奋斗之第三帝国-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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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外长齐亚诺与德国政治局委员鲍曼到隔壁会谈,不一会儿,传来齐亚诺与冉妮亚的调笑声,而毫不忌讳老丈人就在邻屋。
与曼施坦因的冷场和鲍曼的热闹不同,元首这边在戚戚惨惨中开场。墨索里尼先来了一通埋怨:“1939年8月,我劝过你不要进攻波兰,我还提出调解,可是你们?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李德劝慰了半天,他还是说丧气话:“现在,全世界五分之四的人口与我们作战,我们应该尽快与英国停战,专心对付布尔什维克。”
元首叹气:“谁说不是呢?但是丘吉尔失去了理智,断然不会停战的,更何况有美国的全力支持。”
停了一会儿,李德也悲怆地说:“领袖,我老作恶梦,梦见你被吊死了,我也自杀了,时间好像是1945年春天。一见到你,又让我想起这个梦魇。”
墨索里尼伸出舌头:“我被吊死而你自杀?亏你说得出口,应该是你被吊死才对。”
两人黄连树下弹琴——苦中作乐了一会,转入正题。
李德对客人谈到去年11月初德军转入防御,讲起刚刚在刻赤取得的胜利,声言列宁格勒每天至少有8000人饿死,墨索里尼插话:“听说你在我的阿尔巴尼亚大量征收燕麦,拉到希腊灾区高价出售,有这回事吗?”
元首脸微微一红,解释了半天并答应下不为例后,墨索里尼大手一挥,让他接着讲。
李德讲起德国的政治体制改革,墨索里尼不以为然:“我正想跟你谈这件事情,你怎么把总理位置让给别人了?我看你的所谓政治体制改革是脱裤子放屁,是修正主义。”
李德反唇相讥:“你上面不是还有国王吗?”
这下捅到了墨索里尼的痛处,开始大骂意大利国王:“这个肮脏与懦弱的伊曼纽尔三世,他老挡我的道。他虽然当面奉承我,可是一转身,他就对别人说我是下流的鞋匠的儿子。有次我刚从王宫出来,发现有东西拉在那儿了,回去取时亲耳听到他对手下说的。再说了,你怎么说我都可以,我父亲妨碍你什么了?”
元首大笑:“他当然对你父亲有气了,他恨你父亲弄出你这么个东西来夺他的权。”
元首又给首相大谈特谈伟大的征服计划,随着谈话的深入,墨索里尼原先的沮丧一扫而光,弯着的腰越来越直了,等到李德说到进军埃及,帮他夺回埃塞俄比亚时,他猝然站起来,把元首一把抱在怀里。
第二天下午,参观完特意为客人安排的战俘营一角后,踌躇满志的墨索里尼驾机回国了。在机场,鲍曼一边对客人挥手告别,一边对元首说:“你给日本人许诺印度,给意大利人许诺埃塞俄比亚,我们有那个能力吗?”
元首笑而不答,斜睨着起劲挥手的冉妮亚。
送走客人后,李德把冉妮亚叫到房间嘲讽道:“这两天你和齐亚诺那个花花公子打得火热啊,你当我不知道?当着客人的面不说你罢了。”
冉妮亚一脸严肃,忽闪着大眼睛反问道:“你不是让我们接待好客人的吗?”
他不无妒嫉地:“那也得有个限度,我看你和他在一起好开心呀,到了我这儿就哭丧着脸。别忘了那是个全意大利、不,全欧洲有名的色鬼。”
“就算他是全世界、不,全宇宙有名的色鬼,跟我有什么关系。”冉妮亚模仿着他的口气,忽然她笑吟吟地扭过来,亲了他一口:“亲爱的,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
李德一把抓住她,要她保证今后不再想他,冉妮亚烦躁地推开:“成天想什么呢?就算我想他你能发现?孩子气。”
她向门外走去,李德赶忙喊道:“到哪去?”
“审讯战俘。这两天忙着给你当花瓶接待客人,把正事耽误了。”她边说边走。
李德不由地追了几步,她猛然转身一脸妩媚:“急什么?今晚我来陪你。”她调皮地伸手捏他的肩膀,捏得他生疼生疼,但他不敢喊叫。
第14节 冬季浪漫:莺语燕呢喃()
每年的1月7日是东正教圣诞节。受东正教文化影响最深的俄罗斯人从这一天开始,要过两个礼拜的节日。十月革命前,6日晚间到7日清晨,俄罗斯的社会名流们要在该国最大的教堂——莫斯科耶稣救世主大教堂内隆重庆祝这一民间最重要的节日,并要进行守夜活动。在克里木半岛督战的希特勒不会、也没有办法到莫斯科大教堂守夜,只是觉得应该改善一下伙食,好好吃一顿。
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像一个个秃顶老头儿,受不住来自摩尔曼斯克的寒风袭击,在寒风中摇曳。
刚到下午4点多,太阳就已经收起它那淡淡的光,好像也怕冷似的,躲进了像棉胎一样厚的云层。
傍晚,冉妮亚笑吟吟进来了,鲍曼、两个副官和曼施坦因跟随其后。
冉妮亚在李德迷惑不解的目光中,把小圣诞树放在桌子中间,旁边摆了个雪娃娃,然后从隔壁端来热气腾腾的奶油大麦汤、牛奶鱼汤,风干腊肉和洋葱做的馅饼及黑麦包布丁,还有甜点。
鲍曼也莫明其妙,不过他是美食主义加现实主义者,既然有酒有肉,先吃了再说。他拿出烟酒,用牙齿咬开香槟酒瓶盖,给元首满满斟了一杯香槟酒,给自己倒上伏特加。
冉妮亚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诵了一小会,然后端起倒满伏特加的酒杯:“圣诞快乐。”
李德拉住她的手:“等等,如果我记得不错,你的令尊大人是路德教徒,怎么到今天才过主降生节?”
冉妮亚挣脱他的手,扬起脖子一饮而尽,对他明眸善睐:“谢谢你记得我的令尊,不过,令堂是东正教徒,她的令爱今晚请大家过个东正教的圣诞节,不行啊。”
“行,行。我忘了你娘是俄国人。”希特勒说。冉妮亚不答应了,白了他一眼,说:“你娘才是俄国人呢。你以为拉脱维亚人都是天主教徒呀。”
“好,好,我说错了,自罚一杯。”希特勒抢过酒杯一饮而尽。“哎呀,我还没说开始呢。”冉妮亚一把夺取空酒杯,瞪了他一眼。
她捋了下长发,清了清嗓子,高举酒杯为圣诞干杯。
“这第二杯酒我要敬给我们敬爱的元首阿道夫希特勒,祝愿他带领我们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占领克里米亚,为我死去的父亲报仇。”她的脸一下子变得冷若冰霜,直眉瞪眼地望着李德。希特勒只得站起来将她按坐在椅子上,劝慰道:“好了,今天是过年,不要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啊。”他高举起酒杯,充满感情地高喊:“来,大家把面前的酒杯端起来,让我们为冉妮亚祝福,也为在座的每个人祈祷。干杯。”
“干杯!”六只杯子叮当碰到一起。乘大家扬起脖子喝酒的功夫,他凑近冉妮亚在她耳边喃喃:“亲爱的,为了让你过好年,我今晚上拿出十八般武艺,让你快乐到死。”
“坏透了。”冉妮亚向他虚击了一拳头,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冉妮亚为元首盛了碗奶油大麦汤,并把洋葱做的馅饼递到手里,招呼大家大快朵颐,一时间只有狼吞虎咽的声音。
饱餐后大家频频端起酒杯,两个副官与鲍曼拼酒量,曼施坦因与冉妮亚不紧不慢地碰杯,偶尔也给元首敬上一杯。觥筹交错中,施蒙特先吃不住劲了,昏头昏脑地爬在桌子上,有时抬起头咕噜几句,又重新爬下。
远处传来沉闷的响声,分不清是德军的炮声还是俄国人庆祝圣诞的钟声。屋子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变成了端着杯子喋喋不休、口若悬河的胡柴。第三帝国办公厅主任、元首的首席秘书鲍曼与海军副官为一件琐事吵得不可开交,陆军副官从睡梦中醒来,扶着墙摇摇晃晃地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咕嘟着:“瓶子倒了我没倒,墙走了我没走。”
冉妮亚嘴角叼着香烟,瞪着醉眼对曼施坦因喷着酒气:“上上将先生,我替你判明了苏军登陆的地点,让你打了胜仗,你给我什么奖赏啊?什么?金戒指?狗屁。金耳环?俗!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金项链?太好了,谢谢你将军,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嘿嘿。”
伴着格格的浪笑。李德觉得自己快被熏醉了,但看到她妩媚而骜放的样子,他心里痒痒的,像几只小猫窜来窜去,巴不得大家快点走。
夜深人静了,寒风阵阵,一轮弯月在地上洒下清冷的银光。冉妮亚被酒精烧得亢奋不已,拉着元首到宽广的田地里。夜中月明,寒光浸骨,双颊如抵冰块。月下的景物都如凝住,不能转移。在爱情和酒精的共同作用下,当今世界的主宰者、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与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兼情人深更半夜在农场里溜哒,在爱河里游荡。天上的冷月冻云,真冷得璀璨!重衾如铁,天上地下,四围的一切,都是冷的。唯有他俩骨肉相连,情深意切,别有一份暖意。
李德为冉妮亚竖起军大衣领子,搀着他的情人东倒西歪地散步。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炮声,让他们感受到田园诗中的杂音,从罗曼蒂克回到现实中。冉妮亚的酒气一阵阵喷到李德脸上,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们相扶相拥,配合默契:女的滔滔不绝地讲,男的默默不语地听,从甜菜地里走到苹果树,又从果园回到田地。仰望遥远的天空,弯月嬉云,在下弦月的寒光映照下,两人脸上泛着清冷而惨白的反光。尽管是风刀雪剑的冬夜,两人紧紧搂抱着,并不感到特别寒冷。
在转了无数个来回后,李德言:“亲爱的,明天,对塞瓦斯托波尔的炮击就要开始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好的,今晚你对我的炮击也开始了,嘻嘻。”冉妮亚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回屋,熊熊火焰在全身燃烧,像母狮子一样把他扑倒在床上,扒光衣服跨坐在元首身上。斯文扫地的元首发出欢娱的呜咽:“宝贝,你强。暴了我,要在过去你是死罪。啊——哈——呜”
真可谓:莺语燕呢喃,花开满院间。倚阑春梦觉,无语敛愁颜。
自古以来,战士们发现克里木半岛是一块风景秀丽却让人付出高昂代价的地方。八十多年前的克里木战争期间,俄国军队在半岛上英勇抵抗英、法军队的进攻,包括抵抗著名的“光荣之旅”前锋营的拼死进攻,战斗结束后,前锋营与俄国保卫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血腥味持续了一个月还未散去。
克里木战争后,当年抵挡围攻的防御工事,已经被一代又一代的俄国军事工程专家不断完善,德苏战争爆发后,超过10万名苏军和不计其数的市民夜以继日地劳动了20个星期,进一步加强了该城的防守力量,工事日趋完善。
曼施坦因的第11集团军将面对一个错综复杂的防御体系,最外围的防线是非常深的如迷宫般的壕沟,以及密密麻麻的地雷阵,再后面是错综复杂、四通八达的地道连接的钢筋混凝土堡垒,那里光秃秃的小山丘里面都掏空了,里面遍布着迫击炮位和机枪群,还有大量的白磷弹和火焰喷射器。
第三道防御工事是用一系列红色地名命名的要塞,要塞外围是高达十米的混凝土堡垒的舷墙,而要塞本身是巨大的装甲炮塔,要塞内部延伸到地下几十米,里面有发电场,输水管道,战地医院的兵器库。
要塞非常坚固,环绕着无数战壕、一道道铁丝网和碉堡。在山坡上修筑的炮位,如果不是直接命中,就很难摧毁。而且前沿和防御纵深又埋设了很多地雷,每个要塞周围都挖了三米宽、四米深的壕沟。
进攻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的代号是“鳄鱼行动”。在制定作战计划时,第11军团的参谋们给堡垒中的炮台起了一些很好记的名字,如“高尔基一号”炮台,是一座装备着35厘米口径火炮的据点,有钢甲保护,与其他据点之间有地道相连。另外还有“斯大林”、“米高杨”、“铁木辛哥”、“布琼尼”、“莫洛托夫”等,凡是苏联国防委员会的成员都榜上有名。
曼施坦因有三张王牌,这就是德军强大的炮兵和空军的支援,加上充足的兵力。苏军的优势是坚固的阵地和海上支援。苏军滨海集团军有12万人,加上其他部队、民兵、海军步兵以及内务部队后约20万人,德军与之相对的差不多有4个军,双方旗鼓相当,如果把罗马尼亚第3集团军算进去,德军还略占优势,这在东线来说已经是奢侈了,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场硬仗。
在元首和曼施坦因制订的夹击作战计划里,德军第54军从北往南压向要塞,要求第54军把兵力绝对用于主攻方向,即正对着塞瓦斯托波尔湾北部高地的方向,无论德国元首还是集团军司令,都强调不要纠缠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