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歌之狂妃无双-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保住命了吧!”他倚在床榻上问着流霜。
流霜捏了捏垂在身侧的拳头,“恩。”
“怎么?你想她死?”皇彻的唇角依然勾着笑意,纵使伤重如此,也依旧不皱一丝眉头。
流霜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伤主子的人,必须死。”
皇彻摇了摇头,“可别啊!她可是你未来的女主子。”
流霜猛然抬起头,主子是疯魔了吗?这个要置他于死地的女人他都还想要。
“咱们皇族可是守信用的人啊!得履行婚约不是吗?”皇彻那双金色眼眸里有了笑意,风轻帘动,将那话语轻轻吹散。
皇彻一脸笑意,手上把玩着一条锁链,锁链在他指间灵敏穿梭,让他的黄金眼眸越发明亮妖冶。
“主子,您伤才好,要多休息才是。”流火的话语里带着不赞同。
皇彻唇角笑意弥漫,对流火的话语不置可否。
“苏云歌的伤也该大好了吧!”他垂眸看向手掌间的锁链,问向流霜。
流霜颇有些无奈,“是,她伤已经大好了,能走能跳能蹦哒,命长着。”
流火皱了皱眉,莫名的对这个名字产生排斥,让主子遭此重伤的人,就应该被剥皮剔骨,不知为何主子还这么看重她。
“没死算她运气好。”她不以为意的说道。
皇彻手掌中穿梭的锁链停顿了,只不过片刻,他缓缓抬起眼眸,黄金瞳眸里带着似笑非笑。
“哦?流火,难不成流霜没告诉你,你这口中没死的人,可是你未来的主母呢?”
他的话语里亦是笑意盎然,带着似真非假,只是那眼底的威压让流火的呼吸都产生了凝滞。
流火浑身一凛,握紧双拳低下头。
怎么没说过,只不过当流霜告诉她的时候,她却是嗤之以鼻的。主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卑贱的皇朝女子,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的罢了。
她陪伴在主子身旁多年,从来未见过主子对哪家小姐上心过,况且那苏云歌还是让主子身受重伤之人。
皇彻那似笑非笑的黄金眼瞳里带着危险的光芒。
“流火,可不要逾矩哦,风火流霜三个人,我可最担心你啊!”
他的话语好似大家长那般关心,带着笑意的叮嘱如同一个亲切的兄长。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这是警告,是带着危险的警告。
欢喜妖狐刀见笑,就连警告都是笑意浅浅。
“好了,你们将这府邸收拾一番,准备迎接你们未来的主母吧!”他收起掌中阵法,懒懒挥袖。
流霜与流火听着皇彻的话语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主子,您……”流霜硬着头皮出声询问。
皇彻唇角勾起一丝笑,眼眸微挑,话语懒懒。
“明日,最多明日,府邸就会有女主人和……阶下囚了。”
…
多日来的第一次下地,让苏云歌简直想大呼三声,感谢圣母玛利亚。
她赤着足在那铺满绒毯的地下走来走去,只有那最亲密的接触才会让自己感受到真实,终于……终于是能够下地了。
再在床上躺着,她觉得都快成个废人了。
“我要出去乘会儿凉。”苏云歌眉眼儿弯弯,朝着一旁的容千寻说道。
得寸进尺这四个字她从来都诠释的很好。
容千寻看着她,她精致小巧的脚掌陷在那软软的绒毯里,或许是重伤初愈,让她整个人都带着柔软而又脆弱的味道。
他缓缓走向苏云歌,将她揽抱在那乌木梨花椅上坐下,在她眉眼不解中,缓缓蹲下身子。
手微动便是将她的小巧玉足握在手掌里,纤细而又美好。
苏云歌冷不防感受到他手掌炙热的温度,微微有些瑟缩,想要收回那被握在容千寻手中的玉足。
太亲昵了,这比吻还亲昵,让她有些微微的不适应。
容千寻容不得她拒绝,微微一用劲,便让苏云歌再也动弹不得。不过片刻,苏云歌才是明白他要做什么。
柔软的袜子套上她的脚掌,接着是锦缎白靴,明明是服侍人的活,由容千寻做来却带起了一丝神圣的味道。
他的动作有些微微的僵硬,明显可以看出不甚熟练,但是眉宇间的表情却是异常的认真。
“好了。”容千寻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直接忽视了苏云歌有些呆滞的神情,牵着她的手便缓缓走出房间。
苏云歌有些机械的跟在他的身后,完全失去了任何反应。
她看着容千寻的背影,一时有些失语。虽然受到疼宠是好事,但是这疼宠过了头,她就有些惊悚了。
她的千寻王爷,完全就是新好男人的代表嘛!难不成她还真捡了个二十四孝男友。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开始绕上了她的心间,勾勾缠缠让她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苏云歌的眼眸移到了与容千寻交握的手上,他的手掌温度正好,让她很温暖。
风从耳旁过,似乎也带着温柔的低喃,星光错落在头顶,树叶沙沙作响。
第192章横生事端()
“容千寻。”如同受了蛊惑一般,苏云歌忽然出声轻喊。
容千寻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脚步微微踮起,仰头间,馨香缠绕,两唇相触。风掠过,她的发与他的发彼此缠绕。
苏云歌闭上眼眸,脑海中什么都没有了,一片空白中满满都只有一个人,一个叫容千寻的人。
她一向我行我素,敢爱敢恨,此时良辰美景,莫名的她就想吻他,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想吻他。只是……
妈蛋,风吹得虽然凉爽,但是这风也忒大了吧!让她都听得到彼此的衣衫猎猎作响了,这是在刮台风吗?
不对……苏云歌猛然睁开眼眸,只见容千寻的眼底暗沉涌动,她心底顿时起了一阵不详之感。
只见周围风起云涌,他们周身的气流都成了漩涡的模样,有一道锁链若绸带缠绕着两人,那束缚的力道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什么东西?”
苏云歌皱起眉头,试着转动体内的内力,但是却徒劳无功。
容千寻的眼里墨色深沉,浑身冷意渐浓。
“抱紧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厉色。
苏云歌依言便抱紧容千寻的腰身,容千寻一只手揽抱着她的腰,一只手凭空划下锁链。
“承天载物,破!”
猛然一阵气流窜进两人的身周,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割开那道光圈锁链,狂风呼啸,让苏云歌都已经站立不稳,若不是紧紧抱着眼前的容千寻,怕是早已不知被吹到哪里去。
纵使如此狂风肆虐,容千寻依然稳如泰山,霸气依旧,他的眉宇坚定无比,仿若有他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猛然一阵光亮,划开这黑夜,片刻后,狂风消失,万物都恢复原状,院落安静依旧,只是那本该在院落中拥抱的两人,却是不见了。
那同一片天空的另一侧,皇彻手中把玩的锁链忽然碎成光点。
他眉宇间终于是没有了笑意,黄金瞳里有了厉色。
“好好好。”连声三个好字,让他怒意横生。
“主子,怎么了?”流霜问向皇彻。
皇彻冷哼一声,“我在苏云歌体内下了护心冰莲,那冰莲一旦护完己身之命便会有另一个作用,与她亲密接触的人每接触一次就会让内力消退一分。依照我的感觉,容千寻的力量应该是消退的差不多了,我只要将冰莲操控成我仙府的传送蛊阵,他们绝对不能逃脱升天。没想到……”
他黄金瞳眸里光芒闪烁,“没想到如此境地容千寻都能脱身,只不过传送蛊阵是不会被终止的,他也只能干扰了,查……给我查,查他们落到哪里去了,容千寻现在武功尽失,错过这个机会可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身体如同被碾碎重塑,极速的旋转里让苏云歌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依循着本能紧紧抱住身前的温热。
这个男人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依旧以身挡住那罡风寸寸,保她周全。
不知道这拉扯过了多久,忽然身体一轻,如同失重一般,直直往下坠去,耳边风声呼啸,带着凛冽之意。
苏云歌猛然睁开眼,忽才发觉她与容千寻正呈现出一种自由落体的姿势,眼眸朝下望去,根本就望不到底,更甚者……
有只飞鸟从她身旁掠过,翅膀带起的气流打落一根羽毛,从她眼前晃晃悠悠落下罘。
“容千寻。”她试着张口呼唤,却不曾想那声音破碎在这猎猎风里。
容千寻揽着她腰身的手掌越发的紧,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体内,他听着她有些破碎的声音,眼底掠过一丝暗沉。
皇彻的蛊虫之阵是独有的手法,就算是他也破解不了,只有进行干扰。
倒真是好手段,一个护心冰莲都能搞出那么多弯弯绕绕。起先还以为到底是有多好心肠,居然会给苏云歌一个护心冰莲,没想到最终目的还是他。
刘蛮子告诉他的时候他其实自己也有所察觉了,每每与苏云歌接近一分,力量就会消退一分。
特别是吻她之时,如此亲密之后,他的力量流失的更快。
只是……容千寻眼眸光亮异常。
在她受了如此重伤之时,让他不碰触她,不陪伴她,只能远远观望,他不允许,也绝对不会这样做。
力量而已,消失的终归会再回来。
可是这宝贵的时间与岁月,这陪伴的时间与岁月,是不会再回来的,也不会再重来一遍。
她那含着药汁的娇俏一吻,怎可拒绝?她的手指紧紧勾着他的衣摆,怎可拒绝?她那依偎着他时微凉的身体,怎可拒绝?
这世上,唯有此,不容他拒绝。
苏云歌一直在观察着脚下的情况,根本察觉不到容千寻的所思所想,她满眼满心都是在想着,待会儿会降落到何地。
跳降落伞也没这么刺激的。
什么防护措施也没有,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中间也是白茫茫空荡荡。
忽然,她的眼眸一亮,看到了,是山和水,还未待有反应,那下坠的速度忽然开始加速。
‘噗通’一声,两人直直落到了水里。
落下的瞬间,容千寻猛然一转,以背垫底,让苏云歌根本来不及反应。
苏云歌抱着他的手一紧,随即便重重落到了水里。
落水的一刹那,她的脑海猛然划过一个念头,这男人,老娘死也不丢手了。
谁都知道,若是在没有任何减速的情况下从几千米的高空落到水面上,无疑是砸在一块钢板上,肉身之躯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力,水面的张力亦会将人的脾脏拍得粉碎。
可是,容千寻却毫不犹豫的将她护在了身前。
虽然他的实力毋庸置疑,但是这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却让她的心跳动的比以往更加激烈。
苏云歌被容千寻揽抱着砸进水中,溅起几尺水花,片刻后,两个人终于是浮了上来。
苏云歌大口大口的呼着气,脸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划过,阳光灿烂处,水声汩汩,一切都是新生的美好。
“容千寻,这里是哪儿?”她带着笑意问向那身后紧紧拥抱的温热,良久却未传来任何回答。
“容千寻?”苏云歌眼底有丝疑惑,一回头,猛然瞳孔一缩。
只见容千寻虽然紧紧抱着她的腰身,但是那双眼却是紧闭,脸颊苍白。
“千寻,容千寻。”苏云歌抓紧他的胳膊轻轻摇晃。
到底怎么回事?容千寻怎么会昏迷呢?那高空坠落到水面对普通人或许是无法跨越的地狱,但是对于容千寻来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啊。
她的脸挨上容千寻的脸,冰冰凉凉的温度,呼吸都有些微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容千寻出了意外吗?
正待此时,身周的水流忽然开始湍急,不远处隐隐有响动。
一阵危险的气息从水下传来,苏云歌抬眼看向那清澈的水里。
阴影一阵一阵晃动,似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哗啦’一阵水响,对危险与生俱来的感应让苏云歌一掌从水面拍起,揽起不省人事的容千寻就飞射向岸边。
前脚还未落地,后面传来的窸窣声响让苏云歌止不住的皱眉,腿一蹬,便开始携着容千寻往前跑。
一路奔跑的空隙中,她眼角瞟向身后。
尼玛,一条条巨鳄从水中钻出来,还跟着爬上了岸,速度快得如同那四脚蛇一般,一路爬行间划开草丛之路。
这是变异的吧?绝壁是变异的吧。
苏云歌浑身一紧,脚下生风,直直朝前奔去,周身内力三十六周天运转,已经是到了极致。
不知是过了多久,直到她有些疲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