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圈-第2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把锅让马腾背。
马腾无奈,这也不是个好鸟,立马又绑王国,把西凉造反大头目的缸,又让王国顶上了。
时下的雍凉造反军元帅就是王国,号“合众将军”,麾下一群乌合之众,羌人,氐人,汉人,汉胡各族俘虏与裹挟来的叛军,刚把陈仓围住。
士族与只会抢劫的北宫伯玉,李文侯不同,韩遂,边章,马腾这帮人,是有目的的打,与北盟为白波设计的关中洗罪之路一样:杀人放火,受招安!
反贼转正的官能有多大,与离首都和天子的距离成正比,首都打下来了,天子抓到了,反贼变天子都没问题,反动到底,就能迎来迟到的正义。
原来太祖不是贼,万岁!
“韩遂等人遍撒金珠财帛,意求封赦,想是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
法衍拈须点头,对杜畿的判断是认可的,“然羌氐诸胡与关中乱军烽起,贼势燎原之下,又岂能求他人防火,自该武备家兵,以防池鱼之灾。”
“此亦建功立业时呀,三辅京畿重地,戡小乱可拜大将军。”
作为中联储的创始股东之一,安邦越来越反动了,“前月荥阳不过乱民起,一平即车骑啊。”
“定国定是字取错了。”
卢道,法衍,杜畿闻声皆笑,法衍更是打趣,“火中取栗之人何其多也,自起义军多有往效前车骑处,多兵败身死,有今车骑之运气者,未必有大将军之兄呀。”
前车骑是张温,讨伐凉州乱贼经年无功,反被寇入三辅。三月荥阳荥泽湖叛军起,大将军何进之弟何苗领兵过去剿灭,一下就封了个车骑将军。
荥阳汜水关又称“虎牢关”,就在洛阳东,贼离首都越近,受招安官越大。同样,剿的贼离首都越近,封赏的官也越大。
故而,凉州叛军寇入三辅,颇是不少士族子弟与乡间好汉,自组义军往效军前,希翼搏个功名前程的。
只是四百年下来,关中早已不是赳赳老秦了,反是文风倡兴,文教发达区,一腔浩然正气爆棚,忠义不缺,就是上去被凉州来的野蛮人杀得哭爹喊娘,不少受不了残肢断臂,野蛮人呼啸飞腾的场景,又窜回家了。
至离洛阳咫尺之遥的荥阳荥泽湖匪作乱,都各守各家,不轻易出门剿匪了,才有何苗过去,剿了千把湖匪乱民,就打了个车骑将军出来。
“安东主且多募些北地虎狼之士,联储仓关乎票号,不容有失。”
杜畿本是族中末枝旁系,就是忙活中联储粮仓粮站建设,各家粮仓整合,才交际渐广,日受族内重用,可不想联储仓出事,“特别是教授军阵之学的教官,务请贵盟多遣,好早日整训吾家客食仆佃。”
“中联储与北盟只是生意,联储守卫皆是募来的伙计。”
安邦强调了下自家与北盟不是一家,才又笑呵呵的一拱手,“在下尽力就是。”
北方联盟非但在洛阳城内的少林大使馆有驻军,在关陇三辅的驻军更多。
粮食结转的护卫队,储备库与粮油站的守卫,守卫银行钱库,票号网点间的武装押运人员,皆是中联储花钱雇佣的幽,冀等北地游侠,烈马儿,山林队。
兼并黑山贼,裁撤黑山武装,精简幽州边军,笼络绿林从良,让土匪下山,都需要解决坏蛋下岗后的失业问题。
这部分边疆渣滓,劫道的马贼与隐藏在老林子里的土匪,其中就有以再培训的方式,一部分被武装警察部队吸收,一部分接受武警培训,作为公安部第三产业创收服务公司的安保雇员使用了。
就是一堆在北方联盟公共安全部注册的“正规镖局”,愿意向公安部交管理费的就正规,不交管理费的再正规也不正规。
愿意接受管理,就由武装警察部队负责培训,颁发合法的武装安保证,有偿提供包括护卫舰与弹道战术导弹在内的任何武器弹药。
之后,这批安保公司的安保人员,就被大户,商队,中联储,银行,票号等需要武装安保的人家与经营机构雇佣,解决了很大一部分土匪的再就业问题。
虽然培训劫匪守银行,培训黄巾余孽守大户家,这事比较搞。貌似分田让人安心种地,才是正道。
可北盟是反动势力,不需要那么多人务农。而是公安部需要创收,军工厂需要卖军械,北方军需要安置退伍兵,又有大批黑山贼,边军,绿林土匪要转业,武装安保是比较好的。
特别是北盟连修路都是招标,各建筑队对监督道路施工,生活物资,建筑物料看管与输送,都对临时性的安保人员有大量需求。
这些暴力服务公司,莫说与中联储,就是与北方联盟都是无关的,只是在联盟管理机构下注册,部分人员是北盟户籍。
安邦是为配合关中军事行动来的,却与中联储雇佣的安保队无关,只是道:“京库粮日罄,拢右平叛之军,又多次遣使希求联储助粮。”
“安东家何意?”杜畿狐疑,大军过境胁大户助粮是惯例,不用大军主动,就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了。
可三辅之地,发的是北军五校,京兆虎牙营与雍营之兵,关中士族,哪有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的必要?张温等人,不助粮,还敢抢不成?
“杜君且莫会错了意。”
安邦一笑,摆手道,“我等人家,就是想助粮饷,又哪有代天子犒赏三军的资格,不怕满门抄斩么?”
第293章 国债与地方债()
“那是?”法衍也是一迷。
“我意思若乱军无粮,为祸地方,岂不是与雍凉叛军对联储仓威胁相当?”
安邦微笑道,“我意思若朝中愿担保,不若暂借其粮。由关中拢右在地粮仓就地出库,免去长转损耗。朝廷借款,冲抵幽冀应缴秋赋就是。由我等中联储与幽冀州郡自冲自抵就是。关拢缺额,由联储从外州运粮补齐就是。若不要粮,用钱补,也是一样。”
“嘶,嗯?”
法衍从话中听出了蹊跷,不在补粮冲抵之妙,而在奇怪的“乱军无粮”。
张温,皇甫嵩,董卓是官军,如何变成乱军?那一定是大败亏输了。
可败了从陈仓退往五丈原,退往武功,美阳,退出扶风,退往京兆长安,真不成退往司隶洛阳就是,怎么会“无粮”?那一定是被围困了。
可被围困了如何送粮进去?那或者就不是兵乱无粮,是无粮才导致兵乱,那或许不是兵败,而是粮道被断了?
“王国等逆,欲断汉军粮道?”法衍狐疑。
安邦闻声大吃一惊,不知法衍怎会“猜中”,心惊却不心慌,只是多少有些佩服。毕竟再料中也于事无补,长安旦夕即下,张温等的粮道肯定是要断的了。
失去东方补给,用关陇在地豪族家的粮食,一来把西路军羁縻在原地,以免其东撞长安,导致自寻死路。
二来留西路军于拢右,作为与凉州叛军的缓冲,由拢右在地士族提供的粮秣养起来。
吃谁的粮,受谁的管。吃的就是中联储股东的粮,马家,王家的家族又在关陇搬不走。王国,马腾在外扛旗造反,不代表马家,王家,不能成为中联储股东。
三来中联储与北盟达成共识,开辟债券对冲市场,汉元世界化。
市场的前提是需求,是供应,是交易。对债券没有需求,没有供应,没有交易,是无法形成市场,无法做到债务与货币对冲的。
中联储就是要通过对汉廷“借粮”,取得“国债”,再将州郡地方的税赋,债券化,转为地方债。
国债与地方债的税赋核销,就是债券间对冲市场的前提,有需求,有供应,有交易。
北盟与中联储的第一阶段,就是要联手办一家“债券银行”,通过对朝廷,与各州郡“借粮借款”“相互冲抵”的方式,将赋税债务化,债券化,创造“粮票”与“汉元”外,两个新的币种,“国债”与“地方债”。
当各州郡应缴朝廷的税赋,变成了国债与地方债核销,当这一对冲架构形成,那么州郡税赋缴纳的标的,栗谷,刍秣,布绢丝棉,五铢钱等,就变成了“债券”。
这就在财赋领域,形成了州郡版的“一条鞭法”,不作用于百姓赋税收缴,而是作用于地方与中央的税赋缴纳。
汉元附之“债”上,国债地方债得有计价物啊,用什么?向谁借钱,用谁的钱,只能用中联储用债务抵押出来的汉元。
如此,汉元将世界化,任何与中央形成税赋对冲的州郡,将对汉元自动开门。
由于税赋收缴,缴栗谷,刍秣,布绢丝棉,五铢钱等越来越没用,冲抵的都是“债”,那地方的税吏,慢慢就只能只收汉元。
各地官方的力量,将本能的帮助汉元,完成民间税赋收缴的一条鞭法,地方百姓只能把粮食刍秣,布绢丝棉,先换成汉元,再缴税赋,因为官府慢慢就不收实物了,只收汉元。
这将造成中联储的急剧膨胀与汉元投放量的持续暴涨。
这就是为何北盟要长安,因为金融最厌恶风险,借贷的最讨厌赖账的,就得在洛阳旁边建个炮楼,提醒朝廷:“敢不还钱,天就要变。”
这就是为何中联储要拉拢关陇士族,持续吸收扩大股东,因为吃独食的死全家,有好处全是带路党,税赋债券化,汉元通行天下,就是利国利民,与国无疆。
没好处?那无论朝中,还是各州郡县,妖魔化债券,封锁汉元,就能上升到“禁海”的高度。
与民争利,马勒戈壁,代表至圣先师喷死你!
大贤良师好办,刀枪就办了,至圣先师太牛逼,用枪一捅就是马蜂窝,讲道理北盟又说不过,只能政治,军事,经济,商业,外交多管齐下。
刀子,票子,金子,房子,女子,印把子,官帽子,根据不同的对象,配置不同的组合。
取关中,一分威,二分利,三分军,四分政。军事占比,实际并不大。
一个长安,相对关中就更小了,不过一城,北盟要的是关中,独下长安,单靠军事,守都是绝对守不住的。
长安与士官的作用一样,只是一根钉子,钉的是人心
“小的们,把老爷家的旗打高了嘿。”
长安西北角,横门城垣堆碟,三洞人马如织。
这是长安最热闹的城门,从横门进城,就是长安唯一相邻的两个市场,东市,西市。
两市被内城城包裹,形如瓮城,城内外一切买卖只允许市内交易,以防奸细,内应。
驼铃清脆中,奸细徐进骑在一峰厚唇蠕动的白驼上,抬手示意后队的内应,把族旗举高些。
亮出来的旗上是黑山纹伏波褐旗,上书“王”字,冒充的是王翦他家,王离留居并州晋阳的次子王威一支。
上百峰骆驼背上的箱笼麻袋上,都插着“王”氏小认旗,被一个个驼工下人牵引着,一溜溜彩旗飘飘。
实际王家没这么烧包,也组织不起跨州的武装商队,属于突击队自我发挥。
“你别没事老鬼叫,没贼都让你招来。”
驼前牵带着骆驼,做护卫队头目打扮,胡子拉碴的韩戈,一身土布薄袄,看了看门楼前的盘检,斜脸冲身后做贵公子打扮的徐进骂了句,“老实驼上待着。”
“诶。”
徐进挤眉弄眼的冲韩戈点头,“三虎我就听你的。”
“哎呀。”
韩戈脸一抽,呸的吐了口吐沫,低声骂,“你行行好,别你妈扯淡了啊,深入敌后,诈城呢,你严肃点。”
“三虎”是雅号,第一波入燕歌虎山,毙虎而出的八大虎士,雄武,肖轲,韩戈,慕容扩,燕返,铁穆,单霸,伏斑,排行第三。
“你这个心理素质啊,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骆驼上的徐进,懒洋洋的抱着个膀子,“为什么你们需要我们的作战指导呢?就是野伏袭杀你们勉强合格,可人多的地方呀,你们一扎墩就露相了,得有我们来中和中和。我居中,你配合,明白嘛?”
徐家堡少堡主徐进,随吕布入燕歌,蹭了个士校的名额,与吕布习武,却未加入正在组建的“狼”骑士团。
他本就是北盟的注册民兵,预备役上士,百乐门在校内吸收人才,闻其在校挺能忽悠,就把他忽悠走了。
今年是北方军建军的第四个年头,军改大年,早期为诱惑乡民多拉人的“乡亭里”编制,正式从正规军番号中撤销,只在地方民兵与卫戍部队中,继续保留原有编制。
从去年开始,一批试验部队被陆续撤销,一批试验部队被正式成军,新的部队与新番号,纷纷被建立。
旧有编制重组的过程中,三年多来陆续定型,小批量生产装备的“一式”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