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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大唐孤星之远东战争-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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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羞走,倚门回首”韦二郎还有心情与众人低声调笑。

    大堂内独孤皇太后由玉真公主和独孤伽罗陪着饮茶,独孤心慈一见就嚷嚷:

    “老佛爷,元宵节快乐,某带小娘子来给汝请安了”

    “汝这猢狲怎地来的如此晚?”里面皇太后笑眯眯的却是埋怨。

    “某辛苦啊,这不是公务缠身,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命苦啊”独孤心慈进入大堂,大堂内暖炉烧的热乎乎的。

    “见过皇太后”纳兰妃雅躬身行礼。

    “好好好,今日真是热闹啊,这么多燕唐俊彦来看老妪来了?”独孤皇太后见后面跟着燕馨等人亦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某命苦啊,老佛爷也不安慰两句?”独孤心慈嘟囔。

    “一边去”独孤皇太后作势拿拐杖敲他,

    “皇太后,馨儿来看汝来了,祝老祖宗福如东海,元宵快乐”紧跟着的薛王府县主燕馨也来见礼。

    “是五郎家的馨儿来了啊,快来某身边来,汝上次来还只这么小啊”独孤皇太后比划一下,看样子还不如小杜甫高。

    紧接着进入大堂的温钰众人亦来见礼。

    “好好好,汝是温大郎,某见过汝,汝为漕渠之事奔走,乃为长安民众谋福,大善啊”

    “韦二郎?郇国公的幼子?汝跟汝家老爷子真像,可真俊啊,比某人强多了”皇太后还有心贬低独孤心慈。

    “这是杨秋和祖咏吧?剑神家后继有人咯,祖小郎君亦是年轻啊,这么小出来为朝廷效力,可真是辛苦汝了”

    紧着众人一番猛夸,燕唐的一众俊彦均是如浴春风,神采飞扬。

    “这是某的两个徒弟,大的是全一权,可是术师了哦,小的唤杜甫,昨日得一诗,圣人可亦赞扬了的”独孤心慈又把自己的两个徒弟唤来,“快给老佛爷请安”

    “皇太后吉祥”全一权和杜甫赶紧过来躬身行礼。

    “都是好孩子,汝等之师傅有点懒,汝等需敦促他”独孤皇太后亦笑眯眯。

    “某有那么不堪么?今日都几次贬低某了,小小某生气了,不给汝等做吃食啊?”独孤心慈不满。

    “不说某都忘了,汝还不赶快去做饭,伽罗把食材都准备好了,就等汝来下锅了”独孤皇太后更乐。

    “某是汝侄孙呢?某亦姓独孤呢?”独孤心慈叫屈,见皇太后的拐杖快敲过来,赶紧躲开,往后厨奔去,想想又回来,拉着祖咏小声嘀咕,祖咏愕然一会就笑眯眯的点头。

    独孤心慈诡异的朝韦斌笑笑,就施施然往后厨去了,独孤伽罗过来,已被其叮嘱几句,并不让她跟着。

    “来来来,纳兰丫头与莎莎不是第一次来了,汝等就与某招呼一下众人”

    “恩平县主是第一次见到燕唐去岁的制科进士中人吧?某与汝介绍一下”独孤伽罗却拉着燕馨到各位俊彦跟前。

    “这是温大郎,去岁的状元,现是工部员外郎”燕馨落落大方施礼,独孤伽罗倒红了脸。

    “这是王维右补阙,诗才书画三绝”

    “这是杨秋助教,剑神府的小剑神,燕唐俊彦榜中人,双榜提名可是燕唐第一人啊”

    “独孤小娘子可说错了,双榜第一人可是魔狼天星”杨秋拱手笑道。

    “远东侯可不会承认的”独孤伽罗笑道。

    “这是祖咏,三榜进士最幼者”

    “独孤小娘子可不可不再提某年幼之事?某亦是翰林学士了”祖咏与独孤伽罗在辋川亦是熟稔,此刻叫道。

    “最小就最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韦斌一旁笑道。

    “某乃韦斌,见过县主”韦斌见礼,独孤伽罗称其为恩平县主,他亦未在意,他被独孤心慈弄糊涂了,一直以为薛王业家的是郡主。

    “这是韦二郎,三榜中最俊的”祖咏一边帮忙介绍。

    “薛王府燕馨见过韦御史”燕馨这才脸红施礼。

    “呃,”韦斌侍御史这才傻了眼,感情今日是相亲会啊?他一直被笑称郡马,感情是县马啊?

    “这韦二郎长得虽俊,就是有点傻兮兮的”祖咏继续补刀。

    “汝才傻呢?”韦二郎恼怒。

    “久闻韦御史诗书出众,某今日得见,颇想请教一二”燕馨鼓足勇气红脸说道,只是声音如蚊音。

    “好说好说,一会就让韦二郎展示一下”祖咏年幼耳聪,立即接口。

    “那好吧,韦二郎需多加指教哦”独孤伽罗咯咯笑着。

    燕馨顿时有些手无足措,想跟着去又有些舍不得,低首如鹌鹑。

    “恩平郡主,哦恩平县主,某的诗才比不得独孤心慈与王维,书法亦是甘拜下风,只是某的剑法比诸这两人强,”韦斌干笑,遂又沮丧“某的剑法亦不如杨秋多矣”

    “可韦郎君三样才艺皆有研习,这亦很了不起”燕馨红脸应道。

    “呵呵,倒真是这样,某的剑法比独孤三郎强,书法比杨秋好”韦斌亦开始吹嘘。

    “独孤三郎?是远东侯吗?温大郎,韦二郎,汝等三人是结契了吗?”燕馨开始大胆的抬起头,却见韦二郎那俊美的面容,即便自己亦是比诸不如,遂又脸红垂首。

    “某三人在制科前同在青龙坊寓居静读,三人虽未正式结契,但意气相投,倒与结契并无二样”

    “汝等需把某亦加进去,某是四郎”祖咏一边叫道。

    “那某呢?”杨秋冷笑。

    “那汝是四郎,某是五郎”祖咏怏怏,他最小只有往后排。

    “怎地能忘了某?”王维亦来凑热闹。

    于是温大郎亦过来,五人开始序齿,不理入内辛苦做饭的独孤三郎。

    结果温大郎还是大郎,韦二郎亦是二郎,王维三郎,独孤心慈被王维比下去了,成了四郎,杨秋五郎,祖咏行六。

    见有人来,

    袜刬金钗溜。

    和羞走,

    倚门回首,

    却把青梅嗅。

    (本章完)

第213章 回首却把青梅嗅() 
“他们到热闹,某等不如陪皇太后打麻将吧?”纳兰妃雅见那边聊成一团,于是建议皇太后组织活动。

    “好好,某今日可太高兴了,高兴就手气好,汝等小心咯”

    “皇太后,某昨日可是赢了司马老神仙的两百文咯”杜莎莎不服。

    “上桌才算数”皇太后对着充满山野气息的杜莎莎很是有兴趣,虽对其一天到晚带个黑墨镜奇怪,但不妨碍两人相交斗嘴。

    玉真公主本想去王维那一堆,却在皇太后面前不敢太过,只得留下陪打,纳兰妃雅北向坐着,与坐北朝南的皇太后对家,下首被杜莎莎毫不客气的抢占,玉真公主在其上家。

    “来就来,某上场就会和清一色”杜莎莎上桌亦是胡吹一通。

    三局过后,杜莎莎又叫道“好汉不和头三盘”

    “汝这痞赖模样倒是颇得天星之真传”皇太后点评。

    “汝安心出牌,别吆三喝四的”纳兰妃雅颇以之为耻,喝到。

    “三筒”杜莎莎立刻文静的出牌,清声念叨,一副淑女模样。

    “汝还是让其随****,咋咋呼呼的挺热闹的”皇太后无奈摇头。

    这边稀里哗啦咋咋呼呼的热闹非凡。

    那厢几人在仪秋宫中无人理睬更是自在,站着就开始谈天说地,无非是昨日圣人宴饮上的诗句哪位最佳。

    昨日的辞赋当属独孤心慈的花萼楼赋第一,其他什么皇家庆祚与天齐之句,还有月色灯山满皇都之句均是为圣人表功之作,众人忽略,还有拔剑四顾心茫然却不合上元节喜庆之气,亦是撇开。

    倒是众人对小杜甫的紫驼之峰出翠釜颇加赞赏,韦二郎直言凭此句做那惫懒的远东侯之徒就亏了,小杜甫脸红却道“老师的东风夜放花千树之诗作必能名传千古,流芳百世”

    “某看汝师徒倒很配的”韦二郎遂笑道“这拍马的功夫有了传承咯”

    边上站着娇羞不语的燕馨此刻忍不住噗嗤一笑,如杏花怒放,韦二郎看得眼都直了。

    “某总算明白独孤心慈老是说什么回眸一笑百媚生,六街粉黛无颜色了”韦二郎喃喃道。

    燕馨遂羞赧的掩口,想离去却被独孤伽罗拉住,独孤伽罗亦在打量温钰大郎,感叹这才几日,温润如玉的君子变得黑瘦黑瘦的了。

    众人中昨日诗句亦属王维用韵最佳:

    “上路笙歌满,春城漏刻长。游人多昼日,明月让灯光。

    鱼钥通翔凤,龙舆出建章。九衢陈广乐,百福透名香。

    仙伎来金殿,都人绕玉堂。定应偷妙舞,从此学新妆。

    奉引迎三事,司仪列万方。愿将天地寿,同以献君王。”

    韦二郎亦有诗句:

    “元夜笙歌满上都,九霄皓月舞蟾蜍。

    烛龙穿仗来天际,万叠黄云复帝车。”

    祖咏的诗句则为:

    上元时节皆相慕,皇都城里万家灯。

    笙歌有处共夸称,架肩叠足几许层。

    轻尘雾敛月明中,车骑云軿五夜风。

    意气尽随年少得,九衢填咽乐声同。

    杨秋居然亦有诗句:

    长安正月旋玑正,万户阳春布天令。

    新岁风光属上元,中原物力方全盛。

    燕馨听到韦二郎的诗句就无心听别的了,独孤伽罗却看向温大郎,温钰遂吟哦

    “竹宫春祀望神仙,百和烟高杂绛烟。

    中夜上元来玉座,五云随凤驾珠軿。”

    全一权听着无趣,跑去看自家师娘打麻将去了,杜甫却在仔细揣摩众人诗句的韵律,颇有所得。

    众人继续讨论其他可读诗句,昨夜紫微令张说相公硬是忍着未做诗句,其诗句前夜被独孤心慈的东风夜放花千树给比下去了,心中难受。

    “汝昨日被老师个拉走了,很是后悔吧?昨日可有近百佳句哦”祖咏得意的宣称。

    杜甫撇嘴“某老师的诗句更佳”

    “那是前夜了,昨夜的可是被圣人录于花萼楼哦”韦二郎也笑道。

    “某的老师昨夜亦有佳句”杜甫不服,脸蛋通红的吟诵:

    “今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众人遂无语,算了,不要那妖孽比了。

    杜甫又问“某老师昨日的灯谜诸位可猜出来了么?”

    众人更是脸红。

    “什么灯谜?”独孤伽罗好奇的问道。

    “元宵夜,兀坐灯窗下。问苍天,人在谁家?恨玉郎,全无一点直心话。叫奴欲罢不能罢,吾今舍口不言他。论交情,曾不差。染成皂,难说青白话,恨不能,一刀两断分两家。可怜奴,手中无力难抛下,某今设一计,教他无言可答。”温钰郎君遂把昨日的那句怪模怪样的词句谜面念出来。

    “还有一个是:

    黑不是,白不是,红黄也不是,

    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

    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中也有,

    对东西南北模糊,虽为短品,也是妙文。”

    祖咏也念出另一首。

    独孤伽罗琢磨一会儿,死心了,燕馨却问道“均是猜物事的么?”

    “均是字谜”韦斌苦笑解释。

    “某是扰断了数根头发,昨夜一直到寅时才入睡,没多久又被晨鼓给惊醒了”祖咏做打哈欠状。

    “那猜出来了没有?”独孤伽罗问道。

    “也许是那独孤四郎自己编造的生字”祖咏无奈“反正某是猜测不出”

    独孤伽罗又看向温大郎,温大郎苦笑摇头。

    “昨夜圣人把这两首谜面抄录于花萼相辉楼前,整个晚上满朝文武居然无一人猜到谜底”韦二郎也无奈。

    独孤伽罗冥思苦想一会,仍不得要领,遂看向打麻将的那厢,喊道“纳兰女帝,昨日远东侯的谜语可有猜测出?”

    纳兰妃雅脸红的点头,昨夜她开始猜测了很久,便逼问独孤心慈,独孤心慈开始亦坚持立场,拒不告知,百般折磨之下,独孤心慈准备屈服,但纳兰妃雅又说要自己猜了,独孤心慈遂只是提示了几句,今晨练完功后想起来了,便仔细揣摩,终于顺独孤心慈提示猜到了谜底,此刻尚未向独孤心慈求证呢。

    “那谜底是什么啊?”独孤伽罗直截了当的问道。

    “某等还是自己猜猜吧,实在猜不出来再去问四郎吧”温钰大郎赶紧制止。

    “那亦需给点提示啊”独孤伽罗仍然嘀咕一句。

    “一首是两个字,一首是十个字,均是障眼法”纳兰妃雅想起自己绞尽脑汁的情状,便对独孤心慈恼怒起来。

    “那句长的是十个字?短的两个字?”祖咏亦是眼睛亮起来。

    “说不定短的是十个字呢?没听说是障眼法么?”独孤伽罗反驳。

    “元宵夜,兀坐灯窗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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