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从泰坦尼克号开始-第6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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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南淡淡地看了汉斯一眼,把汉斯目光的压力当成空气,没有给出任何承诺。
近年来巴斯夫公司日子日渐好过,不也把技术藏起来,和美华的合作三心两意吗?所以美华宁愿找西门子这家不是化工公司的公司合作也不找巴斯夫。
汉斯在司徒南那吃了个软钉子,心里一沉,司徒南的态度冷淡,可见巴斯夫想从美华化工那得到氟利昂技术不容乐观。
除了氟利昂技术。汉斯这次远渡来到上海,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关系到巴斯夫公司的命运。
汉斯决定重组巴斯夫公司。让它成为德国化工界的康采恩。他首先要对公司扩股融资,引入其他重量级的投资者稀释司徒南的股份。然后再合并德国化工公司,稀释外国投资者。
来上海前,汉斯做好了准备,和一家大型国际公司谈好了。对方背景深厚,能为自己和巴斯夫公司承担司徒南的怒火。
尽管有些难以启齿,但汉斯还是硬着头皮道:“董事会计划扩股融资,从国际上引入资金技术,增强公司在世界的竞争力。”
“扩股融资?好啊!我支持。我会按比例增资的。”司徒南微笑道,颇有意味地看着汉斯脸上的表情。
谁说德国木讷脑袋?一听自己按比例增资,汉斯脸色不自然,这家伙分明是不想自己增资啊?
“不不不,其实我们不想你继续增资。如果可以我们想收购你的股份。毕竟,巴斯夫是德国企业,我们不想外人持有太多股份。”
汉斯眉头一皱,摇摇头,咬牙道。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汉斯很光棍表露出德国佬现在硬气了,司徒南你这个外人可以滚蛋了。
听他的语气,都安排差不多了。才千里迢迢跑来通知自己,真是太有礼貌了!
“没想到区区三成股份,我这个股东几乎不踏足德国,居然也能伤害德国人的民族尊严?”
司徒南讽刺道,脸色一整,眯着的眼睛在汉斯的脸上来回扫描,眼神如刀光一般冷凌——“如果我不呢?”
汉斯感觉很不舒服,此前他努力做出和司徒南平等的姿态,此刻在司徒南的气势压迫下。一下子破碎了。他再一次深刻体会到,眼前低调平和的男人是怎样的存在!
在上一次世界大战中。他就敢吞并德意志帝国在北美的商船队,并在两大交战阵营中大肆贩卖军火。德意志帝国就是被少数像他那样的美国战争贩子给打败的!
战后大肆收购德国企业,同时搅动亚洲局势,挑战亚洲秩序,在亚洲建立垄断两个华人国家的超级财团。这样的人可怕的!
利用司徒南放松对巴斯夫公司的控制,汉斯拉拢了大多数股东站在自己一边,有信心和司徒南争夺巴斯夫公司。同时,汉斯不得不承认自己和司徒南的差距!
对司徒南的讽刺,汉斯沉默,以示抗争。
“敢把手伸到我的地盘的,做化工的国际公司也就摩根、洛克菲勒、以及杜邦这几家,想想应该是洛克菲勒的美孚最后可能。美孚本来在德国收购不少工业,最喜欢国际扩张,也最喜欢和我的财团竞争,在美国、东南亚、欧洲,我们两家很多业务都重合竞争,石化工行业尤为如此,因此你们和美孚一拍即合了?”
司徒南自顾自道,一边分析,一边手指有节奏地敲打桌子边缘。不轻不重的敲击节奏一阵一阵地打击在汉斯心上,让他无形压力一层一层地压在心头上。
“原来你什么都清楚啊!”汉斯点点头,承认巴斯夫和美孚在合作。
“我不会放弃整合德国化工行业的决心,而且我已经和拜耳公司、阿克发公司等达成共识,他们有兴趣加入联盟。”
汉斯坚持道,说到这里,他信心恢复了不少。
他也不怕司徒南知道自己的野心,早在几年前,自己回德国的时候,就和司徒南袒露自己重整德国化工业的计划,只不过司徒南不太同意,但也认同自己把巴斯夫公司带出困境。
如今,时机或许已经来临了。
既然司徒南把重心放在美国和亚洲,为何不干脆让出巴斯夫公司股份,让更合适的人接手呢?
司徒南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其实也没有太多生气的意思,汉斯和巴斯夫公司的所作所为不早在司徒南的预料中吗?
巴斯夫、拜耳、阿克发、赫斯特,这些德国化工企业必然结成联盟,共同催生出日后臭名昭彰的ig法本公司。
“呵呵。法本是恶魔,魔王正在走在路上,成了啤酒馆的常客。”
司徒南突然呵呵一笑,说了句让汉斯莫名其妙的话。汉斯疑惑地看了看司徒南,司徒南没有解释,他这一笑,冲淡了谈判双方紧张的气氛。
汉斯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成功了,司徒南心思发生了转折,不再阻挠自己的计划了。
事实也是如此。
当然,司徒南心思根本没有转变过,只是敲打敲打汉斯,汉斯不知道而已。
“拿巴斯夫在南华、中国的合资项目股份来交换吧!这还不足以换走我持有的巴斯夫公司股份,剩下的股份你跟洛克菲勒说,我愿意转让给他们。”
司徒南不用质疑道。
汉斯没有反对,尽管失去快速发展的亚洲市场,但巴斯夫赢得独立自主,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离开嘉道理花园时,汉斯心情是愉快的。
哪怕第二天他又来到嘉道理花园,企图说服吴蕴初转让氟利昂技术未果,也没影响他的好心情。
“先生做如此决定未免可惜,缺少对巴斯夫公司的影响力,以后美华化学公司从德国引进技术设备代价就高多了。”
吴蕴初问司徒南。这个新上任的总裁还没来得及惊讶司徒南的影响力广泛,就被司徒南和汉斯达成的协议打了个措手不及。
“几年下来,美华打下的工业基础有了相当规模,从德国和其他国家引进的几十万技术工人都消化得差不多了,我们不必事事依靠外人。就拿化工工业来说吧,美华化工整体上和巴斯夫有差距,但差距并未不可逾越。说句不客气的话,美华实验室的科技水平要比德国佬强很多呢。”
司徒南豪气道。
见吴蕴初不解,司徒南把他带到琴房,抽出一条吉他弦,拆掉表面圈起来的铜丝,露出里面一根白色的类似丝的线条,但异常结实坚韧。
“美国巨人实验室和美华实验室耗费数年时间研制出来的高分子聚合物,名字还没想好,不过我等了多年的吉他弦终于有着落了。”
司徒南故作神秘道。他当然知道这东西叫尼龙,日后大行其道,成为一种用途广泛的材料。美华实验室没有立刻公开这一成果,而是保密下来,继续完善研究。
而来到司徒南手中的区区几条用尼龙制成吉他弦心,成本比天价的钢琴还要贵!(。)
ps:一个人在广州了无生趣,突然好想去大西北流浪,途中遇见一个一见钟情的女人,遇上一场灾难,经历了旅途的危险、曲折、寂寞、甜蜜、伤感后,她不辞而别,我就继续走向黄沙大漠,孤星入眠,埋骨他乡。
375 徽因见小曼()
汉斯最终没能从美华得到氟利昂的技术,他有些失望。
在对上海印染染料市场的考察中,尤其是用途广泛的靛青一项,他发现美华化学公司垄断了这个价值数千万元的市场,可见亚洲印染市场的前景广阔。
然而,巴斯夫公司退出合资公司,相当于放弃了亚洲印染市场,将来再进入这个市场就太难了。
就像心头肉被挖去一块,汉斯出现在嘉道理花园的宴会上脸上表情闷闷不乐。至于规模庞大的化肥、火药市场,没有美华财团的支持,巴斯夫公司也不大可能在亚洲有所成就。
他还不知道美华实验室正在研发一种高效广谱杀虫剂——
汉斯不是今天的主角,所以他的情绪是廉价的,没人去关心他。
此刻耳边传来阵阵忧伤的音乐,弗拉明戈的节奏扫过,带来了伊比利亚半岛的伤感爱情故事,如泣如诉,抚平心灵的创伤。
这是司徒南的,一把木吉他,一把椅子,面前一个麦克风,白色衬衫松开上面两个纽扣,淡蓝色牛仔裤,匡威板鞋,眼神微微闭着,似乎沉浸在某个往事中,只见干净修长的手指如同魔术师的手不急不缓地拨弦,美妙独特的音符涟漪一般扩散在嘉道理花园大理石建成的空旷大厅,引人入醉。
就连司徒南身后的乐队都安静地坐在一旁,静静的欣赏这极具个人风格的表演。
比起在商业上的作为,他更应该做个艺术家。汉斯心里评价道。
不少人也心有同感。
比如第一次走进嘉道理花园的陆小曼,开始她对这座富丽堂皇,富有艺术气息的建筑充满好奇,听到这曲子就深深地被吸引了。
要不是王庚提示。她无法想象不远处那个温良干净的男人居然拥有骇人的权势,这样一位大人物居然还有高超的艺术造诣?
艺术是相同的,尽管不太懂西洋乐。从没见过和听过木吉他,陆小曼唱戏是个好手。也算是中国好声音了,陆小曼听着司徒南的音乐别有感触,心想:他人虽在面前,心却随风追逐万里之外的往日时光。
自由浪漫,无微不至的爱情,不正是自己孜孜追求的东西么?
陆小曼沉入遐想中,以至于身旁的王庚目光停留在她脸上许久都没有发现。
曲罢,司徒南从隐隐约约的感伤情绪中抽离出来。抬起头,见周围人惊讶赞赏的目光,微微一笑,站起来手举着木吉他道:“刚才弹奏的曲子叫悲伤的西班牙,我手上的乐器叫木吉他,起于西班牙,广泛运用在蓝调、爵士、弗拉明戈等音乐上。在国内几乎不怎么传播,不过我相信日后它将是文艺青年们的音乐伴侣。”
说完,朝观众点点头,又对身后的一位中年小提琴手笑道:“到你了。我亲爱的总工程师。不过梁祝就不要表演了,来段茉莉花就好。”
司徒梦岩,江南造船厂的总工程师。同时也是嘉道理花园乐队的兼职小提琴手,微笑点头回应,缓步来到麦克风前,开始表演从司徒南那学来的曲子——真不知道司徒南哪来那么多好听曲子,却极少示人。
相比于司徒南,司徒梦岩在上海的名气响亮得多,很多人都知道这位江南造船厂的总工程师爱好乐曲,而且他们一家子都痴迷音乐。
“难不成姓司徒的人都是音乐奇才?”见司徒南走过来,王庚连忙携带妻子迎上去。笑着恭维道。
“碰巧罢了!”
司徒南淡淡一笑,回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卖力表演的司徒梦岩。“那位司徒先生是位难得的知音,我很欣赏他的音乐。当然。如果他像我一样看好焊接工艺和分段建造工艺就更好了。”
司徒南说的是造船厂的事,王庚一时答不上去,见司徒南的目光落在身旁的陆小曼脸上,王庚便介绍道:“我太太陆小曼,喜欢唱戏和画画,爱和文化人打交道。”
“小曼,司徒先生才华无双,要不是无意张扬,早就名扬天下了。”
介绍司徒南的时候,王庚由衷地赞美道。
“北平校园皇后,当年我在法国时候就听顾维钧先生他们提及陆小姐的美名,像陆小姐这样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性可是凤毛麟角,今天见到本人我很高兴。”
司徒南笑道,主动伸手和陆小曼握手,养尊处优的王太太手感真不错。
“司徒先生过誉了,我这个小女人的丁点才气怎么能和你相比,刚才你弹的曲子真好听呢。”
陆小曼笑道,听到司徒南赞美她,她心里很高兴。
北平校园皇后,那是她最喜欢的称号,也是一段最灿烂开心的时期,在当时国内交际场上,陆小曼独领,真没有别女人能和她争鲜斗艳。
她也不会把心里的骄傲摆在脸上,只是脸上多了一份迷人又矜持的微笑,显得得体大方。官宦家庭出身的她明白,自己的名气在司徒南这样神秘的大人物面前不算什么。
司徒南和陆小曼聊了几句,发现这位名媛真有几分让人如沐春风的气质,大方开朗又不失礼貌,再加上美貌和不俗的背景,这样的女人很容易成为交际场上的宠儿。
在陆小曼之前,司徒南认识豆蔻年华的林徽因,那位性子要多了些淡雅,少了媚俗,在朋友圈子里不如陆小曼受欢迎。
有趣的是,今天那位林才女也来了,和她一起来的是她的新婚丈夫梁公子。
“聊什么那么高兴呢?司徒先生。”林徽因走到司徒南面前,见了王庚夫妇,她又打了个招呼,叫了声“王师兄”,后笑对陆小曼道,“这位必然是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