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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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要说的只是我的一点推测,我觉得你应该也想过这方面,卫弘文的药到底是谁给的,会不会是陆家给的,尤其是跟你打擂台的路明浩,你被卫弘文摆平后,说好听点是玩物,说不好听就是性奴,你整个人便被废了,你在陆家不仅说不上话,还什么也得不到,想想,这时,谁是那个得利的人。”
白子惠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说:“卫弘文这人我接触过两次,不太聪明,就是有钱,按我推断,你下药这件事情不是他想出来的,你的好兄弟可能手把手教会了他。”
“你别说了。”白子惠阻止了我。
我闭上了嘴巴。
白子惠说:“够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话我是说明白了,至于白子惠听不听我就不管了,这一桶油倒下去,白子惠的怒火应该突破天际,仇恨才是最好的勇气。
白子惠,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开车!”
神烦意乱的她命令着。
我笑了笑,一踩油门,车几乎飞了出去。
白子惠准备很充分,她昨天就告诉我地址了,还有一张路线图,我脑中有了大致的印象,不至于慌乱。
行至半程,白子惠悠悠开口道:“董宁,我觉得我应该给你涨工资。”
我笑笑,说:“那真是太好了。”
白子惠说:“涨多少合适呢。”
我说:“当然是越多越好。”
白子惠哼了一声,说:“你掉钱眼里了是不是,五万元一个月还不知足。”
我说:“你这么说我可不愿意了,钱这个东西,谁能满足,那些贪官还不是越贪越多。”
白子惠白了我一眼,说:“平时看你不怎么花钱,怎么看起来这么缺钱的样子。”
我笑了笑,说:“老板,你天天也没跟我一起住,怎么知道我不花钱。”
白子惠盯着我看,“说,你是不是花钱玩女人。”
这思维跳跃的有点夸张。
我否认,“这个真没有,我不好那个。”
白子惠说:“我怎么不相信呢,刚才你装卫弘文装的那么像,跟卫弘文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你又空窗期,肯定没事就往色情场所跑。”
我说:“老板,你想得有点多,我承认我是有欲望,不见得非要买吧。”
白子惠说:“那就是约免费的?”
我说:“也没有,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白子惠厌恶说:“我嫌你脏,你别到时候惹来了病,提前跟你说,有情况赶快告诉我,我离你远一点。”
我说:“行,我回头做个表,如果有房事,我就记一笔,对方芳龄几许,三围几何,我准备记录的清清楚楚,每个月底我都按时发到你的邮箱里。”
“滚!”白子惠对我吼。
我哈哈笑了起来。
去陆家,鸿门宴,千夫指,白子惠心里失衡,我也没强到哪去,是以,斗斗嘴调调情,有缓解压力之效。
“其实,我为了钱是想买房子,离婚,我可能就失去房子了,在这个城市这么多年,一下子一无所有,有些不甘心,总想留下点什么,到时候,把我妈我爸接来,让他们享享福。”
白子惠出奇没有开口讽刺我,一双妙目若有所思的望着我,很久很久。
路面上的车辆越来越少,白子惠望着路边的风景,灌进来的风吹乱她头发,白子惠关上了车窗,小声说:“董宁,谢谢你!”
我说:“客气什么,我拿钱办事。”
白子惠说:“讨厌,又破坏气氛,不过虽然你这么说,但我知道你是好心。”
好心?我心里一笑,我才不要好心呢,小美女的那句话现在还震耳欲聋,如泣如诉,好人没好命。
所以,我只是为了白子惠的钱,我笃定的认为。
白子惠继续说,她的声音轻柔,说的是以前的一些往事,我没有打断她,静静的听着。
没有人是完美的,在我面前,白子惠从来没有退缩过,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坦然面对,但心里的某一处,还是脆弱的。
让白子惠跟陆家对立的根本原因是不公平,白子惠的母亲因为性别,被白子惠的几个舅舅欺负,因为女人是泼出去的水。
从小到大,历历在目,白子惠都记得,我知道白子惠不是怨妇,只有被伤到极处,才会如此。
老爷子倒是公平,可是三个舅舅不是省油的灯,公司终究是要姓陆的,老头子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私下里自己补偿。
白子惠却受不了,她够出色,完全可以得到更多。
她所讨要的,无非只是两个字,公道。
听白子惠说着这些往事,心疼,如此看来,富人也没比穷人快乐多少。
“到了!”白子惠指着不远处的宅子,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随着白子惠的手指,观察陆宅,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很大,仅仅看到正面围墙,便被惊到。
白子惠向我介绍,这是陆家的老宅,白子惠的姥爷在这里住,安度晚年,公司的大部分事情由白子惠大舅管,不过,遇到了大事还是需要老爷子出面。
老爷子对白子惠挺好,他以一己之力,给了白子惠现在的位置,让白子惠有施展的舞台。
车停在了门口,等了一会,门打开,车子缓缓的开进去,最后停在院子中。
下了车,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清新的味道,陆宅,庭院深深,景色优美,假山流水,极有意境。
房子是老式机构,青砖绿瓦,棕红的柱子,古色古香古味,自有一股绝代风华。
样式虽然是老的,但房子应该是新的,从外边便能看出设施齐全,材料应该也是现代的,只是特意修成中式。
真是大手笔,陆宅的大门仿佛隔了两个时空,推开门,迈腿而入,如穿越一般,好似进入了某个亲王府。
我小声的对白子惠说:“你家房子真漂亮。”
白子惠笑笑,说:“那我把你娶过来如何,你就可以在这里住了。”
我说:“算了,住一两天新鲜新鲜还行,住多了没牛绕渎郊沂谴蠹易澹烂哦髟梗叶慊估床患澳亍!�
院子里停了好多车,好几个司机在聊天,他们动个不停,应该是烟瘾犯了,可能这里禁止吸烟。
如此好的景致,如此好的空气,吸烟确实辜负了这景色。
白子惠喊过来保姆,搬车里面的东西,那边的司机走过来帮忙,主屋里面走出来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
女的留着大刘海,很可爱的发型,脸上满是稚气,穿着大体恤,上面是卡通人物,下身牛仔短裤,脚下复古跑鞋,蹦蹦跳跳的过来,抱住了白子惠,“姐,我都想你了。”
这个小女孩,大概十五六,真是好会发嗲啊!以后长大不得了。
模样比不上白子惠精致,但胜在可爱。
她是白子惠三舅的女儿,陆瑶瑶,正在上高中,看上去挺纯真的,只是不知道在这样的家族长大,是否表里如一。
男的是白子惠二舅的儿子,陆沁,在国外念书,学习极好,好像是麻省理工的,他带着黑色眼镜,脸有些阴郁。
“姐,今天你不应该来。”
章三十 陆家众人()
白子惠笑笑,说:“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陆瑶瑶抢着说:“我哥昨天回来的。”
陆沁加重语气,说:“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回答陆沁的是一声悠悠叹息。
微风徐徐而来,带着草木味道,几缕头发被吹了起来,又落下,双眼中的坚定未曾改变,“我知道我不该回来,但,我必须回来。”
眼镜之下的脸多了一抹急色,陆沁说:“姐,大舅和我爸合计对付你,我昨天刚回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白子惠悠悠说道:“陆沁,咱们家的事你不想理,但你未必看不懂,我今天不来,大舅和二舅就能放过我吗?”
“爷爷最疼你的,私下里说说,这事不难过去。”
白子惠宠溺的对着陆沁一笑,说:“傻,读书读的死脑筋,姥爷能帮我一次,能帮我一辈子吗?有的事情,要争。”
说完,白子惠问起了陆瑶瑶,“三舅呢?”
陆瑶瑶迟疑了一下,说:“我爸他没来,他装病,你别告诉别人。”
白子惠笑着揉了揉陆瑶瑶的头。
指了指我,白子惠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董宁。”
我对着陆沁和陆瑶瑶点了点头,矜持且慎重。
这兄妹二人对我的态度截然不同,陆瑶瑶甜甜叫了我一声姐夫,叫声蜿蜒,转音销魂,她男朋友以后有福气了。
反观另一位,脸一直冷着,毫无反应。
这种情况我早有预料,事实上,就算更过分的状况我都考虑到了,白子惠询问陆沁怎么回事?陆沁说:“姐,你找个假的来糊弄我,指望我能多热情?”
白子惠说:“小点声,你看出什么来?”
陆瑶瑶哭丧起脸,说:“哎呀,白叫姐夫了。”
白子惠快速说:“反正你只是为了礼物,帮我保密,我给你买礼物。”
陆瑶瑶笑了起来,是阴谋得逞的窃笑,她说:“谢谢姐,我绝对保守秘密,我想要bigbang演唱会门票。”
白子惠点点头,我觉得她根本不清楚bigbang是什么。
陆沁判断依据是我和白子惠不够亲热,我们两个人之间有疏离感,他说他看的书很杂,有一些涉及微表情和身体语言,他的判断基于科学。
白子惠拉起了我的手,身子向我靠了靠,她问,“这样呢。”
陆沁咦了一声,说:“我有点看不懂了,可能,我刚才判断错了,你的动作竟然很自然,就算他不是你男朋友,也很得你的信任。”
白子惠笑笑,说:“不跟你闲扯了,我先进去看姥爷,等会出来聊。”
我们一起往屋里面走,大厅坐着两个女人,穿着贵气,她们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说着话,见我们进来,穿得比较花的那位说:“呦,子惠来了,你身边这位是谁啊!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这位是大舅妈,焦凤。
白子惠说:“董宁,我男朋友。”
穿素的那位是三舅妈,周雯华,她眼睛不大,说话细声细气的,“在哪上班啊!家里有没有公司,有房有车没有。”
白子惠说:“我先进去看姥爷。”
大舅妈焦凤吐出瓜子皮,说:“子惠,别忙去,老爷子正跟你大舅二舅谈正事呢,你哥明浩也在,你别打扰到他们。”
三舅妈周雯华拿起一颗瓜子,就那么悬在半空,她附和道:“子惠,你大舅妈说得对,你先坐下跟我们说说话,介绍介绍你这男朋友啊!虽然咱不是大富人家,也要讲个门当户对。”
说着,三舅妈看了大舅妈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
白子惠的脸冷成了冰块,“我也是公司的人,有什么话我不能听?”
大舅妈焦凤哼了一声,说:“总要讲个礼数,男人谈事,女人就凑过去添乱了,以后嫁了人,要怪我们陆家没规矩的,对了,子惠,你爸你妈没跟你一起过来?”
白子惠说:“我妈不舒服,她就不过来了。”
大舅妈焦凤说:“我跟她说了好几次了,她就是老操心,子惠啊,你妈就是为你愁的,知道吗?你要早点结婚生孩子你妈就好了,女人嘛,就是相夫教子,出去抛头露面干什么,多辛苦啊!其实那个卫弘文不错的,家世好,跟你正般配。”
从头到尾,大舅妈焦凤和三舅妈周雯华没拿正眼看我,就那么瞥了一眼,这也就罢了,两个人话里有话,扯什么门当户对,又扯什么女人不宜抛头露面,这一台戏唱得真好。
陆沁站在白子惠的身后,神情凝重,陆瑶瑶早就跑到她妈身后,低着头,乖乖的,也不说话。
白子惠笑了,说:“两位舅妈,你们的好意我知道了,可你们话说得不对,我妈不舒服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们气的。”
大舅妈焦凤脸上的肉只哆嗦,“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们气的,你说假话可是要遭雷劈的。”
白子惠说:“大舅妈,三舅妈,你们差不多可以了,我一进屋,你们明里暗里的话说给谁听呢,董宁什么人,只怕你们比我都清楚吧,有什么不用拐弯抹角的跟我说。”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老三,帮我拿救心丸来。”大舅妈焦凤抚着胸口,三舅妈周雯华一下子跳了起来,刚刚的轻声细语没了,怪叫起来,“姐,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唬我。”
陆沁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很快便收了回去。
这时候,陆明浩从里面走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