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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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门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他带着鸭舌帽,还低着头,看不清楚脸,珊珊被他抱在怀里,衣服反穿,头靠在陌生男人的肩膀,看起来失去了意识。
我妈第一时间发现的,珊珊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她买的,所以特别的清楚。
她指着屏幕,说:“珊珊,是珊珊!”
说着,我妈的情绪更加控制不住,大哭起来,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珊珊,珊珊”
警察说:“老太太,你别太激动,我们马上查。”
我也安慰我妈,我说:“妈,你别跟着担惊受怕,还有我呢,我保证一定把珊珊带回来。”
心里很急,心里很气。
着急是怕珊珊遇到什么危险,毕竟被陌生男人带走了,还不知道是哪个方面的人,如果是我的敌人,那么珊珊的处境就堪忧了,生气是因为他们太不择手段了,竟然这样对一个孩子,罪不可恕。
我妈擦了擦眼泪,说:“我知道,我不激动,我不打扰,可是珊珊她没事吧,她怎么那么乖。”
警察说:“可能被拍了,现在有那种药,可以控制人的。”
我没说话,我就看着,看着那个男人抱着珊珊急匆匆的走过摄像头,马上,我们又去了另外一家,最后看到男人上了一辆面包车,带着珊珊走了。
录像不太清楚,车牌有些模糊,不过仔细辨认还是能辨认清楚的,查了一下,是假车牌,套了别人的车牌,线索断了。
警察说让我们先回去,这种案子他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办的,因为这不是别的,这是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小孩子,这还了得,倒是会引起社会强烈不安,只要是有孩子的家长都会担惊受怕。
警察还叮嘱我们,有可能劫走姗姗的人,会打电话过来要赎金,这是一种可能,警察把他的联络方式给了我们,说有情况就给他打电话。
这个警察很敬业,我的心稍微安了一些,只不过,姗姗的情况太复杂,警察继续往下追查,耗时耗力,不是百分之一百能救回姗姗,我也要做一点什么,现在时间很紧迫,我在心里面祈祷,千万千万不要出意外啊!
我看我妈不想走,我强拉着她走,她不能再在这里呆着了,我怕她会伤心过度,不仅影响警察办案,她的精神状态也不好。
好说歹说,把她劝回了家,路上我都不敢联系别人,就怕我妈听到之后,会太激动,到了家,我爸把饭都做好了,见我们回来,他惊讶了一下,看着我说:“你怎么回来了,你不回去上班吗?”
说完这句话,我爸发现了姗姗不在,他说:“姗姗呢?怎么没跟你们回来。”
我心说糟糕,果然,我妈嗷的一声又哭了起来,她哭的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说:“姗姗丢了,都是我不好,把姗姗弄丢了。”
我爸跟我妈感情很好,一看我妈哭的不行,马上过来安慰,顺便看向了我,目光中带着探究。
我简短的把事情告诉了我爸,我爸听了连连叹气,说怎么好好的出了这种事呢。
我在一边听了很内疚,我妈觉得是她没有看好姗姗才出了这事,而我觉得是因为我的关系,小王就说过狠话,对付我在意的人,姗姗是我在意的人,我爸我妈也是我在意的人,白子惠李依然同样是我在意的人,现在姗姗不见了,有可能是小王搞的鬼,他有这个能力,此时此刻,我就快要疯了,不敢想象,其他我在意的人出事,我会怎么样。
事不宜迟,争分夺秒,我跟我爸说好好照顾我妈,千万别出什么差错,这样我也好放心办事,我爸对我点点头,意思是让我放心。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砰砰砰!
仿佛敲在了我的心上。
姗姗会不会被放了,自己回来了?还是有人上门来谈条件。
我示意我爸我妈别动,我走过去,没有从猫眼里往外看,而是直接打开了门,结果是表姐,她看起来气色不错,穿着合体的大衣,灰色,脸上化了淡妆,左手右手都拎着个礼盒,是保健品,看起来挺高档的。
看到我,表姐一愣,说道:“董宁,你不是今天走吗?”
可能是看到屋里的情景,我妈低声的抽泣,我爸在一旁不住的安慰,表姐说:“这是怎么了?”
我说:“表姐,你来的不凑巧,家里遇到一点事,要不你先回吧。”
我清楚表姐的来意,打算慢慢修复关系,希望能改变既定事实,可是真不是时候,现在可没有闲心来应对她。
表姐有些焦急的说:“董宁,我是你表姐,你遇到困难了,这个时候我能走吗?”
不由分说,表姐就往屋里面进,把东西放下,来到了我妈身边,表姐说:“姨,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我妈哭着说:“姗姗,姗姗她被人拐走了。”
表姐一愣,说:“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来。”
我妈呜呜的哭,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听着我妈的哭,我也揪心,悲从心来,想要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表姐说:“姨,你别急,报警了吗?”
我妈说:“报了已经,只不过现在也没个信儿,我担心那!”
表姐说:“姨,你放心,姗姗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给陶成打个电话,他还算认识一些人。”
说着,表姐便给陶成打起电话来,我走到我爸我妈身边,我说:“爸,妈,你们在家,我出去,我也有一些关系,看看能不能把姗姗找回来,你们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妈的五官皱在了一起,说:“儿子,你”
我知道我妈不想让我走,她现在需要人,可我不得不走。
表姐这时也打完了电话,她说:“董宁,你先走吧,姨这边我照看着,我给你表姐夫打电话了,他也挺着急的,他那边想想办法,过一会也来。”
我点了点,往外走去,出了门,我先给齐语兰打了电话,把情况一说,齐语兰安慰我,“董宁,你别急,我联系当地的特勤,帮你想想办法。”
我说:“谢谢你,又给你添麻烦。”
齐语兰说:“你我之间何须这么客气,不过我有一句话,董宁,现在正是你情绪激动之时,你千万要克制一下。”
我说:“我懂,我会冷静处理的。”
齐语兰知道我也不会闲着,所以她好心的提醒我。
挂了齐语兰的电话,我掏出了刘锦的电话,没想到这张纸还有点用处,我差点都要扔掉的。
拨通,滴滴滴,三声,接听。
“喂,你哪位?”
声音有些玩世不恭,没有礼貌毫无敬意,这应该就是刘锦最真实的状态。
“刘警官,你好,我是董宁,有点事情要麻烦你。”
“噢,董宁啊!你说,什么事?”
“我想见一个人,立刻马上,就是找你来对付我的那个人。”
刘警官没问我做什么,他马上答应下来,他说:“什么地方见面,我马上带他过去。”
我问刘警官现在在哪,找了一个合适的地点。
现在没有什么好办法,陌生男人,套牌的车警察在追查,齐语兰找特勤了解状况,我只能一点点的排除,到底谁是幕后的人。
章一五三 有人说你能做到()
刘警官是个信人,二十分钟之后,我们见了面。
打量了一下有些畏畏缩缩的猥琐男,我心中微叹,又见面了,叹息是有原因的,因为我要用非常手段,快刀斩乱麻,我没有多少时间。
还好刘警官懂事,本来我们见面的地方是街道上,他把我拉到了街道里面,幽静,没人打扰,方便做事。
怪不得领导身边都有一个秘书,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领导事无巨细,因为够聪明够会做事,把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一个眼神便知道领导今天想要了,开车从大学里接女生出来,安排进套房,负责送走,处理收尾,以前古时皇帝有贴身太监,每夜翻牌子,干的也是秘书的活。
我冷着脸,肾虚男畏畏缩缩,他此时知道我是不能得罪的,但他不清楚我要他做什么,所以才害怕。
我上去一拳便打在了肾虚男的胃部,疼得他弯起了腰,紧接着又是两拳,肾虚男痛苦的**,不住的告饶。
“哥,我怎么了?有事说事?”
我抓起肾虚男的头发,虽然他服软,但我不能软,我其实不想这样暴力,但暴力是伪装我最好的手段,我需要一个强硬的形象。
我说:“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肾虚男说:“哥,我不知道啊!遇到你之后我便遵纪守法,当个良民,平时过马路都扶老奶奶。”
我又是两拳打了过去,打的肾虚男嗷嗷直叫。
刘锦冷声说:“你小点声。”
肾虚男点了点头,刘锦的头转动,看向路口,一是避嫌,而是替我望风。
我说:“我问你答,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肾虚男连忙点头,如捣蒜。
“我懂,哥。”
肾虚男很陈恳的说。
他弯着腰,小心卑微。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怕是我猜错了。
“姗姗是你劫走的吗?”
肾虚男激动起来,他说:“哥,话可不能乱说,刘哥都跟我打好招呼了,我就是有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太岁头上动土。”
我冷冷的看着肾虚男的双眼,说:“说谎的话会被打的!”
肾虚男哀求起来,他的身子更低了几分,膝盖弯曲成很夸张的角度,双手抱着拳,说:“哥,我真的不敢骗你啊!”
表面谦卑,内心却愤慨似火。
“草你大爷,装个毛啊!上次抢我的人,这次无缘无故的打我,你妈个比,老子现在没混出来,你等我混出来的,我让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我让你打我,我都会还回去的,我***把你身上的毛一根根的都拔下来,冤枉我死我了,姗姗的事我早不管了,跟我什么关系,***,败类,扫把星,昨天打麻将还输了一千,操蛋。”
肾虚男心里骂个不停,脸上却堆满了笑。
“哥,真跟我没关系的,你不信好好查查,我没那个时间,再说我也没那个能力。”
我松开了手,抓了一手油,有点恶心。
我说:“我信你,不过”
肾虚男说:“哥,不过什么?”
“以后有什么别在心里骂,憋着多难受。”
肾虚男一愣,心虚的看看我,低下了头。
走到刘锦身边,我说:“刘警官,谢谢你了。”
刘锦笑笑,说:“那个,还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我说:“你已经帮够多的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如果我能帮的上,一定帮你办。”
刘锦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深吸了一口气,灌入满腔的寒气,说出话也带着萧索。
“那么,咱们回见,刘警官。”
婉拒了刘锦送我的请求,我拦了一辆车,疾驰而去,来之前已有预感,不会是肾虚男搞的事,不过,总有那么一丝妄想,因为姗姗被肾虚男带走,是最容易解决的,其他的卫家陆家小王,都不那么容易。
还有,最放不下的是姗姗的安全。
几个对头可都不是好说话的,一言不合注射毒品,张口闭口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姗姗还那么小,她的小身板怎么能承受的住。
整个一个下午,我都如一只无头苍蝇,毫无头绪的飞来飞去,期间跟齐语兰通了好几个电话,也与本地的特勤见了面,他身份需要保密,没有向我透露太多,不过给了我一些讯息,可惜没什么卵用,那辆套牌面包车被丢在废弃的停车场内,陌生男人带着姗姗又上了另外一辆车,这个人反侦察能力出色,心思缜密,早有准备,不是新手,是老手,这种人狡兔三窟,心理素质出众,不会被轻易抓到,更重要的是心狠手辣。
特勤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有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不想听到这种话,可是知道特勤说的是对的,这件事让人无能为力,如果对手普通还好,抽丝剥茧,还有可能抓到,但对手不是普通人,给我们留下的线索极少,破案是可以破案,可需要时间,而时间就是姗姗的命。
在外边的时间过得特别的快,好像一眨言,便到了晚上,电话震动,我妈的来电。
“儿子,有消息了吗?”
小心翼翼的询问,我可以想象电话那头我妈的脸是多么的憔悴。
我想她现在的感觉是最钟爱的东西丢失,那种痛彻心扉。
“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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