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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火爆狼妃,王爷乖乖入怀-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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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的百姓有一瞬间的怔忡。

    好像……今天是除夕吧?

    若非这些烟火,她倒是真的忘了。

    跟着商队入了莫秦的边境之地通州,四周燃放起来的全是五颜六色的烟火,漂亮极了。

    听说从前的通州因为属于边关之地并不繁华,但是自莫四王爷掌管通州的治安来,通州便变得越来越繁华,各国商旅都希望从通州绕道而入。商旅多了,城市自然就发达了。

    所以苏霁月看到的这一切,据说是几乎可以和皇城媲美的繁华盛况。

    尤其这一天是除夕,大街小巷的人都出来燃放鞭炮,喜庆的灯笼家家户户都是,照得一条街通亮。

    “今晚大家就住这里吧,对了小兄弟,今儿是除夕,大家都出门在外,不如就和我们一起吃一个团圆饭吧!”

    苏霁月跟随着商旅人入了一家客栈,面对商旅领队如此盛情的邀请,苏霁月没有推却。所有人吃过饭后,那领队又给每个人分发了一个“红包”,苏霁月推说不要,那人执意要给。

    “没有多少银两,不过是一个寓意,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容易,小兄弟就收下吧,保佑来年平平安安,红红火火!”

    盛情难却,大抵就是如此。

    酒过三巡,回到房间之时夜已经深了。可是街上人的热情半点未褪。

    苏霁月倚在窗口边上看着路口,一时思绪飘得极远。

    一晃眼的时间,居然已经在这里过了两个年头,前世的记忆似乎是越来越远,久到她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了,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又有谁能解释这穿越异世所发生的一切?

    “啪啪啪!”忽然几声巨响,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响声四起,然后是一片热闹的哄声。苏霁月低头往楼下看去时,忽然见着一行人骑了高马而来,而那些热闹的爆竹鞭炮欢呼声正是夹道的百姓,显然那一行骑马而来之人是他们隆重的欢迎对象。

    接着夜色,苏霁月定目看去,只见得一行人各个身居高头大马之上,或青或紫或喜庆的服饰下,所见的是一片仪态样貌不俗之人,而其中一人的身影让苏霁月怔了怔,不可置信看去是,竟确确实实是她寻了几月之人。

    楼宸还是那身黑衣,他骑在马背上,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即便如此,绚烂的烟火之下,他的面容依旧清俊绝美,比之前方的莫不知竟丝毫不逊色。

    而他的身边,一身红衣,红纱遮面,笑容甜美之人不是莫丽莎又是谁?再身后,苏霁月看见了许多熟悉的身影——云氏三兄弟、无痕无魄、穆昆、萨塔和,竟然一一都跟在楼宸身后。

    其他人也就罢了,穆昆和萨塔和怎么也会跟着他?

    他们何时出现的?这半年时间里,他们到底都在何处?还是说,这一切是楼宸早有的计划?无痕无魄也在的话,暗杀们是不是也还在?

    一切的疑问堆积在一起,苏霁月百思不得其解,却正在这时,底下那一直面对人群的黑衣男子忽然之间抬起头来,隔着烟火的光芒,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接,有那么一瞬,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两人的眼中的彼此。

    那一瞬,苏霁月心里唯一掠过的一个想法竟然是“他的眼睛完全好了吧”这样一个无关乎此情此景的问题。

252:他强势霸道逼近() 
252:他强势霸道逼近莫不知又看了看她,许久才道:“丽莎,凡事有得便有失,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方有一日成为人上人,明白吗?”

    “那哥哥也曾这么做过吗?”她抬起头来,看向莫不知那双无人可匹敌的脸。

    莫不知的眸底好似有什么思绪散开,良久才道:“自然是做过,所以其中的苦楚我明白,但是其中所带来的成果我亦明白,皇兄是以过来人来教你,知道吗?”

    莫丽莎咬唇良久,方才重重点了点头:“若能得哥哥一般的身份与地位,丽莎愿意忍。”

    莫不知看了看她,方才勾起唇瓣揉了揉她的头发:“这般才是我莫秦的公主。”

    莫丽莎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来,虽然勉强,但到底是比刚才好多了。

    夜特别的深,整个通州街道一片清冷。苏霁月听着耳边刮过的冷风站在莫王府门外,看着那高高的围墙一时有些发愁。

    王府里头守卫森严,不是她随意可以进得去的。即便进去了,也没有几分出来的可能,所以权衡之下竟一时犯难。

    却正在这时,她忽的听得院中一声大喊,说的好像是“楼宸”二字。她一惊,忍不住站在原地凝神细听。然而饶是她听力过人,这般远的距离也听不见太多,隐约只听见“不要回来”几个字,来不及细听,那声音却已经随着夜风消散,再也听不到了。

    她站在府门外轻叹口气,正巧这会儿竟看见了几个孩子在一个院子门口玩耍。难得这个点儿还有人未睡,没有多想,苏霁月直接走了过去,喊了其中一个孩子来。

    她摸出一颗小小的碎银放到那小男孩的掌心道:“帮叔叔把这个送到莫王府去,这个你就可以拿去买糖果了,好不好?”

    小男孩一听,眼前一亮,当即接过了她的信:“叔叔放心,我一定送到!”

    苏霁月摸了摸他的头,将碎银和信一起放到了他的掌心,看着那小男孩过去之后当即起身离开。

    她刚隐到暗处,一回头便发觉有一人从王府门口走出,不是楼宸又是谁?

    她暗想糟糕,便已经见着那小男孩直接朝他走了过去,说了几句什么便将信递上。

    苏霁月眉心一跳,迅速起身离开。

    她不想现身,但如今已然露了踪影,只怕是已经迟了。

    好在这通州之地繁盛得很,莫王府附近更是一大片百姓屋舍,并无忌讳。眼见着村落里的巷子四通八达,苏霁月想也没想便钻了进去。

    巷子很黑,唯有一些农家门前的灯笼才能看清一些路。

    也是这会儿苏霁月才发觉不知何时天竟又下起雪来。

    雪花扬扬洒洒自空中而下,划过那些光源之时,好似漂浮蒲公英,散落在天空各处,特别漂亮。

    苏霁月原本还在急速奔走,却忽然顿下身子,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其实早该想到的,自己不可能走得掉。

    前方的拐角立了一人,隔着漂浮的雪花和无尽的黑暗,那人颀长的身形卓然而立,好似那一贯逼人的姿态,从容不迫却自有一股压人之势。此刻他身处黑暗之中,苏霁月甚至都看不见他的容貌,却还是能感觉出来从他周身所散发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直面而来。

    她立在原地未动,那人却动了。

    迈开长步,身姿挺拔,一步步朝她逼近了过来,直至他的英俊样貌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一双凤眸好似染了漫天雪光,直直盯着苏霁月:“为什么来了却不出现?为什么躲我?”

    苏霁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散漫地勾起唇角来:“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关系吗?是你说的,我们以后各不相干的!”

    楼宸抿紧了唇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似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如果真的是各不相干,那这算什么?”

    他将手里捏着的那封信摆到苏霁月眼前。

    苏霁月目不斜视:“她们二人早已跟了你,既是你战王府的人,你战王自当负责!”

    “我自会负责,又何须你来叮咛?”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形遮挡了光源居高临下看着她,“所以你以什么身份来叮咛我?”

    “我……”

    肩上忽的一重,苏霁月甚至来不及反应,人已被压制至身侧那一片屋舍的墙壁之上。她蓦然抬头,脱口而出的话却忽的全被他堵住,近乎粗鲁的热吻贴在她的唇上,在她张口的一瞬已被趁虚而入。强势霸道的吻如他的出现一般压迫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也反应不得。

    苏霁月手指一动,却已被他先一步扣住剪在身后。他的一只手托在她的后脑勺,不容拒绝的压制着她,单腿横在她的膝盖上,几乎是全方位密不透风的钳制,苏霁月无处可躲,甚至连呼吸都有些艰难。

    鼻息唇舌之间全是他身上浅薄的酒香,逼得人连感官也一并夺去。

    挣扎不了,她索性便不再挣扎,任他为所欲为了去。

    良久,楼宸才停下动作,倚在她的颈窝处,呼吸粗重:“我输了……”

    苏霁月睁开眼来,目色之中是前方屋舍门口高高挂起的红灯笼。被灯笼罩住的光源发出红晕的光来,隐约投映在他们身上,好似他们也是被这喜色笼罩的人一般。可实际上前一秒的时候,他们还各自互不相见,各自守着各自的寂寞狂欢。

    苏霁月的唇角浅浅的勾了一丝弧度,却是极其嘲弄之意:“你战王不是向来无所不能吗?你也会输?你不是向来对我最是狠心么?你的冷血无情、你的狼心狗肺都去哪儿了?”

    颈窝处的呼吸忽的就变得轻薄起来,他的手指改为环住了她的腰,双腿也饿松开钳制,只是人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那模样竟有些类似撒娇的孩子。

    “是我的错。”他低压在她颈窝,嗓音低沉,“你从不是惧怕甘苦之人,是我太过自以为是,将你往外推……都是我的错。”

    苏霁月索性就将身体全部的重量依靠到了身后的墙上:“我不相信反复无常的人。你战王与我而言,早已没了让人相信的资本了。”

    “月儿……”

    楼宸终于从她肩窝处起身,垂眸盯着她:“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夺嫡之路凶险,而你向来不愿意参与这份凶险之中,是以,我才尽力将你往外推。”

    “幸得五哥为我出力,否则被扣上谋逆罪名的人只有斩首示众这一个下场。你是我这世上唯一在乎的人了,我又怎能拖你下水?”

    “失败或许不可怕,可我却双目失明。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不是成就霸业,而是让自己的女人幸福,我连自理能力都丧失了,又给你幸福?给你未来?”

    “月儿是世间最聪颖美好的女子,我只想你能快快乐乐安安稳稳地活在这个世上!”

    似乎是多深情的告白,似乎是将整颗心全部剖白,可苏霁月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已不是三言两语就可愈合的。

    “哦?既是为我着想,那你现在是几个意思?”

    楼宸看着她,一双眸底灰败之极:“你失踪的这两个月里,我无时无刻不在寻你。我发了疯的找,一想到你可能因此遭遇不测,我便再不能忍受!月儿,我不能失去你!”

    他眸眶似隐隐泛了红色,苏霁月别开眼去:“这么说来,我那一簪子倒把你给刺得转性了?”

    楼宸抿紧了唇:“我若是不引诱你刺下那一簪,三哥又如何相信你我不是旧识,又如何有理由把你要过来?我知道你怨怪,但当时,那是唯一的办法,除此之外,三哥不可能放人!”

    “所以你就玩命是吧?你楼宸是有几条命可以玩?”话出口,苏霁月才发觉自己的声音竟沙哑了下去,她别开视线,猛然就伸出手来推了楼宸一下:“你起开!大半夜的,我困了!”

    楼宸被她推得后退一步,见苏霁月大步往前走,他急忙跟了上去拉她:“月儿……”

    “谁叫月儿?王爷可别唤错了人,错认成你哪个女人了!”

    “月儿,别闹!”

    “呵,只许你闹不许我闹啊?那你觉得人生在世有这么不公平的事?”

    话音落,苏霁月再一次迈开大步,“你别跟着我!”

    “月儿……月儿……”楼宸一面在后头赶,一面被苏霁月挥开,但他就是不罢休,一路竟跟着苏霁月来了客栈。

    “楼宸,你有完没完?”

    苏霁月立在那里,已是没了耐性。

253:守了一夜() 
楼宸看了她片刻,忽然就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隔着飘落的雪花,将她的手指直接从自己的衣襟穿过,按在了心口。

    冰凉的掌心乍然熨帖上他温热跳动的心房,苏霁月心头一跳,赶忙想缩回手,楼宸却按住她的手不放。

    “摸到了吗?”他压低声音问,“那一处疤是为你落下的,我楼宸的心给了你,从此心口里刻上的只会是你苏霁月的名字!”

    “倘若有一日它不忠了,你尽可将它毁去。心不忠,留着又有何用?”

    掌心下的斑驳纹路让苏霁月一颗心狂跳不止,好一会儿,她才伸出手来,将他的衣襟拉开,露出心口那一处伤疤。

    微弱的红光之下,那斑驳的伤口痕迹十分清晰可见。虽然当时刺下的只是尖细的簪子,但伤口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小,尤其是落在心口上,那斑驳的纹路好似又看见了当日次处鲜血淋漓的场景。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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