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嫡妃-第5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少渊微眯着眼睛,凑上去亲吻她的额头,顺着额头到了鼻尖,脸颊,嘴唇,下巴,然后慢慢的俯身下去,挑开她的衣服领口,轻轻啃食她的脖颈,以及纤细的锁骨。
每个人表达心中焦虑的方式不同,楚少渊不愿对她发脾气,但却知道自己想要真切的感受到她确实是在自己身边的,他还完完整整的拥有她,好叫他那颗忽上忽下的心安定下来。
婵衣被他痴缠不消,衣衫零零落落的半遮半掩褪了大半,从床榻里抬起眼睛看着他,觉得他眼底的阴影有些重了,分明是担忧至极的样子,却还要在脸上做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既不想让她担心,又不想让自己委屈,用了这个法子想要告诉她,他的焦虑跟害怕。
婵衣忽然觉得自己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哪怕现在还未到就寝的时辰,哪怕府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料理,哪怕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许多的话想要与他详细商议,但在看着这样一双担忧的眼睛时,她觉得那些事情都可以放在一旁不必理会。
伸手勾缠住他的脖颈,她向他索吻。
楚少渊心中一跳,他向来是拒绝不了她的,无论何时,只要她要,只要他有,他就愿意给。
沉醉在甜蜜的亲吻当中,婵衣并不是多么喜欢亲吻的人,她总觉得原本这种事情就已经够亲近的了,唇齿交缠着,像是鸳鸯交颈,想到就叫人心如鹿撞,甚至要比床笫之间的欢愉还要叫人难为情。
可她又实在喜欢被他这样柔软甜腻的吻着,像是他的人整个交到了她手上,能够轻易的将他腰身抱个满怀,连先前面对那些壮汉的害怕都全然散开,眼前只有这个昳丽的少年,只有这个少年缠|绵悱恻的亲吻。
与先前几次的激烈不同,这一次的楚少渊就像是换了个人似得,温吞的厉害,唇在她的身上游走,无论是哪一处,他似乎都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亲吻到,舔舐到,好像是只有这样才算是真的亲近了她。
她被逼出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细碎声音,那声音当中夹杂着的欢愉,叫底下服侍的几个丫鬟听见,都忍不住一惊,随后满面通红的直退到院子里鹿顶的房子当中。
楚少渊自是对她这样的反应十分喜爱的,连带着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没有一处不被他或深或浅的温柔对待。
直到最后两人坦诚相见,他将她抱起在自己身上,任由她自己慢慢动作,他只那么抬头看着在他身上起伏不定的她,眼睛里满是迷恋。
婵衣是经不起他这样的目光的,他轻轻拨动她几下,她就溃不成军,最后几乎身体一片僵直的在他怀里喘着气,原来这样温吞的行|房,更让人难以承受。
楚少渊却还未曾尽兴,翻身将人压下,动作依旧缓慢,却也足够叫她尚未恢复过来的神智再一次被弄的陷入迷乱,身体也被他弄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偏偏他半分自觉都没有,定然要让她感受到他的担忧似得,一刻不停的在她的身上动作着,虽小心谨慎,却也异常坚持。
婵衣到了最后,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自然她心里也明白,这种事情上,即便是求饶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只要楚少渊愿意,他能够变着花样的让她足够尽兴到一个月内都不想要行|房。
“如何?晚晚可了解我的心意了么?”楚少渊见她娇软无力的几乎是瘫成一片,不依不饶的补问着。
婵衣吃力的点头:“知道啊知道了意舒别吃不消了”
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有气无力,楚少渊分明是心疼的,可又觉得这样的惩罚还不够,俯身在她唇上轻吻着。
“那晚晚可要牢牢记住,不能再有第二次,否则我要发疯!”
被那双琥珀般漂亮的眸子牢牢盯住,婵衣只觉得再有第二次,她才会疯!
胡乱的点头,她有气无力的支起身子来,“时辰不早了,要不要吃些晚膳?大厨房今儿可损毁了不少,也不知置办好了没有”
楚少渊却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倒:“你还在操心这些事情,看来还是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
第901章 素面()
(女生文学 )
婵衣简直是要被他的动作逼疯了,哪有人接二连三的做这种事,连歇口气的功夫都不肯的?即便是温温吞吞的,但持续不停的身体反应足以耗费掉她全部的体力,再加上先前原本就已经耗费过心神的,此刻更是疲惫不堪。
她连忙拉住他的手,让他停下抚弄自己身子的举动,声音娇软的哀求:“我有些饿了,今天午饭也没来得及吃便去郑家吊唁,回来外祖母的身子就出了这样的问题,提心吊胆了一整天了”
软软的眼神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楚少渊原本对她就狠不下心来,如今再看看她被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脸红扑扑的,偏偏神情疲倦,叫他的心一下软了。
即便他自己没有尽兴,却依旧停了动作,披衣起身,回头安抚她:“晚晚歇着,等我吩咐了下人回来再帮你清理,不许自己到处乱跑,听见了么?”
这样郑重其事的样子还是头一次。
婵衣点头应许,实际上她也实在是没有力气下地行走了,腰身软的不像样子,两腿发酸,就是身体深处现在也是发着酥麻的,似乎他还在身体里头慢慢磨着她似得,叫她脸色越发的绯红。
楚少渊又将被褥给她仔细盖好,左右看看没有什么要注意的,这才披着衣服出了屋子。
婵衣在床榻上躺着,细细的听还能听见楚少渊吩咐丫鬟们的声音,先前听见他有些低沉沙哑的嗓音此刻恢复了平常时的清冷,骄矜的像个贵公子一般,却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条条的吩咐下人如何打理府中事务,甚至大厨房上的事情也能涉及到,算是天赋异禀了吧?
听见他说:“一会儿让大厨房炖些血燕,炖好了就端过来,还有老夫人那里也要送到,府里各处当差的花名册一会儿都交到张全顺手里,各院子的人手都不许出各院子,若是发现有乱窜的,乱棍打死!”
她忍不住想,即便是自己亲自来,也无非如此了,要先稳定人心,就不能放任下人到处游走,否则瞧见血腥的下人一传十十传百,府里头人心惶惶的,到底是不好管教了。
婵衣垂头想了想,似乎这一世自己并没有在后宅操过什么心,若是自己生了小病小灾的,后院直接就被楚少渊接过手来管着,也不管到底合不合适。
外头的天色渐渐阴下来,暮色四合,楚少渊踏着最后一抹霞光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小小的托盘,里头好像是放了一碗素面,香喷喷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屋子里头,也叫婵衣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
“饿了吧,”楚少渊浅笑一声,将托盘放到桌上,过来将人抱着坐到自己腿上,“不知道你想吃什么,便让厨房下了碗面,还有些时令小菜,分量都不多,你且吃着,若是不够我再让人去端。”
颜色配的十分的好看,细细的面条搭配了绿油油的蔬菜,以及黄澄澄的鸡蛋,还有一些腌制的酱菜铺在上头,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她弯着眼睛看着他:“意舒不吃么?这么一大碗,想来我一人也是吃不掉的,不然咱们两人同吃一碗?”
自从成亲之后,他们两人之间向来不讲究分食而坐,最好的那段日子里,楚少渊不知吃了她多少的剩饭,到了现在都已经习惯一同分吃一碗饭了,反正她饭量小,吃不完。
“你先吃,吃饱了剩下的给我。”
楚少渊其实怕她在经历了那样血腥的场面之后,因受了惊吓而倒了胃口,现在看见她还能笑吟吟的拿筷子夹着面条小口小口的吃着,心缓缓的放了下去。
虽然一大碗看着分量很多,但实际上面条下的并不多,碗里大多是用蔬菜熬煮出来的清汤,不过大厨房的手艺是真的很不错,连这样的素面都做的这样好吃。
出乎意料的,婵衣将面都吃光了,还剩下些配菜和汤吃不掉,就剩在那里,楚少渊也不强迫她,抱起她往净房里走,婵衣却小小的惊呼一声。
“怎么了?”楚少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弄痛她了,急切的问道。
婵衣摇头,一脸隐晦的看着他,“都是你不节制的原因,你留下的那些东西!”
楚少渊睁大眼睛看着婵衣,他留下的东西?什么刚想问她,瞬间福至心灵的想到了是什么,脸色蓦地一红,抿着嘴角亲了亲她的耳尖。
“晚晚不喜欢?那刚刚还叫的那么好听”
“你住嘴!”婵衣哪里有他脸皮厚实,几乎都要炸了毛,将他的嘴捂住,“既然要服侍本王妃,那就快一些,本王妃可没那么多时间!”
傲气的扬着头,那副娇惯的样子,实在叫他心中越发痒痒。
楚少渊笑着应道:“好好好,小的这便服侍王妃沐浴,还望王妃垂怜小的,能赏小的些好处。”
婵衣哼了一声:“还未服侍好本王妃,就讨要好处,哪里有这样的下人?还不赶紧些”
笑吟吟的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浴室里又扑腾起了大片的水声。
直到再一次收拾好了,婵衣几乎沾了枕头便睡着了。
楚少渊垂目看着婵衣安静的睡相,心中的那些怅然若失终于烟消云散,俯低了身子眷恋的吻着她的额头,一点也不舍得离开她。
只是窗外轻轻敲击窗棂的声音传进来,叫他厌恶的皱了皱眉。
走出去,看见沈朔风等在外头,他吩咐道:“你守着王妃,不许任何人接近,还有,往后你那一支拨出来,只管王妃的安危,即便是你们都死了,也要保住王妃的性命,你可听明白了?”
沈朔风大致听说了今日的事,他忙点头:“属下明白!”
楚少渊回头看了一眼屋子,眼底还有眷恋之色,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尽早解决掉,以除后患。
夜晚,卓家一片寂静,卓梅朵轻轻的抱着儿子卓白芨,刚生下来没几个月的婴孩还十分的脆弱,她一边喂奶,一边拍打着婴孩的脊背,慈爱的看着儿子大口大口的吞食,心中一片柔软。
就在此时,婴孩红通通的脸上,忽然窜过一条黑线,叫卓梅朵瞪大了眼睛。
第902章 中蛊()
(女生文学 )
卓梅朵忙将儿子抱起来,尚在大口大口吞咽乳汁的婴儿忽然被扯离了母亲的怀中,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会”在看见儿子情绪激动时,脸上缓缓窜过去的那条黑线,卓梅朵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击中了似得。
这黑线她绝不可能会看错,就是卓家的蛊毒,到底是谁这样阴狠,将蛊虫下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
卓梅朵细细的在脑海里思量,忽的想到今天白天在院子里大闹的卓青眉,脸色一下由白转青。
“卓青眉!”她狠声道,“既然你这样不顾念亲戚之情,那就不要怪我不顾着卓依玛的面子了!”
她一把将儿子抱起,转身便去找族里长老。
恰好丈夫回来,一眼看见妻子急色匆匆的从房里走出来,还抱着未满周岁的孩子,忍不住拦下她,问道:“这是怎么了?急匆匆的要去哪儿?”
卓梅朵看见丈夫,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得,眼泪从眼眶里涌出:“白芨,咱们儿子白芨被卓青眉下了蛊!”
“什么?”卓二老爷大吃一惊,急忙去看自己儿子,果然从儿子面上看出了些不对劲。
“都是你说不好对卓依玛赶尽杀绝,我才留了卓依玛一命,可现在倒好,她女儿竟然恩将仇报,对白芨下了这样重的手!”卓梅朵忍不住啼哭起来,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是被人从胸腔里挖出来似得,生疼生疼的。
卓二老爷忍不住皱眉,这叫什么话?他不让妻子对卓依玛动手,全都是为了妻子好,哪有人刚拿到家主之位,就对前任家主下毒手的?这叫外人听了去,岂不是要笑话卓家都是一窝子狼心狗肺的东西么?
但见到妻子泣不成声,又看见儿子这般娇弱,心中心疼之余,也不好再有责备的话,只低声安抚:“且先莫哭,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将儿子身上的蛊毒解开,儿子中的蛊是什么你可看了?”
卓梅朵摇头:“二房是没有资格学习制蛊的,虽然我会解蛊,却也是仅仅对于那些见过的蛊,这蛊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又如何解的了?”
制作蛊毒向来是被家主,被大房握在手里的东西,这么多年传承下来,也只有大房一脉掌握了要领,虽然说起来是蛊苗族,却不是所有人都会制作蛊的,而变着花样制作蛊更是不可能,因为许多的蛊虫都是水火不容的,而要放的毒物跟药材也各有不同,稍稍有些差池,就会前功尽弃,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以来,会制蛊的族人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