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侠医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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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渠州6
“公子,不好了,那个色咪咪的徐小姐又来了。”
“什么?!元儿,怎么办?”
“公子,你尽量拖延着,我马上去找楚小姐。”
元儿出了眠月楼,急匆匆寻楚府而去,却在不经意间,瞧见两个楚府的小厮正在买东西。他连忙跑过去,做了一个揖:“两位哥哥好!不知楚小姐在不在家?我家公子找她有急事。”
“又是你?你们害我家小姐还不够惨啊!我家小姐没空,也不会与你家公子再有任何瓜葛的!”
“什么?我………怎么回事?!”元儿完全搞不懂,这两个小厮以前不是挺好说话的嘛:“我们什么时候害你家小姐啦?”
另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小厮说:“跟你实话实说吧。我家小姐被关在祖宗祠堂里闭门思过,一个月内不能离开。”
“什么?!”
原来楚家是个名望大族,家教甚严,楚家历代将礼仪廉耻看得极重,决不允许有悖伦理之事发生。楚盈盈一夜未归且夜宿青楼,这是何等败坏门风之事。再加上楚盈盈放肆说了几句如誓娶柳青、不与贾家结亲的话,楚夫人雷霆震怒,当下里家法伺候,结结实实的二十大板下来,打的皮开肉绽还得在祖宗祠堂里闭门思过兼养伤,她生父不得她母亲宠爱,是个懦弱无争的人,看着女儿被打,只在一旁抹泪,一句也不敢多说。
怎么办?元儿急得团团转。没办法; 只能先通知公子再想对策了。于是心急如焚,一路飞奔回眠月楼。
街头一间小小的茶馆里,此时并没有几个人。一个人一张桌子也足够。而靠窗的一张桌子上,却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气鼓鼓的喝着茶;另一个显然不怎么受欢迎,不过从她优雅闲适的动作中,看出这人并不在意,自愉自乐且乐在其中。
“你怎么会在这里?”玲玲没好气的问。有段日子没见了,以为从此可以过清净日子了,没想到这人又突然冒出来。这个阴魂不散的芙蓉姐姐。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这家店又不是你开的。”
玲玲扭过头去,刚要说话,忽然扔下茶钱,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连忙追了上去,陪笑脸说:“这就生气了?好歹咱们也算‘‘‘‘‘‘” 看见玲玲奔两个人而去,声音戛然而止。
茶馆门口,两个人正在争执,卖梨人扯住满脸通红的男孩不依不饶。地上滚了稀稀落落几个梨,五六个人围着看热闹。
“元儿,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是怎么啦?”
元儿仿佛看见救星,马上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原来他急着赶路,不小心将人家的梨摊子给踢翻了,许多梨被踢得磕磕碰碰,不如以前光鲜。卖梨人要他赔,他没带那么多钱,商量着要回去再拿给她,那人怕他跑了不认帐,死活不同意。于是在这儿僵持着。
#奇#玲玲摸出身边的银子,幸好今天有多带,替元儿赔了钱。卖梨人收拾走了,看热闹的也都散了。
#书#“你那么着急做什么呢?”玲玲好奇的问。
“时间快赶不及了,边走边说吧。”
原来,作为眠月楼头牌的邀月公子,向来是卖艺不卖身的。而城中徐员外家的徐小姐垂涎邀月公子美貌,每次都趁机动手动脚。反正花钱的是大爷,老鸨才不管那些,只要别失了身,给人摸摸又少不了几两肉,因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次正巧被楚盈盈瞧见,出手教训了她,从此不敢来了。如今,大概也听说了楚被罚之事,没了忌讳的,又想来接近邀月了。
“快走吧。”决不能让邀月白白给人欺负去。
一条大尾巴自发自动的跟着,反正是甩不掉的,只能选择视而不见。而元儿见她们一同来,以为是玲玲的朋友,也没多问。
“对了;看你家公子表演得多少钱?”快到眠月楼的时候,玲玲忽然想起,邀月既是头牌,出场费必不会少了。
“底价一百两,包场一千两。”
“怎么办,没带那么多钱?现在回去取不知还来得及吗?”
“恐怕是来不及了。先看看吧。好歹我还有点积蓄,先垫上也行。”匆匆从后门进了,打听一下,原来元儿出去耽搁了许多时候,徐小姐已包了场。急忙奔栖月小筑而去,却被门口两个龟奴拦了下来。
“我是邀月公子的小厮,快让开。”
“你可以通融。但邀月公子已被包场,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剽了剽跟在后面的两个人;“这是眠月楼的规矩,你不会不晓得吧。”
元儿为难的看着玲玲。眠月楼,不,所有青楼的规矩,一旦被人包了场,除非是火烧眉毛的事,或者你有权有势,使包场之人自愿让场,否则,一旦包下,轻易不会变的,出再多的钱也是白搭。
“你先上去,见机行事,别让你家公子吃了亏。”玲玲对元儿说。元儿点点头,忙不迭的上去了。
怎么办?玲玲在眠月楼外,望着映出烛火的栖月小筑,焦急的来回打转。
“他是你心上人吗?”
一颗脑袋呼的凑上来,把玲玲吓了一跳。
恋渠州7
玲玲捂住心口,狠狠瞪了某人一眼:“干什么?人吓人,吓死人,只不知道?”
“他是你心上人,对不对?”某人炊簧岬奈省�
玲玲的脸微微热了起来:“关你什么事?”扭过头去数地上的蚂蚁有几只。咦,好像有一只爬到她鞋子上了‘‘‘‘‘‘
“不是就算了。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人,就是让人欺负了也与我们无关嘛。我只是随便说说,或许我有法子…………………”
“你有法子?什么法子?快说!”仿佛黑暗中出现一丝曙光,玲玲扯住某人衣角,急切的问。
“哎呦,看来是真的。唉,不知那邀月公子是如何倾国倾城,能得到我们神医的青睐‘‘‘‘‘‘”
“芙蓉姐姐!”玲玲忍无可忍:“算我求你,行不行?!”多耽搁一分,邀月就多一分危险。
“行。”原来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有发狂的时候,而且爆发起来比一般人更猛、更有震撼力,“我有几个条件。”
玲玲斜她一眼:“不要太过分。”
“很容易,不会太为难你的。”
“第一,不准再叫我芙蓉姐姐。”肯定不是啥好词。
“那叫你什么?”
“我姓秦,小名思言,你可以叫我思言姐姐。”
想的美。“我叫你思言好了。”
“第二………………”
“停,回去再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又不是伤天害理的事的话,我尽量做到,行不行?先办正事好吗?!”
芙蓉姐姐,不,现在应该叫秦思言了,吐了吐舌头,“这就等不及了?闭上眼睛。”
玲玲照着做了。感觉腰间多了一只手,紧接着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提起,风呼呼吹过,树叶哗啦啦作响,就在耳边……………她在飞,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双脚已落在一片凹凸不平的平面上。睁开眼睛,顺着看下去,是瓦片,几步之外,就是邀月公子的闺房。原来她们现在在楼顶。
玲玲看了秦思言一眼,小心的朝泄出烛光的小屋走去。虽然她很好奇,但现在有比满足她的好奇心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两人小心翼翼的趴在窗边,用指头沾了点唾沫,轻轻在窗纸上捻开一个小洞,透过小洞朝里面望去。只见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女人正故作风雅的摇着扇子,虽然身穿白衣,却更显出身形瘦弱、面色苍白,多半是纵欲所致,此人便是许员外二小姐徐连贵;帘子后面隐隐约约一个人影,正是邀月。
徐连贵咳了咳嗓子,收起扇子,一本正经的说:“怎么样?我开的条件够丰厚了。”
“不用说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跟你走的。”
“呦,莫非你还想着姓楚的小白脸。我告诉你,她现在可是自身难保。再说了,就算她同意,楚家也绝对不会承认你的。到时候,你恐怕连个夫侍都混不上!”
“这不用你操心。如果没有别的事,你请回吧!”
“呦,撵人啦!你以为你是谁?!”许连贵用扇子挑开珠帘,欺近邀月:“我可是告诉你,你,大爷我是要定了!就算你再清高,最后还是得乖乖来伺候大爷我!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你区区一个妓子了!碰巧大爷我别的不多,就是钱多!来,先让大爷我尝点甜头!”边说边朝邀月扑去。
眼看就要搂着朝思暮想的美人了,许连贵两眼发光,忽的后脑勺一疼,失去了知觉。
玲玲来到邀月面前:“你还好吧?”
邀月苍白着脸点点头,正要说话,门口忽然传来元儿急切的喊叫:“徐小姐、徐小姐,我给你倒了你要的碧螺春了,快开开门吧!”
玲玲走过去,这才发现门上了栓,于是打开,让元儿进来。原来许连贵找借口支走元儿,元儿不放心,匆匆倒了茶就跑过来。
元儿看到屋里的情形,惊呼一声,连忙跑到邀月公子面前:“公子,你还好吧?她、她有没有对你怎样?”
邀月摇摇头:“她没得逞,白大夫和这位小姐及时救了我。”
秦思言拍拍手,扭头对玲玲喊:“这混蛋怎么处置?”顺手踢了踢一动不动的许连贵,如同踢麻袋般。
玲玲看向邀月:“江公子,你说呢?”
“我也不知道。只要让她以后别来骚扰我就行了。”
“那容易,废了她,让她不能人道就行了。”
“不行”玲玲摇摇头:“那样也太狠了,不至于。况且,徐家有钱有势,这样会给江公子带来麻烦的。”
“那你说怎么办?”
玲玲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久久摇摇头。
“有了!让她以后绕着走就行了!”
几个人一齐看向她。
不懂。
“让她对青楼产生厌恶感,遇到了马上远远躲开。”
“怎么可能?”元儿忍不住叫了出来:“这个许连贵最是喜欢来青楼了。”一天不让她碰男人,比杀了她亲娘还难受。
“山人自有妙计。”秦思言得意的说,顺便再给地上的胖然大物补上两脚。嗯,好象越踢越 ‘顺脚’了。
恋渠州8
“徐小姐,徐小姐;醒醒。”几声叫唤,徐连贵慢慢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是一张芙蓉面,嘿嘿,长的真是勾人。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伸手摸去‘‘‘‘‘‘
“徐小姐”邀月一闪身,巧妙的避开狼爪,挤出一丝笑容:“快起来吧,地上凉,万一受了风寒就不好了。”都这样了还不忘调戏他,这个天字一号大色狼。
哇,美人好温柔啊!徐连贵乖乖坐起身来,头一阵眩晕,伸手一摸,好象起了个包;四肢也有些疼痛,抬头看看屋子,这、这是哪里,有些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
“你喝醉了。”邀月指着地上两个七倒八歪的酒壶说,一面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咦,她喝酒了?头痛的厉害,什么也想不起来。伸出袖子闻闻,确实有股酒味,应该是吧,可能她醉的厉害了。
邀月暗暗松了口气,看来秦小姐的药丸很有效。
徐连贵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旁边一人忙扶住,是她的丫鬟李珠。
“你这混蛋,主子我今醉死在这儿了,你他妈的一个人在那儿快活。”
李珠其实也很不爽,她和美人正快活呢,被元儿叫了起来,几乎要破口大骂。但她是个明白人,知道有些人惹不得,尤其是眼前这位娇生惯养、关系她未来饭碗的二小姐。
“哎呀,主子,您这话就有些冤枉奴才了。”贼兮兮凑到徐连贵的耳边:“要是我老在旁边守着,那美人多不好意思?您瞧,美人今日态度大不一样了呢!”
“那到是。好吧,看在主子我今日运气不错的份上,暂且饶过你这一回。”
“多谢主子。”
于是整理装束,邀月下楼送走了主仆二人。
邀月和元儿进了门,插上门栓,白玲玲和秦思言从屏风后走出来。
“好了,现在你不会有麻烦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了。”秦思言一本正经得说完,突然凑到玲玲耳边:“要不要单独跟你情郎说两句贴心话?”
“咳、咳‘‘‘‘‘‘”玲玲突然被口水呛到,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自在的扭过头去。
秦思言不以为意,走到窗边,抱胸看着窗外的景色。
眼看秦离的较远,元儿又跑去收拾桌子,玲玲暗吸了一口气,走到邀月旁边。
“上次元儿去买烧卖,如果你觉得好吃,就尽管让元儿去买,我跟店里的伙计都说好了。”
“我听元儿说了。挺好吃的,我很喜欢。”
“我、我会一点医术。如果你哪天不舒服,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好,我知道了。”
静了一会。
“那我先走了。”
邀月点点头。
玲玲转过身。
“今天的事,谢谢你…………还有秦小姐。”
“不客气。”玲玲走到秦思言身边,两人离开了。
邀月倚在窗边,看着两个身影渐渐变小,直到没入夜色中。
“公子,”元儿的小脑袋突然冒了出来:“舍不得了?”
“胡说什么呢。快去收拾,要是收拾不干净,罚你明天不吃早饭。”
“没关系,我可以去买烧卖呀!比我们楼里的早点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