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北洋军阀-第6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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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单单是外媒,很多地下钱庄甚至开出了赌局,压一下最后一个封帅名单是谁——这似乎有些荒唐可笑,可的确有此行为。王茂如听到了哈哈大笑道:“这些开赌局的人还真是有意思,这件事也能当做赌局。”他没有追究这些开赌局的人的责任,在他看来,这些人也就是闲得无聊消遣而已。
当然,想要探知这份名单的人很多,费婉婷便又前来采访王茂如,因为酒后荒唐,王茂如对费婉婷自然心存歉意,便由他进来采访。费婉婷提出单独采访,王茂如屏退他人,费婉婷幽怨道:“你怎么不找我呢?这几天都是我在收购报纸报社,忙的要死。”
王茂如捉住了她的手说道:“小婷,辛苦你了,我这些时日忙得很,倒是害得你清瘦了。对了,收购报社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提到收购报社的事情,费婉婷高兴了起来。滔滔不绝地说道:“清瘦倒是没有,对了,我们的荆楚文化传媒集团已经收购了七家报社了。不过我们遇到了对手。”
“对手?”王茂如很是意外地问道,还有人能够跟资本大鳄做对手,这个对手要有多强啊。
“**官袁克定的弟弟袁克文现在是《东周刊》的老板,他也开始出手了,他收购了三家报社,并且组建了茗鼎报业集团。他们袁家也很是有钱的咧,论经济实力。袁家不比我差,而且袁克文还是民国四大公子之一,唉。遇到强敌了。”费婉婷先是一哀,不过随后立即兴奋地说道,“我是遇强则强的,所以我一定要打败茗鼎报业集团。我一定会打败他。”
王茂如将她拦在怀中。哄着笑说:“我你,你一定比人妖袁老二强得多。”
“什么是人妖?”
“就是长得不男不女的,”王茂如故意诋毁道,“你没看袁克文长得比女人还女人吗?男人长得唇红齿白,换上女装雌雄不分啊,所以这就是人妖。”
“咯咯咯咯……”费婉婷抿着嘴笑了起来,但却摇头道:“一定打败他倒未必那么快,袁克文朋友三教九流都有。并且很多名人都是他的朋友,他找了许多名家在他的茗鼎集团下的报社写专栏。当真是气死我了。不过我也有招数,他请的是名家,我请的是学生。”
王茂如好奇道:“怎么说?”
费婉婷道:“我在报纸上刊登,希望青年学生用于创作积极投稿,利用他们的想象力创作白话文,每日刊登在我的几家报纸副刊之中,如此一来原本对报纸不感兴趣的学生们倒成了报纸的消费主体。”
王茂如自言自语说你这根后世的网文一样啊,只是后世是在网上,你这是在报纸上,党真厉害,看来自己是小看了费婉婷了。
费婉婷又撒娇道:“可是我们报纸也缺少头条新闻,我这个做老板的不得不亲自当起了记者,来采访你咯。”王茂如哈哈大笑不已,费婉婷又道:“最近时日,因为中亚之心战役的热潮,报纸上都在报道一些关于民族方向与发展的文章。对了,秀盛哥,你知道吗?现在民间掀起了一股热潮,还是关于你的。”
王茂如道:“什么热潮?”
“你不知道吗?很多人都希望你做国家领袖的。”
王茂如笑道:“只是一些人这么想吧。”
费婉婷道:“不,很多人这么想,我采访过老百姓,他们说尚武大元帅做总统他们自然,换成别人害怕卖国,要是尚武大元帅做总统,他们才不担心政府卖国。”
王茂如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百姓会这样评价自己,心中有些小骄傲和感动,能够赢得百姓的认可,自己此生无憾了。
费婉婷又道:“秀盛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不要做总统啊?”
王茂如抬起了她的下巴,不自觉地亲了一口,费婉婷咯咯娇笑起来,不过王茂如却说道:“我不能告诉一个记者我的想法吧,这可是最大秘密。”
费婉婷本来自信满满的,却听到被拒绝,气呼呼地说道:“可是你该告诉你的女人吧?”
王茂如哈哈大笑,“这不是你该得到的信息,作为军人连这一点保密都做不好,我还能活到现在吗?小婷,作为我的女人,你要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之后,费婉婷撒娇说今晚你要来我住处,王茂如说好,你便先回去吧,费婉婷这才高兴地走了。王茂如给费婉婷在北京买了一个洋房别墅,四层三百平米,附带着一个小花园,周边是一些富人洋人,这里比使馆区建设的还要好,甚至使馆区的洋人也纷纷跑到北京新开发的地区来买房住宿。由于国家发展,北京的一切都在变化,使馆区再也不是现代化的代名词了。整个北京城也是一天三样的变化着,马路也之间拓宽之中,今年甚至议员提议,将北京火车站从**前搬到其他地方。
费婉婷一走,高亢又报告说:“秀帅,有人拜见。”
“谁?”
“德使的女儿。”
王茂如郁闷拍了拍脑袋,这个女人多了还真是……麻烦,高亢忍着笑,说道:“她好像等得不耐烦了。”
“唉,你把她带过来吧,真不像话,找到这里了。”王茂如自言自语道,奶奶的,女人多了真是麻烦。
高亢也不敢搭话,将海芬妮带了过来,海芬妮兴致勃勃地说道:“亲爱的奥托,这是我的邀请函,七月七日,我的父亲要为我举行送别宴会,希望你能够参加。”
“七月七日?”王茂如道,“这段时间……”
海芬妮不高兴地说道:“奥托,你不要找借口,要是你不去,我就不回德国了。”
王茂如苦笑道:“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海芬妮高兴地上前抱住王茂如,亲了一口,撒娇说:“今天晚上,我在六国饭店702等着你,不见不散。”说完欢乐地跑开了,也不管王茂如有没有答应。
这次王茂如惨了,两个女人同时邀约,幸好还没有第三个女人……正在暗暗庆幸的时候,电话响起,家里的大夫人乌兰图雅说道:“老爷,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啊?”
“怎么?”
“莫非你忘记了,今天是智雅妹妹的生日。”
王茂如一拍脑袋,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赶到一起去了。王茂如挂了电话之后,一转头见副官高亢实在是绷不住笑了,转过脸去肩头却乐的一抖一抖,王茂如佯怒道:“臭小子,你是想笑还是想活?想笑的话自己开枪崩了自己!”
“报告秀帅,想活。”高亢转过身来立即正色说道。
王茂如放好电话,坐在沙发上店了一根香烟,烟云缭绕,他愁眉苦脸地说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以前没有女人的时候想着左拥右抱,如花似玉的娇妻前后环绕,现在呢——我感到女人多了还真是麻烦啊。”他懊恼地说道:“海芬妮,费婉婷,智雅……还是智雅一些,毕竟是我孩子他娘。不过另外两个女人倒是麻烦一些,唉,我这毛病啊……”
高亢给王茂如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觉得吧,秀帅,是您自己太在意女人的感受了。”
“你说我在意什么?”王茂如问。
“在意女人的感受。”高亢笑道,“秀帅是把女人当做人来看待,很多人是把小妾情人只当做泄欲和生活情趣的工具来对待,您自然比一般人累得多了。不过前者只是依靠权势和金钱得到女人的人,您是得到女人的心和人,也不是一个级别的比较。”
王茂如大笑道:“你小子……我还以为你很木讷,没想到你也有激灵的地方。”
高亢道:“回禀秀帅,卑职这段时间一直在学习,在您身边之后,卑职才知道许多不足之处。”
王茂如笑道:“你这马屁拍的,还可以,有进步。”高亢也忍俊不禁,王茂如又道:“女人是中华文化传播的组成,他们甚至比男人还要,所以,我对于女人都是打心底里尊重。”
高亢道:“您这句话要是让推崇解救妇女的人听到,估计少不了被崇拜一番。”
王茂如却道:“这句话倒是不能说啊,现在还是男权社会,远远不到男女平等的时候,完事过犹不及,过犹不及。一下子给了女人自有和权力,反而会使得中国社会组成结构坍塌女人成为喜剧的牺牲品。”
当下林森前来拜访,说是研究人口移民之事,王茂如立即前往会客厅会见民生总长、民党元老林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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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章 背黑锅()
林森作为民党元老之一,对孙立文忠心耿耿,也因此被委以民生总长重任,然因为孙立文的土地政策遭到南方士绅官僚以及地主们的反对,弄得怨声载道,一切抱怨全都汇总到了新成立的民生部这里来了。以至于林森成了出气筒,惹得许多人前来找他斥责,林森这么大岁数了,却不得不替孙立文背起黑锅来。后来民生部成立了一个意见接待处,专门接待那些上访的南方士绅,林森这才抽身事外脱离苦海。
前些时日王茂如找到林森,与之探讨起来移民冲边的问题,林森彼时显然没有准备,这次他倒是准备充分,写了一大堆资料前来。
林森认真说道:“移民冲边有三个问题,第一个是抵达西域之后的安全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分到的土地多少,第三个问题——安家费。我认为最难以解决的就是安家费,说实话,安全和分到土地多少都不成问题,有尚武将军的重兵保护西域,而且两百多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移民只要能干得动,开垦就是。但是的前提就是,钱!钱要是到位了,一切都不成问题,钱要是不到位,一切都是问题。”
王茂如笑道:“你说得对,移民冲边的最大困难就是钱。今年与苏俄帝国一战之后,相信三到五年之内暂时没有外敌敢于我国进行陆战,国防部也不需要投入那么多,所以,节约下来的钱将投入民生部,作为移民的费用。”
林森兴奋地说道:“如此一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王茂如道:“林部长,我知道你最近一直被替人背黑锅,可惜啊可惜……”
林森脸色通红,道:“为官为民,尽心而已,林某人背得下骂名。”
王茂如摇头道:“你一心为民身负骂名。然死后后人不得安生,你为民造了福,却为子孙后代造了孽。将来有人把你比作奸臣,你的子孙后代都抬不起头来。”他遗憾一笑,道:“林部长知道秦钜此人吗?”
林森摇头道:“此人是……”
“此人是秦桧的曾孙,为守卫南宋,秦钜率领秦家一家七口坚守蕲州。然而世人多知道秦桧卖国。却不知秦钜保卫国家一家身死以至秦家绝后。”王茂如叹道,“秦桧卖国?还是为赵构背黑锅呢?一个黑锅以至于他永世不得翻身,一个黑锅以至于他断子绝孙也洗刷不了秦家的恶名。如今南方士绅之中有多少人厌恶先生,有多人认为先生是乱国之臣。土地改革,呵呵,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是很佩服先生的胆识。我都不敢在南方进行土地改革,先生却冒天下之大不韪,在南方强行购买土地分发给穷人。先生的这个黑锅,比天还大啊。”
林森离开国防部之后,坐在车中仔细思考起来,理想主义的大总统孙立文总想有一个成就,能够一下子超越王茂如。却不料在土地改革这个地方就栽了一个大跟头。维护民党的形象,这个黑锅便由林森来背了,以至于在南方各省尤其是老家广东,林森有一个林扒皮的绰,说他就是掘人祖坟的罪魁祸首。
由林森来主持移民冲边一事,是王茂如费尽心力地拉拢他的一个手段,移民冲边主持的好,他林森便是历史功臣一个。主持不好,他更加坐实了千古罪人一名。他名声败于土地,洗清恶名也只能从土地上来洗清。
这是林森唯一一个洗清自己身上恶名的机会了,这个机会大总统孙立文给不了他,只有王茂如能给他。现在民党如一盘散沙,孙立文本来是以养病为借口让权,现在孙立文是真的病了。孙立文的荷兰医生也无法止住他的肝癌的扩散。孙立文如今迅速地消瘦下来,看上去枯瘦病入膏肓一般,唯独一双眼睛依旧赫赫生辉。
孙立文的肝癌使得民党人心更散了,甚至有人提出解散民党的口。而胡汉人提出新民党的口吸引了许多人。唯独那个一直以来都活跃无比的汪兆铭,却在民党最需要有人站起来的时候沉下来了。
林森也在抉择,他本人对孙立文的忠诚更加出于一种志同道合的同僚,他并非如同年轻人一样,一听见三民主义便死心塌地地为孙立文如何如何。作为耶鲁大学毕业生,林森的世界观非常**,甚至在南方土地改革的时候,他是明确提出反对孙立文的激进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