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北洋军阀-第6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尔察克眼睛一亮,顿时兴奋地说道:“你可真是一个天才,你绝对不应该对第三国际步兵师的战败负责。”他走到门口,大声喊道:“我要见总司令同志,我要见总司令同志!”没有人理会他,甚至一个红军小战士走过来,冲高尔察克吐了一口口水,骂道:“反动派!反动派都该死!”
“混蛋,我真的有事情要对布柳赫尔将军说。”高尔察克喊道。
红军小战士不屑地说道:“你这个该死的反动派,别以为我会听信你的话,你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谎言。”
高尔察克郁闷地坐在地上,看看一旁似笑非笑的奥楚旺洛夫,说:“你尽管嘲笑吧。”
奥楚旺洛夫凑过来,说:“元帅阁下,其实我认为你很快就会被释放。”
“为什么?”高尔察克问道。
“抓你的是玻斯特舍夫这个傻蛋,不是布柳赫尔将军,玻斯特舍夫是个书呆子,而且他的心xiong狭窄,他肯定是对你打击报复。但是如果你不指挥萨哈林军团,恐怕他们今天就会造反的。”奥楚旺洛夫大胆地预言道,“论军事成就我或许不如你,但是论政治关系,你太天真了。将军阁下,或许你需要一个政治顾问,我绝对是不二选择。”
“你……”
“是的。”奥楚旺洛夫自信地说道,他自己深知战后不管如何,第三国际步兵师的覆灭的责任总归是由自己来背,现在找到高尔察克做靠山,可以说是无奈之举,或者是垂死挣扎之计了。
果真被奥楚旺洛夫说中了,当萨哈林军团的其他士兵得知高尔察克被抓了之后,立即停止进攻,全体撤了回来。他们不是停滞不前,而是拎着枪带着手榴弹向后移动,他们的枪口虽然没有对着苏俄红军,可是这种行为毫无疑问说明他们正在有预谋的叛变。正面战场的撤退让其他军队目瞪口呆,红军什么时候在进攻的时候撤军过,这些不靠谱的白卫军。中国守军趁机松了一口气,将两翼的苏军击溃,取得了第二次反击的胜利。
得知前线战事的红军政委玻斯特舍夫甚至要派遣行刑队对这些萨哈林军团的沙俄近卫军枪毙,当然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了,绝对会引起苏俄军队的内乱。
“报告,萨哈林军团撤退了,中队趁机击溃了南北两个方向的进攻部队,在东侧包围的我军一个团的士兵也因为其他方向的战溃被迫撤回!”参谋官科林雅科夫连忙找到正在炮兵阵地上负责指挥的布柳赫尔报告道。
“什么?”布柳赫尔勃然大怒道,“他们萨哈林军团怎么回事儿?”
“玻斯特舍夫政委抓了高尔察克将军,所以引发了萨哈林军团的恐慌。”
布柳赫尔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中大骂这个书呆子政委真是一个捣乱的好手啊。
苏军莫名其妙的撤军也让中队获得了短暂的休息,克孜勒要塞防御司令员杜宝三端着望远镜惊讶地说:“老毛子搞什么鬼?这才打两个小时,太阳刚刚下山,他们怎么就撤退了?”其余参谋也百思不得其解,军务长王源取笑道:“他们不会是打了一半之后忽然记起来没吃饭吧?”众人大笑起来,杜宝三道:“尽快修复阵地。”
中国守军的阵地上,众人累得不行,体力上的累绝对不如心理上的累,战争的第二天就已经惨烈到这种情况了,阵地前死尸遍地,散发着血腥和恶臭,混合着弹药的硝烟味道,呛得战士们几乎睁不开眼睛。这时候后方拉来了三十几桶原油,战士们不理解弄这个干吗,辎重兵说是军总参谋长下令偷着把原油洒在前面铁丝网周围,等到夜战的时候省的我们看不清。再说突然燃起的活能烧死好多俄国鬼子,众人大叫参谋长心眼太坏了,这不得烧死千八百个嘛。
布柳赫尔回到指挥部建议释放高尔察克,但是玻斯特舍夫坚持关押,这个戴眼镜的固执的政治委员一时之间无法被说动,布柳赫尔只好不如让高尔察克来自我陈述一下。玻斯特舍夫时候:“好吧,的确,我们布什尔维克是允许有不同的声音,我们是民主的党派,但是绝对不允许有反动的思想。”
“你说得对。”布柳赫尔无奈地苦笑道。
当高尔察克被押送过来之后,他并没有自我陈述,反倒是提出了新的作战思想,挖地道靠近中国人的阵地,尽管效果缓慢可是这样伤亡会小的很多。同时他建议说对于中队的外围阵地防御部队,应该出动骑兵进行攻击,而且就在今晚。尽管这样做会造成误伤,可是黑夜中兵力更多的红军才能发挥自己的真正优势。在陈述完后,高尔察克没有说其他的话,默默地起身回到临时监狱。
布柳赫尔说道:“事实上,只要战胜了中国人,我们可以在获胜后进行清算,而不是在此时追究。”
玻斯特舍夫准备了一肚子的火和话语,甚至准备将列宁的讲话拿出来准备反驳高尔察克,然而高尔察克却完全没有说什么,也让他没了发泄之地。他叹了口气,说:“好吧,就让他将功赎罪吧。”
高尔察克又被放了出来,同时被释放的还有狱友奥楚旺洛夫,因为高尔察克觉得奥楚旺洛夫这个人的政治敏感xing比自己强得多,对于他这种在苏维埃布尔什维克阶级的政治上有些迟钝的人来说,奥楚旺洛夫可以很有效地帮助他。rs!。
〖
第九百五十章 17日凌晨之战()
布柳赫尔晚间的凌晨作战计划是正面利用萨哈林军团进行佯攻,他们只需要用多年的战斗经验吸引住中国人的注意力就可以,左右两翼先是以步兵佯攻,消耗中国人的精力,随后两翼步兵身后两个骑兵师第13骑兵师和第17骑兵师作为真正的攻击主力,突破外围阵地后大范围包抄全歼中国守军外围一线至二线阵地守备部队。
骑兵第13师从右翼,即锡尔河河边,克孜勒要塞南面的外围阵地发起进攻,骑兵第17师从要塞的北面阵地发起进攻。而根据第三国际步兵师士兵的讲述,中国人拥有相当数量规模的坦克,他们的坦克比德国的坦克更加实用,第三国际步兵师的士兵用尽了办法也对坦克束手无策。防止中国人的坦克给他们带来的麻烦,参谋长索尔林斯基特地选拔了两百个浑身捆满炸药的小伙子作为人体炸弹,与敌人的坦克同归于尽。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布柳赫尔下令大家好好休息,17日凌晨之战。
苏军第30师步兵师和第13骑兵师由北方发起进攻,西伯利亚步兵第1师和第17骑兵师在要塞南方靠近锡尔河方向进行突破攻击。为此当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西伯利亚步兵第1师早早地汤水来到锡尔河滩涂上,初夏的锡尔河水水位逐渐降低,lù出了大片的泥泞滩涂。中国人在要塞难免河滩的防御有些尴尬,每年夏天锡尔河上游的雪山因为冰雪融化都会发一两次洪水,每一次都会淹没城南,所以城南这片低洼的地方都是水草和泥潭,中国人占据了干涸的地方,将泥潭扔给了苏军。
苏军包围部队早早地赶到了泥滩上,他们原本还准备挖掘一些工事,可是这里挖出来的全都是泥水,索xìng大家也不再挖掘了,毕竟他们是进攻一方,也不需要什么工事了。苏军士兵只好站在泥水中凌晨总攻的开始,也幸好这里是中亚,晚上的气温二十一二度,原本韧xìng就非常强的老毛子们一边喝着伏特加,一边小声交谈着。
“该死的中国人!”这是苏军士兵一直挂在嘴边的话,他们对中国人的怨恨越来越大了。
与此同时,中国国防军黄龙军团军团长杜宝三在巡视完前方防御阵地之后回到指挥部,也眉头紧皱着,这苏军不好打啊,看来以前是小视他们了。从今天白天的两次攻击来看,敌人都是老兵。而自己的士兵固然是老兵,可是都是打惯了内战的,忽然碰到这种两国生死交战很多方面没有适应过来。
值得庆幸的是自己一方占有火炮和火力方面的便宜,又兼有防守的优势。更的是,在消灭第三国际步兵师后,全军团对于苏军军队在心理上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这种变化看不出来却感受得到。
中国士兵更加自信了,白人不过如此。
杜宝三和孙烈臣在仔细看着周围的布置之后回到孙烈臣的前线指挥部,军参谋长童林拿着刚刚从国防部指挥中心发来的资料介绍,如今这一支苏军有二十二万人之多,我军兵力四万四千人,他们是自己兵力的五倍。战斗之中中国的士兵要一个顶五个来用,这仗的确是不好打。
“我估计今天晚上或者凌晨他们就要第三次发起总攻。”参谋长判断童林说道,“秀帅说过,斯拉夫人的xìng格就是绝不会,上午第一次进攻我猜想他们的炮弹可能准备,他们没想到我们比他们准备更加充分,我们的炮更多。”
“我年轻的时候在东北也跟老毛子打过交道,我也觉得他们会这么干。”二十九师团长孙烈臣点头说道,他是老东北了,早在日俄战争时候他就是胡子,替日本人打俄国人再替俄国人打日本人两边讨好,因此对俄国人的xìng格更加了解。他操着东北话说道:“我约么估计老毛子是用骑兵进行攻击,他们的骑兵很厉害,勇猛顽强,虎了吧唧地就能冲能杀,马上技术可超过咱们的骑兵。”
童林在沙盘上数着道:“我军在阵地前布置了地雷和铁丝网,只是铁丝网数量不足,只有三层,如果敌人的骑兵突破一点的话……恐怕外围阵地就有危险了。”
孙烈臣也mo着下巴,看着杜宝三说道:“军座,铁丝网对步兵作用有些,但是对骑兵怕是效果不行,还是需要大炮,要更多的大炮才行。”
“如果对方夜间骑兵袭击,也是冒极大风险的,但是他们一旦突入的话,对我们的影响更大。”童林说道,“所以我们在五天前就在一线阵地之后二线阵地之前挖了一条长十公里,宽五米的,深两米到两米半的陷马战壕。如果敌人使用骑兵,我们只需要放弃一线阵地,敌人的骑兵一时间没有办法越过陷马战壕。但是这也是一时之计,战壕容易挖出来,敌人也同意挖土埋上。陷马战壕每隔一段距离都留有给我军坦克和步兵从后方向前通过的道路,在道路两侧我们在二线阵地特地多增加了至少三个以上的机枪碉堡。一线阵地的碉堡是半圆形对外式,所以不必担心放弃阵地之后的碉堡被苏军再利用。”
杜宝三仔细看了一番地图和布防图,说道:“夜战的时候不得不放弃一线阵地啊,敌人兵力优势太明显了。依靠铁丝机枪和地雷,恐怕难以阻止敌人使用骑兵突破,如果是白天的话我们的大炮能够支援,晚上火炮优势就没了。而一旦被骑兵突破一线阵地,他们一定会进行包抄,导致我军放在一线阵地的旅团就成了孤军,极有可能被敌人人海一般的步兵吞噬。敌我双方兵力对比五比一,我们一个人都不能轻易死。”
“放弃一线阵地不是太危险了吗?”童林无奈地道。
“这也是不得已啊,除非用什么方法阻止他们进行夜战和骑兵突破。”杜宝三道:“充分利用陷马战壕,苏俄的骑兵不好对付啊。还有,把坦克大队调过来,随时准备待命,对付他们的骑兵还得用坦克,步兵的话只能送死。”
“是。”童林说道。
杜宝三的命令很快得到了执行,一线阵地的守军全部向后撤如二线阵地,甚至连铁丝网也都向后移动了两百米的距离。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日光有些昏暗,负责防御的83旅旅长蔡平本下令工兵临走之前将一线阵地的战壕用土填上垫高到半米深,既然自己不能用也不能给别人用。
从克孜勒要塞最高塔观察台上观察,敌人的骑兵并没有动,可司令部却判定准了敌人今天晚上一定会动用骑兵,毕竟白天的时候两次进攻一万多苏军士兵的尸体还在战场上。纵然敌人人数占优,可是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士兵这么白白死去,对于不将死亡当做一回事的苏军士兵也是如此。
时间了5月17日凌晨零点的时候,苏军火炮忽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数百门各种口径的火炮集体开炮,瞬时之间,一线阵地被苏军的炮火完全覆盖,随后敌人炮火延伸射击。而此时的中国国防军炮火立即进行还击,要塞炮在黑暗之中估计对方炮兵阵地位置,对敌人的炮兵阵地进行了几轮还击。忽然一声巨响,苏军后方阵地火光冲天,苏军的一个储存炮弹的弹药堆积地被意外引爆,摧毁了苏军八十多门大炮。白天的要塞炮的炮击甚至都没有这次意外给苏军带来的损失大,可以说这瞎猫碰到死耗子的几率,还让中国人真给碰上了。
这个小意外给了苏军东方集团军司令布柳赫尔心里一个不好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