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烧身-第6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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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荣甜还觉得,他是杞人忧天,自己怎么会那么倒霉,经常处于危险之中呢?
没料到,手机拿在她的手上,还没有一个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来不及多想,荣甜立即走出去,直奔卫生间的方向。
因为她走得很急,所以引起了瘦子的注意:“喂,你干什么去?”
荣甜不停脚步,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去厕所!”
她的心怦怦直跳,一走到卫生间,立即把门从里面反锁上。除此之外,她完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四下一看,她看见卫生间里有一台半自动洗衣机,荣甜咬紧牙关,把它拖动着,顶在门上。
虽然也听见了手机在响,不过,包括瘦子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太在意。
皮猴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笑着说道:“哥,等拿了钱,你就去买个手机吧。你听,这什么声音啊?是不是刷机没刷好,给刷坏了啊?”
关键时刻,瘦子也顾不上和他废话,他还等着和宠天戈联系,告诉他在哪里见面的事情,要是手机坏了,那就麻烦了。
于是,他走上前,刚一拿起手机,原本稍显刺耳的声音一下子停了。
瘦子握着手机,满脸疑惑地用力摇晃了两下,见屏幕一切正常,他不禁回过头,十分得意地说道:“谁说坏了?你看,这不是好了吗……”
不等他把话说完,手机忽然在瘦子的手中爆炸开来,一团带着火光的烟雾顿时四散弥漫开,同时带着一股烧糊了的味道。
手机爆炸所带动的一阵阵气浪几乎将瘦子本人,以及离他最近的皮猴两个人全都掀翻在地,皮猴手里的那袋花生米一粒粒飞起来,啪啪地打在墙上、地上,被烧得黑黢黢的。
其余人的情况能比他们二人稍好一些,因为距离远一些,所受到的冲击也相对小一些。
但是,由于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没有人事先做好心理准备,客厅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最惨的就是瘦子,他的一条手臂已经炸没了,血肉模糊。
“啊!我的手!我的手!”
烟雾令他睁不开眼睛,但是切切实实的疼痛却让瘦子知道,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胜在尖锐,所以,就连一直留在小房间里的荣甜都听见了。
她立即站起来,走到门口,侧耳细听。
客厅里有些吵闹,因为有人把电视打开了,再加上他们几个人边喝啤酒边看球赛转播,所以整个客厅里一片混乱。
听了几秒钟,荣甜确认,这的确是她的手机在响。
宠天戈之前说过的话言犹在耳——“你的这部手机是特别定制的,在极其危险的情况下,可以由我来进行远程操控,让它所在的区域发生小规模爆炸。但是,爆炸不会特别严重,基本上不会造成人员伤亡,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尽快远离它,它会有六十秒的提示音,就是听起来非常刺耳的‘嘀嘀嘀’的声音,你一听就能辨认出来。”
原本,荣甜还觉得,他是杞人忧天,自己怎么会那么倒霉,经常处于危险之中呢?
没料到,手机拿在她的手上,还没有一个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来不及多想,荣甜立即走出去,直奔卫生间的方向。
因为她走得很急,所以引起了瘦子的注意:“喂,你干什么去?”
荣甜不停脚步,头也不回地回答道:“去厕所!”
她的心怦怦直跳,一走到卫生间,立即把门从里面反锁上。除此之外,她完全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四下一看,她看见卫生间里有一台半自动洗衣机,荣甜咬紧牙关,把它拖动着,顶在门上。
虽然也听见了手机在响,不过,包括瘦子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太在意。
皮猴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笑着说道:“哥,等拿了钱,你就去买个手机吧。你听,这什么声音啊?是不是刷机没刷好,给刷坏了啊?”
关键时刻,瘦子也顾不上和他废话,他还等着和宠天戈联系,告诉他在哪里见面的事情,要是手机坏了,那就麻烦了。
于是,他走上前,刚一拿起手机,原本稍显刺耳的声音一下子停了。
瘦子握着手机,满脸疑惑地用力摇晃了两下,见屏幕一切正常,他不禁回过头,十分得意地说道:“谁说坏了?你看,这不是好了吗……”
不等他把话说完,手机忽然在瘦子的手中爆炸开来,一团带着火光的烟雾顿时四散弥漫开,同时带着一股烧糊了的味道。
手机爆炸所带动的一阵阵气浪几乎将瘦子本人,以及离他最近的皮猴两个人全都掀翻在地,皮猴手里的那袋花生米一粒粒飞起来,啪啪地打在墙上、地上,被烧得黑黢黢的。
其余人的情况能比他们二人稍好一些,因为距离远一些,所受到的冲击也相对小一些。
但是,由于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没有人事先做好心理准备,客厅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最惨的就是瘦子,他的一条手臂已经炸没了,血肉模糊。
“啊!我的手!我的手!”
烟雾令他睁不开眼睛,但是切切实实的疼痛却让瘦子知道,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
。。。
第二十九章 负隅顽抗()
听了皮猴的话,宠天戈没有马上开口。
他先看了一眼荣甜,从她的眼神里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皮猴没有撒谎,说的都是真话。
这种时候,想要活命,就万万不能撒谎。
说了真话都未必能够逃脱一死,更何况说假话?连刘顺水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他们一时间财迷心窍,也算是猪油蒙了心,才敢真的向宠天戈去要钱。
皮猴叫苦不迭,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瘦子,心里忐忑: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眼前这一位该不会把这笔账全都算在自己的身上吧!
“我、我们真的是一时糊涂!你也看到了,我们几个只是小弟,平时都没有机会跟着姓刘的,只能跟着他的姘头混!我大哥手机丢了,都没钱买……”
他见宠天戈一直不说话,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忙大声求饶,甚至扯动了耳后的伤口,鲜血涌出,令皮猴的半张脸都被染红,看起来煞是吓人。
见状,刚缓过神来的荣甜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宠天戈的衣角,然后示意他和自己先去隔壁的房间,她有话要说。
两人一前一后地从客厅走到她刚才待着的那间房,宠天戈抢在荣甜前面开口:“要是你想为他们几个求情,那就省了吧。”
她一赧,似乎没想到他这么轻而易举地就猜到了自己的意图。
“可他们确实没有把我怎么样,相比起樊瑞瑞,我倒是觉得瘦子几个人的本性并不很坏,只能说是由于好逸恶劳,才走上了游手好闲这条路。”
荣甜喘了口气,轻声说道。
私心里,她真的不希望宠天戈把全部的怒意都发泄在瘦子等人身上。而且,他已经废了一只手,可以说是受到了贪婪的惩罚,这就够了,罪不至死。
而且,皮猴说得也对,假如他们几个人不动了心思,她继续留在刘顺水的别院,难保樊瑞瑞不因为怀恨在心,转而用其他办法去报复她。
“看来,你这是非要为他们求情不可了?”
宠天戈无奈地看着她,这女人死里逃生,此刻居然还能为其他人的命运继续操心,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是天生喜欢多管闲事。
“我不是为他们求情,也不是长了一颗圣母心,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几个人白白做了替罪羊。至于接下来该去找谁算账,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一想到樊瑞瑞和刘顺水的嘴脸,荣甜平静的脸上也不禁出现了一丝狰狞。
她险些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爱人和孩子了,怎么会不恨!
所以,她也恨,也想报仇,只不过是不想把这股火气发泄到其余人的身上,反而忽视了整件事情的主谋,那两个贱女恶男!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接下来我要先送你回去。”
其实,宠天戈明白她的意思,荣甜是担心他杀了瘦子等人之后,心中的这股气平复下来,反而让刘顺水能够侥幸逃脱,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她把他想得太容易满足了。
这件事,不死不休!
“我和你一起去。”
哪知道,荣甜却不停地摇头,见宠天戈面露不悦,她立即补充道:“我只要一离开你,总会出事,我宁可变成一个小东西,让你时时刻刻把我揣在兜里,一天二十四小时也不分开。”
他哭笑不得:“小东西?你能把情话说得这么耍乙彩桥宸梦逄逋兜亍!�
荣甜尴尬地扬起嘴角,心头却弥漫起一股悔意。
这些天,从珀斯回到中海,她的内心里对宠天戈的种种指令,其实是心生抗拒的。荣甜总觉得,他有些紧张过头,就算她在澳洲遇到了枪击事件,可那毕竟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海外,而这里是中海,是她出生和长大的地方。正所谓天子脚下,谁敢造次。
偏偏,事实啪啪地打了她的脸,证明了他的任何担心都不是多余的。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和你犟。临出门之前,我还和你说了那样的话,是我不好。”
一想到今天早上,自己因为不愿意带保镖一起出门,而忍不住和宠天戈又是吵,又是闹的那副样子,荣甜顿时满面羞愧,眼泪再一次夺眶。
他重重地叹息着,宁可希望是自己紧张过头,也不想让她遭遇这种事。
“要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能让你今后都肯乖乖听我的话,那也算没有白遭一回罪。”
宠天戈感慨着,抬起手来挤了挤眉心。
他越发觉得,她就像是他的女儿,他一刻也放心不下似的。
荣甜破涕为笑:“那也要看具体是什么事情,要是你去找别的女人,还让我乖乖听话,我才不听呢!”
她的话令宠天戈的眉心皱得更紧了,这个女人,一天不气他一次,就好像没有完成日常任务一样!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也觉得这种玩笑话不适当,以后绝对不再说。”
举起手来,荣甜不停地承诺着。
宠天戈的表情这才微微好看了一些,但他还是保持着几分严肃,开口道:“不管怎么样,我送你回家,你不能跟着我……”
她立即态度坚决地打断他:“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如果不能亲眼看见你收拾那两个狗男女,我没
有安全感。”
这倒是真话,要是樊瑞瑞哪天再冒出来,甚至把主意打在两个孩子的身上,那就是不堪设想的后果。
荣甜绝对不允许她有这样的机会。
“而且,我不一定会拖后腿。”
宠天戈凝视了她半天,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去,发现瘦子醒了,正在呻|吟着,一脸痛苦不堪。见到荣甜,他的口中立即求饶着,说着含混不清的话语,大概是希望她能够帮自己求求情之类的。
“你别害怕,马上送你去医院。”
荣甜看了瘦子一眼,想到他之前把自己的食物分了她一些,心中也有些不忍。
有个手下走上前,伸手把瘦子从地上拖起来,将他半拖半拉地弄出了门,应该是送往医院去抢救。不过,看样子,他的那只手估计是很难接上了,因为已经被炸得四分五裂,成了肉齑。
“找人把这里处理一下,我们走。”
宠天戈环视一圈,冷冷丢下一句,然后拥着荣甜下楼。
一走出那栋居民楼,她才发现,外面的天都黑了,也就是说,从自己被樊瑞瑞强行从商场带走,已经过去了大半天的时间。
“瑄瑄和珩珩都很好,我刚才打了电话,你别担心。”
帮她把安全带系好,宠天戈俯身在荣甜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然后让司机开车。
他已经派了一部分人先去了刘顺水的仓库,为免打草惊蛇,一直没有行动,只是守在外面。据他们汇报的信息,宠天戈基本上可以确定,他本人就在那里,并且让老赵调配了人手进行保护。
也就是说,刘顺水其实也知道了别院出了事:他的人一半被抓,一半叛变,情况不容乐观。
假如老赵再不能保住他,那么刘顺水必死无疑。
“宠先生,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樊瑞瑞的行踪,她没有就医,也没有离开中海,没有相关的记录。”
一个手下前来报告,荣甜一听,顿时蹙眉:“我之前用拖布把打了她,当时她流了不少血,难道她不在刘顺水的房子里吗?”
回想起那一滩血,她也有些后怕,自己要是真的把人打死了,岂不是终生都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