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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7章

小说: 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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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吞吞吐吐的,却让这位老夫人猜到了什么,眉头微拧,“告诉你们,休想打金蟾的主意,自从它出现,我的生意可是好了太多,所谓金蟾入宅,财源到来,果然不错!你们谁敢断了我的财路,我与你们没完!”

    云飞只好低首,“是,老夫人。”

23。极贵之人() 
<;h3 id=";htmltimu";>;极贵之人<;h3>;

    待老夫人走了,云飞才向安歌解释,这位年龄不太大的老夫人就是小郡王的娘亲钟氏,自这只巨蟾于一年前浮出水面,常发出吓人的咕咕声,钟氏就认定这是吉祥物儿。此蟾吃塘里的活物儿,塘里的鱼都被它给吃光了,所以钟氏常拿些鱼来投入塘中,就是为了给这只巨蟾送食物。

    安歌又仔细地观察那巨蟾,只见其形大而丑陋,一双眼睛似乎正在盯着她,发出凶恶的光芒,见之便觉得此物凶恶。

    云飞又说“前些天,郡王妃忽然找到王爷,说是她的丫头小喜不见了,她亲眼看到是被那只巨蟾给吃了。又说巨蟾是邪物,留之无益,因此请求王爷将此蟾处理了,可是,您也看到大夫人刚才的态度了,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但是大夫人也有弱点,就是她这个人,很信那些东西的,就好像她信这巨蟾能给她带来财运一样的相信着天师神棍之类的人。”

    安歌听懂了,这只蟾确实不好处理啊。

    她在塘边走了片刻,将周围的事物都观察了一通,借着午后的太阳,发现随着太阳西斜,塘中升起淡淡灰雾,荷塘再没有了刚见到时的明丽,而是充溢着抹不去的诡异和危险。

    又上了假山登高望远,忽然发现,这荷塘其实乃是风水绝佳之地,预示着郡王府将要出极贵之人。

    可是这只巨蟾出现,却恰恰破坏了这极好的风水预示,巨蟾如同一块恶癞,刚好长在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脸上,令人可惜极了。并且若那位郡王妃说的是真的,这巨蟾已经吃了人,其形更恶,若是不处理,恐怕还会出更大的事儿。

    看到这里,她已然心中有数了,向云飞告辞,说明日会再来。

    云飞应了声,将她送出府去。

    末了,去书房见小郡王夏炚。

    “王爷,这姑娘看起来极稳重,说不定是真的有本事。”云飞道。

    “有本事的风水先生多了,前段儿不也从别的郡城找来几个吗?可是没有人能说服我娘同意将巨蟾清理掉。她若真让我娘也信了她,那才是真本事。”夏炚将手中的书信放在火盆中,点燃烧了。

    又道“说是齐王已经到了安平郡。”

    云飞啊了声,眼睛微微一亮,“王爷又可以和齐王爷好好的切搓切搓马技了!”

    夏炚唇角也出现一抹笑意,“只怕这次,他有重要事办,说不定忙到没空来见我。”

    ……

    安歌这次倒没立刻拒绝,只问,“到底是给何人寻阴宅,据我所知,你这位主子非同一般人,又有谁值得他花这么多的心思呢?并且若是他的亲人,去世后必定葬在安阳附近,却来这偏远小郡做什么?”

    柳益摇摇头,“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可是没想通。而且我也不可能问他这种事,见他们行事倒是神秘,至今也不知道去世之人的尸棺停在哪里,但从他的态度来看,必是位很重要的人。”

    安歌没打听出来,便失了兴致,很干脆地说“你别再找我了,这件事我是绝对办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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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真没用() 
<;h3 id=";htmltimu";>;真没用<;h3>;

    安氏很晚才回来,一进屋就捶着自己的腰,却见桌上已经摆了几样好菜,米饭也都盛好了,烛火下,安歌的眸光幽幽暗暗,安氏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儿已经长大了,大到她都有点不认识了。

    安歌将之前赚来的金子给了安氏一绽,“娘,客栈的费用我已经清了,而且其后一个月的租住费也都缴了,这些日子就麻烦娘辛苦一下,去寻处好宅子,等寻好了宅子我们把它买下来,就不必住客栈了。”

    “你哪来这么多钱?”安氏握着金子,惊疑不定。

    安歌也没打算瞒着安氏,毕竟二人要长期相处的,有些事不开诚布公,反而容易产生误会。

    于是告诉安氏,自从被安宝禄殴打之后,自己在秽物里躺了几天,醒来后居然具有了一双慧眼,现在很能相面和看风水,今日便是去郡王府看风水了,这些金子也是郡王府赏的,只是现在才刚刚开始,希望安氏不要到处宣传,反正现在只郡王府赚的钱,也够过一阵子。

    安氏没想到女儿竟有这等奇遇,不过看着她说话的态度又不像是假的,而且金子是真真实实的在眼前。

    想到自己今日出去绣了整天的花儿,也只赚到几只小皮钱,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听从了安歌的安排。

    安歌安顿好安氏,就到了隔壁的客房。

    这一天,她也是很累了,几乎是头刚挨枕头,就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忽听到窗户被谁踩了脚,安歌蓦然惊醒,侧耳细听,果然隐隐有打斗声。

    她悄悄地将窗子推开些往外看去,就见日前所见的齐王曹炟站在一边儿,已然口吐鲜血,分明就是受了重伤,而他的家将此时正与几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缠斗。

    看来,要杀他的人是花了大力气,一定要置他于死地的。

    安歌本不想管,忽然想到,自己一直在找真龙天子,但是因为当时认定曹煜是真龙天子而忽略了别人,现下想想,这曹炟当时乃是最有力的夺嫡人选之一,他有没有可能才是真正的真龙天子呢?

    想到这里,她穿了衣裳,匆匆下楼。

    悄悄地从后巷绕到打斗之处,她捡了个小石子,向曹炟扔去,曹炟以为是暗器,蓦然接住,转过身却见一个纤细的人影正向他招手,借着月影清光,认出是安歌,他犹豫了下,踉跄往安歌走来。

    快到跟前时,安歌连走两步,将差点跌倒在地的他扶住,“跟我来!”

    曹炟的直觉告诉他,信安歌总比留在原地被黑衣人杀死得好,只是他这时力气已然耗尽,尽时半步挪不动。

    安歌刚才还在想,明明他的属下将那些黑衣人缠住了,他不逃更待何时?原来他根本已经走不动。

    她忍不住念了声,“真没用!”

    一俯腰,将曹炟背在了背上。

    曹炟实在伤重,这时只能听她摆布,只是这女人刚才说什么?她说他没用!

    曹炟最恨这句话了!可惜他连续受伤,失血过多,此时居然连反驳的力气也没有。

    安歌背了曹炟之后,便在心中默算位置。

25。从没信他的故事() 
<;h3 id=";htmltimu";>;从没信他的故事<;h3>;

    其实人的视线都是存在盲点的,按照八卦方位与方向,总是能够找到这个盲点,如果正好站在此盲点之上,就算是你站在那人不远处,他却有可能根本没注意到你的存在,他能看到天空,墙壁,花草树木所有有关你之外的事,就是看不到你。

    她此时,就是走在这样的盲点上,所以她虽然因为负着一个人,而走的极慢,但在正打斗的家将和刺客看来,曹炟却是被一个女子背着,一闪就不见了。

    黑衣人扔下家将,往前追了一段,终是没有什么发现。

    家将却不管那么多,不管怎么样不能轻易地放过刺客,免不了又是一阵缠斗。

    安歌背着曹炟回了客栈,将他安顿在自己的床上,所谓灯下黑,黑衣人应该想不到,曹炟会回到客栈藏起来。

    此时曹炟紧崩的神经松驰,昏死过去。

    安歌从他身上找出了伤药,解开他的衣裳,才发现他的伤处乃在腰腹间,大概前两天晚上的追杀就伤在此处,今夜又伤在此处,伤上加伤,已经是很严重了,她将伤药小心缚在伤口上,扯了曹炟内~衣襟,替他裹好伤,这才松了口气。

    她在他的床前坐了好半晌,盯着这张故人的脸,她的感觉很复杂。她与他从未如此亲密接触过,在她的面前,他总是那么强硬睿智,即使在曹煜登基的最后一刻,他依旧对她说“沈婥,我没有输给曹煜,我只是输给了你。可是,我也不是真正的输给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婥不能明白,在她的想法里,输就是输,赢就是赢,站在二者中立点上,那是弱者和胆小鬼才会做的事。

    往事如同云烟,缓缓地滑过脑际……

    无论何时,她都坚信,如他这样冷酷无情的男子,绝不会是真龙天子。

    所以,她从未相信过他的故事。

    那个或许对所有人来说,都至关重要的的故事。

    但是今夜,她还是想看看他的掌心。

    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她终于伸手,扳开了他的手掌心。他的手白净、修长,让她想起曹煜的手,也是这般的美。他们兄弟二人,都算得是这世间难得的美男子,不过自从得知曹煜的真面目,再想起来,便觉得那人面容多了几分阴聿与邪气。

    凝神看着曹炟的左手掌心,以前的伤痕还在,只是时间久了,那印痕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

    她第一次看到曹炟的掌心的时候,那里伤痕尚新。

    那是她与曹炟第一次交锋,她胜了。

    曹炟冷冷地对她说,“你确定要帮助我四哥吗?难道就是因为他手心里的朱砂痣?你可知,我手心里亦有朱砂痣,不过前些日子与我四哥比武,他不小心伤了我的手,正好那颗痣没有了。那个传言我听过,相信四哥也听过,沈婥,你不会真的以此来判断谁是真正的真龙天子吧?”

    当时她只是冷笑,“人人都说自己手中有朱砂痣,也人人都可以做出这样的一个伤痕,然后说痣没了。曹炟,我不会信你的。”

    她果真说到做到,一点都没信他,之后便是与他一次次的交锋。

26。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h3 id=";htmltimu";>;葫芦里卖的什么药<;h3>;

    现下想想,她应该去求证一下,六皇子曹炟是否真的与四皇子曹煜比过武,曹煜是否真的伤了曹炟的手?

    不过,终究曹炟亦是心机深沉之人,无论如何,他手心里是否握有朱砂痣,已经成迷,所考证来的结果,也是真假难辩。

    她痴痴地想得出神,却没发现曹炟已经醒来。

    他发现她盯着他的手掌心发呆,一颗心忽然被重拳擂过似的痛,本能地将自己的手抽回,他语气不善地说“你在看什么?”

    安歌如梦初醒,笑笑地说“没什么,随便看看。”

    似乎害怕曹炟不信,又说“你的手长得挺美的。”

    曹炟又不是女子,对于这种赞赏不但不觉得高兴,反而有点生气,就好像一件完美干净的瓷器被什么泄渎了似的。他挣扎着从床上下来,道“你这次救了我,我会记得,不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莫名的,对于她的行为,令他感到愤怒。

    安歌反而无所谓,笑了笑,没说什么。

    曹炟走到了门口,顿住了脚步,终究还是转身看向安歌,发现她也正在看着他,一双澄亮的眸子透着淡然平静。

    虽然还是记着她救他时,说他没用,但他依旧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安歌灿然一笑,“不客气,一路小心。”

    曹炟却又多问了句,“你刚才,到底在看什么?你从我的掌心里看出了什么?”

    “你的手曾经受过伤。”安歌如实回答。

    曹炟漠然道“有些人的掌心,只许一个人看。以后你还是莫要随便看别人的掌心。”

    说完,他捂着伤口,趁着夜色匆匆离去。

    连续地被追杀,看来他定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毕竟他可是曹炟啊,这天下敢公然与他做对的人还是很少。

    第二日,安歌与安氏分头行事。

    安氏去寻找合适的宅子,安歌则去郡王府。

    云飞早早地等在门口,见到安歌过来忙说“可想到什么好办法?”

    安歌说“办法很简单,只需你们知道老夫人的行程安排,并且要配合我才行。”

    云飞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狐疑,“要如何配合?”

    安歌于是向他耳语一番。

    云飞觉得这主意虽然大胆,但的确也是个很好的主意,便做主同意了。

    老夫人钟氏是个很勤劳而且精明的中年妇人,事实上她虽被称为老夫人,也不过三十七八岁而已,借着自己的儿子是安平郡郡王的便利,经营了数项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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