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韦帅望之不减狂傲-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雪,我们都以为,你小叔留宿在三爷爷家了,我在外面玩了一天,很晚才到家,被你爷爷罚跪在院子里,落了一身雪,然后有人敲门,敲门的是冷秋,他身后好几个人,抬着个担架。冷秋亲自来道歉,大雪之中,看不清人,他弟子误杀了你小叔。你奶奶立刻就晕过去了。你爷爷就问冷秋,这事,怎么办?冷秋说,谁眼睛看错,谁挖出眼睛,谁的手杀错,砍谁的手。他的一个弟子,就站出来,伸手挖出自己的眼睛,再砍断自己的手。场面惨烈,你爷爷也没话说,只得拿我出气,问我为什么不替我弟弟去死。然后向冷秋求情,说我们家只剩下这个废物,也不指望他怎么样了,只希望冷掌门看在他是个废物的份上,无论如何给他留条活命。”冷思安沉默一会儿,苦笑:“冷秋走后,你爷爷把我按到你小叔的尸体旁,他说‘你看看,这就弱者的下场!你看看,如果你弟弟不死,冷秋就不会答应饶你一命,这就是你的下场,你就用你弟弟的命换来的生命,去好好玩去吧!”冷思安支着头,微笑一会儿:“两年后,我就拿了白剑。”摸摸冷平的头:“所以,我觉得,也许应该让你看看,在冷家功夫不如人,会有什么后果。人家冷良,还真是冷家缺不了的能人呢。不然断的就不是腿,而是脖子。明白吗?不得白剑挺好,得了白剑的,会被人看起来,提防着。得了红剑,依旧可以继续修练,你又不是只活十五年,以后还有几十年可以用。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不停提醒,我也可以提醒,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自己找到,你需要成为强者的原因。如果你找不到理由,”摸摸冷平的头,笑:“你也跟你爷爷说的一样,玩去吧。”
冷平沉默一会儿:“你同小叔,相处和睦吗?”
冷思安笑,摇摇头:“不好,我总揍他,有一次打仗,他的脚趾甲被我踢掉了。”
冷平愕然,半晌:“所以,你没想给他报仇?”
冷思安凝视冷平一会儿,慢慢笑了:“不,亲兄弟永远是亲兄弟,好朋友再好,也没有亲兄弟亲,我是为了给他报仇,才二年时间从无名氏混成白剑。”沉默良久:“只不过,后来听得多了,看得多了,才觉得,冷秋那家伙被人害到那地步,还能恩怨分明,已经很不容易,而且,他并不是拿自己的弟子当可有可无的人,看他对韩青,对韦行,他是拿自己孩子给你小叔偿命了。我想,算了吧,否则的话,给你爹报仇的重担,落在你这么纯洁善良的肩膀上,我怎么忍心?又或者,我宰了冷秋,那你小子将来,就要同冷兰对决了。算了。你小叔用命换来的这条命,应该好好活着,我相信,你小叔并不希望我一辈子陷进仇杀里去。如果我能够,我会尽力改善,你的,你的小朋友们的生活。”微笑,拍拍冷平:“滚吧,选你自己的路去吧。你成年了,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再跑回来报怨你爹我,只会被你爹一脚踹到屋外去。”
冷平呆了一会儿:“那么,就这么算了?”
冷思安笑道:“要不,还能怎么样?冷秋从来没下令伤害你小叔,误伤你小叔的人,已经死了。”
冷平问:“他怎么死的?”
冷思安道:“我不知道。”
冷平问:“那个人,是谁?”
冷思安想了一会儿:“你要去报仇吗?”
冷平犹豫:“我只是想知道。”
冷思安笑了:“是桑成的爹,姓燕,冷秋一个朋友的孩子,原来在华山派,本来冷秋是去找燕展翼,结果韩青为救他师弟跟踪而至,他只好收了两个弟子,结果,冷家的掌门姓了韩。”
冷平呆了,啊?就是那个方正敦厚的桑成的爹?
冷平瞠目结舌,同时觉得这个仇,是没法报,谁会找去那样一个人去报人家根本不知道的仇啊?
冷思安道:“桑成不知道这回事,你欺负人家。”
冷平瞪眼:“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人?”
冷思安笑:“你欺负我!”
冷平这个气,我欺负你?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冷思安长叹:“我爹说我是废物,我一直不原谅他,所以,我不敢得罪你,怕哪句话说错了,你也记恨我一辈子,结果倒被儿子欺负了。”
冷平气得:“胡说八道!”
冷思安笑:“你不会一直记着我说我有白剑你没有吧?”
冷平涨红脸,半晌,只得“呸”一声,转身就走。
帅望抱着冷良,冷良轻声:“痛。”
帅望慢慢抱紧,脸色微微有点惨白:“我不能再给你吃药了。”
冷良轻声:“记得你答应的。”
帅望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什么?”
冷良轻声:“放过小凤凰。”
帅望站住,然后又慢慢往前走:“冷良,什么意思?”
冷良轻声:“你说对了,现在好多了,虽然还有点痛,我觉得,很舒服。”
帅望低头,看到冷良的瞳孔正在放大,知道麻药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精神,帅望慢慢抱紧冷良,迟疑一下,还是决定趁这个时候追问:“冷良,小凤凰怎么了?”
冷良微笑:“不能说,他们会把她”笑:“让我忘了她,让我忘了她吧,她没存在过,她不存在,我没有女儿,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多好。”
韦帅望呆了呆,天哪,该死的白痴不会给自己吃多了止痛药吧?
他们,或者冷先威胁冷良不能说,否则就要伤害小凤凰?
放过小凤凰?什么意思?如果我不去找,小凤凰就不会受到伤害?冷良觉得如果我不去找,他的女儿会安全?
帅望的脸,慢慢冷下来,他不会为逸儿的死刑讯冷先,因为冷先说过他不是凶手,他又没有证据,但是冷先用伤害一个无辜孩子的方式威胁冷良,他会想办法让冷先开口。他从来不相信人的意志力是不可摧毁的,也许不可以用肉体疼痛摧毁,但是,总有一些东西,能够毁掉一个人的意志。
韩青过来:“我来抱吧。”他以为帅望太过伤心,支持不住了。
帅望摇摇头,半晌:“冷良让我放过小凤凰,他说,如果说出来,他们会伤害小凤凰。小凤凰是被冷恶带走的,那么,现在应该是落到冷先手里。”
韩青点点头:“但是,如果冷先的意志够坚决,你不可能让他开口。”
帅望微微弯下他的嘴角,他的面孔,微微抖了两下,他的鼻孔也微微张大,韩青看他一眼:“你露出一副要咬人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帅望一惊,靠,这么明显吗?
韩青微笑:“狼狗?”
帅望微微活动下脸颊,告诫自己的面孔不要再自作主张出卖主人了。
韩青还是接过冷良:“帅望,平静下来,你还要救冷良。”
帅望反驳:“我很平静。”再哼一声,表示自己确实平静,不过,还是忍不住深呼吸。
过一会儿:“冷先为人如何?”
帅望想了想:“还好吧。”
韩青道:“我觉得冷先不象是那种会无故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的人。”
帅望沉默一会儿:“他让我放过小凤凰”
过了一会儿:“他说小凤凰,是,是,是天才为什么?什么天才?”
韩青放下冷良:“听着,我确信你,现在必须集中精神来对付冷良,好吗?”
帅望点点头:“当然。”对自己脑子里的声音大叫一声“住口。”
那个声音轻声说,有什么事不对,有什么事不对,怎么回事,我好象想到了什么我不愿意想的东西。不,不,不!
他需要集中精神对付冷良的伤。
冷良的室内已事先打扫干净。
缝合伤口并不复杂,只需细心耐心。
韦帅望很快做完,终于筋皮力尽,坐在椅子里。
韩青坐在帅望身边,手放在帅望肩上。帅望轻声:“我应该有什么感觉?”
韩青沉默。
帅望道:“什么感觉也没有。多奇怪,好象真的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
韩青道:“歇一会儿。”
帅望问:“还要不要去发现真相?也许,闭着眼睛会更幸福。”
韩青道:“歇一会儿。”
帅望半晌:“我明白了,这种感觉叫沮丧,或者,挫败,或者!”
韩青无奈,把帅望搂在怀里:“会过去的。”
帅望笑:“你搭在我肩上的手臂,能让它过去得快点。”
韩青在他的大头上弹一下:“副作用是,你会依赖这双手臂,你本应该自已消化。”
帅望笑:“我知道有一种海鸟,会把食物吃下肚,消化到一半再吐出来喂孩子。”
韩青做个呕吐的表情,笑问:“要吃不?”
帅望叹气:“我还是吃新鲜的食物好了。如果你产奶的话,我倒不介意来点。”
韩青只得再给他一巴掌,过了一会儿:“听说,你吃奶吃到四岁。”
帅望望天:“翠七说的?你那个不许捉弄下人的禁令什么时候解除。我一起教她闭嘴。”
韩青道:“解除了,你去吧。”
帅望苦笑:“等我有心情的。”
韩青问:“冷良还能走路吗?”
帅望道:“也许,有弹簧与轮子,还能走得更好,不过,他还是会觉得自己的脚更方便。”
韩青点头:“我们都在慢慢失去原来拥有的。包括记忆,力量,曾经灵活的身体。”
帅望轻声:“闭嘴,真难听。”
脚步声,来到门口。冬晨推开门:“掌门,韦师伯来了急件。”
韩青起身,接过信,看一眼:“冬晨,你陪帅望一会儿,我去回信。”
帅望起来:“出事了吗?”
韩青苦笑:“不是什么大事,你父亲不太喜欢这次判决,他说要马上回来给你点教训,所以,我急着去回信。”
帅望望天,哀叫:“师父!救我命,这不干我事!”
韩青道:“我这就去写信,承认都是我的错。”
帅望急得:“快去快去,告诉他我有苦苦哀求,想尽一切办法,是你死不讲理,不肯放过他们。”
韩青点头:“是是是。”
冬晨忍不住笑:“可是韩叔叔这么多年可没破过这两件案子啊。”
帅望痛不欲生:“师父,救命!”
韩青忍不住笑:“你是不是不觉得沮丧了?”
韦帅望气得大叫:“你有没有人性啊,居然拿这个开玩笑!”
韩青只得认错:“是是是,我错了,我知道你是很认真地苦恼,我马上去解决,马上!”
帅望气:“不是我认真地苦恼,是我爹认真地生气,我真实地感到恐惧。”
韩青急忙走出去,他不想当着韦帅望的面再笑出来,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是不对的,不过,很显然,韦帅望小时候挨揍,比较容易引起大家的同情。
八十二,思辨()
八十二,思辨
冬晨坐下:“谢谢。”
帅望抱头:“不客气,加刑一年,你嫌少是吧?”
冬晨道:“知道逸儿不是冷兰害死的”冬晨没再说,只是长出一口气,半晌:“冷兰会感激你查出真相,本来,她要面壁十年,也许现在六年,她就肯出现在现实世界了。”
帅望苦笑:“她会觉得周围都是些坏人吧?我害她,冷颜害她。”
冬晨道:“你是害过她,不过她知道你不是坏人,而且,就我看来,她也没怎么恨过你。”笑笑。
过了一会儿:“冷兰一直当你是好兄弟,虽然她没这么说过。虽然看起来不象。”笑:“下次别害她了。”
帅望羞愧:“冬晨。”良久:“我很抱歉。”
冬晨拍拍他:“没什么,你没陷害她,只是揭露了真相。虽然你的动机,很值得商酌,但是,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事。”
帅望“呵”一声:“就象这次,象这样”
冬晨道:“你没做错任何事。难道你应该为了保护身边亲友,隐瞒真相,徇私枉法吗?”
帅望迟疑一会儿:“我觉得,应该吧”
冬晨愣住“呃?!”瞪着眼睛:“什么?”
帅望道:“仁者爱人,我爱我的家人,爱比公正重要,所以孔子说了,亲亲得相匿。”
冬晨无语了:“你师父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弟子。”
帅望笑:“我是把他当反面典型来着。”眼见着他执法如山,然后自己同自己痛苦挣扎,开玩笑,老子才不干。我辛苦努力是为了幸福美好的生活,而我的幸福美好与我的家人休戚相关。
冬晨瞪眼:“哦,你师父的反面”是谁来着?
帅望白他一眼:“当然不会,我只是说我知道什么东西比游戏规矩更重要,但我并不是一个随意践踏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