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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青年韦帅望之不减狂傲-第3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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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占的那些地盘,却百分百会失去。”

    韦帅望倒杯茶一口喝干,苏孝记不禁起身,韦帅望笑道:“你坐你坐,我是听课听得晕了,弄点茶提提神,不是要送客。来来,我给苏老师也倒杯茶来。”

    苏孝记吓得:“不敢不敢,本当属下代劳的,属下愚钝”

    韦帅望把茶壶递过去:“别客气,大家自己倒自己的。”

    妈呀,历史课太难上了

    苏孝记陪笑道:“属下只是凭借一点有限的记录,和自己的记忆,不到之处,教主谅解。”

    帅望道:“没关系,你说得这么绕,我也没记住,总之就是大家如果使劲扯,最后就都能扯成一国的,再往上扯,都他妈是女娲捏出来的呢,所以,别扯了。咱就说怎么把女真同高丽挑拔开吧。既然扯不清楚,长白山就是我们的,这事就定了。”

    苏孝记忍不住哈哈大笑:“教主是个干脆人。”

    帅望也笑,没错,只要跟我师父没关系的事,我就很干脆。

    苏孝记道:“女真不敢公开同高丽建交,但是,他们竟敢派人跟着高丽使团南行,如果我们坐视,很可能就同南国形成朝贡关系,如果不在它形成之初就按死,我们可能会面临女真高丽与南国的三面夹击。”

    帅望沉思,岂止呢,我看室韦也不老实

    这可真是,屁股底下一堆钉子啊。从哪儿下手呢?

    帅望问:“依你之见,从何处着手为上?”

    苏孝记道:“同南国开战,中间隔着余国,远征南国,使友邦见疑,供给也不方便。同女真开战,穷山恶水,凶悍刁民,如同当初汉唐对匈奴突厥之战,消耗国力,而无进益,虽胜犹败。最容易找到打击目标,最容易得到战争利益,而又可以有效切断三国联盟的,就是位于南国与女真之间的高丽,三点一线,按住中间,从中斩断,让它首尾不能相济,是最有效的攻击点!”

    韦帅望拍案叫好:“说得好。苏老师,我真得给您倒杯茶。”提壶过去:“您给我醍醐灌顶,我怎么也得给您提壶倒茶。”

    苏孝记连声:“折杀老朽。”教主大人,您是明主啊,从来也没有教主堂主任何老大问过我这些问题,我今儿还是第一次有机会显示一下我的学问啊。话说,这国际问题,历史问题,是身为黑帮老大的教主你该关心的事吗?

    苏孝记一脸迷茫地看着韦帅望,咱不用搞成国际犯罪团伙吧?老大你要做啥啊?无缘无故问起国家的鼎来,想叛国不成?

    韦帅望发一会儿呆,人家高丽一直很低调,无缘无故打人家,没道理啊理是那个理,由子却不好找。

    苏孝记轻声:“教主是为了东珠的事吧?”不用搞这么大吧?为几串珍珠同高丽开战?

    您先天下之忧而忧呢?

    肉食者谋之啊。

    帅望道:“打高丽没理由啊!”

    苏孝记瞪着眼睛,打打打高丽?您这胆子

    帅望问:“是不是?”

    苏孝记咳一声:“您是问,咱们打,还是两国开战啊?”

    帅望瞪大眼睛:“咱们打?咱们一黑社会,打一个国家,你疯了?”

    苏孝记“呃”一声,我没疯,看起来您也正常,您就是管的有点宽,好吧,您既然问了,我正好也知道,就当闲扯好了:“国与国开战的原因很容易找到,边界冲突,纳贡不及时,朝拜使节无礼,使臣受辱,贸易受阻,任何一个小冲突,导致国人死亡失踪,或者下落不明,即是开战的理由。”

    帅望忍不住笑:“苏老师您这主意够损。”

    苏孝记尴尬地笑,我说啥了,我啥也没说,您问啥理由,我就列举一下历史上的各种理由。

    帅望笑道:“对,我们就派个使团去,然后说他们没礼貌招待不周,然后咱就甩甩袖子离开,然后就说遇袭了,人死了,东西被抢了”

    苏孝记无比寒冷地:“教,教主,派使团是朝庭的事,咱们派不了咱们,就是私下说说”这这,这不是我出的主意,我不是挑起两国战争的人。

    韦帅望抬头:“小黑,小黑呢?”

    黑狼黑着脸,妈的,小黑!你没完了吧?每次给你点好脸,你就小黑小黑象叫你家狗似的。

    帅望问:“你听到了吗?把刚才苏老师说的,回去讲给公主听。”

    黑狼脑子“嗡”一声:“什么?”你们刚才摸合摸合的,还天王盖地虎呢,我压根不知道你们说的啥,我,我讲什么给公主听啊?

    帅望道:“哦,你还真笨啊,那就说主要的吧,跟公主说,打蛇打七寸,南国高丽女真的七寸就是高丽,派个使团去闹事,找个由子把高丽打服,让他们再不敢同女真接触。”

    黑狼点头,沉默一会儿:“你让苏堂主写个东西多明白啊!”

    帅望想想:“也是,老苏,你去写个历史介绍,简单点,再写个战略分析。没准公主一高兴,你就翰林了。”

    苏孝记谦虚:“老朽不才”

    帅望道:“我就说说,又不是真的,你不用着急客气。去写吧。下一个是谁来着?”

    苏孝记这回真的告退了。

    贺白艳,含笑立在门口:“教主大人辛苦。”

    帅望温和地笑:“等久了吧,抱歉,谈话比我想象的时间要长。”

    贺白艳笑道:“我看冯堂主在外面跪着呢,我还可以再等等。”

    帅望微笑:“不好让女人等,这样好了,来人,给冯博钰二十板子,让他把拿来的资料带回去,加上目录索引,贴上标签,明天一早给我准备齐全,差一份,就再加二十板子。”

    贺白艳微微扬起半边眉毛,这是何意啊?教主?

    帅望笑道:“这狗东西,我要资料,他居然一上午没找出来,拿过来的,又堆成一堆,分不出个来。管档案这么管,还用他?识字的书童不有的是?”

    贺白艳再次微微扬眉,啊这是报上次他待慢你之仇啊。

    他不告诉你教中有机要文件要看,那是李唐授意的,你这是看着主人打狗啊。

    贺白艳微笑:“教主要认真整饬魔教了,我等的福份。”

    款款走进,徐徐下拜:“贺白艳叩见教主,福泽永被,万寿无疆。”

    韦帅望笑道:“免礼平身,还他妈永被,还他妈万寿无疆,你想累死老子?你立刻把后面那两句给我删了,要不改成谁也听不懂的古文,老子就当你们念经了,勉强接受。”

    贺白艳忍不住笑道:“属下没祝教主一统江湖千秋万代已经很委婉了。”

    帅望呕了一会儿:“种种菜养养猪多好,干嘛一桶浆糊啊?来,你给我坐下,我看了你那几十页的东西了,啊不,我看了那东西的厚度了。你给我简化了,老子没工夫看,老子也不管那些小事细节,我要一个总的纲领,不要细则,细则你同堂主们去定,你们爱怎么订怎么订,只要不违背我看过的总的纲领。订的方法,你也先写个程序给我,总纲也是可以改的,怎么改也要一个程序,先大前提正确,然后生产程序正确,然后让母鸡自己下蛋去。如果母鸡下的蛋不对,咱们再回头来检查,母鸡有啥问题,养鸡方法有啥问题。明白吗?你这种把老子累死的工作方法是要不得的,老子是不肯累死的,你想累死老子,老子就会象修理姓冯的一样修理你的。不过你是个女的,看起来应该长得还不错,虽然你蒙着个脸,不过看你的举止,挺有美女的自觉的,老子对美女一向是好客气的。所以,是会允许你把打屁屁改成上夹棍的。明白了吗?”

    贺白艳当即起身跪下:“是,属下知错!”

    帅望微微有点尴尬:“嗯,你写的东西放这儿吧,没准我上厕所的时候无聊,就看一点。”

    贺白艳忍不住轻笑一声,慢慢起身,再躬身:“谢教主。”

    韦帅望伸个懒腰:“喂,我觉得这一天工作算结束了吧?咱们喝点酒,聊聊天?”

    贺白艳微笑:“教主说是就是了,不然给我们打板子上夹棍,不就糟了。”

    韦帅望笑道:“咦,灵牙俐齿不利于团结。”

    贺白艳微笑不语。

    帅望问:“你倒底长什么样啊?光看你一双大眼睛就知道是美女,别等以后大街上见到咱不认识,那多不好意思啊。”

    贺白艳微笑:“我不会摘了面纱的。”

    帅望问:“为什么?”

    贺白艳半晌:“我私自同陌生男人说话,被家人割去了鼻子。”

    帅望呆住,半晌:“我的娘啊,这是啥风俗啊。”

    贺白艳淡淡地:“这是我族女子应守的道德,我自幼叛逆,无视道德规范,所以撞破了鼻子。”

    帅望呆了一会儿:“咱们喝酒去吧。”

    贺白艳微笑:“往事已已,不必介怀。”

66,较量() 
66,

    日暮西山,微风轻拂,乍暖还凉。

    工作结束,看看春光正好。

    韦帅望静静半躺在弄雪轩,银台金盏的水仙花状酒杯,碧绿的竹叶青,帅望轻轻叹气:“世上纷纷所为何来?”

    贺白艳轻笑:“都是想象的,皆是虚幻。”

    韦帅望淡淡地:“你可以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象,然后快乐变成虚无,却不能把疼痛变成虚无。所以,闭上嘴,告诉自己这一切无比真实,好好品尝一下杯中酒,有花堪折直须折,有真正虚无的一天。”

    贺白艳微笑:“好酒。”轻声:“他伤到你了?”

    帅望微笑:“只是疼痛无比真实,于是,我怒了。”

    贺白艳看着他,半晌:“你眼睛里不是愤怒,是伤痛与疲惫。”

    帅望半晌:“他用箭指住我的头。”

    贺白艳静静地看着他,帅望微笑:“我太敏感多心。”

    贺白艳问:“还有谁用箭指着你,会让你感觉心灰意冷?”

    帅望沉默一会儿:“没有了。”

    贺白艳微笑:“我看教主是最宽宏不过没心事的人。冷家那位太上皇,活生生用箭把教主钉在地上,也没见教主有半点怨愤不平。”

    帅望笑笑:“好比被狗咬。”

    贺白艳点点头。

    所以,如果不是亲人,就不痛。

    帅望问:“你为什么进魔教。”

    贺白艳缓缓微笑:“父母兄弟,都在追杀我的过程中被我杀了。”

    帅望呆了一会儿,喔,真狠真冷真扭曲。

    贺白艳轻声:“冷教主,他救我一次,教我的功夫,后来,他不肯出手救我,我以为他眼见着我被人割下鼻子,他想知道,我被逼到什么地步才会还手。”

    帅望震惊,半晌:“他,冷教主?”天哪,我那个极品爹啊。

    贺白艳道:“一开始,我功夫低微,被追杀,不住逃亡,我不肯伤害他们。有一次,母亲要我回家,我吃了她做的饼,饼里有迷药,他们割掉我的鼻子。我在挣扎中杀了人,于是他们不停地追杀我,我杀掉了所有向我出手的人。”

    帅望半晌:“你,该不是同他说的话”

    贺白艳微笑:“已经不重要。不过,确实不是他,他只是好奇。”

    帅望微微叹息,只是好奇,呵,只是好奇。

    对,那个变态爹要救人总是会收点报偿的,他可不会救下善良可爱的美丽少女,让她同她的家人多年之后一笑泯恩仇。

    贺白艳微笑:“我不知道他们蹲在暗处,拿着箭,象等一只兔子一只猎物一样等着他们的女儿他们的姐妹时,是什么感觉。有一次,我在屋顶看到他们。带着弓箭,瞄准我的窗子。真难为他们,逃得多远,他们都能找到。我拉开剑弩等着他们。丫头进去点灯时,他们拉开了弓,我就扣下了机弩,一支箭射进了二哥的胸膛,他转过头来看我,我也看着他,我想,他死前,可能记起了小时候,我们一起玩的情形。我摘下面纱,对他微笑,还能记起我小时候的样子吗?他们都是有荣誉感的人,女儿不死,他们不会停止谋杀,后来我的功夫越来越高,我不再恐惧,有时候我会有一点期待,有一种我才是猎人的感觉,猎物出现吧,我尝到射杀仇人的味道,就象狼尝过了血,我绝不放过拿箭对着我的,我想,也许他们最后会怕了,再也不来找我的麻烦。没有,我如愿以偿地等到每一个人,一个又一个杀光了他们。”

    韦帅望内心惨叫我可不要在这种时候,听这种惨烈的故事看她被逼到什么地步才会还手,命运大神不知是否也有此爱好。

    帅望轻声:“你回去吧,我要静静。”

    贺白艳听见韦帅望声音里的一点脆弱,明知道让教主大人觉得痛可不是有利于她事业前途的好方式,还是忍不住一吐为快,此时,也只得默默告退。

    黑狼过来:“怎么了,那女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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