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三国-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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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期待的那日,终不可得。”
“今日,将是老夫统兵的最后一日,老夫要与尔等告别,老夫将卸下战甲,归隐家田。”
众兵卒闻此,全是不解,曹操闻此,更是大急。
“皇甫将军,汝乃大汉之名将也,当得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为何卸甲而去啊。”
“今之天下,内有董贼,外有蛮夷,吾等将士,还需老将军之助。”
皇甫嵩闻曹操之言,两行热泪从眼眶流出,感慨道。
“老夫斗志依在,老夫对战场无比渴望。老夫希望率领兵甲,还海内太平。”
“老夫就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也在所不辞。”
“但是,老夫,老了。”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老夫悲哀发现,老夫以胯不得马,拿不动剑也。”
“老夫知道,老夫就像那流水一般,即将逝去,今之天下,当为尔等之天下。”
皇甫嵩说完,众人无不唏嘘。皇甫老将军,以年迈体弱,不能征战也。
校场之上,一片萧瑟,一代名将,即将落下帷幕。
“众将士听令。”
皇甫嵩用尽全身力气,对部下呼喊,然那寒风,卷走了所有声音。
皇甫嵩长叹一口气,走下台来,来到每一位兵卒身边。
“尔等,皆是老兵也。跟随老夫征战多年。”
“老夫一去,对尔等甚为不舍。今日,吾将尔等,分给曹操将军,陈平将军。”
“望尔等,在两位治世能臣的帐下,继续为国效力。”
皇甫嵩与部下一一拥抱,然后泪流满面的告别。
“老将军,老将军啊。”
“老将军,吾愿一直跟随与你啊。”
军旅之情不可谓不深,大喊声,大哭声,回荡在校场之中。
此次分别,足足用了两个时辰。
待分别过后,皇甫嵩再次走向点将台。
“噌,噌。”
伴随着拔剑声,两柄宝剑被皇甫嵩拿在手中。
只见两剑,一宽一窄,两剑皆剑刃白亮,晃耀双目。
宽剑散发威武之气,窄剑散发金锐之气。俩剑,当得宝剑也。
皇甫嵩双手拿双剑,当着众人的面,咏歌舞剑。
“老夫聊发,校场舞剑。为述春秋,以舞而终。”
“平生之志,战死沙场。内扫黄巾,外据蛮夷。”
“左执倚天,右执青釭。大汉威杀,响彻四方。”
“二十岁月,已然而终。回首过往,黯然皆伤。”
阵阵威杀之气,笼罩了整个校场。皇甫嵩的最后一次剑舞,当得热血与悲怆。
待舞完剑后,皇甫嵩以大汗淋漓。看着手中的两柄宝剑,皇甫嵩满脸郑重,道。
“曹操,何在。”
“老将军,曹操在。”
皇甫嵩看着曹操,道。
“此佩剑两把,乃传世名剑也。”
“一曰倚天剑,其意为大汉之威。得倚天剑,当掌大汉之威,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二曰青釭剑。其意为大汉之锋。得青釭剑,当掌大汉之锋。锋芒三千里,当灭万夷。”
“孟德,汝曾跟随老夫共讨黄巾,当传承老夫之佩剑。”
“孟德需知,得倚天青釭二剑,需平内患,抗外夷。”
(备注,倚天青釭双剑,其主人是曹操。为小说需要,改为传承。)
曹操闻皇甫嵩之言,满脸动容。单膝跪地,手指上天,发誓道。
“皇天在上,曹某,曹操也,今传承倚天剑,青釭剑。”
“曹某当一生不忘,用此二剑,平内患,抗外夷,扫除贼患,荡平四方。还海内太平。”
倚天青釭双剑,让陈平一阵眼红。此二剑,代表着大汉之威,大汉之锋。有着大气运。
然曹操的誓言,让陈平再无眼红之意。因为此誓言的份量,相当之重。
曹操能承担这传承之剑,能发誓平内患,抗外夷,将这份重担揽与肩上,当得英雄也。
曹操授剑后,皇甫嵩拿着着六卷兵书,又道。
“陈平,何在。”
“老将军,陈平在。”
皇甫嵩看着陈平,再次郑重道。
“此兵书,内藏‘韩信兵法’残卷。老夫穷其一生,不能所悟。”
“陈平,汝杀气过重,一味行事,此兵书,当受之与你。
“在老夫看来,汝陈平悟性极高。望你悟透此兵法,用兵家传承御敌。”
看着递来的兵书,陈平大喜,连忙躬身拜于皇甫嵩。
韩信,何许人也。韩信乃兵仙,韩信所书兵法,即使是残卷,亦是兵家之宝。
用兵之道,博大精深。如能悟得韩信兵法残卷,可当得万人敌。
在陈平眼中,皇甫嵩授予的兵书,与倚天青釭二剑,不相上下。
待曹操,陈平授剑授书后,皇甫嵩满脸郑重,伸出双手,拉着陈平和曹操,道。
“曹将军,陈将军,尔等皆是大汉之能臣。”
“望尔等,得宝剑兵书,同心协力,匡扶汉室。老夫即使死,亦可瞑目也。”
闻皇甫嵩之言,曹操,陈平双目对视,然后两人的手紧握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握手大笑的二人,皇甫嵩满脸欣慰。然后闭上双目,伴着两行清泪,大喊道。
“卸甲。”
“呜,呜,呜。”
战场之上,发出沉重的号角声。此号角声直震天际。
这一天,是大汉王朝不幸的一天。一位战神,东汉的最后一员名将,就此谢幕。
“你们都出去吧,让老夫静一静。”
回到军帐的皇甫嵩,遣散了陈平,曹操还有众人,然后独自一人,喝起酒来。
“皇甫嵩,你我之恩怨,在今日,该有个了结。”
一声女音,游荡在军帐中,顺声而望,只见屏帐之后,张蝉的身影再次出现。
看着执刀而立的张蝉,皇甫嵩满脸惊恐,指着张蝉,道。
“你,你就是黄巾少主,真正的张蝉。”
闻皇甫嵩之话,张蝉咬牙切齿,道。
“皇甫嵩,今日我张蝉,必杀你。为我叔,父,报那血海深仇。”
张蝉说完,眼中全是凶光,手拿七星刀,快步向前,刺向了大仇人,皇甫嵩。
皇甫嵩本想躲闪,然后找个机会,逃出军帐。
但刚要逃跑,却发现四肢无力,而那七星刀,也离他越来越近。
(本章完)
第158章 联盟破裂()
七星刀,长一尺,刀身普华无实,刀刃反光范七彩。
七星刀之来历,源远流长。
在春秋时期,流星坠落越国地界,火烧五十里山川。
干将莫邪夫妇,取回流星,制得干将剑,莫邪剑。剩余陨铁,制成七星刀。
七星刀短小,便于打磨,刀之利刃,当得锋锐无比,为刺杀之凶器。
古往今来,能与七星刀一较高下者,只有鱼肠剑也。
花白的髯须被瞬间割断,衣袍被悄然划开,皇甫嵩的脖颈上,寒毛直立。
“呼,吸。”
看着脖颈上的七星刀,皇甫嵩满脸恐惧,不停的喘着粗气。
须断袍开,七星刀所过之处,当得片甲不留。
皮肉以划开,丝丝鲜血,顺着皇甫嵩的脖颈,以流淌到胸前。
“嗨。”
看着满身杀气的张蝉,皇甫嵩长叹一口气。
皇甫嵩知道,今日,他凶多吉少也。
“老夫杀黄巾无数,结局被黄巾所杀,正应了天命循环。”
“张蝉,你动手吧。”
皇甫嵩闭上了双眼,伴着花白的头发,微驼的背脊,犹如风中残烛。
“余孽,住手。”
帘帐被掀开,曹操满脸震惊,喝止张蝉。
本想与皇甫嵩把酒言欢,然后再行道别。没想到,遇见了刺杀之事。
陈平的妾室张蝉,果然是黄巾少主也。
“放开老将军,否则你张蝉,必死。”
曹操抽出倚天剑,直对张蝉,如张蝉杀了皇甫嵩,那他曹操,必斩杀张蝉。
“杀叔之仇,鞭父之恨,不共戴天。我张蝉就是死,也要杀了皇甫嵩。”
七星刀凶光迸发,张蝉手掌用力,就要砍杀皇甫嵩。
“张蝉,住手,请听曹某一言。”
“皇甫将军受帝命,剿灭黄巾,无错也。”
“需知君命不可违,那时那般,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闻曹操之言,张蝉哈哈大笑道。
“一句君命不可违,就能化解仇恨么。
“百万黄巾,惨死与皇甫嵩之手,黄巾与皇甫嵩,以成血海深仇。皇甫嵩,必杀之。”
看到张蝉应答,曹操连忙道。
“黄巾烧杀抢掠,祸国殃民,难道不该杀么。”
曹操的话,让张蝉咬牙切齿。张蝉看着曹操,道。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太平道祸国殃民,无稽之谈。其祸乱根源,乃是大汉的官吏也。”
“汝等官吏,欺霸乡里,鱼肉百姓,这正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张蝉的话,让皇甫嵩陷入了沉思,亦让曹操一时无法回答。
张蝉说的不错,祸乱的根源,并不在太平道,而是那鱼肉百姓的官吏也。
“张蝉,请再听曹某一言。”
曹操似乎想通了什么,看着张蝉,又道。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你张蝉说的好。我曹操,亦痛恨贪官污吏也。”
“但你张蝉可知,黄巾烧杀抢掠,九州之地,当是百里无鸡鸣,千里无狗吠。”
“反民,以成暴民也。以成贪官污吏般的强盗也。这些人,难道不该杀么。”
曹操的此番话,让张蝉一愣。张蝉发现,曹操说得很对。
原先的乡勇义军,多数成了暴民。太平道,完全控制不了暴民。
张蝉手中的刀,变得迟疑起来。而刀下的皇甫嵩,察觉到了机会。
看着深思的张蝉,皇甫嵩用尽全身之力,向旁边闪去。
当张蝉反应过来时,以来不及杀皇甫嵩,而曹操的倚天剑,以架在了张蝉的脖子上。
局面的反转,让皇甫嵩大喜。皇甫嵩看着张蝉,满脸愤怒道。
“余孽张蝉,汝父张角传播太平道,让平民变成暴民,实乃罪不可赦。”
“民心不可控,太平道不行,各种学道亦不行,只有儒学可行。”
“圣人之绝学,感化民心也。仁孝治天下,万古不变,张蝉,死到临头,还有何话说。”
张蝉满脸愤恨,对皇甫嵩怒道。
“一介腐儒,休要嚼舌。今日你能幸免不死,来日,我张蝉必化为恶鬼,杀害与你。”
张蝉的话,让皇甫嵩怒发喷张,也不顾伤口流血,连忙下令曹操,杀了张蝉。
“皇甫将军且慢,张蝉乃陈平的妾室,如杀之必会引发火并。”
“不如吾等带着张蝉,去责问陈平,让陈平自行处置。”
皇甫嵩闻曹操之言,将怒火暂时压下。
如今分兵与陈平,陈平的兵力,现与曹操不相上下,如真打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皇甫嵩想到这里,勉强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张蝉后,对着曹操道。
“好,吾等这就去问问陈平,为何隐瞒张蝉来历,诓骗老夫。”
“如陈平所言不实,老夫不仅要杀了张蝉,更要杀了陈平。”
皇甫嵩的话,让张蝉一阵动容。张蝉没想到,她竟然连累了陈平。
“呜,呜,呜”
整座敖仓军营,号角声再起。
校场之上,曹操押着张蝉,而皇甫嵩,正在责问着陈平。
“陈平,老夫如此看好与你,更是分兵传兵书,没想到汝之妾室张蝉,竟然刺杀老夫。”
“陈平,你说,为何诓骗老夫。”
看着责问的皇甫嵩,又看着成为人质的张蝉,陈平的后背,一阵冷汗。
“娘亲,还我娘亲。”
看着曹操剑下的张蝉,小儿大哭,就要扑上前去。
“不平,不哭,娘亲没事,一会儿来找你。”
看着大哭的小儿,张蝉泪流满面,此刻的张蝉,看着此情此景,真是断裂肝肠。
陈平知道,现今乃危急存亡之时,牵一发而动全身。
陈平将小儿拉住,死死的抱在怀中,然后长吐一口气,看着皇甫嵩道。
“皇甫老将军,我陈平尊重与你,绝不会诓骗与你。”
“张蝉为黄巾少主之事,我陈平当真不知。张蝉刺杀老将军,实乃死有余辜,完全与我陈平无关。”
“皇甫将军,孟德兄,吾等不要为一女子,而大动干戈。”
“现在请孟德兄动手,杀了我的妾室张蝉。如孟德兄不愿,我陈平可以亲自代劳。”
陈平看着张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