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三国-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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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射箭者,皆不同,平弟力大,使用了威力最强的直射,这也是最好的射箭方式,还有一种射箭形式,乃抛射。汝要练弓箭,只需刻苦练习直射和抛射即可。”
陈平恭敬的送走了陈登,开始继续练习。
射箭的目标由粗大的树干,挪到了细小的树枝,最后转移到了铜钱大的树叶上。
当然,越小的目标,射箭的精准度也会越低。
但是陈平明白,只有射那细小之物,他的射箭技艺才会提高。
陈平想到了春秋的神射手养由基,他射箭的程度已达到了弹无虚发,百步穿杨,每一箭,可以射到树叶的正中心。
而陈平的最终目标,就是达到养由基的射箭水准。
陈平对自己非常的有信心,而信心的来源,来自于他的悟性。
陈平能将环刀法练得登堂入室,将崩刀法练得略有小成,道体养生术练成了两副图,这不光是努力的结果,与自身的高悟性密不可分。
陈平发现,他天生就是练武的材料。
随着不断的直射,陈平能感受到,自身的臂力和腰力有着轻微的增加,胸肌和腹肌也有着明显的突起。很显然,拉弓射箭,是锻炼身体的好方法。
这些年来,陈平的身体遇到了瓶颈,道体养生术一直没有进步,陈平用了四年时间,也无法突破第三幅图,天地三才。
原因是天地三才这个动作,需要极强的臂力,腰力和腿力。
而拉弓射箭,正是增加身体力量的方式。
陈平看到了希望,打破身体瓶颈的希望。
但任何事物,都有两面。
拉弓射箭这种炼体方式,同样会带来副作用,那就是严重消耗自身的体力。
当陈平射了两组箭,也就是二十支箭矢后,不得不稍做休息。
陈登说的没有错,直射,是最消耗体力的射箭方式。
直射练习了一个时辰后,陈平练起了抛射。
对于陈平来说,抛射,明显比直射要简单的多。
陈平用前世的记忆,也就是算学的方法,将拉弓的力量,箭矢在空中的抛物线形态,以及箭矢到达地面的距离,进行反复的计算。终于达到了一个准确的精度。
直射和抛射,让陈平体会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射箭方式。
直射可以直接打击单个敌人,而抛射,则是打击范围内的敌人。
陈平能想到抛射的画面。
两军交战,弓箭手组成的兵团,集体拉弓射箭,向天空射出箭矢,然后这些箭矢以抛物线的形式,化为箭雨,对敌军造成致命打击。
陈平时射时歇,直到午时已过。陈平才弃了弓箭,练起了为将中的另一技能,马术。
对于陈平来说,骑马,很容易。因为陈平的前世,就会骑马。
陈平,双腿皆有两百斤之力,只要用一定的力量控制战马,就可稳稳坐在马上。并且陈平的柔韧性也非常好,根据前世的骑马方法,很快达到了人动马动。
为了更好的控制战马,陈平更是托人打造了马镫。有了马镫,无论是骑马还是在马上发力,都变得轻松许多。
(马镫,我始终认为三国有马镫,需知大汉铁骑威力无双,没马镫骑兵很难驾驭战马,进行冲锋打仗。即使三国没有马镫,也应该有马镫的代替品)
春秋时期的伯乐,对马有着充分的研究,其中对于骑乘的战马,有着独特的见解。
战马,不能拉车,只能骑行。而骑行战马,也分多种意境。
其一,是比较简单的人动马动。
那就是骑士以双腿控马,单手或双手握缰,以腰为平衡点,控制战马自由奔行。
其二,是有一定难度的人马联动。
骑士可以借助战马的身体力量,在马上运力,用于兵器之间的战斗。
其三,则是最有难度的人马合一。
首先,需找一匹通人性的战马,然后花费大量的时间,与骑行的战马达到最佳的切合点,最后,人借马力,马借人力,达到冲锋陷阵,所向披靡的效果。
在有了马镫的情况下,陈平勉强可以达到人马联动,在马背之上发力,进行战斗。
但是要发力自如,好比在平地一般,陈平还需要大量的时间练习,达到真正的人马联动。
至于最后的人马合一,还不是陈平现在能触及到的。
陈平心中以有计划。
那就是上午练习弓箭,下午练习马术,争取在短时间内,使自身弓马娴熟。
而早晚的闲暇时间,陈平则做起了美食。
一是为了贪嘴的陈嫣儿,二是为了陈府的真正家主,陈登陈应的父亲,陈珪。
自从当了陈登的护卫统领,陈平有幸见了重病的陈珪一面。
发现陈珪面色枯黄,眼袋发黑,缺血严重。
陈珪之病,应是睡眠不足,自身造血低下引起。
所以每到早食和晚食,陈平都会做一些安眠补血之食,送与陈珪。
陈平心中很清楚,在没有为陈氏家族立下功劳时,必须要表现自己。
无论是练习弓马,还是做那安眠补血之食,都是陈平的一种表现。
陈平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到陈氏家族的肯定。
最终让陈珪陈登认为,陈平是一位尊老爱幼,勤奋好学的忠勇之人。他们为陈平花费的代价,是值得的。
(本章完)
第9章 太牢()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陈平的表现,堪称完美。
无论是弓术,还是马术,都有明显进步。
最值得陈氏家族肯定的是,陈平做的安眠补血之食,十分符合陈珪的口味,不怎么爱吃饭的陈珪,吃了陈平做的饭,胃口大开。
陈应说,这是好事,老人能吃饭,是身体好转的征兆。
果不其然,在陈应的悉心治疗下,陈珪恢复的很快,躺在榻上已有月余的陈珪,现在可以下地,进行缓慢的走动。
这对与陈氏家族来说,是一件大喜事。
陈应当得头功,而陈平,也有着不小的功劳。
一块圆形的羊脂白玉,是陈珪赐予陈平的感谢之物,这是功劳的最好证明。
所有人都很高兴。
看着老父身体逐渐好转,陈登特意买来两只羊,一头猪,要将它们宰杀,准备在府中开设家宴,以庆祝老父陈珪,重获健康。
当然这屠宰之事,交于了陈平。
陈登也想见证下,陈平那神乎其神的刀功。
陈平的手中,握着一把大型屠刀。它正是屠刀太牢的放大版。
为了打造这把屠刀,陈登可是雇佣了足足十余位铁匠。
更是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倾力打磨,才最终成型。
这是陈平今后的作战武器。
大型的屠刀太牢,依然是双刃四血槽的尖头刀。
刀身通体由镔铁打造,长六尺,重量为半石,也就是六十斤。整体形状就像一张带着尖头的招魂幡。
陈平运起了屠夫匠的环刀法。
整整六十斤的太牢屠刀,在陈平手中舞舞生风,并且屠刀每舞动一圈,刀身上的血槽,都会传出一阵阵嘶鸣。
那声音十分压抑,就像死亡之音,环绕于耳。
同时太牢的巨大双刃,更是在陈平的舞动中,散发出冷冽的寒光。
刀风,嘶鸣,寒光。
“好刀。”
陈平十分的兴奋,越发肆无忌惮的舞动太牢。
陈平能感受到,这把屠刀,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以陈平现在的腕力,刚好可以玩转自如。
“好刀法,也只有平弟,能配的上这样的好刀。”
陈登看着舞到极兴的陈平,心中震惊不已。果然如大哥陈应所说,陈平的刀工,出神入化尔。
如此重的屠刀,在陈平手中就像草芥一样,无论是砍刺冲挡,陈平都能游刃有余。
陈登能感受到,以陈平为中心的两米范围内,以达到了水泼不进,火不能侵的地步。
因为陈平的周身,只有那刀风,嘶鸣和寒光。
陈登眼中露出灼热的目光,而心中亦在感慨,陈氏家族能收到如此猛将,当真是幸事尔。
环刀法终于舞完,陈平收起了屠刀太牢。然后对陈登发出了感激。
陈平能得到如此好刀,当真要感谢陈登一番。
“正所谓好刀配勇士,宝剑配英雄。平弟现在以是勇士,但吾更希望平弟做英雄,用手中的屠刀,为大汉惩恶扬善,锄奸杀贼。”
“平谨记元龙兄的话,定不辱没了手中的太牢屠刀。”
陈平对着陈登,躬身拜谢。
陈登连忙扶起陈平。眼中全是喜悦之色。
好刀,当以血祭之,而好的屠刀,更要血祭尔。
陈平能感受到,手中的太牢,需要饮血。
此刻正是午时,阳气旺盛,适合屠宰牲畜,血祭屠刀。
陈平看着捆绑的猪羊,点燃了三炷香,然后闭眼喃喃自语起来。
这是杀生必要准备的仪式,以香火之气,送牲畜的亡魂再次投胎。
血浸屠刀,陈平以极快的速度,用太牢割断了了牲畜的喉管,然后用早已准备好的两个大盆,分别盛取喷洒的猪血与羊血。
一旁的下人们则按陈平吩咐,在血盆中放入大把的青盐,然后拿起干净的木棒,快速的在盆中搅拌。
很快,血液凝固,变成了膏状般的固体。
这是陈平要为陈珪做的美食。血膏。
观看了整个过程的陈登,不禁点了点头。
陈登通过大哥陈应得知,家父体内缺少精血。
而陈平做的血膏,在陈登看来,就是那牲畜的血液精华。
以血补血,正暗合道家的黄老之说。
陈登已然确信,陈平制作的美食,的确是道家前辈传授与他。
屠宰完了猪羊,那么下一步就是将它们做成美食。
而这个厨师长,当然也是陈平来当。
烧整猪,烤全羊。炒血膏,煮羊汤。
陈平用的是蒸烤法。
拔了毛发,去了内脏的整猪整羊,分别放入一个个木制的长形蒸笼中。然后加大火,先蒸,再放入火膛中烤烧。
期间陈平取出长针,不停的在猪羊身上进行着针灸,并且每隔一刻钟,将整猪整羊从火膛中取出,刷上陈平特制的蜂蜜油料,继续烤烧。
陈嫣儿顺着浓郁的香味飘来,看着一大锅滚滚的羊肉浓汤,一块块鲜红欲滴的血膏,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这顿大餐足足做了两个时辰,直到申时已过,家宴才正式开始。
陈珪被丫鬟搀到厅堂,看着摆在面前的整只大烧猪和烤全羊,满意的点了点头。
“色同琥珀,又类真金,此乃金猪金羊尔。古之天龙,食金猪留龙涎,凡人食之,会红皮赤状,百病难扰,陈平,吾倒是明白了汝的心意。”
陈平连忙拜见陈珪,因为陈平知道,这是他难得的表演时刻。
“老爷与少爷对平有知遇之恩,能让老爷身体安康,是平之所愿尔。”
陈平每一句话都坚定有力,透出一股浓浓的报恩之情。
陈珪哈哈大笑,连忙让陈登扶起陈平。
“陈平,汝还勿及冠,便这般重义,该赏。不过我这次的赏赐,要到汝及冠之日。吾要把吾的孙女,吾最疼爱的陈嫣儿,许配与汝。”
陈平看着陈珪,看着满意点头的陈应和陈登,看着脸上羞红的陈嫣儿,憨愣的接受了这份赏赐。陈平知道,他再也无法摆脱徐州陈氏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此刻的陈平,成了徐州陈氏的一员。
(本章完)
第10章 许子将()
身份再次转变,成为了陈应的女婿,但称呼并没有变,需要到了及冠之年,也就是二十岁,才能改变称谓。
这让陈平松了口气,陈平可不想改变称呼。
叫陈登为叔,叫陈应为父,叫陈嫣儿为妻,可不是陈平短时间能做到的。
陈平始终不明白,即使徐州陈氏再看重他,也不至于将一名屠夫,吸纳到家族中。
一定有着别的原因。
在陈平用憨笑掩饰着尴尬,在猜测原因的时候,答案也自动揭晓。
“子将贤弟,快出来吧,若不是今天汝来看吾,我差点错过了一位良孙婿。”
看陈平答应了赐婚,陈珪十分的开心,连忙向后堂呼喊着。
一阵大笑声从后堂传来,然后笑声越来越近。
“汉瑜兄,我要恭喜徐州陈氏,收了一位镇国安家之士。”
一位身高六尺,以到不惑之年的中年人,迈着小步,双手放于背部,缓慢的从后堂,走到了厅堂。
中年人长的很怪异,眼睛一大一小,蒜头鼻下留着两道细长胡须,胡须成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