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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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珠是个极好的女人,自己是什么出身郑荟如一清二楚,男人在风流过后也许会反省自己,霍舒城是受党的教育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思想觉悟,怎么可能觉悟不到自己身边的女人究竟哪一个更好?
但是温明珠她是什么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丈夫出轨后,还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心甘情愿继续做她的女人?
回不去的不只是时光,还有人心。
陆德昭对温明珠的感情,整个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温明珠和霍舒城结婚后,他一直未取,不是在等她,只是没有再遇到比爱她更爱的女人。
后来陆德昭和温明珠结婚了,温明珠过得很幸福,可是这么多年来,郑荟如心里清楚,霍舒城心里依旧还有她。
同一时间,陆家别墅。
温明珠气得脑充血,坐在沙发上摁着额头,一边问旁边一直笑呵呵的男人,“你说他是不是神经病,人都走了居然还打电话跟我吵?”
陆德昭叠起双腿在看报纸,从老花镜后面抬了抬眼看她,“有什么可气的,泽南现在没事了,你应该高兴,去想那些做什么?”
“是他来惹我的。”
“他不是要惹你,他那是在你那没存在感久了,想找点存在感。”
陆德昭叹了口气,摇摇头,“霍舒城他就还喜欢你。”
“……”
温明珠坐着没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神经病!”
说完打算不理他,要上楼去了,陆德昭看她脸上挂不住,又觉得她是当事人,有些事情还是清楚一些比较好。
陆德昭放下报纸,跟在她身后也上了楼。
到了卧室,温明珠走到梳妆台前坐好,准备摘耳环项链,陆德昭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从镜面里看她不自然的表情。
他笑着说,“出/轨这种事情,考的是男人的定力以及他对妻子的感情深浅,霍舒城出/轨,不代表他对你就没感情,不代表他不喜欢你,他只是没经受住诱/惑鬼迷心窍。
事后他不后悔?肯定后悔。
你想,你们结婚好些年了,泽南也那么大了,家庭算是幸福,并且你这样的女人走哪儿带出去也都给男人长脸,他不可能不爱你。
男人有时候一旦在某个高位,就很容易犯错,或是金钱,或是权利,亦或是女/色——前面两样的诱惑霍舒城能顶住,到了女/色这一层,他顶不住了。
男人生来就有劣根性,也包括我。你以为没跟你结婚前我没想过女人吗,肯定想过,只不过我比较容易沉淀自己,相较同类型的人我没有那么浮躁罢了。
霍舒城出轨是他这一生犯的最大错误,他肯定后悔,尤其是在你和我结婚之后。他不嫉妒吗,绝对嫉妒,但是他没有任何权利去嫉妒,因为是他犯错在先。
但他还爱你,不是因为你比郑荟如好,而是因为一开始他和你结婚就是因为有感情基础,这样的婚姻,就容易拿来作比较。
郑荟如那个时候算是没什么学识,也没见识,比起家教涵养与你差得太多,这样一对比,霍舒城就更爱你,更丢不下你。
但郑荟如和他在一起,也有了孩子,他犯过一次的错不可能再犯第二次,所以这些年他们恩爱倒是恩爱的,霍舒城对郑荟如好归好,但对她的爱,是不可能及得上对你的。”
陆德昭心平气和跟温明珠分析了一大堆,温明珠也把身上的收拾摘下来了,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男人,索性转过身来,“你跟我说这些,目的是什么?”
男人笑笑,“想让你别跟他急,你越跟他急,他越有存在感。他有存在感,我一点都不会感到开心。”
温明珠噗嗤笑出来,拍拍肩上的男人手,“算了吧,一把年纪别跟我整这些复杂的。”
说完从化妆凳上站起来,刚站起来,就被男人自身后拥住,“明珠,霍舒城喜欢你这个事儿……”
“你有完没完了?”
温明珠只爱自己丈夫,可这人老说这个,她会烦躁的。
“那我不说了。”
老男人声音有点儿委屈,紧紧搂着老婆略显丰满的身子。
半晌,温明珠转过身来捏他的脸,“那我不跟他吵了,让他自个儿去吵,行吧?”
老男人嘿嘿的笑了,又把老婆搂过去抱紧,“行,很行。”
温明珠心情有点复杂,霍舒城那老混蛋,还在对她念念不忘?
……
……
霍泽南是在下午六点钟醒过来的。
幼琳刚从医院食堂打了饭回来和女儿一起吃,听见女儿叫了一声“爸爸”,赶紧往身后一看。
霍泽南在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这一觉,像是睡了好久好久。
锦年顾不上吃饭了,从沙发那边走过来,用跑的,当然比妈妈快,赶在妈妈过去之前她已经跑到爸爸病床前了。
幼琳随后而来,没忘了按铃,叫医生。
“爸爸,你睡这么久怎么?”
锦年拉爸爸的手,还是小心翼翼的。
霍泽南这会儿还很虚弱,能听见女儿的声音,但是开口说话有些费力。
麻药的劲儿还没过去,全身无力。
“爸爸困,睡得久了些。”
霍泽南回答了女儿,望着女儿微微一笑。
再把视线转到幼琳脸上,幼琳也在望着他笑。但幼琳眼中有泪,是因为高兴。
“你好好睡着,少说话。”
幼琳弯腰,闻言细语的对他说。
霍泽南点点头,伸手拉住幼琳的手。
幼琳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锦年看见了,立马说,“我也要亲爸爸。”
没办法了,幼琳只得把她抱起来,让她靠近爸爸,在爸爸脸上亲了一下。
霍泽南的眼睛里,全是柔情。
“爸爸丑。”
锦年咯咯直笑,觉得爸爸整个脑袋被纱布裹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太丑了,一点都不帅,一点都不帅!
霍泽南掀动了一下眼帘,看幼琳,幼琳无奈挑眉:你女儿说你丑啊,我可没说啊。
没多久顾医生就来了,看了看泽南,然后对幼琳说,“放心,完全没有问题,接下来在医院好好休养,把身体养好一点就可以出院了。”
幼琳点头,感激的握着顾医生的双手,“泽南昨晚都跟我说了,顾医生,谢谢您,要不是您执意要他去检查,还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顾医生拍拍幼琳的手背,“不要客气,我跟泽南他母亲一家人都是几十年交情了,我看泽南就像看自己儿子一样。私底下你叫我叔叔就行,别这么见外。”
“谢谢顾叔。”
“好了,你和孩子赶紧吃饭吧。”
顾医生在病房里待了一阵就离开了,说是要早点回去陪孙女。
顾医生的孙女比锦年大一点,三岁多了,在上幼儿园小班,今晚顾医生要回去和孙女一起学习识别颜色,老师留给家长的任务。
“很快美眉也要上幼儿园了,到时候,我也要和美眉一起学习认颜色。”
霍泽南这么跟女儿说,女儿似懂非懂的,只管点头。
霍泽南今天还不能进食,连水都不能喝多,满嘴的药味,苦死了,难受。
他应该庆幸,这样子的自己,幼琳还愿意吻他。
锦年吃饭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要去看爸爸。
幼琳为她吃饭,她不集中注意力,幼琳就会佯装生气提醒她,“美眉,你再这样东张西望,妈妈就把饭放这里,你自己吃,吃完再把那些全都吃完。”
饭盒里还有很多米饭,锦年看了就怕了,不想吃那么多,赶紧收回目光专心致志的吃饭。
小眼神终究是忍不住要去看爸爸的,偷偷地瞄上一眼。
爸爸生病了躺在床上,不能摸不能碰,更不能让他抱,锦年内心很受伤:爸爸你还是不要生病了,你快点好起来吧。
锦年嘴里包着米饭说话,妈妈生气。
锦年吃饭的时候伸手摸妈妈的胸,妈妈生气。
今年吃饭的时候把手伸到妈妈饭碗里面去,妈妈还是生气。
锦年总结:妈妈好小气。
霍泽南躺在床上,看着女儿和老婆,心里是如此的踏实和平静。
麻醉药效还在,幼琳和锦年没再去打扰他,没多久他就又睡着了。
陆彦均是晚上八点来接锦年的,今晚锦年还是得和奶奶睡。
但是昨晚锦年没和妈妈睡,今晚就知道被抱走了也是不能和妈妈睡,锦年不干了,饶是彦均叔叔再帅,也不要和他走。
锦年平时喜欢窝在幼琳怀里,脸枕着妈妈的胸脯,等到她睡着了,幼琳才会放开她。
所以没有妈妈的怀抱,幼琳会没有安全感。
锦年哭了,呜呜的哭着抱着妈妈的腿,不肯走。
彦均笑着摊手,表示无奈,又不可能打骂孩子,“怎么办?让她留这儿?”
幼琳皱眉,“奶瓶昨天都拿过去了,孩子一早一晚要喝奶的。”
习惯了,不喝的话,锦年夜里会饿醒。
霍泽南终于还是被女儿的哭声吵醒了。
他躺床上不能动,压着嗓音艰难开口,“美眉跟叔叔回去,叔叔会变魔术给你看。”
锦年吸着鼻子,抽着气,“变魔术是什么?”
“你跟叔叔走,叔叔就告诉你。”
彦均蹲下来,双手搂着小侄女开始哄。
锦年看着他,还有一颗颗的泪珠落下来,“爸爸会变魔术吗?”
“不会,就叔叔会。”
“那我回去跟你。”
锦年说话前后颠倒,实在是很好玩,也很可爱,彦均一边笑,一边把她抱起来,然后回头对床上的大哥说,“小孩子太好骗了。”
霍泽南笑,无力的点头。
彦均带着女儿走后,病房里就又只剩下幼琳和霍泽南两个人了。
幼琳打了热水给霍泽南擦手,擦身上,轻轻的,不敢动到他。
215 215如果你死了,我估计也活不了()
霍泽南从做手术到现在都是饿肚子,他说饿,幼琳又不能给他吃东西,他前后说了三次饿,幼琳看他唇色苍白,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样子,心里是很难受撄。
“明天就可以吃东西了,你忍忍。”幼琳给他清洗完了身体,对他说。
男人虚弱的舔舔干涩的唇,点头。
幼琳把盆子和毛巾拿回洗手间去,出来的时候,见霍泽南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便走过去看,“你睡着了吗?”
“没。”
“你想看电视吗?”
“看不了啊。”
一声吩咐了只能平躺,枕头都不能睡,更别说看电视了。幼琳笑笑,把电视按到他喜欢的新闻频道,“看不了可以听啊。”
幼琳放下遥控器,坐在他的旁边,笑着对他说,“我陪你聊天吧。”
他笑,嗯了一声,再次轻轻的点了下头。
幼琳拉起他的手,“等你出院,我们找个地方去旅行吧,带上儿子女儿,一家四口,如何?偿”
“好。”
“旅行回来,你在公司给我安排一个职务,只要能帮到你的,我都能做。”
婆婆常说泽南很累,家里家外都在操心,公司的事情有时候很棘手,他只要在家里就从不对幼琳说一个字,偶尔幼琳也会看出他的疲惫,只是什么都没法帮他,自己是那样的有心无力。
“这两年在家里带小孩,我也有看营销和财务方面的书,认真看的话虽有困难,总归也是感兴趣的。如果你同意让我去公司,到时候我报个班,周末去上课,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营销和财务?”霍泽南淡淡的笑着。
“嗯,感觉不错。”
幼琳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年纪,跟自己的丈夫求职,会不会弱爆了??但霍泽南看她的眼神是鼓励的,“只要你喜欢,去公司也好,继续跳舞也罢,都随你。”
“跳舞就当是业余爱好吧,赚钱养家养小孩,我也有责任的。”
幼琳故作无奈的叹口气,笑着又道,“花你的钱虽然心安理得,但我也怕你瞧不上我,怕你把我当成一事无成的家庭主妇,我还是不想跟社会脱节。”
“幼琳。”
“嗯?”
霍泽南无力的声音,突然叫她的名字,,幼琳对上他认真的眸,“怎么了?”
“告诉我,你能想到的,我们两个人,最好的结局是什么?”
已经很多年了,幼琳有过无数次的幻想和憧憬,不管是以前还在这座城市,还是中间七年在美国的生活,一个人的时候她回想起泽南温润的笑脸,柔和的目光,她能想到的最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