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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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泽南带幼琳参加婚礼,部队领导见了人,得知那是他的女朋友,背地里高兴,就给他父亲打了电话。
霍舒城正在北京,听战友说泽南带女孩子去了部队,也不惊讶,心里以为那是子萱,“哈哈哈,那是老谌家的闺女,你们不要大惊小怪!”
部队那些人认识子萱的父亲谌启良,却没见过子萱,所以泽南的领导把幼琳当成了她,那也很正常。
婚礼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从郊区到城里要开两个多小时的车,霍泽南有些累了,本就不想再开车,况且,他是真的想留幼琳在部队住一晚,也可以多些单独相处的时间。
部队不比外面,条件自然要艰苦一些,以那时候霍泽南的级别,自然是不能跟八年后升了上校相比。
宿舍比较小,只有一张行军床,一个书桌,一个放毛巾和脸盆的架子,连个单独的卫生间都没有。好在是单人间,这样幼琳留下来也比较方便。
幼琳要洗澡,还得去外面的澡堂,她是等霍泽南那些战友都用过澡堂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去的。
她洗澡的时候,霍泽南就站在外面等她,幼琳洗完了出来见他站在那儿,忍不住笑他,“真像个放哨的。”
她来时没有准备,没有拿自己的换洗衣物,在这里,就只能穿霍泽南的衣服——幼琳穿他的迷彩t恤,比较长,可以到大腿了,就当裙子穿。
幼琳长得漂亮,肤白貌美,身材也好,就连穿成这样也能让霍泽南看得入迷。
“你睡床吧,一会儿我打地铺。”
霍泽南给幼琳拿了干净被子,怕蚊子叮了她,给她点了蚊香。
屋子里开着空调,幼琳洗完澡进来,很是凉爽。
“要是饿的话,喝杯牛奶再睡。”
霍泽南把一盒牛奶放在床边,幼琳在擦头发,一头秀发湿漉漉的垂下来,霍泽南盯着她看,只觉得眼睛发热,他的念头里当下浮现两个字:性。感。
今晚他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幼琳能从他眼中看出他像是在抑制着什么,只因经历太浅,看不全懂。
055 他在克制()
055 他在克制
霍泽南去洗澡了,幼琳将头发吹得半干,靠坐在他的行军床上,一时没睡,翻着他平时看的书,在等他。
没多久霍泽南洗完澡回来,关门的时候,匆匆瞥了一眼床上的幼琳,背对着她,他清了清嗓子。
“怎么还不睡。”
他一开口,嗓音竟有些沙哑。
幼琳放下手里的书,对他说,“我还想和你说会儿话。”
霍泽南拿毛巾擦了几下头发,手里动作停下来,看着幼琳。
幼琳往里面坐进去了一点,拍拍床上,“一起睡吧,开着空调呢,不会很热。”
“嗯。”
霍泽南憋着内心那种正常的生理冲动,应了一声,然后收拾好了自己,这才过去坐在床边,动作轻而慢的,上了床。
这床,实在是有点小。
幼琳已经往里靠了很多了,似乎还是有点装不下两个人。
她背对着霍泽南,他不敢贴得她很紧,怕自己早有了反应的身体引起她的不适。
可是他再怎么注意,来自身体的变化依旧是骗不了幼琳,背后滚烫的温度,以及他某个地方的异样,她清清楚楚的察觉到了。
今晚霍泽南是喝了酒的,别说是此刻的酒后,哪怕是平时没有喝酒,这样贴着自己喜欢的人有反应也很正常。
他闭着眼睛,在克制着自己,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幼琳拉住他一只手,让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
“幼琳。”
霍泽南开口叫她,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幼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勇敢的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抬起手,试探的去摸他的脸,那张英俊的脸庞,她是如此的深爱,让她为之沉醉。
幼琳主动去亲他的嘴巴,她很生涩,却又如此大胆,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哪怕是再正直的男人也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
霍泽南的手臂自她背后穿过去搂紧了她,和她深吻,脱她的衣服……他翻身覆在幼琳身上,幼琳更紧的抱住他的身体。
就在这里停下来,一切,恢复平静。
他额上的汗珠一滴滴落下来,落在幼琳的脸上,幼琳见他喘息着却平静的注视着她,她小声开口问,在他紧实的背上抠了抠,“怎么了?”
“不想在这里。”他说。
幼琳眨了眨眼睛,不懂他的意思,他却从她身上下来,再一次搂住她,“不想让你不舒服,床太小了。”
也确实是,霍泽南就是觉得这床又窄又小,他不愿委屈了幼琳,再说今晚喝了酒有些不理智,他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幼琳发生亲密的关系。
十月一号霍泽南回了家,幼琳却得回桐溪,好不容易有了几天假期,她得回去看看父亲。
这次回去,幼琳将上次父亲给他买冰箱的钱连本带利还给他,给了他一万块,童伟民很惊讶,当他用那种疑惑的眼神瞅着幼琳的时候,幼琳挽着他的胳膊对他说,“您放心好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056 他心里没有她()
056 他心里没有她
“那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我还在那里当园丁。”
“……”
童伟民一听就有些发火,他刚要骂幼琳,幼琳就伸手捂住他的嘴,“爸,您想说的我都知道,我不会给她惹麻烦,一定。”
长假过后,幼琳从桐溪回来,霍泽南已经随部队去了广西军演基地。
之前霍泽南说过可以抽几天时间去桐溪找她,她没有答应,因为太突然了,她怕父亲没有心理准备。
等她知道霍泽南这一走就要走三个月的时候,她后悔了。他工作性质特殊,和他在一起,通常都是有一天算一天,她失掉了长假和他相处的机会,下一次见面,要等到三个月之后了,她怎么不后悔……
霍泽南不在的时候,幼琳一有时间就去姥姥家照顾那些木槿花,浇水,施肥,捉虫……她总会用手去比一比,心想,等泽南回来的时候,这些小树苗都会长这么高了吧?
在姥姥家遇见过一次牵着旺财到湖边散步的谌子慎,在这里和他见面,她不需要多说任何,谌子慎已然明了她和霍泽南的关系。
“我亏欠了子萱。”
面前这人是谌子慎,幼琳愧对子萱,同样也就愧对于她的哥哥。
谌子慎微拧着眉心,看了她好一阵,这才开口,“你没有错,从来,他心里就没有她。”
那天幼琳和谌子慎在湖边走了很久很久,话不多,却可以并肩看夕阳西下。
谌子慎喜欢她,爱她,对她的感情不比霍泽南少,不比霍泽南浅,他输了,输在永远不及他的坚定。
周末子萱约幼琳看电影,两个年轻姑娘端着咖啡拿着爆米花排队购票,子萱贴在幼琳耳边笑嘻嘻的对她说,“下个星期咱们团要去广西慰问那些军哥,到时候我就能见到泽南哥了。”
幼琳心里一颤,接着就听她说,“我要抓紧机会了,我得赶紧和他把生米煮成熟饭呐,这一次再也不能像上次那样,哎,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当时好怂啊。”
后来子萱还说了什么,幼琳就再也听不见了,她的思绪不在这里,她开始想泽南,她开始担心泽南在见了子萱之后会怎样处理这件事,才会伤害不到子萱。
十一月初,广西鹿寨训练基地。
晚上九点多钟,霍泽南离开了文艺汇演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帐篷。
他今天感到特别的累,但是还记着要给幼琳打电话,他得在自己困得睁不开眼之前,跟她说会儿话。
刚回到帐篷,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有人在外面泽南哥泽南哥的叫,除了她,不会再有别人了。
子萱掀开帘子从外面进来,因为她的演出刚刚才结束,自然就没有卸妆,她穿着一身民族服饰走进霍泽南的帐篷,一见到他人就立马跑过去挽住他。
057 她怎能相信()
057 她怎能相信
“泽南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都不把我跳舞看完!”
子萱故作生气的样子,晃了晃他的手臂,霍泽南看了她一眼,道,“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我陪你吧。”
“不用。”
霍泽南把她的手拉开,对她说,“不早了,你回招待所去吧,一会儿有人来了看见……”
“有人看见怎么了,我又不怕给人看见,我就是来找你的,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全世界的人看见了我都不在乎,我要嫁给你,我要做你的妻子!”
子萱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堆,最后抱住霍泽南,“我来了就没打算走,今晚我就要住在这里,我要和你睡一张床!”
霍泽南用了很大劲儿才把子萱拉开,他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定在原地,等到确定她不再凑过来,这才缩回手,“子萱你听好,我和你,我们俩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前你还小,我不好说太多,但现在你是大人了,有些东西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不会跟你结婚,也从来没有想过会跟你结婚,在我心里你跟静文和思琦是相同的概念,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眼看着子萱的眼泪就掉下来了,霍泽南抚额,叹气,放轻了语气好言好语道,“如果你还肯叫我一声泽南哥,现在就回招待所去。这里人很多,你这个样子一会儿被人撞见了再传出去,对你影响也不好。”
“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子萱双手掩面,蹲在地上哭得伤心欲绝,霍泽南蹲下去,手放在她的肩头,“你没有不对,只是喜欢错了人。”
良久,子萱缓缓抬起头,一双泪湿了的眼睛,脸上的妆也被泪水晕开了,她抽噎着问霍泽南,“你是不是喜欢上其他人了?”
霍泽南看着她,长而浓密的睫毛缓慢的扇了扇,然后他嗯了一声,“是。”
那天子萱哭着从霍泽南的帐篷跑出去,正值演出结束了,其他的战友也陆续走回来,许多人都看见了子萱,不了解情况的人只当霍泽南情债太多,到处都有喜欢他的姑娘,随时都会有姑娘为了他伤心。因为以前见得多了,所以看见子萱哭着跑开,也就见怪不怪了。
子萱第二天随团回的家,一进家门就抱着沈君仪大哭不止。
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哪里受到过这种打击?从小喜欢的人,喜欢了二十年的人到头来对她没有一点男女之情,他喜欢了别人,那她呢,她这些年的默默守候又算什么呢?
“泽南哥不爱我,他不要我,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妈,我到底是哪里不好,他为什么看不上我?”
子萱哭得整个人都在发颤,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这个坚守了二十年的期待,一。夜之间化为泡影,她怎能相信他不爱她!
058 某人一身便装在她眼前()
058 某人一身便装在她眼前
霍泽南以往对她不温不火的态度她从未在意,或许是爱得太深了,以至于无论他以哪种态度对待她,她都从不在乎,她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哪怕她的潜意识里,一次又一次的问过自己:他心里真的会有我吗?
沈君仪遇到了难题。
自打子萱一出生,两家就心照不宣的算是给这两个孩子定了婚事,而且在所有人看来,子萱和泽南无论从哪方面看都非常合适,相互了解,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在大人心目中是再般配不过了。
泽南喜欢了别人,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他放着这么好的子萱不要呢?
她搂着女儿,不断安抚她的情绪,什么好听的话都说了,但是没用,子萱越哭越离开,哭得她整个人心里又烦又乱。
“好了,别哭了!”
沈君仪终于发火了,一声呵斥,子萱总算是安静下来,她盯着子萱啧了一声,“多大回事呢,不就是个男人吗,这世界上除了泽南就没其他男人了是不是?他不要你,你还不见得非要嫁他,我说子萱……”
“我就要他。”
没等沈君仪话说完,子萱讷讷的开口,她没再哭了,她对母亲说,“我不允许任何人得到他,不管那个人是谁,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我要嫁的人一定是他!”
子萱说完就上楼了,回房间关上门就没再出来。
很快就到了这一年的冬天,霍泽南去了广西已经两个多月,他没有回来,幼琳日复一日的想念着他。
他不在的时候,幼琳不仅要照顾好霍奶奶的那些植物,还得时常去湖边的房子看一看她和泽南一起种的木槿花,不仅如此还要帮他喂鱼……幼琳是很忙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