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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宁州江山-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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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她蛊惑父亲造反的。

    “怎么办,这傻丫头不肯把屎盆子往她女师父身上扣,咬死了说自己是罪魁元凶,我们想包庇,但没办法啊。”

    李默道:“她年纪尚小,被人蛊惑了,这很正常,那些白衣喇嘛能教唆子女弑杀父母,教唆父母闷杀儿女,可知邪恶,他们都是一路的,这不奇怪。这件事罪在那个女人,对了她叫什么来者?”

    “哥,你装啥呀,你不知道她叫慕容秋清吗。”

    “听着挺文艺的一个名字,怎么干出这种勾当,实在是人不可貌相。审问她,她怎么说?”

    “什么都不肯说,娇滴滴的,暂时还没舍得打,那要不要打。”

    李默瞪了小七一眼,小七捂着嘴嘿嘿笑了起来。

    不对慕容秋清用刑是傅西山的意思。这厮被慕容秋清虐了一顿后,竟然还有些上瘾了,对其无比袒护。

    隔日,傅西山就来找李默商量,“慕容秋清应该是个化名,具体叫什么,打哪来,死活不肯说,我这样想的,就算拷打她,她也未必肯说,真要是能咬死了不说倒也罢了,就怕她胡说八道,那就很麻烦。”

    “你担心什么?”

    “我没担心什么,岳东峰造反这事不能再提了对吧,我们俩都发了毒誓,就算你不认账,那也不能,提了,人家会说我们卫府不能容人,以后处处碰壁。不提,那这个人又怎么办,就不能让她乱说。”

    李默道;“你莫不是看上她了。”

    傅西山道:“笑话,我傅西山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会对她动心。”

    李默道:“事关重大,这个人我看不能留了,还是杀了吧。永绝后患。她一死,岳琳琳就成了胡言乱语,就说被吓傻了,我们完全可以不予理睬,喂,你怎么啦,失魂落魄的。”

    “有吗,我最近太困了,我困了,我走了。”

    “记得赶紧把她杀了,不能留着。”

    “知道啦。”

    又过了一天,傅西山通报说慕容秋清已经被他杀了,有小七作证

    傅西山杀人要小七监督,这是哪门子道理,这叫欲盖弥彰。

    不管怎么说,这个人就这么消失了,没有了她,岳琳琳就成了疯丫头,她被父亲关在家里,不准见人。

    三天后,白衣喇嘛教的十观音手娘娘在审讯时暴毙,此案就此了结。

    雄县暴乱平息,卫府新军陆续撤回宁州,李默带岳东峰回宁州向宁是勤谢罪,宁是勤赦免岳东峰的罪过,还升了他的官,让他做宁州大营副将。其子岳宪忠升定远营副尉,知军事。

    傅西山因为功勋卓著,升任丰水县县令,积累资历,然后重用。

    宁是勤向李默问起塞北战略问题,李默对答如流,这一趟塞北之行,李默可不光是为了剿匪,对如何加强塞北边防,与草原部落打交道进行了深入思考,一些见解新颖、深刻,令宁是勤刮目相看。

    宁是勤对李默说:“你这趟差事办的很好,我本该好好奖赏你,但是不巧的很。你还不能歇着,南方乱了起来,时局不稳,我们不能懈怠啊。”

    李默趁机道:“首要的是要改良军械,这次与乃蛮部的冲突,新式火枪占了很大便宜,但我们还有改进的余地。”

    宁是勤道:“制造局已经划归总社,但铁工社不还在你的手里吗,改良的事继续推进,但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还要忍耐。”

    当下,宁是勤以塞北军情严峻为由设河南地大营,委派李默为大营训练总监,训练新军准备收复古长城。

    这当然是个幌子,实际用意是让李默训练士卒准备南下关中。

    李默在大宁山之北、大河以南夹河设置营盘,南岸训练步兵,北岸训练骑兵,又设水军营转运粮草。

    为了迷惑天下司的奸细,李默在设置训练大营后,便回到宁州,一面掌管卫府,一面处置武备学堂事务。

    (本章完)

第157章 李府灯笼() 
这一年盛夏最热的时候,宁槿到了宁州,她与王元璋的婚事定在九月初。

    这当然是一桩政治联姻,宁州、丰州必须确保联手不内讧,才能在西北站稳脚跟,否则很容易被萧梁各个击破。

    宁是勤斟酌再三后决定派宁是礼为和亲使,先行一步去丰州接洽,安排礼仪上的事,然后等到八月中旬再由李默带队护送宁槿去丰州成亲。

    这段时间,宁槿就住在宁仁功的家里,没事到宁安书院看看书,或者到宁樱这里混混日子。李默这段时间宁州、塞北两地跑,回家的机会很少,几乎没有遇到过。

    这一日从塞北回来,兴匆匆回家找宁樱,走的太急,过后园月亮门时咣地撞到一个人,宁槿和他几乎异口同声喝道:“你瞎啊。”

    这可乐坏了曹夫人,捂着嘴咯咯笑了大半天,笑的直叫肚子疼。

    宁是勤的正妻曹敏芝也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雍容大方,但并不得宁是勤的宠爱,据说是因为不能生育。

    她跟宁樱的关系一般般,但跟宁槿很说得来,所以最近也常到李默宅里来串门。

    李默忙见了礼,曹夫人止住笑,打趣道:“默之跟你这小姨子倒是很有默契,听说八月是你护送她去丰州,我警告你们俩可别弄出什么风流韵事,让宁樱哭鼻子。”

    宁槿瞧了眼李默,哼道:“就他,哼——”

    曹夫人道:“瞧,我怎么说来着,这就有意思了。”

    一起来串门的傅西山妻郑瑞儿笑道:“我的好婶子,您闭着眼睛走路呢,宁槿这哪是对他有意思,这分明是嫌弃嘛。”

    郑瑞儿没读过书,谈吐粗鄙,曹夫人一向瞧不起,但也不讨厌她,便哼道:“你懂什么,这男女之间最怕的是没感觉,只要有了感觉,不管是喜欢的、仰慕的,还是见面就掐的,那都是有缘呢。不信你们就等着看吧。”

    宁槿听了这话瞪了李默一眼,喝道:“你还呆着作甚,等着两个长舌妇拿你打趣吗?”

    郑瑞儿大惊小怪道:“哟哟哟,瞧瞧,这话说的,真跟一家两口子似的。啧啧。”

    李默担心她再说出什么粗鄙的话来,便向曹夫人道:“婶子一向不怎么来,来了怎么就走呢。”曹夫人摇着扇子道:“本来是不想走的,可怜你心急火燎的刚回来,去吧,你们家那位也在里面着急把火的呢。”

    说完就施施然地走了,见郑瑞儿留在原地瞄着李默,就掐了她一把。

    这郑瑞儿就像吃了枪药似的哈哈哈地狂笑起来。

    李默让过宁槿,目送三人过去,这才去内院见宁樱。

    却见大太阳底下,宁樱正拄着拐杖在练习走路,桃儿和几个侍女端着脸盆、凉茶,拿着毛巾一旁伺候着,连紧张带热,满脸都是油汗。

    李默赶紧上前扶住宁樱,夺了拐杖丢在地上,说:“你疯啦。”

    宁樱没想到李默会回来,一时激动的满脸通红。

    桃儿趁机劝道:“先歇歇吧。”

    宁樱这才点点头,李默扶她在院中葡萄架下坐定,几个丫鬟忙着去准备浴桶。浴桶本来是有的,那是为宁樱准备的,但李默突然回来,原来的浴桶肯定是不够了,谁都知道夫妻二人至今还保持着一起沐浴的习惯。

    宁樱解释说龙山和尚前段时间给了她一个锻炼体魄的图谱,说依照练习,有助康复。宁樱兴奋地告诉李默她按照那个练了,真的有效果,以前她拄拐行走时,走两步就要有人扶,现在已经独自一个人能走好远了。

    李默心里想熟能生巧,你以前不肯下苦功练习拄拐,当然走两步就要人扶,但这话还是藏在心底没说出来。宁樱能不能独立走路这并不重要,他从没介意过,只要她能因此加强锻炼那就好。人总是坐着躺着,当然不是个事。

    头顶的葡萄已经成熟,李默摘下一串,剥了皮喂她,却问:“刚刚遇到夫人和西山家的郑瑞儿,还有宁槿,她们没到你这来?”

    宁樱道:“我跟她们又不熟,她们是来找宁槿的,她们又要去哪玩?”

    李默道:“那我可没问,我跟她们更不熟。”

    天气很热,宁樱脸上都是汗,衣衫也湿透了,丝绸的薄衫贴在身上,肌骨若隐若现。李默浑身****熊熊,恨不得立即将她剥开吞下。

    一时想起曹夫人刚才说的话,暗想婶子倒是个识情知趣的人。

    这时间桃儿已经准备好了浴桶,服侍二人沐浴之后,引到一间清凉的卧室。卧室四周放了冰块,通风也好,乍不乍一进来竟然还觉得有些冷。

    李默大喜,赞道:“这姑娘会办事,赏银三元,去前面领吧。”

    打发了闲杂人等后,李默就把洗剥干净的小羊羔打横抱起来摆上了餐桌。宁樱星眸迷蒙,双手紧抓着锦褥,脸和脖颈子又红又热,完全迷失了自己,待李默强势进入时,她紧绷的身体猛然蜷缩起来,一把抱住丈夫的腰,哀求道:“帮帮我,我想要个孩子。”

    八月中秋节的第二天,李默便率五百人和丰州迎亲队一起护送宁槿启程赴丰州完婚。

    送亲队从宁州出发,向西到复县,再到银县,然后向西北转道至四方城,再向前就要穿过一片荒漠。

    在四方城补充给养时,遇到了沙尘暴,耽搁了两天,刚要启程又遇到了前方马匪作乱。

    宁槿抱怨道:“这地方光复这么久,为何还有这么多杀人的马匪,镇守地方的都是干什么吃的。”

    李默做过银县镇守使,深知这地方民风彪悍,情况复杂,剿匪哪是一件容易的事,便为地方辩解了两句。

    宁槿便哼道:“我想起来了,你以前也做过这里的镇守使。”

    李默道:“你是什么意思?”

    宁槿道:“没什么意思,随便说说。”

    孤身一人远嫁他乡,至今连未婚夫的面都没见过一次,王家跟宁家的恩恩怨怨,就算嘴快的说书人一天一夜也说不清,宁槿此去背负的责任巨大,心里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所以李默就主动让了一步,邀请道:“出去走走吧,别闷着。”

    这一回,宁槿倒没有反对。

    听说未来的少夫人要出门透透气,可把王家接亲的人忙坏了,几百人好一通准备,等到一切准备停当来请人时,却被宁槿的侍女碧玉告知少夫人已经不耐烦从后门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傻了眼。都说丰州的女人彪悍赛男子,这宁州的女儿也不遑多让呢。

    四方城建筑于一方绿洲之上,城西有个雁湖,中秋已过,芦花正旺,风一吹,倒似下了一场大雪。

    这样的广阔天地,让宁槿的心胸开阔了不少。

    “好清的湖水啊,快看,好大的鱼!”

    “别胡说,这么浅的水哪来的鱼?”

    “有鱼,真的有鱼,快开。你过来看呐。”

    宁州有名的女强人忽然冲自己撒起了娇,李默觉得此事大有古怪,他一面顺着宁槿指示的方向看去,一面却观察着脚下的湖水。

    湖水的倒影里一个张牙舞爪的恶女人正在靠近他,李默淡淡一笑,猛地一侧身,就听哎唷一声,宁槿从他身边擦过,朝泥水里扑去。

    李默其实很想看看她究竟能扑腾出几朵浪花,但忽然心一软,还是伸出了手。

    他拽着宁槿的腰带把她提了回来。

    宁槿暗算不成,又被晃点,又怒又羞,鼓着嘴伸手就打。

    李默闪避不及,只得抓住她的手腕,叫道:“你讲不讲理?”

    宁槿大叫:“松手。”

    这样抓着一个准新娘的手当然不妥,李默赶紧撒手。

    宁槿眼珠子骨碌一转,趁李默不提防,抬脚将他踹倒在水中。

    水很浅,但李默仍然搞的很狼狈。

    宁槿哼了声:“跟我斗。”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

    这是她自出宁州以来第一次开怀大笑,笑的宠辱皆忘天地宽。

    宁槿笑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很真实,有女人味

    这一笑也让李默觉得自己这一脚挨的不亏。

    其实宁槿处心积虑把李默踹到水里并没有什么恶意,她只是拉强罢了,遇到一个不能做手下,又不能做朋友的人,她是一定要压过他的。

    看看的到了中午,李默见她仍然没有回去的意思就捕了两条鱼,就地取材做了烤鱼。

    他手脚麻利地剖腹、抠鳃、去鳞,洗干净后穿在木棍上用柴火烤的焦黄。

    宁槿很专注地看着,有些出神,等到李默招呼吃鱼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但只吃了一口,她便停住了,忽然捂住嘴,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李默吃了一惊,自己做的鱼就难吃成这样吗?

    未等他询问,宁槿已经擦了眼泪,破涕为笑,尴尬地说:“不干你的事,我,我……”

    她做了个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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