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后摄政:皇上,龙床我包了-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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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墨染听到这话,却是再忍不住,只一瞬间,她便潸然泪下。
百里邺恒抬手解了她的穴道,她立时放松下来,整个人伏在他的怀中,却抑制不住的痛哭着。
百里邺恒缓缓起身,抬手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柔声安慰道:“别哭了,大不了我不生你的气了。”
怀墨染却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一口咬住他的肩头,继续闷声的抽泣着。
百里邺恒忍着痛,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言软语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凶你的,对不起”
怀墨染缓缓松口,她望着百里邺恒,抬手为他擦去眼角泪滴,咬唇道:“你真的不会生我的气么?”
百里邺恒看着如犯错的孩子一般的她,心中一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会露出这样柔弱的一面了?这是不是说明,在她心中,他已经和别人不同了?
百里邺恒刚要说话,目光却锐利的落到怀墨染左手手腕上那道伤疤上,他微微敛眉,攥着她的手腕放到眼前,沉声道:“这是怎么了?”
怀墨染不甚在意道:“没什么,当初你捅了鲜于荣时一剑,东篱为了不影响他作战,想了个办法引红粉白出现。”
百里邺恒眼眸一冷,握着怀墨染的手力气又大了一分,她不由蹙起了秀眉,他忙松开她的手腕,面上表情却十分肃杀。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他温柔却又坚定道:“你放心,谁放过你的血,我便让他们偿命!”
怀墨染见他一脸严肃,为了宽慰他的心,忙亲了亲他的唇瓣,撒娇道:“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要替自己偿命?”
百里邺恒宠溺的将她拥入怀中,看她这副模样,他哪里还有心思生气,方才的愠怒也是一瞬间化为绕指柔,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道:“我真想在这里就吃了你。”
怀墨染“咯咯”娇笑着,吐了吐舌头道:“不给你吃。”
百里邺恒只觉得此时的她娇憨可爱,比平时的冷艳动人更多了一分诱惑,她这小妖精将他的心挠得痒痒的,让他突然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在这里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怀墨染小心翼翼的望着百里邺恒,但见他的眼底,渴望昭然若揭,她不由羞红了面颊,然后警告的横了他一眼道:“不准打坏主意。”
她不说的话倒好,她这一说,百里邺恒的坏主意却是止也止不住了,他扣着她的下巴,再次霸道的吻了上去,直叫她窒息的发出抗议声,方缓缓将舌头退出她的阵地,却依旧不急不缓的扫过她的唇瓣,而后再次缠绵着吻上她的耳珠。
怀墨染娇躯微颤,她双手用力的抓着他的肩膀,银牙紧咬,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她可是极其好面子的人,若让他们听到了,那她岂不是英名尽毁?
“将军!”正当百里邺恒吻得起劲的时候,欺霜的声音突然传来,下一刻,怀墨染一把推开他,而后慌乱的理了理发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给我等着!”
百里邺恒吃了一半,突然被人给推到了一边,这滋味自然憋屈的很,然他还是很担心她的伤势,尽管她的面颊此时酡红如醉酒,一双眸子也是乌光流转,看起来精神奕奕,但没有郎中的保证,他绝对不会放心。
而中原的很多郎中,除了冷傲还那样的神医,很少有人懂蛊,更别提是情蛊这种东西了,遂那军医看过之后,也只说没事,声称许是一路颠簸扯痛了伤口。
对此,百里邺恒自然是有些怀疑的,但是他又不懂医术,遂他根本没有质疑的权力,而接下来他还要整顿军队,要为怀墨染“洗白”做充分的准备,遂他并没有多少时间与怀墨染呆在一起,这也让怀墨染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时间再看她的伤口了。
此时,怀墨染被安置在军营中,红粉白正垂头丧气的呆在她的床榻前,小家伙自见到怀墨染时便眼泪汪汪的看着她,抱着她的手指“嘤嘤嘤”的哭着。
怀墨染才知道,原来红粉白早就看出她中了情蛊,然而,它也救不了她。她心中存有的最后一点希望,就这样破灭了
第152章 他还想她()
有些时候,当我们以为我们玩了命运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我们才是被命运给玩了,只可惜,多么痛的领悟,我们却总后知后觉。请使用访问本站。
怀墨染望着红粉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姑娘,它怎么一直哭啊?它究竟在说什么?”欺霜有些急了,忍不住催促着怀墨染开口,同时一只手将红粉白给提了起来――她可不管它是不是什么九尾神狐,救不了他们庄主,它就是个屁。
红粉白气哼哼的擦了擦泪,冲着很不友好的欺霜“啾啾啾啾”的大声叫了几声,而后撅起屁股,正准备一个屁蹦出去,谁知欺霜突然一把紧紧捏住它的屁股,它的屁便活生生憋了回去。
欺霜没好气的挑眉道:“你以为我会给你放第二次屁的机会?”说起来,她与红粉白也是“老相交”了,她对于红粉白占据了怀墨染这段时间的信任感到十分不满,而红粉白亦对她这忠心耿耿的属下甚是不爽,于是两人见面必定要打闹一番。
只是今日,他们各怀心事,遂也没有了打闹的心情。
红粉白聋拉着脑袋,一双眼眸也十分黯淡,它无力的“啾啾啾啾”叫了几声,而后可怜兮兮的望着怀墨染。
怀墨染抬起手,浅笑道:“我没事的。小家伙,你也不用太自责。”
欺霜心中“咯噔”一声,她将红粉白放到怀墨染手心,凝眉,一脸凝重道:“什么意思?连九尾神狐都没有办法么?”
梅东珠微微叹息,悠悠道:“难道真是如此?”
欺霜看向她,她咬了咬唇,难过道:“我听闻,九尾神狐虽然能医治百病,却偏偏对蛊毒没有办法,当然,它自己是百毒不侵的”
欺霜这次是真的呆住了,她也终于明白怀墨染方才那勉强的笑意代表了什么。她呆呆望着此时依旧浅笑着逗弄着红粉白的怀墨染,看着后者这般不在乎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她咬唇,气道:“不是说它很神奇么?怎么连这个都治不了?”
怀墨染清浅一笑,淡淡道:“就像是月有阴晴圆缺一般,这世界上万事万物哪里有什么完美的说法?”
“啾啾啾啾”红粉白可怜兮兮的躺在她的掌中叫道。
怀墨染微微颔首,望着此时急的团团转的欺霜,温言软语安慰道:“放心吧,它说它也不是全然不能治的,它可以压抑我体内的蛊毒一段时间,加之邺恒的这块蟠龙墨玉,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欺霜却不放心,她摇摇头,敛眉道:“不行,这件事情拖不得,还是告诉主子吧?”
怀墨染却摇摇头,拢眉道:“告诉他又能如何?如今他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难道你还要他为我分心么?”
“可是若主子知道庄主被下了情蛊,一定会怨怪自己的!到时候他一定会十分自责,得了这江山,他却不会快乐。”欺霜忍不住急切道。
此话一出,莫说怀墨染,连她自己都愣在了那里。因为,在她的心中,自从进入重紫山庄,她以及夜四等人的所有目标,便只有一个:那便是助百里邺恒登帝。可怀墨染的到来却让她改变了想法,甚至说出了这种话。
想至此,欺霜低垂眼帘,她攥了攥拳,终于鼓起勇气咬牙道:“庄主,主子于我们重紫山庄所有人都有恩,我们活着便是为他,以前,我们以为主子他最在乎的是帝位,所以我们拼了命的为他效力,便是想让他过得幸福。可是,当庄主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接下来的话,她却是再说不口的。
怀墨染听了之后,心中自然十分感动,然而,她却只是淡淡的笑着,似乎并不甚在意她的话,而是反问道:“你觉得,于他而言,为了我失去天下,便是快乐的么?”
“这”欺霜犹豫着不语,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她不是百里邺恒,不能代替他给怀墨染答案。
怀墨染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不甚在意道:“不只是你们,就算是我,要他拿他一直以来想要的王位,和我做选择,我都会选择前者。”
“为什么?”这时,梅东珠忍不住道,“太子他很爱你他肯定会为了你放弃那皇位的。”
怀墨染见她们二人依旧不依不饶,不由有些无奈,面上却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表情,挑了挑眉头,霸道道:“为何要放弃皇位?我又不是就要死了,为何要他用江山作赔?”
梅东珠二人面面相觑,却是再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怀墨染继续道:“有红粉白在,我是绝对不会有事的,而且,我这么拼命的帮邺恒打胜这场仗,可不是要为他人做嫁衣裳的,这天下,他纵然不要,也有我的一半,你们不许他去争,难道是逼着我改嫁不成?啊呵呵呵”
“呸呸呸!庄主快别说这话,若是让主子听到,又不知道该怎么疯了!”欺霜一脸严肃的说道。
怀墨染扬了扬眉,翻身背对着她们,依旧用浑然不在意的语气道:“好啊,我不说,你们也不要告诉他,否则我可不能保证自己说出什么气死他的话来。”
她们只听到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不知道她的眼底带了泪,而红粉白却眼巴巴的看着她落泪,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好了好了,庄主不就是不想我们告诉太子么?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若哪一日你感觉到蛊毒要发作,千万千万要告诉我们,否则我一定会内疚而死的。”
怀墨染转过身来,好笑道:“知道啦,你们俩啊,真是的,不要露出这副悲伤的神情好么?”此时的她已经拭去了那悄悄滑落的泪,笑的好似天边一朵无忧无虑的云。
梅东珠牵强的笑了笑,安慰欺霜道:“你放心吧,关于巫蛊,我也是懂一些的,我们慢慢想些办法,姑娘一定不会有事的。”
欺霜看了一眼一脸认真的梅东珠,突然转身,毅然决然的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郑重道:“阿珠姑娘,请您一定要竭尽全力,照顾好我们庄主!我们整个重紫山庄都会将您视作恩人的!”
梅东珠这下倒真愣在了那里,同样愣住的还有怀墨染,因为她们都没有想到,原来怀墨染在欺霜的心中,在重紫山庄的心中竟然有了这样重要的地位。
反应过来的梅东珠慌忙扶起梅东珠道:“欺霜姑娘这是作甚?姑娘本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为了她万死不辞,理所应当。何况我也只是略懂皮毛,你们这样,倒叫我惶恐不安了。”
欺霜缓缓起身,面上依旧带了几分落寞,沉声道:“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什么没有别的办法?”这时,百里邺恒突然走进帐篷,一脸好奇的问道。
欺霜忙转过身去擦了擦眼角泪滴,立在一边不再多言。
怀墨染望着一脸笑意的他,忙笑着转移话题道:“忙完了?”
百里邺恒微微颔首,沉声道:“我和几位副将交代过来,该做什么,他们也很清楚,反正他们知道,我这次能如此轻易的取胜都是因为有你,对你也是钦佩有加,想必有他们在,不需要多久,关于鲜于荣时说的那些,就会不攻自破的。”
只是,话音刚落,他又问道:“你们刚刚说什么呢?什么没有别的办法?”百里邺恒果然是百里邺恒,他本就对怀墨染的身体比较敏感,一听到这话,虽然不知道说什么,却莫名觉得十分在意。
而且,他很聪明,知道就算真有什么问题,怀墨染也不会告诉他,遂他说话时,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欺霜。
欺霜跟在他身边多年,说所有人里面最不擅长说谎的一个。百里邺恒望着她,自然也是想听听看她怎么说。
欺霜当即便有些慌了,她不敢看百里邺恒的眼睛,只四处乱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就在百里邺恒蹙起眉头不满时,梅东珠却淡然开口道:“欺霜妹妹不愿说,是怕揭我的伤疤么?不过妹妹放心,姐姐这脸啊,毁了便是毁了,就算不能复原也没有关系。”
百里邺恒狐疑的望着梅东珠,这才发现她的脸上有一道伤疤,他有几分了然,却依旧带了几分疑惑,因为欺霜可从来都没那个心情去管别人的死活,如今却转了性子,倒让他好奇了。
然他也没有深究,想着梅东珠这段时间对怀墨染也算多有照顾,遂淡淡道:“等到了京城,让冷傲帮你瞧瞧,那小子医术高明着呢。”
话音刚落,他却好似想起什么,面色有几分落寞,虽然只是一瞬,然那落寞却如一根刺,深深的扎入怀墨染的内心。
他是不是又想起了在太子府的那个她?
想起潇潇,怀墨染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