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武神智圣-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书,亦已形同陌路。凡事贵在贯彻始终,今番请成全愚兄,好么?”
这番话说得恳切洒脱,却实打实是大丈夫之言。便是马薇儿也不禁抬头看着这个貌似老实木讷的向充,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马瞬作为活过一次的人,自然知道男女之情,只是如今被向充这么一说,倒是真得没有任何反驳之词。
因为在向充的眼神里,马瞬已分不清是“善”还是“爱”,但归根结底,还是能化为两个字——“成全”。
沉默良久,马瞬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
第69章 蜀郡太守()
向家与马家联姻的消息很快就在天府城中传开。
在这个丞相北伐大捷的日子里,这样的喜事总是变得愈发多了起来。
向朗的荆州故友们纷纷登门拜贺,他们认为宜城的向家和马家强强联合,必能在大汉的荆州人集团中再竖起一面鲜明旗帜。
但这桩“喜事”对某些人而言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呵,一个贬叔,一个丧父,这俩克家命倒还瞧对上眼了?”
刻薄的话语自堂中响起,也不管灵龛上还供奉着马良的牌位。
“马邈,给我安静点。”
如果马瞬在此,一眼便能认出来,说话的那人正是他的大伯,马氏五常中的老大——马静,字伯常。或许是因为长期调养,即便年过半百也显得颇为精神,一派养尊处优之色,若不是有那侵吞弟产,欺负孤儿寡母的斑斑劣迹,直教人以为是一名敦厚长者。
自从向充和马薇儿订婚的消息传入马静的耳朵,他的脸上便时常浮现出愁容,长于精算的他不时得分析其中损失,乃至于用餐之时,已经三次弃筷不食了。
思量半晌,马静方才开口道:“你不是和薇儿那丫头走得很近么?最近怎么不去热络了?”
马邈撇了撇嘴,冷笑道:“那妮子机灵得很,一听说咱们要帮她和张公子订婚,便再不听孩儿话了,更远远避着,形同陌路。”
“还不是你小子口无遮拦!”马静一想到这事就不由怒骂道:“要不是你这混球把消息走漏,现在岂会被他们向家抢先一步!”
马邈挨了顿骂,赶紧装乖绕到马静背后,替他捶背道:“哎呀,爹爹,事已至此,再责怪孩儿也没用,不如想条好计,叫他们成不了这桩好事。”
马静虽然窝了一肚子火,但毕竟城府深沉,不再呵斥,反而问道:“你这小子,平日里一肚子机灵。怎么?挨了马瞬的一顿打,反倒老实多了,省得为父再教训了?”
这话正好说到了马邈的伤口上,他手上劲力不由得一重,阴鸷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得是出这口气的时候。”
马静微微笑道:“你能压住心中火气,足见有所成长。记住,不要只贪图一时快意,凡事都要往长远考虑。那个马谡,就是栽在这上头。”
“孩儿明白。”
马静点了点头,双手一抬桌子,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快去找几个下人,抬上张太守的聘礼,随为父去他府上一叙。”
“啊?”马邈不舍道:“爹爹,那可是两大箱子的锦绣和珠宝,您真的要……”
“废物!”马静吼道,恨铁不成钢:“吃下去的东西咱能吐出来么?这叫以退为进,好好学着点!”
——
《续汉书·郡国志》中有记载,东汉时期益州刺史部共设九郡:分为汉中郡、巴郡、广汉郡、蜀郡、犍为郡、越帯ぁ櫩驴ぁ⒂啦ぁ⒁嬷菘ぃ涣砩枞艄愫菏艄⑹窨な艄㈥艄�
在东汉末年,蜀中郡县数量又有增减,至三国鼎立时期,蜀汉境内共有郡二十余,既有新设郡县,诸如巴西郡、涪陵郡;也有改国建郡,诸如蜀郡蜀国改为汉嘉郡;还有北伐纳入版图的武都郡、阴平郡等。
起先,东汉时期益州刺史部的治所设在雒县。东汉初平二年,益州牧刘焉徙治绵竹。三年之后,东汉兴平元年,刘焉又将州治迁往天府。从此之后天府便成为了蜀地的中心,而天府在地理上又隶属于蜀郡管辖,故而蜀郡太守(相当于现在的首都市长、市高官)的地位便开始直线上升。
建安十九年,刘备接受刘璋的投降,正式入主益州之后,第一任蜀郡太守便是他身边最为信任的谋士——法正,法孝直,足以证明此职重要。
此后,蜀郡太守之职历任杨洪、射坚、王连三人,最终于建兴六年交到了张翼的手上。
这四人中最为有名的要数杨洪,字季休,犍为武阳人,刘璋旧部。建安二十二年至二十五年,在孔明的举荐下担任蜀郡太守,又转益州治中从事。后来刘备亲率大军征吴失利,汉嘉太守黄元趁势举兵造反,迫近天府,当时由于孔明正赴白帝城探望刘备,杨洪当机立断,启禀太子刘禅,遣其亲兵讨伐黄元,并生俘之。因此大功,故在建兴元年,杨洪受爵关内侯,复为蜀郡太守、忠节将军,后为越骑校尉。
此后,蜀郡太守的官职就一直在杨洪手中,直至建兴六年,杨洪卒于任上,方才推荐同为犍为武阳人的张翼继任。
可以说,张翼身负杨洪的厚望,背地里还有益州本土世家大族的支持,才能领受如此重要的官职。
这一年以来,张翼一直战战兢兢,如坐针毡,由于杨洪的威望太高,他这个继任者不仅不能太过进取,更要表现出效法前任的施政姿态。毕竟对于蜀郡这个达官显要遍地,荆州人和东州人又居多的首都辖区,他这个土生土长的益州人若不左右逢源,小心打理与每一位官员的关系,只会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张翼收到了马静关于联姻的邀请,再加上自己儿子张微整日茶饭不思的念想,他思虑再三,还是接受了这桩婚事,并立即叫人担了两箱聘礼到马静府上。
原以为是一场皆大欢喜的双赢婚事,却没想到在一夜之间翻转了过来,张翼坐在上首位,望着堂中那两个沉甸甸的箱子,沉声道:“伯常兄,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马静却从容道:“张大人请勿见怪,待老夫细细说来。”
张翼冷冷道:“请。”
“此桩婚事既是老夫提出,又收下了张大人的聘礼,照理说便是板上钉钉之事,绝无二话。只是不知张大人近日听了城中风闻没有?”
“你是说向家和马家结姻之事?难道这不是你主意?”张翼眼中寒光一凛,问道。
“大人误会老夫了,我们马家一贯以忠信待人,怎会做出如此出尔反尔之事!实乃向家意欲强娶薇儿,季常母女受骗,方才做出此等败坏门风之事!”马静跌足叹道。
“那伯常兄此来为何?”张翼面容稍缓,继续问道。
马静恨声道:“老夫无能,没法阻止薇儿乱来。更不敢贪图聘礼故而原封不动将其送来,若张大人意将此事作罢,便请收下。只是老夫家门不幸,还则罢了,若是传出去,恐怕有损大人之名啊……”
张翼沉默,仔细思量各种利弊。
但是一旁,马静酝酿已久的阴谋,也适时展露出冰山一角:“如蒙大人不弃,老夫这边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能够促成令郎和薇儿的婚事……”
第70章 姐弟()
天府,向宅,订婚当日。
向朗几乎是请来了满城的宾客,竟令偌大的向宅显得有些拥挤。
中领军向宠听闻亲弟弟订婚的喜讯,也从百忙之中抽空回到家中,帮着叔父一家张罗。
前厅这边人声鼎沸,但是依然没能吵嚷到后院书斋中的人。
“堂姐,你这个新媳妇倒是当得惬意,向兄在外头忙得不可开交,你却在此观书品茗。”马瞬听着外头的喧闹,反看着在书斋里头翻阅书籍的马薇儿,不由吐槽道。
此刻的马薇儿正身着一件绛红绣金衣裳,周身镶金带玉,虽称不上是凤冠霞帔的出嫁打扮,却也是美艳不可方物。
见马瞬看过来,马薇儿也合上书简,抬起头来,眉如远黛,面若凝脂,几绺鬓发自耳畔垂落在肩头,再搭配上夺人眼球的大红衣裙,活脱脱一个风姿绰约的桃夭新妇。
“好弟弟,姐姐今天美么?”马薇儿朝马瞬一眨眼,青涩的神情之中又带着几分妩媚,便令马瞬也不由得心神一荡。
“这女人长大了定是个十足的妖精……”马瞬心中暗道,却笑了笑道:“到底是要出嫁的人了啊,堂姐向日可说不出这番话。”
明知是玩笑,马薇儿却也不恼,随手将书简放回架上,轻移莲步上前,边走边道:“弟弟真是健忘,你五岁的时候姐姐我也如此问过。”
佳人渐渐近前,马瞬几乎闻到了薇儿身上特有的香气,像是一朵令人迷醉的带刺曼陀罗。
“五岁时候的事么?我记得当时堂姐过家家的时候一直嚷着嫁给我的,难不成还作得数?”马瞬揶揄道。
马薇儿见逗乐不成,反被一个八岁小娃娃调戏,倍感失败,啐道:“呸,没个正形。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马瞬干笑了三声,扭过头去,这一番景象倒是勾起了当年的回忆。
——
六年前,马良在夷陵之战中捐躯殉国之后,曾经那个经常给自己糖吃的堂姐就变得落落寡欢,不亲近任何人,喜欢一个人将自己锁在房里,有时候甚至一天一夜不吃不喝。
“瞬儿,以后爹不能常陪着你了,有机会多去四伯家里看看堂姐。”这是马瞬五岁那年,马谡对他的嘱咐。此后,马谡忙于军旅,父子之间的印象也就因此淡了。
第二天,五岁的马瞬就被吴氏带去了马良家中。
“薇儿姐姐,出来一起玩吧?”
小马瞬按照大人的指示拍着薇儿的房门问道。
门内没有半点声响传来,马瞬背后的吴氏苦笑道:“瞬儿,薇儿可能还在睡觉,要不咱们先回家,明天再来吧。”
“娘先回去吧,我再等一会。”
吴氏最终还是先一步走了,门前留下马瞬一个人。
一个五岁的孩子,呆呆地站在门外,见四下无人,忽地噗呲笑出声来:“薇儿姐姐,你藏在门后头多久了?”
房中顿时传来一者脚步声,转而发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马瞬看着从两扇门间漏出的那隙光影在不断地闪动,不禁笑道:“薇儿姐姐挡了油灯的影子,没发现么?”
房中又是一阵惊惶,片刻之后,那扇门缓缓地开了一条小缝,一只眼睛从里头往外看着,落在了马瞬的身上:“我……我在看书,不出去玩。”
“看书……不是很无聊的事么。”马瞬应道。
见马瞬回答得如此干脆,门缝里露出的那只眼睛中忽然浮现出一丝失望和落寞。
“我前些日子正巧背了《诗》、《书》,薇儿姐姐你呢?”
“你……你骗人!我都还没背全呢!”
“瞧不起人,那我背几篇给你听……背完了薇儿姐姐可要答应出来玩哦。”
——
“也不知当时是谁傻乎乎地在门外背了大半个时辰,听得我都快困死了。”马薇儿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的一潭碧水。
“这些陈年旧事,提它作甚。”马瞬依旧不解风情道。
“你知道么?亲兄死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了……”
马瞬心中无端地一紧,的确,曾经十分亲密的姐弟,后来骤然变得生疏,就是因为街亭的那场惨剧。他失去了父亲,而她也失去了至亲的兄长。
“挺巧的,我也是。”马瞬没有说谎,他曾经也下定了决心要和这些落井下石的亲戚撇清关系。
“所以现在我们姐弟能安静地站在同一个屋檐下,不会是奇迹吧……”马薇儿的声音微微颤抖,夹杂着一点无端的浪漫。
“互相利用罢了,不过是为了够揪出街亭幕后的黑手。”马瞬再次重申,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只有正经和严肃。
“或许……我是说或许,是我们无法面对的庞然大物……”马薇儿将手放在心口,担忧道。
马瞬冷哼一声,言语中带着极端自信的不屑:“我连西乡侯都没放在眼里,还怕什么?”
的确,马瞬有这个资本,就算是要他与整个大汉为敌,作为穿越者的他也有无数种方法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在旁人眼中,他却仅仅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马薇儿回过身,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忽对马瞬道:“无论如何,你都要保重自己,知道么?我不想再看到身边的人离去……”
马瞬摇了摇头,假意笑道:“你别咒我啊,老姐!”
一时间,两人的关系又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嬉戏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