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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沧狼行-第5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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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展慕白的凌霄剑幻出三十七朵剑花,直袭李沧行周身的要穴,李沧行低吼一声,周身的红气如昙花一现,突然又爆出了少许,展慕白哈哈一笑,手腕一抖,三十多道剑气收归一道,如雷电划过长空,直刺李沧行的左臂,他刚才故意要叫卸李沧行的右手,可实际上却是真攻左手,优秀的剑手总是会找到对手最薄弱的环节发动致命一击,李沧行左手连动都动不了,不攻击这里,还攻何处?

    李沧行周身的红气被毫无悬念地击破了,眼看冷电般的凌霄剑离他的左肩已经不到一尺,展慕白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李沧行给自己一剑穿肩,然后左手飞起的景象,伤处狂喷的鲜血会让他本就所剩无几的内力迅速地流失,一击之后,自己就势从他的左侧闪过,躲过他右手的反击,然后使出天蚕破茧,天蚕断天这两招,从背后袭击他的左右双腿,进入到近身屠杀的阶段,独臂无力的李沧行只会象一只垂死的困兽,任由自己宰割,想到这里,展慕白的嘴边勾起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突然,展慕白看到李沧行的脸上同样浮现出了一阵微笑,带着淡淡的杀意,更有着无比的自信和对敌手的一丝怜悯,这种微笑他在大漠时见过,就是李沧行在最后彻底击垮赫连霸时,脸上的那种表情。

    展慕白同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动,似乎是那种河面的冰雪裂开的声音,他的眼中,对面李沧行的两只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一片,而他那本来被厚厚黑冰覆盖住的左手,突然间一声剧烈的暴响,所有覆盖在他左臂表面的黑冰全都消散不见,而展慕白惊恐地发现,他的左手已经变得血红一片,更可怕的是,不知何时,他的左手竟然还反手持着一柄通体墨绿,看起来古色古香的无柄青铜宝剑,上面各种上古的铭文已经变得非常耀眼,可在展慕白看来,却是最可怕的夺命天书。

    一个可怕女子的号叫声传进了展慕白的心里:“血,我要血,高手的血,新鲜的血!”更让展慕白胆寒的一点是,这声音居然不是从他的耳朵里传进来的,更象是从他周身的毛孔里钻进,直达他的内心。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李沧行的周身半尺之内,尽被血红的天狼战气所笼罩,源源不断的战气从他的每个毛孔中喷涌而出,一下子把展慕白周身的那黑如墨汁的天蚕邪气蒸发得无影无踪,展慕白只感觉到自己象是撞上了太阳,皮肤都快要融化了,手中的凌霄剑,却几乎是再也把握不住。

    李沧行的左手不可思议地一个反转,那把无柄青铜莫邪剑诡异地挥出,左肩一沉,恰到好处地躲过了展慕白的这卸肩一剑,而他反握着的莫邪剑尖,却从下而上,如同一只毒蛇吐着的信子,微微一晃,划过了展慕白的手腕。

    展慕白神门穴被刺到,握不住凌霄剑,宝剑从空中落下,李沧行哈哈一笑,右手的斩龙刀向天一扔,右手作爪状,狠狠地一爪击出,直击展慕白因为招式用老而毫无防备的中门,展慕白本能地左手一招混元掌,想要打退李沧行这一爪,却被李沧行一下捉住了他的手掌,一拉再一扭,然后狠狠地一推,“喀嚓”一声,展慕白的左肘一下子被扭得跟麻花一样,惨叫一声,身子向后倒去。

    斩龙刀还在向上空中飞舞,那一汪碧血如同狼眼一般,诡异地一亮,李沧行右手中一道红气吐出,快要落地的凌霄剑被他抓在了手中,一招直刺,展慕白的左臂便多出了一道跟他左臂几乎一模一样的伤痕,李沧行的嘴里却怒吼着:“第一剑,报我这左臂之仇!”

    李沧行左手的莫邪剑如闪电般地划过长空,刺中了展慕白的右腿,只进半寸,入肉即出:“第二剑,为你偷袭彩凤!”

    展慕白来不及喊痛,只觉得两道阴阳混合的真气入体,瞬间就封住了自己的经脉,让自己根本无法运力反击或者逃跑,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来不及想,左肋一麻,却是被凌霄剑挑断了一根肋骨,钻心地疼痛:“第三剑,为你搬弄是非。”

    第四剑又是莫邪,这回刺中的是他的右腹:“第四剑,为你恩将仇报!”

    凌霄剑在展慕白的右手手背上留下了三道剑痕:“第五剑,为你颠倒黑白!”

    莫邪剑在展慕白的左肩井处钉了一个血洞:“第六剑,为你乱杀无辜。”李沧行的身子转到了展慕白的身后,双剑同时挥舞,杀得展慕白的背后一阵血肉横飞:“第七剑,为你勾结严党,第八剑,为你狼子野心!”

    展慕白被这样当成猪羊一样地活宰,精神上的羞辱远远地超过了他肉体上的疼痛,他尖细的嗓音怒吼道:“你有种就杀了我!”

    李沧行的眼中红光一现,双剑从展慕白的左右腿内弯处一抹,展慕白再也站立不住,双腿一跪,李沧行的身影正好闪到了他的面前,两把闪着寒光,滴着鲜血的宝剑架在了展慕白的脖子上:“第九剑,为你出言不逊,第十剑,为你跟我作对!”(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七回 枭雄训徒() 
十剑如闪电般的刺完削完,展慕白无力地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睛中没了任何神彩,盯着傲然屹立于面前的李沧行,七窍都在流血,身上的十处伤口血如泉涌,他现在全身上下,除了舌头什么也动不了,就是想抹脖子自尽都不可能,低沉地说道:“你,你杀了我吧。”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斩龙刀从空中坠下,正好插在李沧行的右脚边不到两尺的地方。

    刀身上那带着一丝碧绿的白光照着展慕白的脸,他本来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已经乱成了一缕一缕,有气无力地飘荡着。

    李沧行冷笑一声,两把剑从展慕白的脖子上瞬间挪开,变戏法一般,莫邪剑不知道收到了哪里,而凌霄剑则被李沧行掷于地下,插在展慕白的面前,他不紧不慢地弯腰拿起斩龙刀,看都不看展慕白一眼,潇洒地一转身离去:“我说过,谁刺我一剑,我还他十剑,展慕白,你想死就自尽,老子没兴趣再在你这废物身上浪费一刀一剑。”

    刚才这一战,一切从开始就在李沧行的计划之中,他最早被展慕白刺中之时,就很清楚这天蚕邪气的厉害,只有自己全力施为,内力源源不断地运转,才能把这寒气给驱逐出去,一方面他在用御刀之术与展慕白大战,另一方面趁别人不注意,把莫邪剑抄在了左手之上,以剑灵之力加速自己左臂气血的运行,天蚕邪气随着黑血不停地给排出体外。

    而那阵黑冰则巧妙地掩盖住了李沧行左手借剑灵之力运气的状况,本来他即使只用一臂,凭着斩龙刀灵的吸力之法,也可以跟展慕白打上万招后获胜,因为每次刀剑相击,刀灵都有办法吸取展慕白的内力为已所用,但李沧行不想拖太长时间,一旦左臂恢复自如,便立即使出最拿手的扮猪吃虎大法,诱展慕白到自己的跟前,一击得手,在将他这样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前狠狠羞辱了一番之后,便弃之而去。

    沐兰湘又惊又喜,盯着李沧行的眼中半是泪花,半是崇拜,这个从大悲到大喜的转折,实在是太刺激了,让她根本无法相信,刚才展慕白攻向李沧行的时候,她本来已经要冲出去了,却给林瑶仙一下拉住,她甚至顾不得再用密语之术了,拉着林瑶仙的手,激动地说道:“林姐姐,大师兄,大师兄怎么变得这么厉害,我,我是做梦都想不到啊。”

    林瑶仙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给沐兰湘这样一提醒,才回过神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心里暗道“谢天谢地”,转而对着沐兰湘微微一笑:“沐师妹,我早就说吧,李师兄智谋武功,独步武林,我虽然有点惊讶,但老实说,我从来不信展慕白真能伤害得了他。”

    几十个华山派的精英弟子和长老级的高手如梦初醒,纷纷抽出兵器涌上前来,把李沧行围在了圈中,剑光闪闪,可是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李沧行眼中红气一闪,斩龙刀暴长到五尺,双手握住刀柄,原地一转,众人只觉得一阵刀浪袭来,手中一紧,再一看却发现二十多柄寒光闪闪的精钢长剑,全部被从中削断,剑尖不偏不倚地全部倒插在这些华山高手的双脚之间,只要偏个几寸,一只脚就会废了。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有这功夫,还不去救你们的掌门么。”

    这些华山弟子个个面如死灰,刚才的一战,他们一个个都看得清清楚楚,连在自己心目中神一样的掌门人展慕白,都是败得如此之惨,他们情知人家的功夫,要杀自己那真是比吹口灰还要容易,咬牙扔下了手中的断剑,纷纷跑去展慕白的身边,而在另一边,杨琼花早就一个人奔了过来,解开了展慕白的穴道,扶着他慢慢起来,顺手从怀里摸出伤药瓶,倒出药粉抹在了展慕白的几处疮口。

    展幕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从大喜到大悲,只用了一瞬间的事,到现在他还仿佛是在做梦,不知道为什么手到擒来的李沧行居然还能反击,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天蚕剑法在人家的凌厉攻势前不堪一击,这不是天下最强的武功吗?自己学成以来一对一从未败过,即使是强如赫连霸,也只能靠围攻加陷阱擒获自己,不对,我怎么可能输给天狼呢,不可能,不可能!

    展慕白抬起手,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头,强烈的痛意就和身上其他十处伤口的痛苦一样,是那么地真实,这击碎了展慕白的最后一点幻想:我现在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杨琼花已经哭得如带雨梨花一般了:“师兄,你别这样,别这样啊,活下来,活下来就是天狼网开一面了,你看,凌霄剑在这里,还在你的手上,咱们还可以从长计较,咱们回桓山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凌霄剑塞在了展慕白的手上,她很清楚,展慕白视此剑如命,甚至超过喜欢自己,此时此刻,也许只有这把剑才能让展慕白恢复神智。

    展慕白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戳着,一刀一刀,刺得鲜血淋漓,他大吼道:“活着有什么用,我已经无脸再活下去,走开!”

    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劲,他一把推开杨琼花,杨琼花毫无防备,给他一下推出两丈之外,只见展慕白右手拿着的凌霄剑,倒转剑柄,就要向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众人都离得展慕白有些远,这一下事出突然,即使离得最近的杨琼花也来不及上前救护,所有人都吃惊地张大了嘴,看着展慕白的剑向他的脖子上抹去,天蚕剑法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无论是杀人,还是杀自己,都是一样。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一颗细如石子的铁珠子击中了展慕白右手的曲池穴,此处穴道正是人体酸经所在,展慕白本来身上就有伤,内力不畅,这一下给击中了曲池穴,更是无法拿住手中的凌霄剑,“吧嗒”一声,宝剑便落到了地上。

    李沧行扭头看向了暗器的来向,只见戴着西边的一棵大槐树上,凌空飘下了四道身影,为首一人,紫袍黑麾,满头白发,青铜面具,目光如炬,手持一柄古色古香的上古宝剑,自己手中的莫邪竟然有些莫名的骚动,显然是与这柄干将剑有了共鸣,可不正是那洞庭帮主楚天舒?

    楚天舒的身侧,绿衣红裙的李沉香右手握着酷似倚天的青缸剑,紧随其后,走在左边,而谢婉君和万震则形影不离地跟在右边,谢婉君的右手已经戴上了鹿皮手套,插在身子一侧挂着的百宝囊中,刚才救展慕白的那一下,应该就是她发射的如意珠。

    李沧行其实一早就注意到了隐身西边大槐树上的楚天舒,今天这样的盛会,他是不可能缺席的,所以李沧行要借机大败展慕白,一来是此人三番两次地与自己为敌,实在可恶,非要教训一下不可,二来也是要震慑楚天舒,警告他与自己为敌的下场。有楚天舒在,当可不至于让展慕白真的自杀了,所以李沧行刚才根本没有一点出手救展慕白的意思,就是想激楚天舒现身。

    楚天舒看了一眼李沧行,向前几步,走到展慕白的面前,不知为何,展慕白已经成为一派掌门多年,但在楚天舒面前,仍然被他的气场所压制,好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我,我要自尽,你为何要拦我?”

    楚天舒冷冷地说道:“大丈夫生于世间,当提三尺剑,有所作为才是,展掌门练得如此盖世神功,实在不容易,自己吃了这么多苦,难道只是为了自寻短见的吗?”

    展慕白的嘴唇开始发抖,眼中泪光闪闪,却是说不出话来。

    楚天舒一动不动地盯着展慕白的眼睛:“你要记住,你是华山派的掌门,华山派是什么?是先祖师郝大通历经千难万险才建立起来的,历代祖师里,云飞扬,祖峰,蔡子奇,岳党,司马鸿,哪个不是赫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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