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之痞少追爱:预定小小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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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慢慢走过来的伯父顿时脸色变得惨白,更甚者,边上路过的人听到这话后不断地将目光把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了一遍,弄得他好似果、体站在人群中。
阮母接着道:“现在年纪大了,我和他去搞个什么环球旅行,但是,你知道吗,很多事情到了这个年纪就没激情了,做不了了,哎……”
那个走到后边的伯父脸色更加惨白了,因为男人这种生物,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把自己的下半身能力看得很重,虽然伯母说得激情可能不是那种激情,但是大众可是不会这么理解的。
“嗯,伯母……”叶顾谨叫道。
“诶,听着呢,你说。”
“伯父,你好。”
“你好。”阮恩晖开口道,他长得和阮之弦有六七分像,但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不似阮之弦那样青涩,有了成熟男人的沧桑味道。
阮母立即回过头,道:“老公,你来了。”
“你刚才说和我一起去旅行没激情?”阮父问。
阮母讨好道:“没有,只是遗憾一些东西到了这个年纪都不能玩。”
“真的?”
“是。”阮母转开话题道,“顾谨,我们去看你弟弟吧,我听见他生病了,立刻赶过来了,可是那天遇到大暴雨,很多航班取消了,弄得我现在才赶过来,不过刚才你爸打电话过来说事情都是个乌龙,我就特地换了一件喜庆的衣服,怎么样,不错吧。”
叶顾谨看着她和只花母鸡一样的在原地打转,配合着那“咯咯咯”地笑声,真心是无比地形象,便尴尬地笑了笑道:“挺好看的,我很喜欢。”
见家长【4】
叶顾谨看着她和只花母鸡一样的在原地打转,配合着那“咯咯咯”地笑声,真心是无比地形象,便尴尬地笑了笑道:“挺好看的,我很喜欢。”
“真的,那我那里还有一件,等会送给你。”
“这…………”
“不用谢我,我这个人就是大方。”
“……………”
…………………………
进入到病房之后,两家的家长相见,免不了又是相互的问候,虽然这次的事件是一个乌龙,但是对于阮氏的大力帮忙,叶家夫妻还是表示很感谢。
当然,这当中有好几次阮母都差点把这个乌龙说出口,但是阮父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叶家不希望叶礼辞知道这件事,所以都在关键时刻给拦了下来。
叶礼辞也是个聪明人,这样的动作,一次可能不会在意,但是次数多了,也免不了怀疑,但是他没有在这个时候问出来,只是把它埋在心中,等到日后再说。
一阵寒暄过后,阮母道:“今天这么开心,要不我们初一搓一顿吧,我请客,怎么样?”
阮之弦道:“妈,今天阿辞还不能出院,怎么去搓一顿啊。”
阮母这才反应过来道:“对啊,今天小辞还不能出院,那这样吧,看小辞什么时候能出院,我们再搓一顿吧。”
叶礼辞笑了笑道:“多谢伯母,我后天就能出院了。”
“啊,那很快了,我等下回去就打电话准备。”
叶天行道:“嫂子,什么叫做搓一顿啊?”
阮母从小就是长在农村,没读过什么书,后来因为家里困难,才到城里来打工,所以说话难免粗鲁了一点。但是叶家夫妻都是都是文明读书人,对这些“市井”的话就不太懂,很多时候两家人相聚,都是要阮恩晖在一边解说才行。
这次也不例外,阮父道:“就是出去吃一顿好的意思。”
“哦。”两人恍然,叶天行接着道,“这次是小辞出院,这些事当然应该由我们来安排。”
“矮油,天行你客气什么,我们这次聚会啊,除了庆祝小辞出院外,我还想着帮我儿子物色一下你女儿呢,哈哈哈。”
阮之弦大喜,连忙附和着道:“对,我老早就想着物色顾谨了。”
众人:“……………”
叶顾谨红着脸默默地退到一边,阮母一个“天山折梅手”把她拉过来道:“顾谨,你别害羞啊,我听说你已经和阿弦睡过了,这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众人再次无语:“……………”
阮母接着道:“我和你说,你看我儿子,那是不是我说大话,真是长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浓眉大眼,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的。”
阮之弦疑惑:“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哦,是身体健康,前凸后翘?”
“…………”
…………………………
见家长【5】
阮母说不来成语,干脆道:“反正就是长的好,顾谨你可要好好把握,不能让别的女人觊觎,说起这个,你就要请教一下你伯母我了,当年你伯父也是长的一副勾人样,特别是有了钱以后,那是多少女人想上他的床,但是都被伯母我辣手摧花,一个个解决掉了。”
说着捏了捏拳头。
众人联想起阮母手拿着鞭子,而她脚下一个个美女变得头破血流跪地求老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阮父赶紧过来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拉着她走向门口道:“我们先去准备,明天再来探望。”
话音刚落门便关掉了,独留下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顾谨,你要好好考虑考虑,我们阿弦真是个好男人。”
然后医院的护士:“对不起,医院禁止大声喧哗。”
再然后就没声音了。
…………………
晚上,叶顾谨跟着阮之弦回到城郊的那栋小别墅,路上,她问:“为什么不回你家,你不用回去陪陪伯父伯母吗?”
阮少爷道:“他们有他们的二人世界,我们也要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互相干扰不好。”
的确不好,阮少爷就是想着今天的事情这么顺利,看能不能在晚上摸几块肉来吃吃。
叶顾谨也大约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红了红脸不再说话。
进到屋子里后,阮之弦的肾上腺激素,雄性激素,甲状腺激素等各种激素果断地不断攀升,很显然,这是一个男人发情的预兆。
在几百万年的进化当中,人类无疑是地球上最成功的一种,在“情”方面,人不像动物只在一个固定的时候有一个固定的发情期,人不仅进化出了爱情友情这种东西,更甚至是人类进化出了一种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发情的能力。
有时候作者不禁想,这是不是一个人这么多的一种原因(哈哈)。
“顾谨,我突然感觉很热,你有木有?”阮之弦解开了衬衫上方的几个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
叶顾谨吞了吞口水,说:“那个,我去开空调。”
“不是,空调只能解决外在的热,我说得是内在的热。”
叶顾谨装傻:“难道你是上火了,我那里有消炎药,你要不要吃一点。”
“…………”阮之弦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我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去洗个澡好了。”
既然她不愿意,那他也不会逼她,这是阮氏家规的重要一条,他母亲从小时候开始教育他父亲的时候就不时地教他。
叶顾谨点点头,道:“那你先洗,我去做饭,你洗完就可以吃了。”
“嗯。”他走了两步,又回头道,“顾谨,多做点肉,我想吃肉。”
“…………”
来到浴室中,阮之弦一点点慢慢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时地,脑海中还幻想出是顾谨在为他脱衣服。
见家长【6】
来到浴室中,阮之弦一点点慢慢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时地,脑海中还幻想出是顾谨在为他脱衣服,然后,几分钟后,等他脱完衣服后,全身已经热到了不行。
哎,这该怎么办,单身的男人辛苦啊,阮少爷哭泣,心说可怜网上都是流传着像他这样的高富帅每天豪车,豪宅,美女陪在身边,但是独独他自己知道,他虽然有高富帅的条件,却抵不过一颗纯洁、洁身自好的真心,所以情到深处,只能学屌、丝样……
“呼哧呼哧呼哧”。一连串呼哧后,阮少爷终于解放了。
“阮之弦,洗好了吗?”外边再次传来呼喊。
“好了好了。”他急急忙忙把犯罪证据毁灭。
待他走出来后,叶顾谨问:“今天怎么这么久。”
阮少爷道:“我爱干净。”
于是为表示自己很爱干净,阮少爷又在洗澡后拿洗手液洗了洗手才吃饭。
…………………………
二天后,众人终于迎来了阮母所说的那个“搓一顿”的夜晚,几家人把分工安排妥当,便相约在酒店的豪华包厢见面。
阮氏夫妻是这次聚餐的发起人,就先去酒店弄好一切关键事宜。
叶氏夫妻是关键人,但之前得先到医院去医药费等事情搞定,然后才能带着叶礼辞到酒店。
剩下阮之弦和叶顾谨这对关系暧昧的男女,就没什么事情,在家里等时间到了再到酒店。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别墅中的两人换好衣服,随后一起驱车来到相约地。
酒店门口的保安见到一辆奔驰的越野车开过来,很有眼力地上前问候,阮之弦把钥匙丢给他,自己则携着顾谨走向包间。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的人都已经在里面等候了,阮母一见他们,立即站起来把顾谨拉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上坐下,然后故作神秘地说:“顾谨,你猜猜我今天要送你一个什么礼物。”
叶顾谨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阮母很高兴地道:“我就知道你猜不到,我给你点提示。”
说着站起身来转了一圈,她今天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丝绸衣服,上边还绣着代表吉祥的闲云和仙鹤,应该是绣娘亲手绣上去,看手法,还不定是中国四大名绣的苏绣,便道:“伯母你今天的衣服很漂亮。”
阮母羞射地道:“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众人:“…………”
“妈,说实话,你挺像一只红母鸡在扇翅膀的。”阮之弦不客气地打击。
他妈一掌打过去,道:“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阮之弦立即道:“刚刚我认真的想了想,觉得您像一只红色的孔雀在翩翩起舞。”
众人:“…………”
阮母很满意地笑了笑,说:“顾谨想出来我要送你什么了吗?”
叶顾谨联系起几天前她穿的那件花衣裳,顿时冒出一阵不好的预感。
见家长【7】
叶顾谨联系起几天前她穿的那件花衣裳,顿时冒出一阵不好的预感,她慢慢的道:“不会是一件衣服吧。”
阮母打了个响指,从位置上的包里拿出一件衣服,展开道:“怎么样,喜不喜欢。”
叶顾谨看着那件绣满了各色花朵的衣服,尴尬地点点头,道:“喜欢。”
“哈哈,喜欢就好,这些衣服都是我自己设计的,然后拿到苏州让他们给绣出来,你要是喜欢,以后多给你做几件,穿出去肯定倍精神。
叶顾谨:“…………”我能只看不穿吗?
阮父自己也明白自己老婆设计的衣服真得不太主流,就赶紧做了个手势让守在外边的服务员上菜,道:“好了,现在人也到齐了,我们上菜吧,好好庆祝庆祝小辞出院,啊!”
叶天行倒了一杯酒笑着说:“是啊是啊,庆祝一下,让昨天的不好都过去,来,小辞,敬你阮伯父一杯。”
李慧芳赶忙阻止道:“小辞,你刚出院,不能喝酒,用果汁代替敬你阮伯父。”
阮父也点点头道:“哦,对,小辞你妈妈说得对,你刚出院,还是喝果汁吧。”
小辞拿起另一杯果汁,笑着道:“伯父,小辞敬你,多谢您的关系。”
“矮油,小辞长大了还学会客气了,以前小时候可是和伯父伯母亲热得很呢。”
叶礼辞尴尬的笑笑,不说话了。
阮之弦也给自己和叶顾谨斟了一杯酒,拿起来道:“好了,阿辞出院,我们大家站起来一起敬一杯。”
一桌子的人都拿起杯子碰了碰,笑着饮下红色的液体。
菜很快就被服务员依依端上桌子,大家或许也都有{‘文}些饿了,再加上{‘人}都是熟人,所以也{‘书}没什么拘谨,一边聊天{‘屋}一边吃饭,当然这里的聊天的主战场大多数都是四个人家长的,小辈们插不上话,也确实不想插话,只是自己在悄悄地说。
叶礼辞在桌子下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姐,在医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替爸妈待你说一声对不起。”
叶顾谨收到短信,打开来看了看,再转过头对他摇了摇头,很快,叶礼辞也收到一条短信:“没事,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在乎爸妈的看法了,况且你和我本来是一个细胞的,要救你,我心甘情愿。”
叶礼辞很感动地望着叶顾谨。
阮之弦夹在他们中间左右望了望这一对兄妹,有些吃醋了,搞什么,当他是死的,虽然是亲生兄妹,但也不用一直“含情脉脉”看这么久吧。
想至此,他踢了叶礼辞一脚。
叶礼辞回过神来,不解地瞪了瞪他。
阮少爷喝了一口酒,抓起顾谨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叶礼辞不禁无声地笑出来,心说真是个醋桶子。
…………………………
酒过三巡,吃饱喝足后,阮母终于开始了自己的后期计划。
见家长【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