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衍神尊-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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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冬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说过以后商号是商号,王府是王府吗。如此处理,假如以后在别国遇到这样的事情,岂不是没法处理。”
赵执事是聪明人,一点就通,“嗯,赵冉明白。今天先用王府的名义打发他走,明日我再想一个别的办法。”
“不行,现在就想办法。”叶冬道:“以前你在草尊商号的事情也应该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难道没有解决办法吗?”
“有倒是有,但有些憋屈,那个时候无论是我们自己人有错还是对方有错,我们都会赔个理,送点东西,把客户的气理顺了事情也就过去了。”
“那还真是有些憋屈。”叶冬叹了口气,心中感叹经商不易,尤其在这个武者为尊的世界,“如果真是我们的错,赔个礼送点东西也是可以的,但若不是我们的错,那事情就不能这么做了,不然寒了自己人的心。”
“那该如何办?”
“过段时间你花些钱,也招雇一批武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是。”赵冉点头称是。
只听到那富家公子还叫嚣,“主事的人在哪里,这破地方难道就没有一个主事的人吗?”
叶冬跨出一步,道:“我就是,有什么事情你与我说。”
“你?”富家公子打量了叶冬一番,他眼尖,倒是一眼就看出了叶冬迷茫的眼神,道:“你这个瞎子便是这个破地方的主事人?”
“有何见教?”叶冬强忍怒气,还是以礼相待。
富家公子哈哈笑道,“没什么可教的,我想买下胭脂,你出个价。”
“不卖!”
“哼!”富家公子冷哼一声,“那我今天真的就不走了。”
“敢问公子贵姓?”
“好说,本公子姓阮。”说起这个姓氏,这位姓阮的公子洋洋得意起来。
“姓阮,阮氏商号,那可真是一家大商号!”边上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听说这阮氏商号与朝中的一位神将大有干系!”
“不好惹啊!”
“不要提神将了,单单这位阮公子自己就是摄生境的修为,在同辈中也是响当当的翘楚。”
周边细细碎碎说什么的都有。
“看来阮公子今天是找茬来了。”叶冬的嘴角微微翘起,自从架脉之后,他正想找一个人练练手,不曾想今天送上来一个活靶子。
“是又如何?”阮公子脸色一冷。
叶冬随手拎起身边的一把椅子不偏不倚地砸了过去,道:“不管你是谁,给我滚出去!”
那阮公子一惊,没想到这个瞎子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当下体内真元涌动,双掌横在胸前。
众人只听见“啪”一声巨响,那椅子化成了片片碎木。
围观人群纷纷散开。
“竟敢对本公子动手,好大的胆子!”阮公子恼怒已极,站起身来,但他并不冲动,而是扫了一眼叶冬的修为,道:“区区一个八阶武者,就敢如此嚣张!”
确实叶冬的修为后,阮公子像一头豹子一样冲了上来。
叶冬长身而立,使出大开碑手,硬生生与阮公子拼了几掌。
阮公子退后几步,嘴角溢出血来,他目光冷冷地看着前言这个少年,显然他有些看不懂了,一个区区八阶的武者竟将他逼成了这个样子。
叶冬岿然不动,青色的长袍依然平整如初。
阮公子杀心徒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长剑,真元汇入,一剑刺向叶冬。
“少爷小心!”胭脂忍不住喊了一声。
围观的人都为叶冬吸了一口凉气,此地空间狭小,长剑刺来根本避无可避。
阮公子目光凛冽,长剑真元呼啸,心中道:“是你逼我的,别怪我不客气!”
叶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右掌,掌中真元涌现,一把抓住长剑,只听到“咔”一声脆响,那长剑已然折断。
叶冬倒转剑尖,一剑扎入阮公子的手臂上,这一剑虽然只是一柄断剑,但气势雄浑,穿过臂膀时带凌厉的罡风,将阮公子的手臂生生地切了下来,只剩下一丝皮肉将手臂挂在风中左摇右晃。
“啊!”阮公子一声惨叫。
围观众人看到叶冬的雷霆手段更是心惊不己,再看那像腊肉一样挂在空中的手臂,吓得魂都飞了出来。
“快,快去叫我父亲!”阮公子忍着巨疼说出这句话。
“好,我在这里等。”叶冬不咸不淡地道。
第174章 新账旧账一起算(上)()
叶冬提起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在门口,等着阮家派人来,今日就算是为农尊商号立个威名。
那阮公子手臂断了以后血流不止,自己吓得脸色惨白,昏死了过去。他的几个随从连忙帮他包扎止血。
仅仅是半刻钟的时间,阮家便有人赶过来,“宫儿莫怕,爹就这带人来了!”
说话之人是一个年近五十的男子,身材威武,浑身带着上位者的气势,想来应该是阮家家主。
“我家阮云宫在哪里?”阮家家主问道。
“家主,公子在这里!”随从应道。
阮家家主看到阮云宫的手臂心痛不已,大叫道:“是谁?谁把我儿弄成这样?”
“是我。”叶冬淡淡地道。
“你是何人?”
“农尊商号,叶冬!”叶冬答道。
“农尊商号?”阮家家主有点迷糊,他显然没听说过在神都还有这个商号。
赵执事拱手道:“农尊商号刚成立不久,这是我家商号主人。”
“原来是一个新商号,想在神都出头,未免太天真了吧。”
“是令公子无理在先,我只是稍作惩戒而已。”
“稍作惩戒?把我儿的手臂都斩断了,还说是稍作惩戒?”阮家家主怒道,“你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到底是何人为你撑腰?”
“这世间讲的是一个理字,你可以问问在场所有的人,到底是贵公子惹事在先,还是本商号伤人在后。大家自有公断,我们商号一再忍让,而贵公子却咄咄逼人,事情闹到这个份上,我也没办法。至于何人撑腰?前辈就勿须担心了,我们农尊商号腰杆子硬,无需任何人撑腰!”
“好大的口气,阮某今日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倚仗,竟敢在神都如此横行无忌!”阮家家主大手一挥,只见数十个大汉冲了出来。
叶冬不敢以轻心,一脚踢掉椅子,取出长剑,迎了上去。
那十几个大汉或用刀或用剑,个个凶悍无比,定要取了叶冬性命方才肯罢休。
叶冬正愁无人对打,长剑一出,与十几个人厮杀在了一起。
阮家家主眯着眼睛,心中有些心惊,这个少年虽然只是八阶武者修为,但战力竟是强悍如厮,自己这十几个护卫多半是摄生境强者,十几个对打一人竟然占不了上风。
几息之间,叶冬已经连挑三人,他的鲁氏剑法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眼前这些人虽然修为还可以,但大多数空有一身蛮力,平日也没有经历实战,根本没有太过凌厉的剑法。
只有两人的修为较高,而且搏斗经验比叶冬还要丰富。不过这二人对叶冬的剑法也是颇为心惊,这种神出鬼没的剑法如果不谨慎防守,一不小心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此子是哪家少爷?
想到这里阮家家主有些担心起来。在神都贵人多得数不胜数,他阮家即便有神将撑腰也只能算是二流,若真是踩到了某些大家族的尾巴上,可就难以收拾了。
阮家家主连忙真元传音到神将府,请求神将府快快派人来救。
过不多时,果然有一只骑兵队伍快速往这边奔来。总有三五十骑,个个人高马大,街上所有人都为他们让路。
这三五十人到达后快速将叶冬众人围起来。
“快快住手!否则格杀勿论!”为首一人道。
阮家的十几个人俱都退了一步,将叶冬围中心。
阮家家主嘿嘿一笑,如此里三层外三层,将叶冬死死地围在中间,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闹事者何人,报上名来!”骑兵队为首一人喝道,他虽然来势汹汹,但也不是鲁莽之人,毕竟在神都混了十几年,什么事情都见过,只有先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才能做决断,否则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小命不保。
“你又是什么人?”叶冬问道。
为首那人见叶冬怡然不惧,想来是有些倚仗,当下自报家门,看能不能把对方吓走,“在下王神将府中的偏将,周圣元。”
“王神将?哪位王神将?”
“神都还有几位王神将?”
“王长发吗?”叶冬只记得这一位姓王的神将。
“猖狂,尔等小辈焉能直呼神将大名!”
“又是他!”叶冬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只想着给阮家一个教训也就罢了,没想到又卷进来了王长发,这新账旧账必须得一起算一算了,“也罢,叫王长发来这里说道说道。”
“大胆!”周圣元怒不可遏,“你是什么人?敢如此使唤王神将!”
“废话少说,快滚回去禀报,就说我叶冬让他过来,如果一柱香的时间未到,我便掀了他的神将府!”
周圣元看这少年气势凛人,实在想不出他有怎样的背景,怕只是一个疯子。如今在神都之中,就算是太子都不敢如此呼喝王神将,除非是神武女帝亲临,即便是陛下本尊也是礼贤下士,绝不会对神将说出这样的话。
想通了这个关节,周圣元不怒反笑,道:“看来是个不要命的疯子,拿下!”
这一声令下,数十个甲士和阮家爪牙一起冲了上来。
叶冬没有召唤出傀儡,他正好需要一群人来练手,长剑一抖,跳进了人群,与众人厮杀在了一起。他长剑左突右刺,凭着过硬的身体修为,激战起来丝毫不落下风,反而使着对方数十人团团转起,无从下手。
周圣元眯着眼睛,心中有一丝忐忑,这样的少年难道真是在说胡话?叫王神将亲自过来见他?神都之中哪个少年有这样的权势和地位?但见他的身手,也不像是无缘无故说胡话的人。这实在让他有些想不通。
有周圣元在这里主持大局,阮家家主放心了许多,当下将阮云宫安置妥当,然后准备慢慢收拾这个狂妄的小子。
本以为拿下这个少年只是时间问题,没想到他越战越勇,剑法越来越快,好向个甲士都被他的长剑刺伤,若不是戴着厚厚的甲胄,恐怕命都没有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出奇地看着场中的青袍少年,削瘦的身体挥舞着长剑在四五十人中左突右冲,如入无人之境。
周圣元看了阮家家主一眼,露出一个此事不妙的眼神,“阮伯,看来此事还是得通知王神将。”
阮家家主点了点头,道:“此许小事还要劳烦王神将,真是过意不去。”
“哪里的话,都是自己人。”周圣元当下送出一道真元传音,将这里的情况细细地报之王长发。
王长发收到真元传音后,眉头皱了一下。神都之中竟有一个少年当众呼喝自己的名字,那会是什么人?
带着疑虑,王长发提了一口真元,快步往周圣元说的方向而步,步伐宛如奔雷,比六蹄神驹还要快上几分。
叶冬激战正酣,虽然四肢酸麻,但让人觉得好生舒服,一剑扫退众人,然后取出一些灵草含入嘴中,顿时一股驳杂的能量在体内散开,四脚百骸都受到了滋润,刹那间又变得生龙活虎,他感觉继续这样下去很快就能突破到九阶武者。
正在此时,只到一人大喝一声,“住手!”
叶冬心生郁闷,恨得牙痒痒,刚才这一声呼喝比之阮云宫的无理取闹还要可恶十倍。
“再来!”叶冬长剑一挥,向众人叫道。
但那四五十个人谁也没敢向前一步,因为有人已经向他们下了命令。
“王神将,您终于来了,有一个少年在这里无理取闹。卑职不敢私自做主,请王神将定断!”周圣元向王长发行了一个军礼。
“你做的很好。”王长发点了点头。
“是王长发来了吗?”叶冬问道。
“正是卑职!”王长发一步向前,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低下了头,道:“卑职参见孝王!”
“孝王!”周圣元和阮家家主面面相觑,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就是横空出世的孝王,是当今神武女帝的长子。早知如此,就算借他们一百个胆也不敢这么做。
“又是你!”叶冬冷哼一声。
“卑职有罪!”王长发听出了叶冬话语中的愠怒,当下由单膝跪地改为双膝跪地,并磕了一个响头,道:“请孝王殿下恕罪。”
此言一出,周圣元的甲士和阮家众人尽皆跪了下来,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