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是非多-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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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报仇,报仇!她们现在只认识这两个字。可是胖丫觉得,报仇一点都不好玩啊!李武修是可恨,那么干脆让狼把他吃干净了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让他活下去,然后再费那么多心思去报复他?
还有管家和四夫人,宇文当家和小七,他们永远都不回来了吗?
牛婶还在等着胖丫透漏点小道消息,胖丫觉得烦躁,干脆带着咪咪和旺财回家,把个一脸好奇的牛婶关在了大门外。
可是在家里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更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夫人们的报仇计划里没有她,所以她才更觉得所谓报仇一定很无聊。要不去帮福伯做饭好了,这样想着胖丫深吸口气,打起精神就往厨房的方向走。
也许是最近家里的气氛太沉重了,连去厨房的路都寂静到诡异的程度。胖丫放手让咪咪和旺财自己玩去,然后独自去找福伯。
厨房门前的积雪居然没有清扫,这可不像福伯的作风。胖丫皱皱眉,只好嘎吱嘎吱的踩在雪地上,一边喊着:“福伯,你在里面吗?”
“啊?我在呢!胖丫,找福伯有事吗?”福伯的声音有点怪怪的,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胖丫已经走到门前,伸手推了推却没有推动。她只好继续喊:“我来帮你干活啊!可是,你干嘛要关门呢?”
“天冷嘛,把门关起来会暖和一些。”福伯一边回答一边来给她开门。“来来来,快进来,外面冷吧?”
“嗯,没事,我不怕冷。”胖丫拍拍自己的肚子,表示胖人也是有优点的,同时好奇的往福伯身后张望着:“好香啊,福伯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福伯搓了搓手,笑的憨憨的:“是鸡汤的香味吧?这几日几位夫人都忙坏了,熬点汤给她们补补身子。”
“那我可以吃吗?”胖丫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她一边抹嘴角一边就要往锅灶的方向走,
却没想到福伯会拉住她。
“胖丫乖,福伯做的不多,只够给夫人们吃的。”他看见胖丫突然就变得失落的神情稍稍有些不忍心,于是便从另一个锅里端出一盘鸡肉:“呐,福伯早就给你留好了,所以你就不要跟夫人们抢汤喝了。”
有肉吃谁还喝汤啊?胖丫的脸上立马阴转晴,开开心心的接过盘子:“福伯最好了!”
“诶?唉!”福伯有些尴尬的笑笑,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又去忙活了。干活的间隙,他不由又抬头看了看那锅还在炖着的鸡汤,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
等胖丫亟不可待的把鸡肉吃完,福伯也做好饭了,没帮上忙的她只好不好意思的帮忙端菜,然后挨个去请夫人们用餐。
五夫人用指尖抹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笑道:“胖丫,你又偷吃了吧?告诉你多少次了,偷吃要记得擦嘴啊!”
胖丫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连忙胡乱的拿袖子使劲擦了擦嘴:“我没有偷吃!鸡肉是福伯刻意留给我的。”
“唉,福伯对我怎么就没这么好呢?”五夫人做哀怨状。
可不能让她误会了福伯的一片心意,胖丫赶紧帮忙解释:“谁说的,福伯特意给夫人们熬的鸡汤呢!是只有夫人们才能喝的!”
“你们俩站在门口说什么呢,快过来吃饭吧。”大夫人已经落座,朝她们招了招手。
五夫人便拉着胖丫走过去,发现果然只有夫人们面前才各有一碗鸡汤,福伯、吴妈、胖丫都没有。他们衣家还没穷到这个地步吧?五夫人将自己的鸡汤推给胖丫:“给你喝吧,瞧你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三夫人也把自己的那碗推给了吴妈:“我吃素,不喝这个的,吴妈你替我喝了吧。”
早就被香味诱惑的直咽口水的两人,当下眼睛都要放光了,可是嘴里还是要推辞着:“这多不好,还是夫人喝吧。”
看到这个场景,二夫人有些忍不住了:“不就是碗鸡汤吗,咱们又不是喝不起,你们这是干什么?福伯,怎么没多熬几碗?”
福伯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被推让出去的鸡汤,听见二夫人问便站起来回答:“回二夫人,这鸡汤是我用家乡秘方熬制的,量多味道就不纯正了,所以费了半天功夫也只熬了这几碗出来。”他走过去把吴妈和胖丫面前的汤碗又推回到两位夫人面前:“所以请夫人们收下福伯的这份心意吧,不
要再推让了。三夫人,这汤里一丁点肉都没有,只是有鸡的鲜味。您不是真正的出家人,喝一次没关系的。”
一番话说下来,夫人们哪还有不喝的道理。一碗热热的鸡汤摆在面前,袅袅香气升起,还没喝便一直暖到心里去。
大夫人率先拿起汤匙,对妹妹们说:“那咱们就别辜负福伯的良苦用心了,来尝尝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最近更的有点慢哦,主要是王少把自己绕沟里去了,⊙﹏⊙b汗
不过大家可以放心,本文一定不会坑的。那么,争取在末日前完结哦O(∩_∩)O~
☆、第 44 章
“这是怎么了?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五夫人,你们怎么都趴到桌子上了?”胖丫震惊的喊道。手里的饭碗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可她已经顾不上去捡,只是惊慌的跑到各个夫人身后,试图把她们叫醒。
可是不管她怎样叫,她们都毫无反应。夫人们是在喝了鸡汤以后才失去知觉的,而她和福伯、吴妈却都没事。所以问题出在鸡汤上?
她突然抬头问默默站在一边的福伯:“这是怎么回事?”
吴妈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了,福伯却表现的异常镇定。他甚至还憨憨的笑了起来:“胖丫,你别担心,夫人们只是太累了。”
“你骗小孩呢?夫人们是喝了鸡汤才会这样的吧,福伯,你在鸡汤里放了什么?”胖丫突然觉得福伯好可怕,他的笑容让她心里发毛。可是,衣家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保持清醒,而吴妈基本上是靠不住的,她只有靠自己。
对,胖丫,你要勇敢,你要冷静。这是你向衣家报恩的时候。一边默默给自己打气,她一边激动而防备的盯着福伯。
可福伯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似乎还和往常一样温和无害。他向前走了一步,察觉胖丫不自觉往后缩的动作以后,只好停了下来,然后满眼慈爱的看向夫人们:“只是一些安神的药材,对夫人们有益无害。”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福伯会做这种事?为什么到现在他还可以这么从容镇定不知悔改?胖丫禁不住的发抖,却倔强的不肯露怯。她鼓起勇气瞪着福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福伯已经不是以前的福伯了,或者他从来就不是大家以为的那个福伯,那个被他们当成自己家人一样敬爱的福伯。胖丫觉得好难过,她从一来衣家就认识了福伯,据说他在衣家的时间仅次于大夫人和二夫人。他做的东西那么好吃,他对所有人都那么和善,这样的他居然会对夫人们下手,这世上还有谁是可信任的?
毕竟年幼,胖丫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只是死死的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连旺财和咪咪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挨到胖丫脚边戒备的看着福伯。而吴妈,她眼里的悲切是最明显的,那股浓重的失望让她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她只能颤抖着走到胖丫身后,扶住她的肩膀尽可能给她一丝支持。
这样一来,福伯就彻底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那边看起来伤亡惨重气势不足,而他也不过是孤身一人寂寞寥寥。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福伯似乎也有很多的无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双手,不知这上面是否已经沾满罪恶。可他却不后悔,只是有些可惜:“唉,要不是夫人们开始对付李家,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
他这算是承认了。
胖丫的眼泪突兀的落了下来,愣愣的像被抽掉了生气。她实在无法把那个总是悄悄给她好东西吃的福伯,跟眼前这个忘恩负义的人联系到一起。
吴妈却是彻底怒了。从没大声说过话的她,再也忍不住的厉声质问:“你跟李家是什么关系?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福伯和吴妈,唉!想当初五夫人还开玩笑的说,反正他们俩都是孤身一人,何不搭个伙相伴过日子,衣家一定给他们风风光光的办场婚礼。那个玩笑话里也有几分真心,而说过以后到底有多少人记到心里去了,如今也是不得而知。
只是不管怎样,福伯的所作所为都让人非常的痛心。吴妈咬牙等他的回答,他却摇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已经来不及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吴妈刚问完,就见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人,居然正是前几天被他们送到山谷的李武修!
李武修眼神冰冷的扫视一周,最后拿扇子指了指福伯:“他是我李家的一条狗!”
这个贱人!胖丫绝不会在他面前示弱的,当即胡乱的擦掉泪水,立即坚强起来。
“姓李的,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在回李家的路上吗?”
李武修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只是沉默的等了一下,就见几位夫人闷哼一声,渐渐恢复了意识。可也只是意识清醒了,她们还是很虚弱,几乎无法动弹,也没力气说话。
显然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到这时才冷笑道:“我在这里受了那样的奇耻大辱,自然要讨回来。回李家只能被动挨打,可返回这里,哼哼,没有衣八爷的帮忙你们还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他已经确认过,衣八爷往南边去了,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而这次他不会再拖延时间给她们逃脱的机会,今天就将是她们的死期。
走近一些,他极度享受夫人们仇恨的目光,以及身不由己的无奈。原本还想上前挑起大夫人的脸,奈何有胖丫护在那,他根本无法靠近。可李武修并不在意,而是自说自话起来:
“你们是不是不甘心?想知道你们中的是什么毒吗?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这是我高价从西域买来的奇毒,中毒者初始会昏迷不醒,然后就像你们现在这样虚弱无力,像是突染怪病一般,不久就会丧命。而更神奇的是,这毒不会在人体内残留,就算将来开棺验尸也验不出。当年衣不染就是中了此毒才一命呜呼,现在你们几个也都可以去阴曹地府陪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蹬蹬蹬,你们猜下场谁会出场?千呼万唤啊!
☆、正文完
“大人,刚刚李武修说的您都听见了?他指使福伯下毒加害于我,现在也算是证据确凿,还请大人还衣某一个公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李武修这时应该知道了。当他恶狠狠的将往事全盘托出以后,门外居然出现了一队官兵,而为首之人正是青城县太爷。大人旁边还站了一身披白色皮裘的瘦高男子,一个大大的斗篷遮住了他的脸。
可那声音,那语气,甚至是刚刚那番话,都在揭示他的身份。
“老爷!真的是你吗,老爷?”原本应该是虚弱无力的四位夫人,突然神奇的好了,纷纷站起来跑向白衣人。
这下,胖丫和吴妈是彻底傻眼了,愣了好一会才惊喜的跟着跑过去。几个女人将大人挤到一旁,然后把白衣人团团围住。
大夫人颤抖着双手将白衣人的斗篷摘下,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庞赫然就在眼前。她却还是不敢相信,小心翼翼的半天都不敢碰触。最后还是对方叹息一声,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馨馨,是我,我回来了。”
“你真的还活着?”大夫人强忍着大起大落的激动心情,最后确认了一次。当右手摸着的人用力点了点头之后,她也跟着点头,神色居然平静了下来,只是说:“活着就好。咱先把正事处理好再说。”言下之意,私事慢慢算,比如假死之类。
其他人还想表达对老爷的思念与狂喜,却都被大夫人制止了。她将她们赶到一旁,郑重的将大人请回中间:“大人,刚刚是我们失态了,请多包涵。”
大人摆摆手表示不介意,只是威严的看着李武修:“刚刚你亲口承认下毒之事,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李武修是全场最崩溃的一个了。眼前的情形让他几乎要当场吐血,视线扫过起死回生的衣不染,刚正不阿的大人,凶神恶煞的衙役,还有不该这样生龙活虎的夫人们,最后落在福伯身上。
“福伯,你背叛我?”
福伯默默低下了头,居然真的有些愧疚。老爷见状,代为回答:“福伯?福伯当年虽然受过你的恩,可不代表他就要与你狼狈为奸。”
所以说,福伯没有害大家?胖丫有点糊涂的跑到福伯身边,仰头问他:“福伯,这是怎么回事啊?”
福伯摸摸她的头发,依旧慈爱的温声说:“我都说过了,我给夫人们喝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