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帅哥被点名(楼采凝)-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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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十七岁的夏禹风第一次偕同学来台湾旅游,因为生在美国、长在美国的他直想看看故乡的山川容貌。
但不幸的事却在那次旅游中发生了!
在他们经过高雄一处山区时,却不幸与一辆正要去山上庙宇进香的游览车正面相撞,因为山路崎岖陡峭,双双为了闪躲而坠入谷底。
呼喊声、救命声、呻吟声四起……可是没人经过、无人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伤重的人陆续断了气,呼喊声渐渐微弱了。
当时的夏禹风虽是轻伤,可无奈他的手脚被车体重压,根本是动弹不得,但是车子一直漏油,再不逃或许车子的温度到达一个临界点会起火燃烧。
几度狂叫救命后,根本无人回应……接着他放弃了,就在闭上眼等待死亡之际,突然他一旁的车窗被打破,一只布满皱纹的双手探了进来,将他身上的重物移开,把他拉了出去。
「这位爷爷,谢谢您……」夏禹风一得到自由便对他说:「现在是正午,车温好高,快爆炸了,我们快跑。」
但没想到的是,这位老人家竟然跪了下来,抱着自己早被剖破的肚子,惨白着脸对他笑说:「我已经不行了,能拖到这把你救出来……已是奇迹。」
「不,不会,您不会死。」夏禹风跪在他身边,想尽办法想背他一道离开。
「别……别傻了……」他对夏禹风摇摇头,但笑容依然慈蔼。
「有没有……有没有我可以帮您完成的?」夏禹风忍不住掉了泪。
「如果可以……请你去看看我外孙女……替我照顾她……她是位很可爱的女孩……」老人家嘴角挂着笑,已渐入弥留之境。
「好,我答应您,我会替您照顾她……照顾她一辈子……」夏禹风一时心急,承诺了他。
老人家嘴角挂着微笑,也不明白对方所说的一辈子是多久,在灵魂离去前仅有的印象便是他外孙女甜甜的笑容……其他都不重要了……
「那她叫什么名字?您还没告诉我,您又叫什么名字?」他大声问道。
「她……她是我的…………」他已无力再说。
「你的什么?」
「小公……主……」老人家还是断了气。
因为他的声音太微弱,两辆车全漏了油,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烈日高照下,像是就要烧了起来,夏禹风几乎无法分辨他在说什么?
「您说珠……她叫什么珠吗?」这是他最后得到仅有的答案。
眼看这地方他不能再待下,他拚了命地往上爬,好不容易爬上山路,下方正好猛然起火,火势之大花了他的眼,也让他从此陷入寻人的困惑中。
事后,当他父母知悉他在台湾的情况,便派人把他给接回美国,他没办法留下掌握对方身分……只好等到他学业完成后才有办法进行调查,但事隔多年,一切讯息都渐渐淡了。
「你掌握的线索太少,不过仔细筛选后,就是她没错了。」林义森极有把握地对他眨眨眼。
「她住哪儿?」夏禹风问道。
「非常巧,她不但就住在台北,而且就在我们隔壁大楼上班。」林义森将地址交给了他,「你答应人家照顾她一辈子,该不会要娶她吧?还好,她长得挺美,算艳美一型的。」
「这与美不美无关,只是承诺。」他淡淡地说。
「我听江涛说你与一个女孩交往了,那你还要为了承诺去找她吗?」林义森不解也不苟同。
「还是会。」夏禹风闭上眼,心头也呈现困惑。
「那你跟她不就……」
「Over了。」
「那也好。」林义森耸肩,说完便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夏禹风喊住他,「你刚刚说『那也好』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根本不爱现在这个女友,分了也无所谓吧?这不是你常干的事吗?」林义森带着挖苦的语气,「希望你和这位珠……珠小姐能共谱一段恋曲,好好维系一辈子。」
「去你的。」夏禹风瞪了他一眼。
「我只是实话实说,有人不想听我也没办法啰!」丢下这话,林义森便赶紧闪出办公室外。
眼看大门被关上,夏禹风眉头不禁紧蹙了,他用力一挥,桌上文件扫了一地。幸好,同部门的其他同事都已离开,否则肯定会被他的怒火给延烧到。
下班了,除非加班,可人这阵子几乎都是和夏禹风一块儿同行回去。但为了不成为同事间的话柄,两人事前约好在一楼的便利超商碰面。
但今天可人等了好久,都等不到他的人,就在这时她接到了禹风的电话,「可人,妳在老地方了?」
「对。」她小声说。
「嗯……今天我们部门得全面加班,妳先回去吧!」夏禹风道。
「要加班!」可人关心的问:「那要不要我带吃的过去?」
「不用了,我晚点会和江涛一块儿去吃消夜,妳先回去休息,想睡先睡,别等我。」他嗓音放柔。
「好吧!你若能提前下班就早点回来喔!」跟着她压低声,捂着嘴甜笑地说了句,「我爱你。」
他心一热,「我知道,那我挂电话啰!」
「嗯。」可人切断手机后又买了份晚报,才要离开就见晓美从前面经过,她赶紧喊道:「晓美……」
「可人。」晓美循声望去,「原来妳在这里呀,我找妳找了好久呢!」
「妳找我?」可人微笑地问。
「江涛临时有事,我昨晚订了餐厅也同时订了餐,不去还得扣一半费用,所以想找妳去吃啰!」晓美很无奈地说。
「那我不是捡到便宜了吗?」可人偷偷一笑,「看样子你们的感情很不错啰!他对妳可好?」
「还不错,我有注意他,他没劈腿。」晓美很有自信地说。
「那就好。」可人也替她开心,「那今天我就替被迫加班的江涛陪妳一块儿烛光晚餐。」
「妳怎么会说江涛加班?他不是加班喔!而是他美国的朋友来访,本来他要我一块儿去见他们,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没跟了。」晓美说到这儿才发现可人竟然顿住脚步,神情带点恍然。
「可人!妳怎么了?」晓美回到她身边。
「呃,没事。」可人微笑着。
可她心底却纳闷,禹风与江涛同一部门,为何禹风要加班、江涛不用呢?而他还说晚点要和江涛一块儿去吃消夜?
「那快走吧!」晓美愉快地勾住她的手臂一块儿前往预订的餐厅。
由于是预定的餐点,餐点送的非常快,而且东西新鲜、口味鲜美,还真是令人食指大动。
「好吃吧?」晓美问。
「满不错的。」可人还不舍地舔舔嘴角。
「好吃的话,下次可以带着夏禹风一块儿--」晓美说到一半竟卡住了声音,因为面向大门的她居然看见夏禹风带着一位美丽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晓美,妳怎么--」可人好奇地往后一看,小脸当场愀然变色!
是他!他不是加班吗?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欺骗她?
他答应她不再花心,可现在这一幕已狠狠刺伤了她,她的心在滴血,肺部的空气像一下子被掏空,娇颜已褪尽了颜色。
「可人!别看了,或许是我们认错人了。」晓美赶紧转过她的身子。
幸好她们坐在隐密的角落,倘若被他发现,气氛一定会变得更糟。
「他的衬衫是前天我买给他的、领带是我早上帮他挑的,就算真有这么像的男人,这些就下该是一样吧?」可人闭上眼,忍不住落了泪。
「那人或许只是普通朋友。」晓美又道。
「可他下班时骗我要和江涛一块儿加班。」可人的嗓音已嘶哑。
事实上她更害怕……害怕那女人就是他要找的人,如果真是如此,也是她该说拜拜的时候了。
「妳……妳不要净往坏处想,说不定他有什么苦衷所以不能老实跟妳说。」晓美真气自己,没事订这家餐厅做什么?
「嗯。」可人勉强一笑,「我吃饱了,我想先离开了。」
「哦!好,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晓美也站起,当两人打算付帐离开时,却这么凑巧的被正要去洗手间的禹风看见。
可人当然也看见了他,却只能假装没瞧见,拔腿就跑。
「可人!」夏禹风追上她,「妳怎么了?」
「没……你加班忙,我不打扰你。」可人拉着晓美,「我们走。」
才走几步,却听见他说:「她就是我要找的女人。」
可人震住了!她紧抿双唇,心瞬间像被束紧般痛苦地皱起眉,背对他问:「真是她?」
「嗯。」夏禹风深提口气,轻轻一句应答中有着太多无法表露的心情。
她转过身,染泪的眼却带笑,「恭喜你了。」
夏禹风目光幽然地望着她,「可人,我……」
「你想说什么?」她等着。
他用力爬了下头发,「别太早离开,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他还没心理准备让她离开自己。
难道她以为放下感情的只有她而已?那么她就太高估他了。
「嗯,快进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朝他点点头,可人便旋身离开,本想装得很潇洒,不留下一片云彩,但为何心口的疼会蔓延得这么厉害?才不一会儿工夫全身已爬满了疼痛。
「可人,妳和他是怎么了?那女人到底是谁?」晓美满腹疑虑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他事前就跟我说过,他一直在等她出现,而我只是在她还没出现之前的垫底女友。」可人露出一丝苦笑。
「那女人跟他又是什么关系?」晓美是愈听愈迷糊。
「我也不知道。」可人苦恼地摇摇头,「想表现洒脱与无所谓,所以我什么都没问,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好笨、好傻。」
来到一处无人的路段,可人终于受不了倚在她肩上哭了。
「不哭、不哭……没事的,妳不笨、妳不傻,只是太不懂得保护自己,下次可别再这么好心当什么垫底的了。」晓美轻拍她的背。
「已经没有下次了。」经过这一次,她的心就已经不完整,哪还有什么心情找下次恋情。
「别这么说,我看那个女人虽然很会打扮,可一点都不美,绝对不可能赢过妳,妳只要再加把劲儿。」晓美只能拚命地对她打气,但是效果似乎不太好,可人的脸色依旧惨白。
可人摇摇头,「别傻了,她是他找了好久的女人呢!而我也必须承认,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了。」
「喂,妳就这么放弃了?」晓美真不明白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晓美……我头好痛,只想回去好好静一静,别再问我了。」可人闭上眼,站在一旁等着公车,但晓美却看得出来她根本就是在逃避问题。
但她也不想逼她,希望给她一个安静的思考空间。
砰!砰!铃……
正洗完澡打算睡觉的可人突闻外头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加电铃声,让她紧张地走向大门,从透视孔她看见了夏禹风那张焦急的脸孔。
她打开门,牵强地笑问:「你回来了呀?」
「是回来了,可是居然没人在家里等我。」由于这阵子可人与他已是半同居状态,没想到她今晚会跑回自己屋里睡。
「我想……已经不太方便了。」可人傻笑。
「什么叫作不太方便?」他一手放在门框上,玻а鄢蜃潘痛沟娜菅眨笂叴鹩σ沂奔涞摹!�
「需要吗?你找到她了,以后……以后将是她陪着你。」可人将秀发拨至耳后,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愉悦的表情。
「妳难道一点儿都不难受?」他看着她那张刻意装上去的笑脸。
「呃……不会呀!这样很好,你如愿以偿,而我……」她说着,眼神竟飘忽了。
「而妳怎么样?」
「而我也解脱了。」她揉了揉脸,又漾出一丝笑影,「我今天看见她了,她很美……真的!」
「却俗不可耐。」他深吐了口气,「妳好像从不问我她是谁?也不问我既然没见过她,不知她姓谁名啥,又为什么非等她不可?」
「你若想说就会说。」她是好奇,可她没有挖人隐私的兴趣。
「是呀!妳倒挺豁达的。」夏禹风深提了口气。
「这样才不会庸人自扰,才能过得快乐些,也才可以……才可以早点忘记你。」她抚上被泪水给熨烫的小脸。
「忘了我?」夏禹风眉头不满地一皱。
「对,忘了你或忽略你。」她咬咬唇,「这样到分离时,才不会这么痛。」
「妳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吗?」他狠狠地玻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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