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暴风雨奏鸣曲-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那我们进去喝两杯吧!」他狂放地说道,同时很自然地伸臂拥住她往里面走。「妳会喝酒吧?」
「开玩笑,我的酒量好得很哪!」一被他揽进怀里,晓彤便觉得仿佛被一股坚硬的安全感浓浓地包围住,不由得也跟着豪放地叫道:「说不定我的酒量比你好呢!」
「是吗?除了我大哥之外,我可还没有碰过第二个酒量比我好的人喔!」
Dark一边和周围的人打招呼,一边回道。
他大哥?
他所属的帮派老大吗?
晓彤不想知道那种事,所以,她没有问下去,只是转口说道:「好象没有位置了耶!」
「放心!」 Dark笔直地朝角落处而去。「我有专用的桌位。」
果然,最角落桌位上的三个人一看到Dark,就急忙起身让位。
「嘿,Dark,好久不见了,最近到哪里去混了?」
「还不是老样子,」 Dark先让晓彤坐进去,自己再紧靠着她落坐。「到处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地点。」
三人其中之一看样子是替他们拿饮料去了,剩下的两人又坐下,较粗壮的那个胖子拚命拿暖昧的眼光瞟着晓彤。
「喂!Dark,从没见过你身边有女孩子喔!」他用下巴指指晓彤。「很正点嘛!你马子吗?」
「没错!」 Dark占有性地揽住晓彤,「她是属于我的,去帮我传个话,谁要是敢动她一根寒毛,我会亲手把他撕成两半!」他冷酷暴烈地说,俊逸的脸上是一片残忍无情。
胖子一听,忙收回猥亵的目光,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另一个看起来长得满正,却穿得很诡异,还戴耳环、头发染成七颜五彩的少年则好奇地打量着Dark。
「Dark,听说一个月前你被轰炸机那伙人围炉(多对一围殴),之后有好一阵子你都不见人影,直到前些日子才又出现,不会是受了重伤吧?」
晓彤闻言,不禁心惊地转眼瞪着Dark,她大概可以猜到少年说的应该就是她碰上的那次。
Dark淡淡瞥她一眼,随即安慰地紧了紧环抱着她的手臂。
「不是,那次根本没打完就被条子轰散了。我是有点私事要办,所以,有段时间没有出来活动。」
「这样啊……」少年有意无意地瞟了晓彤一眼。「不过,听说轰炸机放话非让你挂彩不可,说不定会找你钉孤支(单挑)喔!因为他的七仔(马子)还在肖想你咧!」
Dark冷哼。
「贱货!」
少年看他似乎不太高兴,忙又追加道:「不过,既然你也有马子了,她应该会死心了吧?」
「才怪!」胖子突然插了进来。「玫瑰很死心眼的,你看她直到碰上Dark之前跟了轰炸机那么久都没乱来过,这回她喜欢上Dark,应该也没那么容易改变主意吧!」
晓彤又转眼瞪着Dark,她早就注意到了,从他们一踏入这间烂酒吧内开始,里面所有的女人——无论是成熟的女人或热辣的幼齿,全都用那种性感挑逗的眼光诱惑着Dark,尽管她们都各自有伴了。即便是此刻,虽然Dark还紧紧搂着她,那些女人顶多就是妒恨地瞪她两眼,随即又继续忙着向Dark放电。
Dark翻翻白眼。「那不关我的事,我从来不去招惹女人的!」
「这倒是事实,」胖子帮腔道:「Dark不甩女人是出了名的,无论多川(时髦)多卡(好看)又有品味的(丽仕)美女都一样,虽然有很多女人都曾经说她们和Dark 好过,其实那都是她们在干古(吹牛),妳别被马扁(骗)了!」他对晓彤说。
晓彤却是一脸茫然,头两句她还听得懂,可是后面的她就听拢怃了。
Dark似乎正想替她解释一下,刚好那第三个人——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家伙,就捧着盘子回来了,于是大家便忙着挪开桌上原来的杯罐,好让他放下盘子里的东西。
Dark刚喝了一大口啤酒,青春痘就忙着拿烟出来孝敬。
晓彤看了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又释然地耸耸肩,在这种圈子里,不会抽香烟才奇怪呢!谁知道青春痘点完Dark的烟之后,竟然又转向她。
「小姐要不要也打个鼓(抽根烟)?」
「呃?」打鼓?她为什么要打鼓?
Dark失笑。「不必了,她不会抽烟,而且她也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所以,少在她面前讲那种话吧!」
又聊了一会儿之后,有人来把那三个人叫走了,晓彤终于能和Dark单独……相处了。
「他们好象很尊敬你。」
Dark不置可否地又喝了一口啤酒,晓彤只好也陪着他喝啤酒,顺便透过弥漫的烟雾浏览四周,随即发现,除了那些女人爱慕的眼神之外,其它男性望着这儿的目光都很戒慎,在尊敬中还包含着畏惧。
「他们怕你!」晓彤又说。
这回Dark回答了,「那当然!」他理所当然地傲然道。
晓彤想了想。
「那应该不会有很多人敢找你的麻烦才对吧?」
Dark闻言,俯过眼来凝视着她。
「又在替我担心了?」
「我不应该吗?」晓彤反问。
Dark转回去望着吧台那头,深深吸了一大口烟。
「是不需要。」他吐着烟雾说。
「是喔!那次不晓得是谁差点被砍了。」晓彤嘲讽道。
「死不了的!」Dark淡淡道。
「就算流点血我也不要!」晓彤忿忿道。
「那是不可能的。」
晓彤怒瞪他半晌。
「难道你都没有想过要脱离这个圈子吗?」
Dark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默默地抽烟喝酒。晓彤更火了,她蓦地伸手去扳过他的脸来。
「喂!我在跟你讲话,你听……呜!」
没想到Dark竟然顺着她的扳势转过脸来,继而俯下头重重地堵住她的唇,晓彤连吃惊的念头都来不及出现,便又发觉Dark已经把温暖的舌头探进她的嘴里了,她的脑袋里顿时点燃璀璨的七彩烟火,身躯则化为一摊烂泥。
不知过了多久,Dark才离开她的唇,却仍紧抱着她,大概是担心自己只要一松手,恐怕她就会滑到桌子底下去了吧!
「天哪!我从没有在这种公众场合表演过耶!」晓彤喃喃道。
「我们这样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初级而已,比我们更火辣的多得是。」
Dark若无其事地说。
「那倒是,不过……」晓彤盯着左前方那对,男的正伸手探入女的裙底。
「他们不会真的当场就……」
「一喝醉的话就会。」
晓彤倒抽一口气。「不会吧?」
Dark慢慢放开她。
「不是没有这种纪录过。」
「老天,难道……难道没有人阻止他们吗?」晓彤不敢相信地说。
Dark慢条斯理地点起另一根烟。
「好象没有,大概是太忙着欣赏他们的表演吧!」
晓彤愣了愣,随即转眼瞪着他。
「那你呢?你又在干什么?」
Dark举举手上的烟。
「还有喝酒。」
晓彤倏地玻鸹骋傻乃邸!甘锹穑空饷春玫幕幔忝挥懈拧盒郎汀灰幌拢俊埂 �
Dark耸耸肩。「我早就脱离需要学习的时期了。」
晓彤挑挑眉,随即又转回去看着四周的人群片刻。
「他们好象……都很年轻嘛!」
「从国中生到二十五、六岁的都有,甚至还有几位三、四十岁的。」
「国中生?」晓彤低喃。「他们应该还在念书啊!难道他们的父母不担心吗?」
Dark冷笑。「这里的成员大都是以工人,或无业青年、学业较差的学生或中辍生为主,其中有大半是来自破碎的问题家庭,父母本身的问题都未必能解决,哪还顾得了子女的问题,更别说是付出关爱了!」
晓彤呆呆地愣了一会儿。
「是这样吗?他们是因为这样才会到这儿来的吗?」
Dark冷眼环视那些堕落的青少年。
「普遍存在着的问题家庭、偏差的教育精神,还有极端功利导向的社会价值观,造成他们偏激的思想、不被认同的无助与得不到关爱的痛苦。因此,无法在日常生活中心理得到满足的他们,不但需要抒发在现实生活中的压力与挫折,也需要一个可以同时结交志同道合朋友的机会,并且获得某种程度的自我肯定。」
他说着,径自把两条修长的腿放到空置的椅子上伸直交迭,同时佣懒地把脑袋往后靠。
「在这儿,有相同的痛苦和被反对且压逼的共识,在这种力量凝聚下,他们建立起平日生活中因被疏离而不易建立的团体归属感,这是他们所热中与向往的。当然,也有部分是基于英雄崇拜心理,或者借着敢与众人不同,充分发泄一下青少年的叛逆个性而来的。」
他顿了顿。
「不过,这儿也有些身分相当特别的人根本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却老是在这里晃,那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了。」
晓彤心痛地注视他良久。
「你……也是这样才变成他们其中之一的吗?」
「是啊!」 Dark阖上双眼。 「好多年了,我都快要忘掉当初究竟是为什么跑来加入他们的了。」
晓彤迟疑片刻。
「可是现在你……」
她正想乘机来个三娘教子,试试自己劝退的功力,看看能不能让他一个不小心就退出了帮派,却发现Dark倏地暴睁双目,同时猛然转向入口处,从他身上猝然散发出的狠厉气势吓得她猛一下噎住话语。
「怎……怎么了?」
Dark没有回答她,他兀自起身走向刚进入的几个大块头。
晓彤这才发现原本嘈杂的酒吧内不知何时竟然变成阴森寂静的地狱。
「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再到这儿来的吗?百步蛇。」Dark脸色寒酷地对着那个最粗壮的大块头冷冷地说。
晓彤满心忐忑地打量那几个好象是特级饲料养大的哺乳类动物,虽然Dark跟他们一般高,体格却有相当大的差距,Dart是瘦削,但结实劲健,那几个却有如摔角选手般粗壮无比。
她突然开始后悔没有听好友的话去上教堂,否则,她现在就会知道该念什么祈祷文了。
不知道光念上帝保佑或阿弥陀怫会不会有用呢?
「Dark?」百步蛇似乎很惊讶。「你不是挂了吗?」
「所以你才敢来吗?」Dark冷笑一声。「很抱歉,你的消息有误,我好得很,这儿还是我的地盘,伊娃仍旧是香蕉的马子,你最好别再到这儿来肖想她了!」
百步蛇阴沉地看看早就躲到吧台后方的伊娃和香蕉,再拉回眼来狠狠地瞪住Dark。
「你还有空管别人的闲事吗?Dark。如果轰炸机知道你又出现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多谢你的关心,」Dark嘲讽道:「但是呢!轰炸机也只不过是个下半身过度发达的低能儿,我根本不需要费多大的劲儿去应付他,所以,你尽管放心,香蕉和伊娃还是会有人罩着的!」
百步蛇瞄一眼四周畏缩的人群,虽然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少年早就抓着酒瓶兴奋地等待着,却仍不足为惧。
「Dark ,不要以为你一个人就可以对付得了我们五个人!」他阴森森地说:「你最好看清楚一点,这边都是我最好的人,可不是以前那些三脚猫喔!」
Dark蓦地狂傲的仰头大笑。
「就凭你们?」
晓彤顿时心沉了一大半,终于忍不住开始默求上帝、求耶稣、求阿拉、求佛祖、求玉皇大帝……
Dark倏地又止住笑声,继而以轻蔑的眼光扫他们一眼。
「我警告过你不准再来的,既然你们来了,就要有进医院的觉悟!」
百步蛇一听,脸色立刻转为残暴,蓦地狂吼,「进医院的会是你!」
彷佛这句话就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信号般,就在话声刚落下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人就同时动起手来了。
晓彤顿时惊恐地屏住呼吸,心中很明白这种混乱的场面绝对不适宜她这种老弱妇孺之类的去鸡婆帮倒忙、扯后腿,其实,就算她想帮,也是无从帮起,老实说,她也不是没看过人家打架,甚至她自己都曾经掺过一脚呢!但是,眼前的根本不是可以称之为打架的运动,早已升级为宰人技术比赛了!
彷佛突然瞧见男人怀孕生出小孩似的,晓彤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