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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天官赐福 吉星高照-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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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善良牌坊」加上千人连署书,她以後就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看谁还敢不让她帮忙?真是的,这点小小的道理,她以前怎麽会不懂呢?

  「真的?你真的想要帮忙我们贺家寨吗?」贺大寨主喜出望外,不敢置信地问道。

  太平生怕他拒绝,点头如捣蒜,「当然,只要是太平能够做得到的,就绝对不会推辞,快,贺寨主大人到底有什么事是太平能够帮忙的?」

  「哈哈,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气罗……」

  接著,贺寨王大人就滔滔不绝地述说他们贺家寨有多可怜,夏吃不饱,来、穿不暖,反正极尽所能地夸大其词,教太平最好能写封家书,要她的家人贡献一点银两补品上他们山寨,如此这般……

  如果说,无知的人真的比较幸福的话,那么贺寨主即将变得悲惨的例子绝对不能被算在里头,从来,被太平帮忙过的可怜虫……都会教人忍不住长叹一声:呜呼哀哉,尚飨!

  *****************

  世民皇兄如晤:

  太平人在贺家寨,生活过得不太好,因为其他人的生活也过得不太好,所以太平想求皇兄要对贸家寨的人好一点,如此一来,太平心相心,自己的生活一定也会变得很好。

  皇妹太平亲笔

  「太平!」李世民低叹了声,把太平捎回来的情交给身旁的房玄龄,伤心掩脸,不忍再看。

  由於,太平是他父亲高祖李渊年纪最小的女儿,从小就长得像是一尊通体粉透的娇艳娃娃,生性天真活泼,喜爱助人为乐,同时也得到父亲异常的喜爱,虽然被她帮小忙就倒小楣,帮大忙就倒大楣,但一直以来,赐封府邸,赏赐诰号,从来就没有少过她一份,也没教她受过什么委屈。

  如今,唉……

  「皇上,臣以为长公主托人送回来的这封家书,一定是在被贺家寨人的逼迫之下所写,俨然就是一封勒赎信,这信中的字句都透露著长公主现在正被好人所虐待,皇上,我们不能就这样让奸人得逞了!」房玄龄非常慎重其事,凝重的表情有如大敌当前。

  「那咱们该如何是好?」

  平时最疼爱的妹妹被掳,李世民心里乱了方寸,再加上成亲大日迫在眉睫,到时候要是太平还没有回来……

  他实在不敢再深想下去了!这桩婚事可是趁了顺水之便,让他们大唐李家与天下至尊狩皇攀点小交情,他心底明白这交情要是攀得好,便可保他大唐百年风光。

  所以,除了太平,不是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就可以代替出嫁的呀!李世民越想越觉得头痛,彷佛开国才不久的大唐已经面临了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丝毫都不容许他掉以轻心。

  「皇上,臣以为应该派遣军队,进驻太白山下见机行事,好在大婚之前把公主原封不动地救回来。」房玄龄上奏请命道。

  「好吧!房爱卿,朕就任你为临时大将军,调派一师军队给你,誓死围守太白山,必要时,除了保住太平的性命之外,那个贺家寨你就看著办吧!」李世民下完命令,心里还是愁牵著太平未能大婚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轻冷,好听得不可思议的男人嗓音从殿外淡然地飘了进来,「原来,不用我开口,你们大唐就已经将要给我的新娘给弄丢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义弟?!」

  李世民一见到皇甫狩,情不自禁地脱喉而出,心想惨了,为什么太平不见了,他会说是可喜可贺呢?难道,他根本就不想迎娶太平吗?啊,这真是一句教人匪夷所思又胆战心惊的形容词呀!

  「谁是你的义弟?」皇甫狩噪音陡然一沉,修长高大的身影缓缓步进,在他的身後跟随著两名贴身护卫。

  「呃……一时不察,心直口快,人家不是都说酒後吐真言吗?所以一不小心,事情就发生了……」李世民开始天花乱坠,胡说八道了起来,希望能够来个声东击西法,模糊这起「哥俩好」事件的焦点。

  「哼。」皇甫狩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被皇甫狩这么一哼,李世民心里既慌又乱,生怕明天一早,自己的顶上脑袋与身体大唱《孔雀东南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底下,没有人知道皇甫狩究竟掌握了多少骁勇善战的兵骑,然而,无论是中原或蛮荒,各国的君王莫不奉他如神,没人敢查他神秘的来历底细,也没有胆量去追查自己的身边究竟被布下多少他的暗椿杀手,因为只要一有任何轻举偻动,下场通常只有一种——

  死,并且经由他的旨意,该国另立新主。

  除了死之外,当然还有一种更惨的,那就是生不如死,反正无论是哪一种,李世民都不愿轻易尝试。

  「狩皇,太平……太平她……」

  「不见了嘛!我知道。」皇甫狩笑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回身坐上了殿前的龙椅宝座,神色突然一凝,轻慢地说道:「李世民,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看我饶不饶你。」

  ***********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贺家寨的岗哨上,贺年年与父亲一同站在岗上,手里拿著观远筒瞧著不久前在他们山脚下驻扎,似乎完全没有移动迹象的军营,忍不住发出疑问。

  「咦?阿爹,你会不会觉得咱们山脚下的官兵忽然变多了?」

  「对呀!好奇怪喔。」始作俑者——贺大寨主完全不知悔改地点头,跟著附和女儿。

  「阿爹呀!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坏事,没教女儿知道?」贺年年放下观远筒,横睨了父亲一眼,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贺大寨主连忙为自己叫屈,摇头摆手,洪大的嗓门惨叫道:「哪有?我不过是教那个被咱绑来的肉票写了封家书,去通知她的家人,给咱们进供一些好东西而已呀!」

  「是吗?那为什麽都没见人送东西上来?」

  「我也不知道,再等等吧!说不定她的家人诚意十足,贡品太多,一时片刻运不上来,放心吧!耶娃儿天真又单纯,不会骗咱们的。」说到这里,贺寨主可是非常志得意满,觉得自己运气真好,才会去拐到像太平这样一个天真近乎蠢的丫头。

  「可是,阿爹,我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耶!」

  「会吗?」贺寨主耸了耸肩,他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呢?

  贺年年又瞪了父亲一眼,觉得他根本就少了一点忧患意识,懒得再理他,拿起了手里的观远筒,眺望著山下虎丘上连绵迭起的唐军大营,一丝说不出的异样感忽泛过她的心头,难以名状。

  *****************

  在太白山上,除了贺家寨之外,另外还有一个也非常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山寨,那就是断龙寨,不过,与贺家寨不太一样的是,断龙寨的人行事神秘,作风诡谲,几代以来,与贺家寨交情又称不上太好,遂形成了不敌不友、不三不四、乱七八糟的依存局面。

  「贺寨主,好久不见了。」

  话歇,只见断龙寨的现任寨主——慕容霄,非常豪爽飒气地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後带著几名手下。

  「慕容世侄,咱俩真的好久不见了!奇怪,以前你不是三天两头就会来探望我们家的年年丫头吗?现在怎么就不太常来了?」贺大寨主带人出迎,在大堂之中演出了相见欢的场面。

  「没什麽,因为她嫌弃我。」慕容霄笑著指控,只见贺年年家见了蛇蝎般远远地逃到柱子後面,露出小脸,咬牙切齿地偷睨他谴笑的面容。

  「什麽?她嫌弃你?这是什麽时候的事情,我怎度一点都不知道?」贺大寨主这才发现刚刚还在身旁说话的女儿,现在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慕容霄,你不要在阿爹面前说我坏话,否则我就给你好看。」贺年年撂下狠话,却是一步都不敢靠近他。

  「什麽?咱们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你在说什麽,我统统听不见耶!你要不要靠过来一点呀?年儿妹妹。」

  慕容霄故意装傻,走近了半步,不一刻就颇见贺年年迅速飞退到另一根更远的柱子後面,继续恶狠狠地瞪著他。

  蓦然,在他的身後传来一声冷吭,幽沉沉的,充满了浓浓的警告意味,慕容霄的表情陡然一换,正色道:「贺寨主,最近咱们山脚下来了一大批官兵,也不知是敌是友,俗话说唇亡齿寒嘛!你们贺家寨要是出了事,我们断龙寨只怕也不能幸存,所以,我特地带来咱们断龙寨里最具人气的军师皇甫先生,介绍给寨主一用。」

  「阿爹,别答应他!我说断龙寨里没有一个好东西,搞不好是卧底的好细,给咱们来个窝里反。」贺年年恼火的嗓音从远方传来。

  「嗯……我们年年丫头的话倒也不是全无道理……」向来是人云亦云的贺寨主苦恼地抓头,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既然进了贺家寨,自然要入境随俗,要是出了什麽差错,你们只管用贺家寨的规矩办我就是了!」

  这时,慕容霄口中的皇甫先生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是微微地昂起了首,诺气轻淡地开口,却已经是充满了不可言喻的威胁感,没错!他就是被人拿来当神只敬畏,无人知晓其来历的至尊鬼帝皇甫狩。

  精明的贺年年感觉到了,就连平常神经迟顿,一颗脑袋几乎可以拿来权充豆腐脑的贺寨主也察觉了,他们眼前这个俊美得不可思议的男人,用微笑对他们下了一著杀招。

  贺寨主吞了口唾液,在女儿还来不及阻止之前,已经愣愣地点头,道:「好,你就留下来吧!」

  忽然,一抹嫩紫色的身影飞奔而入,那正是太平,她一脸不知所措,怀里抱了一本薄子,闷声道:「贺寨主大人,怎麽办?你寨子里的人怎么一点儿都不可怜,他们都说不需要我帮忙耶!」

  「什么?不可怜?我什么时候把寨子打理得这麽好,我为什麽都不晓得?」贺寨主张大了眼,惊讶地说道。

  太平很认真地点头,「没错、没错!寨主大人实在是太厉害了,你看,我要了那么久,只签了五个人,其他人都说他们自愿签名,教我不要帮他们忙耶!你说他们是不是因为一点都不可怜,所以不需要有人帮他们的忙?」

  事实上,是因为他们被太平的忙给帮到怕了,觉得再让她帮下去,寨子里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可能会死到剩下没半只。

  只不过,贺寨主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一副与太平同仇敌忾地说道:「真是的,我这些小喽罗真是太不惜福了,竟然拒绝你免费的帮忙,来,太平丫头,咱们去问问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居心。」

  「嗯!」她用力点头,小脸漾满了灿烂的微笑。

  说完,他们一老一小两个人就这样撇下众人跑出去,一起为了他们共同的目标而努力不懈。

  从头到尾,太平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皇甫狩凌锐的双眸,「她似乎与贺寨主的交情挺好?」

  「对呀!他们常常在交换如何成功拿到《贞节牌坊》的心得,感情简直就像是哥儿们一样好。」贺年年完全不疑有他,耸了耸肩,照实说道。

  贞节牌坊?闲言,皇甫狩脸色一变,她那个丫头竟然在还没有嫁给他之前,就已经准备在他死後,当个不嫁二夫的烈女寡妇,好取得一面贞节牌坊以供後人景仰她了?

  该死!他绝不饶她!

  **********************

  他在瞪她!

  为什么?太平心底觉得有点委屈,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事情,讨得眼前这个俊美男人的怨恨,不仅半路围堵她,还对她白眼相向。

  「呃……」

  她望著他,被他瞪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经过了久久的挣扎,痛苦地天人交战之後,她娇小的身子开始有了移动的趋势,一小步,接著又一小步,迅速地假装成一只小螃蟹,趁他不注意时,飞快地转身远离他。

  「不准走!你想要走去哪里?」皇甫狩冷不防地从背後揪住她的领子,沉冷地问道。

  「啊——」

  太平惨叫了声,挣不开他的箝制,双手双脚拚命地挣扎,远远地望去,就像是手舞足蹈般兴奋,「你放开我,我……我要去……」

  「要去哪里?」

  他冷淡地挑起眉,继续无关痛痒地追问,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却也不点破她蹩脚到完全说不出来的话话,大手高高地提起她的後领,像拎著一只呜呜求饶的小野猫。

  只是可怜,任凭这只小猫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掩饰自己想要从敌人面前逃之夭夭的事实。

  「你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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