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首长的小娇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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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想得到这个女儿想着有着一颗十年之后的成年人的记忆?
张菊做午饭,苏迷凉帮助把晚上要吃的菜洗好,两个人吃了顿简单的午餐,苏迷凉就起身去健身房和贝宝莉她们一起训练。
大家见面,少不得一番热情的祝贺和拥抱,苏迷凉一一谢过。
然后就开始了训练。
一场攀岩比赛结束的空档,她们懒懒地席地而坐休息,贝宝莉要按铃让服务员送冷饮,梅雪舞抗议说强度训练之后,不能喝冷饮的,很想和酸梅汤,于是苏迷凉自告奋勇地要去给她们端。
这些天她们都在这里混熟了,看苏迷凉说着就小跑起身,生怕谁和她抢着去的模样,都笑了,说她一开心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苏迷凉到了外边的大厅,意外看到周金宇和一帮朋友在大厅吹凉,她本能地就想退缩,但是已经有人看到她了,她犹豫了一下,想到这么久的训练,如果仍然改不了懦弱的性子,见到恶人就想躲,那么训练还有什么意义?
她硬着头皮无视那一双双探究戏谑的视线,一个个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穿过了大厅,身后终于有轻佻的口哨声传来,苏迷凉已经到了一边的冷饮室门口。
服务员请她稍等,拿出水晶托盘,开始帮她冲杯。
她静静地站着,对自己刚刚的勇气和行为作了肯定——很好,你已经学会面对避不开的臭蟑螂——但是她当然不认为这件事会这么容易过去,她爸爸已经回家了,那么周滔现在怎么样呢?
看到周金宇有恃无恐的神色,她知道爸爸未来的路并不好走。
她走过之后,周金宇桌边的同伴已经开始议论苏迷凉了。
“你生日那晚,这妞不是被人扛走糟蹋了么?”
“你看那一脸神气,哪里像是被糟蹋的模样!”
“周兄,会不会是你老早就把她采了,女人么,除了第一次,剩下的估计都不会那么在乎。”
“听说她爸爸今天已经出狱了,仍然掌控着卫龙集团的大权,不过这一进一出之间,估计集团内部不会那么太平了。”
“你爸爸一周前主动提出辞职,苏洛川现在也没事儿了,那么大的事故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周金宇的脸色微凉,凝视苏迷凉背影的目光也看不出什么色彩:“你们坐,我出去一下。”
说完起身就走了。
“这两家的仇气看来是无法消除了。”
“是啊,上边有人保他,这才没了事,周家绝对大出血了,听说家底也被倒腾得差不多,出来后气恨手中把持的商业版块的肥缺被人瓜分,才愤然辞职的。”
“苏洛川能和一个实力派的副市长抗衡,真让人大跌眼镜,如今看这形势,苏洛川似乎占据了上风。”
“周滔这几年太过嚣张了,得罪的人估计不少,听说他辞职后直接就去外地经商了,况且有了网上那乱七八糟的视频,他哪里有脸承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这年头,有钱才是王道,捞不到钱的空职位,他哪里会看在眼里?可是,毕竟是副市长,再鸡肋很多人也得爬很多年都可能难以企及,很多人都赞叹他的骨气和魄力。”
“听说周滔走的时候,带着翁玲玲母子——”
“嘘——别多嘴,都是朋友,别惹金宇不开心。”
……
周金宇紧紧地盯着那个站在冷饮室窗口前的熟悉的身影。
苏迷凉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然后在头顶缠紧,额头套着一个粉白色的吸汗发圈,衬得小脸明艳精神。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弹性短袖,白色的运动内衣轮廓清晰,胸部高挺,小腰纤细,下边穿着一件迷彩的凉薄阔腿九分裤,裤脚正好到脚踝处,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清新迷人得宛如一株生机勃勃的小树苗。
她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穿着,有种洒然干练的气质,她这是为适应军校生活而进行的基本训练吧。
她竟然报了军校,让人想不到。
他觉得她很陌生,好像从他生日的那天起,她就变了,从毫无主见地只会唯唯诺诺地羞怯地笑,到现在的坚定自信。
苏迷凉在他面前好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女人,虽然顶着一张脸,他总是有种不是一个人的错觉。
虽然每一次他和她的独处,都是以他的狼狈不堪而收场,但是他仍然无法控制自己想过过去招惹她的念头。
不是她爸爸,自己家怎么可能会落到如今的境地!
想到上次在医院水房里她的陷害,害得他丢尽颜面,还挨了好几拖把棍,心里的怒火再也无法控制。
“苏迷凉,你倒是过得很惬意,你爸爸怎么样?”周金宇走过去和她说话。
苏迷凉已经在紧张中等了他好一会儿了,听到他说话缓缓地转回身,对他嫣然一笑:
“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毕竟从来不想着怎么去害人;你爸爸怎么样?早点回去安慰一下他老人家,我估计他从今晚开始,可能要失眠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肮脏事,不是因为你抱上那个神秘男的粗腿,靠身体上位,你爸爸罪证累累,住死在监狱里都有可能;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平安是靠唯一的女儿出卖身体和尊严换来的,你说他会不会吐血,甚至希望自己死在监狱里?”
苏迷凉低估了周金宇的卑劣和恶毒,她抑制住愤怒,朝他冷笑:
“还是先担心自己好了,据我了解,你爸爸一旦有了压力,就会去你小妈那里找安慰,和你那六岁的小弟弟共享天伦;
你和你妈一定想不到,费尽心思地花钱求人,把他弄出来,最后却落得人财两空吧?
我爸会不会被我气死,是个未知数,但是我现在能肯定的是你妈一定在吐血,恨不得你爸死在监狱里——这些话你一天能听几遍?”
周金宇同样每次都被她的恶毒言辞气得羞恼,两个人其实一直都在不断地刷新着自己的攻击记录,提升着攻击指数。
“苏迷凉,你应该感谢我吧,不是我,你能遇到大靠山?你这身材越来越勾火了,看来被那男人开垦得很好,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
周金宇眼里闪着阴毒的恨意,伸手就照直给她一个袭胸。
咔——该如此地轻薄她?
苏迷凉敏捷闪开:“狗改不了吃屎。”
周金宇没想到她能避开,当即羞恼地追上,抓住她的肩膀,一脸得意的嘲弄:“我今儿还真要摸摸你这里到底有多销魂。”
说着那双手竟然就真的毫不避讳就往那高耸处抓过去。
苏迷凉磨牙,抬眼看看天花板,然后瞅瞅那只捏着她肩膀的爪子,估量一下可能产生的攻击效果,侧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抓手、躬身、肘击、甩伦……
一声惨叫,周金宇晕晕乎乎地仰面朝天摔在木地板上。
某女假装用力过猛,站立不稳、踉跄两步,正好一脚踩到他的命门上,又是一声惨叫,渣男的身体瞬间躬成一只虾米。
不远处看热闹的那伙人都围了过来,有人去扶周金宇,有人指控苏迷凉:
“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无耻!”
“建议你们带他到街对面的兽医院检查一下,明明是一禽兽,干么老是人模狗样地往人群里钻。”
苏迷凉冷哼一声讽刺完,回头向窗口处看呆的服务员说:“把酸梅汤送过去,她们该等急了。”
服务员应声端了托盘往外走,那群人以为她是过去报信的,当即就有恶少站过去拦住了路。
“让她过去,我不跑。”苏迷凉对那拦住服务员去路的家伙说。
然后她睥睨着从地上勉强站起来的周金宇,冷笑:“周金宇,是男人咱们就过两招,别***和女人一样唧唧歪歪,只会动嘴皮子。”
周金宇刚刚也是掉以轻心才着了她的道儿,被她摔倒丢这么大一个人,哪里会放过她,当即就丢开身边的两个扶着他的朋友,对苏迷凉说:
“贱女人,爷今儿一定要打得你跪下给我添卵子。”
苏迷凉听他说话恶心至极,当即脚一抬就踢了过去,练了这么久的招数,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周金宇拳来脚往底打了起来。
周金宇每一次丢脸都是因为小看她,现在看她出手像模像样,自然不会掉以轻心,拳拳生风,攻击位置下流至极,不是她的脸就是她的胸,苏迷凉被他这无耻的打法气到,一个腾跃间矮身一滚,拔出了脚腕处隐藏的匕首。
寒刃带着恐怖的寒芒,毫不犹豫地刺向周金宇。
一个男子看周金宇要吃亏,眼疾手快地丢了一个双节棍过去,周金宇接到双截棍,只听得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密集惊险,一圈人都看得张大嘴巴,想不到这两个人竟然真的这样不要命了一样地恨斗。
前世今生的仇怨加在一起,苏迷凉恨不得把周金宇给千刀万剐才解恨,那打斗俨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靠——你这女人疯了么?”周金宇觉得肩膀上一个尖锐的刺痛,只见苏迷凉冒着被他手中双节棍打断腰的风险,愣是插了他一刀。
在那棍梢撞击到她的身体的瞬间,他丢了双节棍,痛得踉跄几步抬手捂住了伤口。
苏迷凉却不顾那双节棍撞击的刺痛,尖声怒喝着,手握匕首躬身扑过去,在众人的惊恐视线里,她的匕首湛湛地停留在周金宇的脖子上,一丝血痕渗出来。
周金宇从苏迷凉的眼里瞅到惊天的煞气,那一刻,周围一片惊呼声。
周金宇迷蒙地回过神,震惊:“你——你想杀死我?”
苏迷凉瞪着他,咬牙,想到上一世她倒在血泊之中时他的冷酷无情,匕首一点点地往下按。
一圈人生怕刺激到她反而更快地酿成惨剧,都目瞪口呆地等着她的手。
苏迷凉的手腕抖抖的,渣男毕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犯不着为他赔上自由,终于,她翻腕收了匕首,在周金宇的胸前衣襟上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我忍了你很久了,下次我绝不手软。”
“哎呀——凉凉,你吓死我了。”贝宝莉带着人飞速地跑了过去了,看到苏迷凉没有吃亏,后怕地拍拍心口。
她老爸贝老板带着医生和一群看场子的人过来。
看到受伤的周金宇,他就拧了眉头:“周公子,老叔看到你就很头痛,你怎么来一次就会掀起一场大风波,你爸爸现在不在家,回来让我怎么和他交代!”
这看着客气实则嫌恶的话,让周金宇不爽地拧了眉头,一边接受医生的包扎,一边寒声道:“怎么,贝老板的意思是不欢迎我来这里么?”
“哪里哪里,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哎呦,都见血了,我这就让保安把这里的监控给存档刻录出来,马上报案,帮你讨回公道。”
贝老板笑得很无奈,这小子明明靠山倒了,还照样嚣张得让人头痛。
“公道我自己会讨回来,就不劳您大驾了,这几天你也够闹心的了,不知道收购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周金宇突出奇语,惊得一圈人都要掉了下巴。
“你——你——你怎么知道那件事?”贝老板凝眉,心里充满着疑惑。
近期他确实是和邻市的家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所接触,对方要进军大庸市,看中他这里的地盘,收购价格开得极高,虽然他从来没有想过钻卖,但是收购条件确实是太优越了,不容他不动心。
“不瞒贝老板,那公司如今在我爸的名下,今儿我来这里也是顺便给你捎个信,三天的考虑时间,贝老板无意合作的话,那么优惠的条件,合作对象估计不难找。”
周金宇的话让一圈觉得他落魄不堪的人瞬间都受不了这个反差。
“爸爸,不要理他,他们想买哪里就去买哪里,随便。”贝宝莉看着他那嚣张的模样,看看苏迷凉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她愤然开口,提醒爸爸赶紧送走这个瘟神。
“就是,这么好的地盘,这么好的生意,就他,买得起么?”
有员工表示鄙视。
贝老板毕竟是生意场上混的人,知道周滔那样的人物,能毫不留恋地从政界跳入商界,一定是早就未雨绸缪过,当即就拱手笑道:
“周公子,抱歉,多有冒犯,让老叔再考虑考虑,三天内会给你爸爸一个答复的。”
“希望能合作愉快。”周金宇输人不输阵,笑得很踌躇满志。
“把周公子扶到贵宾室休息,挂上点滴消炎,这几天只好委屈您在这里养伤了,是不是需要和令堂说一声,免得她担心?”贝老板态度恭敬,让手下小心伺候着。
“那就打扰了,我妈那里我会给她电话的。”周金宇说着眼角瞟了苏迷凉,显然她震惊的神色让他很愉悦。
“这败类,怎么又来找你麻烦了,真是可恶,难道以后和警卫说一声,不然他再进来?”
贝宝莉凝眉,神色很不舒服,想到一个不小心,周金宇成了这地方少爷,她的心就堵得慌。
“有什么话,到里边说。”郑初恋提醒道,这里毕竟是营业场所,人来人往的,怎么能说这样冲动的话。
到了房间,谁也没有喝酸梅汤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