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爱情,叫作伤痛-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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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便利店工作巧遇哥哥高中时的好友,金珉秀。那时他说正缺名助手,问她有没有兴趣,而自小对摄影就有着浓厚兴趣的谭尤漓还是控制不住心底的渴望,答应了他。
没过多久,谭尤漓就凭借自身的摄影天赋得到金珉秀的赏识,更是全心全意教导她,3年过去,金珉秀几乎把这间工作室全权交给她打理了,而他则一有时间就跟那些摄影俱乐部里的爱好者结伴写生去了。
当然有时候在这里,谭尤漓也会碰到让她头疼的新人;“先生,你可以再站近一点┅先生你要搂住小姐的腰┅要不,从后拥着也可以┅┅先生┅先生┅”
谭尤漓暴跳的移开眼前的相机,努力压制心底的狂叫,硬扯出一抹笑;“先生,她是你老婆,不是你敌人,你仇人,你眼神可以柔和温暖点吗?还有肢体可不可以,别那么生硬,你是照婚纱照,不是某聚会的集体照。”
男人被谭尤漓说得脸色一青一白,然后在身边的未婚妻,小心翼翼拉着他的衣袖,他突然眼露厌色,冷眼甩开她。
女人望着他甩袖离去的背影,难堪的脸色煞白黯然低下头┅
谭尤漓一时有些尴尬;“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女人微笑抬头。
谭尤漓愣得看向她,见她脸颊旁的酒窝,浅浅凹进,很是好看。好看到谭尤漓有些惆怅的转身离开。
想起女人迁就,顺从的样子,谭尤漓就忍不住替她愤愤不平。
休息室,谭尤漓冲了两杯咖啡,向坐在窗户边的男人走去。
男人正在抽烟,眼见伸来的咖啡,他顺势抬眼,见是影棚里的摄影师,他不由得微紧了下眉,掐掉手中的烟。
谭尤漓不请自坐,两手抱着杯子,在热气弥漫的视线里淡淡开口;“你不爱她。”不轻不重的音量,却轻轻松松拉住男人欲要离开的脚步。
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又坐回这个位置,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顺从家里的安排跟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女人结婚。
呵,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谭尤漓冷笑放下手中的杯子,直视男人迷茫的双眼,她说;“这个世界,能让女人心甘情愿跟你永赴地狱婚姻的旅程,要么爱你这个人,要么爱你的钱┅┅而显然┅”谭尤漓收回直视男人的眼眸,叹息道;“她是选择,爱你这个人。”
男人似有种被看透的难堪,不由拉高音量反驳;“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她?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谭尤漓不理他,只是冷笑递上身边的相机,过了数秒见男人没动作,她无语翻出之前拍的照片,难得有这闲情逸致,指着方寸里的照片说;
“你看照片,你由始至终,都是眼神冰冷飘忽不定,彷徨,犹豫,而你未婚妻,由始至终都那么真诚,执着的守望着你,哪怕难过心痛,眼眶酸红或热泪盈眶,她嘴角都是洋溢着幸福的弧度。”
听完谭尤漓的解说,男人眼神复杂的望着相机中的未婚妻,双手不由接过相机,看着一张张滑过屏幕的照片,他说;“会跟她结婚,是因为我妈用心脏病来威胁我,我没办法才答应她,可是我爱我女朋友,我┅┅”
“停─”谭尤漓很不耐烦,打住他下面的话,是的很不耐烦的再开口;“别告诉我,你女朋友还不知你结婚的事?”
“嗯”
“哈─”
谭尤漓彻底无语了,心里怒腾而起的怒气,烧得她很不淑女的一边扯过相机,深吸一口气,本想缓解怒火,淑女不跟瘪三气,不想这气没压成功,反倒拽过他领带拉近两人的距离,然后在近到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谭尤漓不慌不乱的说;
“作为一个男人,拿两个真心爱你的女人来开这场玩笑,我真替广大男同胞以你为耻,还有┅”她忽然放开他,弯着眉眼边理顺他的领带,边慢条斯理的说;
“如果你真是个孝顺孩子,那麻烦你干脆点,别吃着碗里还找个借口紧着盯锅里,小心一个不慎烫死自己,你妈还要到医院去垫医药费。”
男人被谭尤漓教训得面红赤耳,傻愣着看她离去的背影。
下班后谭尤漓无事可做,又无处可去,更不想回家的逗留在公园里。
莎士比亚説;第一次见一个人,体温在38。6°,就叫一见钟情。可惜她们的故事,还未相遇却早已注定是场没有结局的开始。
当夜幕下的镜头无意转到湖畔木桥上站立的背影,谭尤漓似乎看到镜头中,男人高大背影里,所散发出的无尽悲伤。
那是种如何言说的孤独伤感,会把周围的空气都渲染得如此哀伤,让人连呼吸都觉寒到心坑的刺痛。
然后隔着镜头,谭尤漓见他缓缓转身,但她看清他脸的那刹,谭尤漓有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晕得她全身血液,一股冲向脑门,心脏异常兴奋到手脚都麻痹的直愣在那┅
严熙俊站在桥上,漆黑的夜色笼罩在他身上,掩盖他那张冷峻的脸,只露出那双淡漠,清冷的眼眸,直视着桥头路灯下的谭尤漓┅
随着无波的眼眸压低,他瞥见谭尤漓端在手中的单反相机,淡漠的眼刹时变得锋芒锐利。
“哦─那眼色”谭尤漓吓得眼皮一跳,惊呼召回失掉的魂魄,拔腿就跑。
不料喉间一紧,被人从后逮住衣领,谭尤漓身子一颤,干笑扭头,可这人还没看清相机就被夺了。
谭尤漓见势,对方二话不说,就扬手似要砸相机,吓得她潜意识抱头尖叫。“哦─不要。”
闻声,严熙俊淡漠压低视线,然后在她苍白惊慌的表情下,扬起得手不由僵在半空,同时拎着她衣领的手也不由松弛。
慌乱之际,谭尤漓见没动作,下意识偷瞄向他手中的相机,本想一把抢过再火速逃跑,但显然她的手脚比她大脑不争气许多,胆小的撒腿就跑。
冲出公园,谭尤漓却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止步在公园门口。
谭尤漓木然呆望,公园周围来往的人群跟嬉笑童声,她忽而丧气扭头,回望公园深处,想到那架割了她两个月薪水,吃了两个月泡面才买来的单反相机,她一咬牙,抱着誓死也要夺回爱机的决心奔回公园。
不想,等她的只有,守在桥头的路灯,跟散布,逗留的路人。以至于谭尤漓后悔莫及,割肉滴血的抱着灯柱哀叫;“我的相机┅大叔,你把相机还我┅”
2。…chapter 2
某高级国际娱乐会所,妈妈桑独领风骚的扭着桶蛮腰,左翘右扭的走在前面,身后带着一群各领风骚,扭着小蛮腰,性感火爆的小宠们,风情万种飘到包厢门口。
守门保镖,见来人冷眼拦住她们,妈妈桑压低媚眼,很不悦的飘向,面前拦住她的手,但就算妈妈桑,如此不悦,她还是媚笑迎合,等待进去汇报的另一名保镖出来。
妈妈桑这才鄙夷得左右各瞄一眼守在门口的护将,冷哼着扭进包厢。
上一秒,还含着不爽的妈妈桑,这一秒,娇媚盈笑端起桌上的酒,朝座上的人酥声柔笑;“玫瑰我先干为敬了,希望大家在我们夜总会玩得开心。”
说完,妈妈桑就气场十足的仰头,干掉杯子中的酒,转而,伸手招来身后的小宠们。小宠们瞬间如选秀的模特,一排并列站好。
位于中间沙发里的中年男人,一看就不是好色的爷,眼皮都懒得掀,板着一张关公脸,周身不言而发的戾气,看得妈妈桑都有点心底发虚,干笑的移开眼,转向坐在边上位置,方正脸有点小胖的男人。
男人眯着他那双本来就小的眼睛,笑眯眯端起桌上的酒,小眼早就一目了然,将妈妈桑身后的小宠们扫进眼底,心中盘选着,嘴上更是不空闲的称赞着;“玫瑰,今晚这批货可真真,标志的很啊。”
边上不敢出声的男人们,听到胖老伯的话都瞬间露出赞同之色。
妈妈桑更是柳眉一挑,得瑟的合不拢嘴,扭着桶蛮腰正要招呼姐妹们入座,不料座上响起熟悉的声音;“留下4。5个,剩下的都出去。”
妈妈桑眉峰一转,飘向说话的男人,男人年约,28;9,眉目清秀,嘴角弯弯透着些许邪气,跟座上不是秃头,就是肥肉纵横的大伯们,真真成了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线,而这道风景线正是手握刺青堂娱乐界的朱雀─阮健
那邪里邪气又手握重权的年轻小老板,看得妈妈桑,老心肝又情不自禁的荡荡而起,恨不得回春20岁,好来个逢场遇真情。
只可惜老母太着急生她了,害她成了小老板眼中的老大妈,老婶婶┅再转眼瞧瞧身边年轻貌美的小宠们,妈妈桑悲哀至极的回望,不是秃头就肥肉的爷们,瞬间有种感同身受的落寞退场。
年轻貌美的小宠们见老妈子退场,怔怔相觑,唯唯诺诺的相互推搡着,谁也不敢迈步送屎。
小胖中年男,无视边上关公脸的中年男,小眼眯眯欢笑着,很是可爱又可亲的朝她们招手,小宠们看似羞涩,扭扭捏捏的走向他们,其实小宠们是拽着忐忑不安的心,生怕一个不慎惹了哪位凶悍的爷,这兜子就不好走了。
除了上场就端着一副关公脸,像人家欠他几百万的中年老男人,还有座上邪里邪气的阮健,其他三个男人见小宠们过来都纷纷露出猥琐之色,贪欲的搂住她们,颜笑谈情,交杯畅饮,那叫气氛,真真好个,和乐融融。
这边一个男人风尘仆仆而来,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却清冷到如寒冬里的冰山,黑而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削薄轻抿的唇,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冷傲。
此人正是手握刺青堂各个酒店行业的青龙─巨子。
而对于巨子,大家除了知道他是从玄武掌管的杀手组织“地狱城”滚爬上来,接着凭借他沉稳,高超的智谋得到侯爷赏识,也就是刺青堂的创始人─侯爷,其它有关他的所有私人资料,大家一无所知。
门口的保镖见他来,纷纷都露出畏色却又敬仰的朝他点头哈腰;“巨子”
包厢里,关公爷见推门而来的人,二话不说就抽起桌上的酒杯砸向他,不想站在门边的巨子,竟侧头躲过他砸去的杯子。然后随着包厢响起一声脆响,边上大伙,霎时噤了声。
“你还敢躲。”关公爷怒喝而起;“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连我的货你都敢劫”说完他又抽起桌上的容酒器向他走去;“货在哪?”
“扔了。”
“扔了。”
关公爷厉眼忽弯,怒极反笑的拍了拍他脸,见他毫无畏惧,漠不关己的样子,气的关公爷青筋直爆,眼中戾气一划而过,手中的容酒器也在他头上炸开花,腥红的血液顺着他一眨不眨的眼角流下。
人都说杀手无情,见此画面阮健再次深信杀手不但无情,对自己更是无情中的无情。
这画面看得阮健都不忍的移开眼,转向对面小胖中年男,使了使眼色意图要他开口挽救,不想小胖中年男,两手一摊,袖手旁观的耸耸肩,然后扭头跟小宠继续你侬我侬去了。
阮健很无语的汗颜之下三千尺,杀手会无情,黑道更是不念情,如今走黑道的,不是没有明天,就是兄弟相残,那还有义气可言。哪怕巨子是眼前小胖中年男,玄武带出的。他还是不顾旧情,选择名节保身去了。
“哎─”阮健无声长叹一口气,虽然刺青堂的四镇守,青龙位于第一,但身为白虎的关公爷却是刺青堂说话最有分量的资深长老。怎么说人家也久坐白虎之位长达30多年的老干将,姜还是老的辣吗。
至于刚上任不到3;4年的巨子反倒被他压下去了,再加上玄武不满自己手下,最后变成他的上头,这平衡点是如何都平衡不下去了,那只老狐狸,更是巴不得巨子被活埋,剥皮又怎么会伸手呢?
再想想自身也是老爹退隐山间,他步尘上来。虽然勉强可以算是四镇守里排位老三,可这年岁,得┅阮健唉声叹气,力不从心的端酒独饮。
“巨子,你最近是不是把位置坐的太爽了,忘了这堂里谁才是真主,是吗?”
白虎轻蔑的捏紧他下巴,巨子清冷的压低视线,直视他那双因愤怒暴睁的眼睛,然后紧抿的唇角跟着白虎,越发暴怒的气焰,轻轻倾斜而上,懒懒的启唇,声音就如他人那般淡漠清冷;“厉叔,你言重了。我这位置会坐得爽,那也是你照顾的好。”
“是吗?”白虎冷笑甩开他的下巴,伸手沾了沾他脸上的血迹,忽然心情愉悦的弯起嘴角,边理着他领带,边像个长辈教导晚辈,和颜悦色的说;“虽然你夺命无数,但有一天你又是忘本分,小心命夺他人之手都不知道做鬼该找谁索命。”
“谢谢厉叔教诲,如果没其他的事那晚辈先走了。”
巨子受教的弯起嘴角,然后在白虎若有所思,清冷着脸时,转身离开。
座上阮健见他走,立马起身跟上,经过白虎时,一抹不易察觉的鄙视,闪过他弯起的眉眼;“厉叔,晚辈有事先走了,你跟玄叔玩得开心。”
跟出来的阮健,眼见电梯门正缓缓合上,他立面健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