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墨色温柔-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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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是他们之中出现了叛徒,还是小普林斯先生的力量已经超乎了他们的预计?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这里可以进行幻影移形,那么又有谁见过一条蛇,就算它杀伤力巨大,会使用巫师们的魔法的?
而西弗勒斯现在正在空间中,他原本就是因为被偷袭才昏迷的,而黑魔王又使用了粗暴的方式将他唤醒,他在醒来的那一刻就被迫承受着巨大的疼痛,甚至无法正常理智地思考,他全部的注意力都用于倾听黑魔王的话语,弄清楚他的目的了,所以一开始西弗勒斯并没有想到自己还有空间这一条退路——也许就算想到了,以他近乎自虐式的性格,他也不会在没有弄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前全身而退。好在巴吉里斯克还在空间中冬眠,在察觉到自己认定的主人受到巨大的折磨之后,它从空间中跳出来,这才帮助了西弗勒斯。
而现在,当巴吉里斯克回到空间的一瞬间,它就落在西弗勒斯设在空间之中的药田里,巨大的身躯压倒了无数的药材,它还继续以打滚的方式进行破坏。这其实是它用于自保的一种方式,尽管直接使用药材的效果不佳,但是也能减少它一部分的疼痛。虽然蛇怪有着千年多的修为,比一般的魔法蛇要厉害得多,而且它身上厚实的皮肤能够最大可能地减少魔法对它的伤害,但是毕竟黑魔王仍然是强大的,还有那些反应过来的食死徒,无数道咒语中,它总有一些是它没有逃过。最严重的一块伤害是在蛇怪的眼睛周围,那一块的防御本来就比一般的地方更为娇弱,现在整块皮肤都焦黑了,散发出阵阵肉类被烤得半熟时的味道。
西弗勒斯昏迷不醒,就算他意志力超强,持续的钻心挖骨的伤害并不是一个尚且处于成长期的孩子能够承受的。本来,在黑魔王的面前,也许他还能够继续勉强支撑一会儿,但是现在一回到了空间里,在确认了自己足够安全之后,他脑内一直绷的很紧的那根弦忽然就断了,身体上的疼痛压过了理智——他终于彻底昏迷了过去。
墨离出现在空间里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样子,一个遍体鳞伤却又毫无知觉的孩子,还有一条受伤了的蛇怪。还是,太弱了的吧,墨离叹息着。他皱着眉头将西弗勒斯从泥地上抱起来,下一秒又从空间里消失了。因为墨离现在的能力凌驾于空间之上,所以当他们离开的时候并非还落在食死徒们聚集地,而是出现在了霍格沃茨。
银舞守在一边,她试图从墨离的手里将西弗勒斯接过来——毕竟现在西弗勒斯的身上太脏了,灰尘和鲜血混杂在一起,而主上素来是一个不喜脏的人——却被墨离避过了,他动作轻柔地将西弗勒斯放在床上,手一挥,西弗勒斯身上污秽、伤口、一切的狼狈不堪就都消失不见了。除去那太过苍白的脸庞,他就像睡着了一样安详。
“银舞,你说,是否是我干涉得太多了,以至于他反而还未成长到我期望的高度。”墨离淡淡地问。不过,与其说他是在发问,不如说他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银舞犹豫了一下,才谨慎地选择措辞:“比起同龄人,西弗勒斯已经是再优秀不过的了,再怎么期待,他始终是一个孩子。”
“不,也许我的存在终究还是阻碍了他的发展。路,总是需要他自己去走的。”墨离只说了一句,便挥了挥手让银舞退下了,他似乎已经做了某种决定。
西弗勒斯十三岁这一年的情人节是在昏迷中度过的,而在他昏迷的这一段时间中,不光是情人节在悄然而逝,还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首先是霍尔家族的家主夫人买凶杀人,让黑巫师通过霍格莫德周的漏洞潜入了霍格沃茨,掳掠了安科密家族的小少爷柯西·安科密。没有人知道,柯西最终是怎么从这些穷凶极恶的黑巫师手中逃出生天的,只知道在不久之后,霍尔夫人面临绑架、凶杀等多项指控,被投入了阿兹卡班,而柯西这个面相俊逸的少年,他的左半边脸算是彻底被毁掉了。鉴于黑魔法伤害的不可修复性,从此以后,柯西出现在人前时都带着半面精致的面具,平添了一丝邪魅。两个月之后,霍尔先生当众公开了柯西和他之间的关系,声称那是他第一任妻子给他留下的孩子,尽管在这之前,柯西私生子的身份众人皆知,但是既然现在霍尔家族的最高权利人如此说了,那么从此在霍尔家族的族谱上,安道尔·霍尔名字后面跟随的妻子名字,只能是“兰狄·安科密·霍尔”,而不是已经身在阿兹卡班的那一位,而柯西也由此一举成为霍尔家族的继承人,没有之一。
关于普林斯家族的流言依然占据了绝大多数贵族巫师们的注意力。自然,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在谈论那位据说是天赋超绝的法国分支了,他们转而谈论前不久发生的那件不为大多数人知道的偷袭。鉴于事实太过骇人听闻,每一个人在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都没有忘记确保话题的隐秘性。据说,年仅十三岁的小普林斯先生竟然成功逃脱了黑魔王的牵制;据说,小普林斯先生竟然可以和蛇类交流;据说,小普林斯先生竟然能够命令巨蛇违抗黑魔王,如今唯一一位蛇语者的命令……每一条流言都在损伤黑魔王的威仪,他的形象不再是全然不可战胜的。不过,所有参与其中的食死徒不是死了,就是集体选择沉默,聪明的人就算因此心生怀疑,也不会使得这件事情由自己的口里说出去。毕竟在黑魔王面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如同小普林斯先生那样幸运,他们任何的轻举妄动都会为自己和家族带来没顶之灾。所以,鉴于没有直接的证据,对这股流言嗤之以鼻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不过,处在在那场事件之中的人,其中更聪明一些的,早就在家族的书房中大肆查找能够用眼睛杀人的巨蛇的出处了。而所查出来的事实总是让人难以置信却又心惊胆战。
还有一件事情更为轰动,那就是阿布拉克萨斯在公开场合表示马尔福家族在最近二十年内不会参与任何政治斗争,所以他们将正式退出食死徒联盟。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继续隐瞒自己觉醒精灵血统的事实,而精灵的强大一直都让巫师们畏惧,所以即使黑魔王的血腥统治让人觉得恐惧,阿布拉克萨斯的公开声明不仅没有使得他被贵族们淘汰,反而隐隐形成了以马尔福为中心的第三股势力。精灵的力量是圣洁的,完成了种族传承的阿布拉克萨斯自然继承了这股圣洁之力,所以虽然现在西弗勒斯还没有研制出消去黑魔王留下的食死徒印的药水,他的魔法也能够暂时压制住印记,这使得卢修斯免于被黑魔王控制的局面。
西弗勒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底了,在这段时间里,他的身体一直被空间中的灵力所温养着,魔力已经趋于稳定。当他摆脱钻心挖骨的后遗症,神智彻底清明的时候,墨离丢给他一本修真古籍,只让他正式开始修真之旅。当年,西弗勒斯初入空间的时候,雪渊曾经给他叼来几本关于修真的书,如若放在修真界也是顶好的秘籍了,但是当时西弗勒斯已经知道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可随意乱动,他并没有因为过于渴望力量而动用那些书。也好在他当时坚守了自己的原则,因为修炼这本古籍的先决条件便是无中生有的,如果他当年没有能够抵挡住诱惑,那时就开始修炼其他的秘籍,那么这本无尚典籍反而就彻底和他错过了。
当初,墨离将西弗勒斯带回来的时候,第四天,他就让银舞化成了西弗勒斯的样子,代替他去上课。因为和柯西的事情发生在同时,西弗勒斯的失踪对外的公开解释也是被黑巫师绑架了,并没有牵扯到黑魔王和食死徒,所以明面上也没有人过来探查西弗勒斯不为人知的能力。而现在,西弗勒斯终于清醒了,他选择继续在空间中修炼,仍然让银舞代替他去上课。
三月的时候,空间灵泉中的那两朵并蒂花又长大了一些。只是两朵花而已,却好像能够让人看出他们全然不同的性格,红色的那朵花总是张扬得多,时不时地晃晃身子,时不时地又抖抖叶子,而银色的那朵天生就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尊贵气息,总是淡然而又静谧的。有时候,那些尚未开了灵智的蝴蝶或者蜻蜓会被这两朵花吸引过来,但是每一次,它们还没来得及靠近,红色的那朵花就用自己的叶子和茎干将银色的那朵缠起来,做出一副保护的姿态——或者是正室驱赶小三的姿态?西弗勒斯修炼之余,便有些羡慕他们的相偎相依。
等到六月末的时候,西弗勒斯本人才真正地出现在霍格沃茨。柯西的半面脸是被魔鬼黑火焰毁掉的,伤势之重,连左眼都已经彻底瞎掉了。西弗勒斯在心里发誓他一定会为他研制出治疗的魔药来,不过,在这之前,他从斯莱特林的杂物间(藏宝室?)中取出了一件防御力超强的炼金物品,用强力的变形咒将它变成了半边面具的样子,然后送给了柯西。西弗勒斯很少会将自己的情感宣之于口,他只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关心。
从有求必应室回来,西弗勒斯在走廊上看到了刚下课的墨离。因为他刚出空间的时候,墨离还有课,所以这是这么多月以来,西弗勒斯第一次见到他的心上人。西弗勒斯下意识地停下步子,屏住了呼吸,他有些兴奋,却又有些紧张——这种略显煎熬的情绪是初恋的最佳配料。而墨离只是淡淡地微笑着,他立在西弗勒斯一步之外,点头说:“你进步得很快。”
短短几个月,西弗勒斯就变得更加成熟了,褪去了少年人的稚嫩,他变得更加深不可测。他甚至还长高了一些。而墨离依然一点儿都没有变,他是时光的宠儿,不不,他是时光的主人,所以时间不会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西弗勒斯默不作声地跟在墨离的身后,当他们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西弗勒斯动作极快地拔出了魔杖。
“你到底是谁?”西弗勒斯毫不客气地用魔杖指着墨离,冷声问。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痛经痛得死去活来的,吃了药之后又一个劲儿想睡觉,这两天一个字都没码。
下一章会有一个比较大的跨度,O(∩_∩)O~
☆、63美人迟暮
“我即是我。”墨离似笑非笑地看着西弗勒斯;他似乎并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不,你不是他。”西弗勒斯抿着嘴唇,语气听上去十分笃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一点儿都不确定;他只是觉得眼前的墨离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侦探是不能只凭着一种感觉来断案的。只能说;如果眼前真的是一位模仿者;那么他无疑是很成功的,因为他在任何为西弗勒斯所知的细节上都没有出错。
墨离没有再说什么,就好像无论西弗勒斯的猜测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他都没有打算对他说出实情,他只是露出一个“你请便”的表情,然后一个人回了办公室的里间。西弗勒斯慢慢地收起自己的魔杖,尽管墨离给他的感觉很不对,但是他不认为在巫师界还有谁能够绑架得了墨离,并且伪装成他的样子。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西弗勒斯神情严肃地站在一边,不一会儿银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鉴于前段时间一直都是银舞在假扮西弗勒斯,所以她现在有一些注意事项要和他说清楚,以免在别人面前露出破绽。而且,这一周也正值霍格沃茨的考试时间,尽管西弗勒斯在学业上比一般学生超前了很多,但是银舞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些课堂重点。
西弗勒斯安静地听银舞分析着,等到她告一段落,他才犹豫地问:“你有没有觉得……”
“觉得什么?”银舞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睛,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不,没什么。”西弗勒斯摇了摇头。
西弗勒斯早就知道雪渊、安持、银舞和火殇四个都和墨离本人定下了灵魂契约,他们能够感知墨离的方位和状态,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能和墨离能力共享,如果他们都没有发现墨离的异常,那么事情本身已经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当然,如果他们选择刻意隐瞒,那么西弗勒斯也无从得知什么。所以,既然银舞没有主动提起,他又何必自讨没趣。
银舞没有深究下去,她继续汇报着自己在这段时间的信件处理方式。鉴于西弗勒斯曾经从黑魔王的“盛宴”上逃脱,尽管这件事情只在小众中传播,但是因此想要和他接触的还是大有人在,所以这段时间寄给“西弗勒斯”的信件非常多,无一不是怀疑、试探、邀请,或者示好,这一律都被银舞用“学业繁忙”的理由推掉了。
“你处理地很好。”西弗勒斯赞同地说,虽然照着目前的形式来看,低调做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以退为进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