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墨色温柔-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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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的样子十分好看,那让他显得更为优雅。尽管是相同的款,但也许是因为西弗勒斯年纪较小的缘故,他配着领结,而墨离打着领带。
墨离站在一楼,看着换好衣服的西弗勒斯从楼梯上走下来,忽然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他将自己的手递向西弗勒斯,示意他握住:“走吧,我的王子殿下。”西弗勒斯有些不好意思,心跳忽然变得很快,这让他有些无措。但是他没有表情的脸将他的慌张掩饰得很好。说真的,将巫师们的宽松的长袍穿习惯了,难得穿一次如此修身的衣服,西弗勒斯觉得很不习惯。不过,也许是因为这是墨离送给他的礼物,也或者是因为相同的衣服总有种微妙的联系,西弗勒斯觉得很满足。四只被丢在家里的小动物在他们身后眼巴巴地看着,眼中却都露出了一模一样的“诡异”的微笑。
晚餐定在了“爱琴海餐厅”,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情侣餐厅,墨离看着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很无辜地耸了耸肩:“我到现在才突然意识到,我又让银舞给坑了一次,她准备的餐厅备选录中,写的好像都是情侣餐厅的名字。她果然是进入发情期了,说真的,我研究过所有的魔法生物,它们无论是在体能上,还是在魔法之源上,都无法和雪渊四只相比……要是随随便便就把银舞嫁出去,我真怀疑她会不会成为黑寡妇……”
“……”已经跟不上墨离思维的西弗勒斯选择了沉默。不过,黑寡妇啊,这种蜘蛛的毒液在和银环蛇的毒液按照三比一混合之后,再用来培育幼年的多基基蛇,会促进它们提早进行吐液……等到上主菜的时候,西弗勒斯已经在推演,如果将多基基蛇与卡尔环蛇杂交,那么等到的混种蛇能不能在保证毒性的基础上还能保持产量。
所以说,四只小动物心目中应有的浪漫约会一点都不符其实啊!
黑魔王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庄园举办过宴会,他的庄园一直都是一个神秘禁区。而他每次出席宴会都会选择自己下属的庄园。所以,每一年的舞会宴请,每一个食死徒的高层都希望能够迎来黑魔王的大驾光临。今年的圣诞晚会,黑魔王莅临莱斯特兰奇的庄园,表明了他对于这个家族的恩宠。自从老马尔福病退之后,黑魔王就一直有意识地将其他的家族的地位抬高,就连政治敏感度最差的人也都能察觉到——马尔福家族似乎渐渐失宠了。
而在莱斯特兰奇的书房里,黑魔王却挥退左右,独独留下了卢修斯。他倚在华丽的长椅上,衣襟略开,漫不经心地玩着自己的魔杖,猩红色的眼睛落在卢修斯的身上,却又好像透过他看到了别的什么地方:“卢修斯,你真让我失望。”
“MyLord,您一直拥有着我的忠诚。”卢修斯低眉敛目,似乎极为恭敬的样子。空气中微腥的味道让人不难猜出,黑魔王在这之前正在做着什么,所以卢修斯小心地隐藏着身上的气势,谨慎地避免引起黑魔王征服的**。
“忠诚?那么表现给我看吧。”黑魔王意有所指地说。
一个马尔福总是能从对方微妙的语气变化中迅速找出判断的依据,以便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为自己谋求更多的好处——或者,以便让自己接下来能够全身而退。卢修斯知道黑魔王在怀疑什么,他最近的举动的确很消极,因为既然父亲已经觉醒了精灵族的血统,那么马尔福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在黑魔王面前小心谨慎以谋求一个虚幻的名头,尤其这位黑魔王还越来越疯狂,全然没有了曾经的优雅睿智。不过,鉴于父亲远在精灵之森接受传承,归时未定,卢修斯为了在这段时间里确保自己的安然无恙和马尔福家族产业的完整,他还需要在黑魔王面前继续表演自己的谦恭和顺服。
卢修斯面带憧憬地解开扣子,伸出自己光洁的手臂,像一个十七岁正渴望力量渴望表现的男孩子该有的那样,眼中带着压抑的疯狂:“MyLord,请赐予我您荣耀的象征,当您如黑暗中的君主降临,我愿意成为你的利剑,指向你所指的方向。”
“一个食死徒印记?哦,年轻人,你会得到的,如你的父亲一样。黑魔王的左右臂膀中永远给马尔福预留了一个位置。”黑魔王满意极了,他用自己的魔杖抵在卢修斯的手臂上,看着少年人紧张、疼痛、战栗,他油然而生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当卢修斯离开书房的时候,他脚步虚浮,冷汗淋淋,脸色苍白得如一张纸。不过在当他走完回到宴会厅的这一段短短路途,他已经将自己整理干净,脸上带着最完美无缺的笑容,因为一位马尔福永远不会在人前表现出他的狼狈。
而当卢修斯离开之后,书房中的一道暗门被咒语打开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顺从地倚到黑魔王的身边,将他的**从袍子中掏出来,纳入自己的口中,用舌头取悦着黑魔王。而拉巴斯坦只是恭敬地跪在一边,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现在拉巴斯坦的心里正万分后悔呢,他本来在黑魔王的面前告了卢修斯一状,试图让黑魔王彻底厌弃马尔福,结果呢,卢修斯竟然得到了一个食死徒印记!真是该死的!
拉巴斯坦暗暗想着,他果然还需要再做些什么才能让黑魔王彻底忘记马尔福的美貌。而墨离既有着不输于马尔福的魅力,清清冷冷地又能够迅速激起男人的征服欲——看来,他还是要想个办法尽快将墨离带到黑魔王的面前啊。
☆、49王子殿下
西弗勒斯正以完全标准的姿势切着牛排;他的手忽然顿了顿;抬眼看向墨离。墨离却也放下了手里的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唇角。
“看来你也感受到了。”墨离很满意西弗勒斯的警觉;总觉得这才不愧是他的徒弟,他像是解释;表情却有些鄙夷;“前几日,电视里的新闻连番报道了几场……不符合逻辑的‘自然’灾害,当时,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了。看来;果然是有人在捣鬼。”
“巫师?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巫师的手伸得这么长了,竟然忽略了麻瓜首相;直接大批量地参与到麻瓜们的狂欢之中来了。”西弗勒斯皱了皱眉。今天是圣诞节,这一块又是闹市区,就算是一个最简单的烈火熊熊也足够引起恐慌的了。
“野心勃勃,这是贵族们的通病。”墨离淡淡地说,他一直对于巫师们的争斗漠不关心,若不是西弗勒斯因为家族的责任感,此生无法离开巫师界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若不是他已经承认了对霍格沃茨的守护,他是一点都不会为此分神的。倒是可惜这一场烛光晚餐了,明明还有餐后甜点没有上来,听说这家店的甜点一直很受好评。
三、二、一……女人的尖叫混着小孩子们的啼哭,瞬间此起彼伏。这场动乱暂时还没有波及到餐厅内部,但是正在就餐的人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他们迷茫地看着窗外,却看见一批身穿黑斗篷、脸上带着银质面具的人正狂欢着从街上经过。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根会喷出五光十色的光芒的小木棒,只见一道光芒闪过……然后地面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大坑,黑色的火焰在坑中越烧越烈,街上一切的东西,路灯、汽车、甚至是来不及跑走的行人都瞬间被这股诡异的火吞噬了。即使是隔着一扇玻璃窗,这样的景象也太过骇人了,众人只觉得被魔鬼扼住了喉咙,想要喊却又什么都喊不出来。
餐厅中充斥着这种恐惧而又诡异的气氛,却没有人注意到,一张餐桌忽然空了。
卡夫瑞今年六岁了,他生活在一家福利设施还算不错的孤儿院里,但是因为孤儿院的孩子数目实在不算少,所以修女嬷嬷有时也会给他们安排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让他们赚些钱来补贴孤儿院的开支。圣诞节的晚上,修女嬷嬷照例给每个能够上街的孩子都围上一条绣着孤儿院名字的糖果布兜,让他们去街上兜售糖果。在这个愉快的日子里,大家的心情都不错,他们在看到这些可怜的孩子时,或多或少都会愿意主动掏钱买一些劣质的却带着爱心的糖果。卡夫瑞仔细地将钱币放在贴身的口袋里收好,嬷嬷说了,如果存够了钱就可以尽快给小凯丽做手术——小凯丽今年四岁,她是在一个傍晚被抛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只因为她生下来就是兔唇。不过,卡夫瑞总觉得,小凯丽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因为她每次都会省下自己的糖果给笨笨的总是流口水的恩斯利吃。
事情发生在一刹那,人们的尖叫深中混着面具人的哈哈大笑,卡夫瑞看到那种奇怪的火焰越来越近,他想要跑,却被惊恐的仓惶逃走的人群推倒在了地上。糖果散落了一地,卡夫瑞的手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他想要忍住自己的眼泪,但是那实在是太痛了。没有人去扶这个可怜的孩子一把,人在巨大的恐慌面前总是自私的。
火焰越烧越近,周围的人都已经跑干净了,卡夫瑞痛得爬不起来,但是他本能地爬着往前挪移着身体。他的小脸上眼泪鼻涕混合在一切,嗓子因为恐惧已经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但是他下意识地喊着妈妈。小时候,他总是问修女嬷嬷,为什么别的小孩子都有爸爸妈妈,可是他和院子的小朋友们却没有。嬷嬷总是说,那是因为爸爸妈妈是被派来照顾孩子们的天使,当上帝觉得孩子们足够懂事了,他就会召回天使去给别的更需要的人。后来,当别的孩子嘲笑他们没有爸爸和妈妈的时候,卡夫瑞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那是因为我们很懂事,所以天使给了更需要的人。
在别人的眼中,那个哭泣的小男孩终于还是被黑色的火焰吞没了。有那么一瞬间,卡夫瑞也是这么觉得的,他以为他将会被上帝接去天堂,就像上一位老嬷嬷一样。但是,等到他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人抱在怀里,他忽然停在了哭泣,这个怀抱那么温暖,就和他想象中妈妈的怀抱一样。
“妈妈……”卡夫瑞满足地喃呢着。
西弗勒斯黑着脸看着小男孩把鼻涕眼泪都蹭在自己的衣服上,该死的这还是墨离送的!什、什么,该死的他哪一点像女人了,这个小鬼头的脑袋被巨怪啃掉了么,竟然对着他喊妈妈?!西弗勒斯嫌恶地看着那圈埋在他怀里的小脑袋,脸上极度地不耐烦,却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触碰到小孩子已经骨折了的左手。
傲罗很快就出动了,看来老蜜蜂对于魔法部的掌握也不比黑魔王弱。西弗勒斯刚把这里有黑巫师袭击麻瓜的消息免费赠送给邓布利多,不一会儿傲罗就来了,甚至比凤凰社来得还更早一点。这就是老蜜蜂的谋略,让傲罗先来分散掉食死徒的一部分战斗力,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再由凤凰社来打扫战场。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不会抢走魔法部的风头,还可以尽量减少凤凰社的伤亡度。不过,说真的,这怨不得老蜜蜂越来越谨慎,毕竟比起一触即发的战争,这样的小规模暴动不过是刚开始而已,他和黑魔王之间还有一场很长的斗争。可是,比起黑魔王的财大气粗和人才济济,凤凰社实在是太寒酸了。邓布利多不能让凤凰社无以为继。
西弗勒斯隔着火光看向墨离,他也已经将几个差点陷入魔法火焰中的行人带到安全地带了。两个人像是找到了某种默契,隔着废墟互相微笑。
卡夫瑞觉得自己好受很多了,但是眼泪却没有止住。他总是下意识地想,如果自己稍微不懂事一点,天使就不会抛下他了。尽管卡夫瑞为了自己这种自私的想法羞愧不已,但是他还是努力拽着抱着他的人的衣服不放。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西弗勒斯,问:“你是天使吗?”
“不,他是我的王子殿下。”墨离瞬间出现在他们身边,回答了小卡夫瑞的问题。这里施展了叠加的忽略咒,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都无法看到他们。
“哇哦,竟然一位真正的王子,我还以为这只存在于修女嬷嬷的童话故事里……王子殿下可以每天都吃到最甜的水果糖吗?还有松软的椰奶面包?哦,我敢打赌,也许每当圣诞节降临的时候,王子的餐桌上会有一整打的火鸡!”卡夫瑞兴奋地用手比划着,但是下一刻他又皱起眉头,断骨的疼痛让他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尽管很鄙视小孩心目中“王子等于吃货”的定义,但是西弗勒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从口袋里翻出一瓶骨速灵,拔开瓶塞递到小男孩的右手中:“我假使你应该知道每一瓶治疗药水熬制都极为不易,不是一个因为苦楚就不爱吃药的坏小孩。”
“我当然不怕苦!”卡夫瑞说着就把药水倒进了自己口里……上帝呀,这是什么怪味道,下水道中腐烂的臭老鼠,还是万年不洗的脏袜子?小孩子对苦味格外敏感一些,卡夫瑞觉得自己的胃都要痉挛了。要是现在可以吃一颗糖……想到糖,卡夫瑞不由得更加沮丧,他把大半盒子的糖都洒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