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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暗恋也是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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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把眉毛皱得紧紧的,直摇头,“从那以后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没再来,再来的时候就只有杨一个人了,看得出杨不怎么高兴,来了也愁眉苦脸的,他那时候大概是真的爱着那孩子,年轻人分手都跟死一回似的,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也那样,分个手天都塌了,不过么,人啊只要活着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天没塌,再认识了菲尔结了婚,日子过得可不错。哦,这可不,现在他有了你也好起来了,真是好样的……”

艾米仍在继续说着,我不打断她,我也不去否认一些什么,其实,否认也好,不否认也好,又有什么关系,他怎么想的,他的天曾经垮塌现在果然好了么?艾米说他有了我好起来了,这话为什么听得我心里酸疼,喉咙发紧呢?

果真这样该有多好。

土豆拨完,我问艾米:“还有别的我能做的吗?”

***

晚餐,我往肚子里塞进好多东西,吃完正餐吃甜点,吃完甜点又喝茶,喝完茶就站不起来了。

“我的肚子要裂了。”我痛苦地说。

“你是难民么,多少年没吃过东西了?”杨恒哼哼。

“哦,好吃嘛,一不留神就……”

“哈哈,小多这么爱吃,我可真高兴!对了,杨做的菜才叫好嘞,吃过两次我可没忘。”

“他不做给我吃。”我说。

“我怕把你喂成猪,”杨恒说,“吃你做的饭比较能节食。”

“噗,”艾米笑,“杨,你怎么这么说小多呢,要互相鼓励不可以这么嘲笑对方,要知道再亲密的恋人都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哟。”

我移开目光,勉强站起身,“茶喝完了,艾米太太,我帮你收杯子吧。”

“哦,不用不用,你们要出去散会儿步么?”艾米也起身,手脚麻利的收拾杯盘。

“不了,”我摇头,“要么我去房间休息一会儿。”

我来到客厅,拿起旅行背包上楼,推门进入艾米给我们预留的房间。

不对劲啊,我瞪着那张雪白的双人床,发呆。

“艾米真贴心。”背后,杨恒的下巴抵着我的肩膀说话。

我走出两步,把包放在床旁的矮柜上。

“问问看艾米能给我们换房间么?两张单人床的。”我说。

“别的房间都被定了,没可能临时换给我们。”他说,倚着门框不急不躁。

“那怎么办?”

“这么大张床不够两个人睡?”

“别开玩笑了。”

“不然你在中间划根线,实在不放心还可以盛碗水放中间嘛。”

我不再搭话,看着床一会儿,然后转头看他,他过来在床沿坐下,抬头望着我,很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来到窗边,在椅子上坐下,就在他的正对面。

我又望着他好一会儿,我想说点儿什么,我想表达我的不满,要让他知道我是认真的,不开玩笑,我们一个是男,一个是女,要有男女之别,我不是他的兄弟不能随随便便睡同一张床上。

“我不是你的兄弟。”我说。

他看着我没吭声,我等了一会儿,他仍然不开口。

“我是女人。”我又说,“你是男人,你不能老不当我是女人,你不能老是随随便便开我玩笑,我讨厌那样。”

他不说话,眼睛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嘴巴抿住不动弹。

“我……”我狠狠咬一咬嘴唇,“我其实想问问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我问出来。

饭前我就想着这个问题,吃饭的时候也想着,导致吃到嘴里的东西没品出味道就吞进肚子里去了,吞了又吞,把肚子塞满仍然继续吞,直到胃都痛了才好歹住口。

“我对于你来说,到底算什么?”我又问,“艾米说你因为我变得高兴了,是这样吗?”

他还是默着,他怎么一下子变哑吧了?

“你哑吧了吗?”我说,声音不受控制地抬高,“你当我是什么?”

他终于站起身,挪出两步来到我跟前,低头看着我说:“这么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上?”

“我不和你说这个,”我知道他又要打哈哈,我不给他机会打哈哈,“我对你来说,是个什么存在?朋友?好朋友?兄弟?你不把我当成女人把我当成什么呢?我跟你说我他妈的不是你的狗屁兄弟!”

他皱眉,越皱越紧,他嚅动嘴唇,然后发出声音:“你想我把你当什么?”

我的牙齿都咬痛了,我整个人都禁不住微微地抖着,无奈极了,失望极了,心砸到底砸出一团火来。

“这是我想怎么就可以怎么的么?”我猛地起身,“我想你别管我,别跟着我,离得我越远越好,你走吗?你走啊,你杵这儿干什么?你不走吗?你不走我走。”

我拿上我的旅行背包转身就走,我整个人仍在抖着,我为什么这么激动?怎么这么没用,有什么好抖的,有什么值得这么气愤,争点儿气吧!

我的脚还没跨出门口,手臂却被狠狠拉住,他转到我身前,眼睛黑洞洞地看我,那眼睛里风雨欲来,嘴巴抿成一条线,他在愤怒,他也愤怒吗?他愤怒什么?他有什么好愤怒的!

我甩手臂试图甩开他的钳制,但没用,却使他伸出另一只手把我整个人钳住。

“你去哪儿?”他沙着嗓子说道,那眼睛里黑得更可怕了,“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呆在这里。”

26暧昧的游戏

我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一时怔住。但他这样可怕的表情是什么意思?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哦;管他什么意思;他凭什么这样恶狠狠地管我!

“我呆在哪里是我的事,你抓着我干什么?”我怒,“把手拿开!”

“你当真要走?”他的手却钳得更用力,那样子简直要杀人。

我可不怕他;火烧头顶;我狠狠闭上眼睛一会儿,睁开怒视他:“你放不放?你这样妨碍到我的自由了;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我爱上哪儿就上哪儿;你管不着!”

“自由?”他咬着牙重复;“你说自由吗?”他忽然松了手,挪开一步,“那是什么?那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他的嗓音沉得厉害,他的怒火几乎到了极限。

我有点儿心惊,但我何至于退缩,“就是你少管闲事,别缠着我,我不明白你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怕我一个人有危险吗?那我谢谢你的好意,”我深吸口气,“但你这样我很困扰,还是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这样玩男女间的暧昧,哦,你也许不把我当女人,但我把自己当女人的,我讨厌这样不负责任的暧昧,这算什么?你当年也是这么对若伊的吗?”

我没煞住口,我提到他的那个初恋情人,我说到兴头上不吐不快,我继续说:“难怪人家要走了,是谁都要走的,是谁都受不了你,你活该被甩,”我的脑中警铃在响了,我知道我不该再往下说,可嘴巴不受控制,住不了口,“被甩了还没吸取教训吗?还是你觉得不痛不痒,玩上瘾了?你爱过她吗?没爱过吧,你知道什么是爱?我怀疑你有没有爱的能力,不懂爱的人才这样残酷,只会玩暧昧,你享受这个游戏吗?对不起,我不玩这种东西——”

他忽然靠过来,几乎就要撞上我,我后退,后背撞到墙上。

“游戏?” 他把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头低下来几乎就要碰上我的额头,我本能地脑袋后仰,但后面是坚硬的墙,我的头就用力地抵着墙。

“你不玩吗?”他靠得更近了,嘴唇掀动说着话,几乎就要擦上我的,“你不玩,我怎么享受?”

我抿紧嘴巴,呼吸几乎窒住,他的样子不仅仅是恼怒了,他变得危险,那气息危险极了。我的心狠狠提起来。

心脏不受控制地使劲儿撞击胸腔,且愈演愈烈,那声音之大就像有谁拿着鼓拼命在我的耳边击打着:“砰、砰、砰、砰……”

他并不作任何动作,只微微侧起头,像在倾听什么。他不动弹却使我更加慌张,呼吸也愈加紊乱。

他的嘴角渐渐勾起,十分恶意地扬上去。

“这里不太对头,怎么了?”他的一只手覆上我的胸口,心脏的部位。

我低头看那只手。

“怕?哦……怎么会,”他的嘴唇划向我的耳侧,几乎贴住我的耳朵,“你也很期待么?”

我的脑中空白,嘴里发不出声音,我的手去扯那只停在胸口的手。

“暧昧不是那样玩的,是这样。”他的手落下,却探入我的T恤里,摩挲我的后腰,往上滑,停在我的胸衣带子上,他在拨弄搭扣。

“你干什么?”我惊叫,回神,“快住手。”

“不住。”

他的牙齿咬上我的耳垂,狠狠地,我痛极。

我使力推他,可他纹丝不动,我不知所措。他的嘴唇下滑,贴上我的脖颈,牙齿噬咬,又是尖利的刺痛。

背后的搭扣被解开,胸衣一下子松动,我本能地双手死死环胸,慌张,“你走开!你对我做什么?”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游走,嘴唇仍贴着我的脖子,“紧张什么,不过是个暧昧的游戏。”

“杨恒,”我低叫,他是真的生气了,我明白是我把话说得太过,口不择言把话说得太难听,果然刺到他,“唔——”

他的嘴唇压上我的,齿尖陷入我的唇肉,有粘稠的液体渗出,舌尖尝到腥咸,我的眼睛发花,头都晕了,他疯了,他咬破我的下唇,那疼痛直刺脑门,我呼痛的刹那他的唇却热乎乎地更用力地碾压着吞没我的呼叫,他在舔吮,吮吸那伤口,吮吸那里渗出的血。

我感到害怕了,真的害怕,他这样真像要吃人,我的心跳几乎停止。我拼命别开脸,铆足力躲他,躲避他,终于避开他的唇齿时我慌忙软了声音恳求:“杨恒你先放开我,我,我对不起……”

“对不起?”他的气息并不退离,“什么?”

“我收回刚才所有的话,所有的,都,都对不起……”

“你没说错,道什么歉。”他低低地笑,“都是游戏,我从来不懂什么是爱,我活该被她甩,再被你甩,我无所谓,反正是游戏,不是么?”

“不是,”我摇头,后脑勺狠狠抵着墙生疼,“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手游移过来移到我的腹部,掌心滚烫,我慌忙放下双手抓住那只手。

“这不是游戏,这个绝对不是游戏,你不可以这样!”我几乎哭出来。

他的手被我隔着T恤抓住,不再游走,他的表情依旧沉得可怕,嘴唇上还有一抹暗红的血迹,他沉默地看我。我呼吸急促,慌张又着急,害怕又后悔,我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他微微皱着眉,眼睛一眨不眨地审视我。

他的手滑下,滑出我的T恤,我松开双手,他抬起那只手,来到我的面前,拇指覆上我的嘴唇,在伤口上,指尖滑过,血渍沾上指腹,他垂眼看一会儿,食指贴上拇指指腹碾搓那血渍。

他终于退开,我们之间空出距离,“你说得对,我自作自受,怎么做都是错,到头来不过是游戏。你原来一点不笨,小多。”

他别转视线,人也走开,径直走出房间。

我的头脑不能很好地运转,怔愣片刻追出房间,他已沿着木制楼梯拾阶而下,我想开口叫他,问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他说话时那眼神黯淡极了,灰蒙蒙的好似整个世界都变暗了,可望着眼前这个正在离去的背影,我却张口无声,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周围的气息都冷了,温度降下好多我感到寒意,是我的错觉吗?

这样的似曾相识是什么?什么时候我曾感受过这样相似的气息?什么时候?怎么回事?

我手搭楼梯护栏,他已下了楼,他的身影已从眼前消失,但他的身影却又在眼前浮现,哦,准确说来,是另一个小小的,从前的,好久好久以前的他的身影,还是个孩子,那个稚嫩的孤独的影子。

是的,那个小小的身着黑色T恤黑色短裤的小男孩,10岁么?那是他在我家第一次过暑假的时候,他的身上一直散发着这样的气息,他不愿和我说话,不愿和任何人说话,经常一个人端个板凳坐去阳台上,沉默极了,安静得不似小孩。我那会儿甚至有点怕他,可是奇怪,我即使怕他又总要壮起胆子去找他搭话,不管他理我不理我也端个板凳坐到他的旁边去,只因为,他虽然静得吓人,但他的背影叫我心里难过,我不愿看到那样的背影。那时候不明白那是什么,后来懂了,是孤独——那个背影孤独极了,那孤独刺痛我,我不能任由他那样。即便他不停地拒绝我,我仍不停地去靠近他,终于后来,是什么时候?察觉到时,他好了。

他不是好了吗?

我在楼梯口发愣,一直站着,搭住楼梯扶手,望着眼前那个小小的身影,那气息刺痛我的心。我狠狠眨眼,身影消失,眼前空空荡荡,但那气息并不消失,心里依旧留有那异样的熟悉的感受,凉凉的,沉沉的。

我会失去什么吗?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我循声望去,拐角处上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分别背着旅行背包。他们抬头打招呼。

我也机械地打个招呼,退回房间里,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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