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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日以继夜 by 李葳-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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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埂
  蓝眸瞅他一秒,蓦地,跨前一步把他揽入怀中。 
  凌恩惊愕,想后退。 
  「别动!」先是一声警告,接着男人把下颚抵放在他的额头上,双手交叉缠在他的颈后说:「我什么都不会做,只是想确认你真的在这儿,平安无事。给我一分钟……不然三十秒也好。」 
  隔着厚厚的衣服,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心跳。 
  被包覆在男人怀中,对凌恩而言是种奇妙的感受,这种备受呵护、这种令人想一直依靠下去的温暖……给人一种错觉,仿佛他变成小鸟依人的女人家似的,是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宝物。 
  这样真怪。 
  应该推开克劳顿的。毕竟自己不需要保护,也不曾依赖过任何人,纵使有过被人依赖的经验,但颠倒过来的角色却几乎没有。离开襁褓、孩童时期后,他已经有许多年(久到不记得了)没有过这种脸红不已的感觉了。 
  我没有立刻推开他的这一点,更怪。 
  凌恩晓得自己是受了范瑷玲的那席话影响。在那之后,他反复咀嚼着两人的对话,原本脑子抵死不愿承认的事,却一一被前妻指摘出来,与其说是「吃惊」,倒不如说是种「啊!被看出来了吗?」的羞耻。 
  宛如拚命想掩饰自己丑陋的外貌,而贴了一大堆其它鸟羽的乌鸦,在最后羽毛纷纷被抢走、坠落一地,同时被所有鸟儿当面揭穿自己诈骗行为的瞬间,那滋味是同等的难堪。 
  『……试着用你的直觉去决定吧!』 
  就是瑷玲的这句话,促使凌恩决定不再闪躲「可能会发生」或「终究得发生」的事。如果是身体直觉的反感、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话,且另当别论。但明明「有反应」,只因自己的理智跳出来拦阻、受世间道德标准所制而抗拒它的发生——结局只会让他更加挥不去克劳顿在自己心中的存在感。 
  注定躲不掉,索性就自己迎上前去,正面交锋。 
  闪闪躲躲能躲到几时? 
  以自己的年纪来说,欲望重燃应该不是件丢脸的事,发现自己宝刀未老、未走到油尽灯枯的地步,大可放鞭炮庆祝了。 
  「克劳顿……」凌恩拍拍他。 
  男人呻吟了下。「我知道,已经超过一分钟了。」放开双手,退开。 
  凌恩抬眸,彷徨的一刻已经结束。「其实我是打算要回伦敦的。回去,和你把话说清楚。」 
  似乎已经注意到凌恩即将说出重要的话,蓝眸紧盯不放,牢牢凝视。 
  「你……平均多久会换掉情人?我的意思是,一般来说,你和一个人交往,大约多久会分手?」 
  蹙眉,想了想。「短得很短,长的也有。平均?那种东西我没算过,或许一个月左右吧,我不确定。」 
  「好。就如你所说的,一个月就一个月吧!」 
  「啊?这是什么意思?」 
  要说出接下来的那句话,需要耗掉所有的勇气。凌恩做了个深深的呼吸。 
  「我先声明,这是我自私的想法,你可以不接受这个条件。不过假使没有这个前提,我将立刻打道回府,搭飞机回台湾去。」 
  克劳顿点点头,表示明白。 
  咽下紧张,尽量平稳而不发抖地,凌恩缓慢地说:「以一个月为限,我……可以和你交往……情侣那一种的……不过一个月就要结束,不能延长、没有二话……啊,但要是你三天就想结束的话,我也没关系。总之,在过了一个月之后,我希望你和我没有任何私下的关联,我不会联络你,你也是……就是分手后不需要做朋友的那种。」 
  起初面露惊喜,但随着凌恩的话告一段落,克劳顿的表情转为严肃。「为什么?我不懂,既然要交往,干么要以『分手』为前提?分手也该是时候到了,自然就分手,这样子先设个期限的做法,我不能苟同,除非你有什么好理由。」 
  「我说了,这是我的自私。」凌恩回避他指责的蓝瞳。 
  「不能解释给我听吗?」 
  能。只是说出来很没面子。但,管他的,再丢脸都不会此现在更丢脸了。 
  自暴自弃地,凌恩抿抿唇。「我已经过了热中玩恋爱游戏的年龄了啊!没有期限的话,或许我会一天到晚猜忌你什么时候要甩了我;也许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烦恼我要和你走到几时:不安定的状态要持续到何年何月?这样不仅劳身劳心,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 
  之所以说这是自私,正因为凌恩考虑的都是「自己」。他选择了在跳进这场不知深到何处的坑洞前,先绑好安全带。 
  更恶意地,想把自己塑造成坏人似的,凌恩扯唇一笑。「我想通了,你是对的。你开启了我的眼界,让我知道其实没有太多的爱情负担,一样可以从彼此身上获得很棒的性体验。和你在一起的一个月,我一定可以过得很愉快,只是我不想在结束后伤心、痛苦或难过什么的,所以先给自己一个『限期』,这样就可以更轻松地享受一个月了。」 
  把视线移到始终不发一语的克劳顿脸上,定定地望着他。「这样你也比较方便吧?无须担心你甩了我之后,像我这种死脑筋、死心眼的家伙,会不会因为被人玩弄而跑去自杀,令你碍手碍脚、有所顾忌,不能自由地提分手。反正,现在一切都事先讲好,到时可以尽兴地玩,你应该求之不得才是吧?」 
  这么说,会不会太过分了? 
  似乎把克劳顿当成性游戏的道具,无视他的「感情」,彻底地羞辱了他。 
  不。凌恩恍悟自己正在等待克劳顿说出「开什么玩笑,凭什么老子要屈就你的条件!」或「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多得是等候我垂青,又不会罗唆的对象,哪有一个像你这么不识好歹、条件一堆的?真以为我非要你不可吗?少臭美了!」一堆话语,狠狠地拒绝这个提议。 
  可是这些话都没有自克劳顿的口中说出。 
  默默地,男人把凌恩重新拉回自己的怀抱中,环住他的头颈,在他耳边印下小小的一吻,然后说:「你是个傻瓜,凌恩。一个没有自信、过度胆怯的傻瓜。可是既然你选了这样的方式,我不会跟你客气的。不论是什么方式,我都要你。这一个月,我会日以继夜地爱你、疼你,不许你有片刻喘息的机会,我会不断、不断地要你,直到你不下了床为止。」 
  他口气中的「认真」,让凌恩浑身禁不住泛起小小的哆嗦,弄不清是恐惧或期待。 
     ◇     ◇     ◇ 
  怕凌恩食言而肥又逃跑,克劳顿一路握紧他的手,两人相偕返回车站内,而凌日与迪肯仍待在原处帮凌恩看守着那一袋行李。虽然凌恩一见到他们,立刻想甩开克劳顿的手,不过克劳顿却坚持十指交握地扣紧他。 
  「爸……」走上前的凌日,并未错过这一点,他注视着他们的手片刻,神情有些肃穆。「你没有被迫做什么你不愿意做的事吧?爸。」 
  克劳顿看了凌恩一眼。 
  「没有。」说着,再重复一次。「我没有被谁强迫。阿日,这是我决定的。你或许很吃惊,可是——」 
  「爸,你不必跟我解释什么。你不只是我和阿夜的父亲,也是个活生生的男人,当然可以去爱任何人。身为儿子的我,无论您作了什么决定,我都会祝福你、为你高兴的。」 
  停顿,转向克劳顿。「我不许你伤害他或让他伤心。我重要的父亲若少了一根寒毛,管他是天涯或海角,我都会找你算帐的。」 
  迪肯在旁边加上一句。「我则会帮阿日一起找你算帐。」 
  这些都无法恐吓到克劳顿,他弯腰提起凌恩与自己的行李袋。「就这些了吗?」 
  「啊?嗯。」轮流看着儿子与克劳顿,凌恩显得有些局促。 
  「慢着!克劳顿,我跟你说——」 
  揪住凌恩的领带,把他拉向自己。当着张大眼、瞪大眸的两名青少年面前,克劳顿不管这儿是人来人往的车站月台,低头夺走了凌恩的双唇。 
  「唔嗯……」 
  想当然耳,凌恩不可能不抵抗的。可是克劳顿彻彻底底地以舌头在他口中洗过一遍之后,才释放了一张脸胀得比西红柿还红的他。 
  占有欲十足地把手搭上呆若木鸡的凌恩肩膀,催促他先进入车厢,并且回头冷淡地对着凌日与迪肯说:「你们可以回去了,小孩子别在外头逗留太晚。」 
  「你!」凌日上前想争论,可是却被迪肯拉住。 
  「好了,这儿已经没有我们说话的分了,跟凌伯父说再见吧!」迪肯道。 
  发车的讯号声响起了。 
  「爸!」挥着手,红着眼眶的凌日,追随着渐渐向前移动的车厢,小跑步地喊道:「爸,你要保重喔!」 
  凌恩也站在车厢门口不断地挥手,直到火车越过月台尽头,而月台上的人影缩小到看不见为止。 
  「我们进去吧!」克劳顿拍拍他。 
  凌恩控诉地瞪他一眼。「刚刚那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经跟他们说了,你何必做那种多余的动作?!」 
  「多余?」挑眉,倾前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没在那么多人面前压倒你,已经算不错了,凌恩。要知道,我手上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啊,一分一秒我都不想浪费。即使是现在,我都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中。事实上,我是巴不得直接在背上插双翅膀飞回伦敦,立刻与你亲热。」 
  黑瞳写满不敢置信的惊吓。 
  「还是说你想凑合一下,跟我到火车上的厕所去?」 
  窘迫地掉开眼,凌恩率先朝车厢走,装作没听见。 
  「凌恩。」叫住他。 
  「又要干么?」气呼呼地回头。 
  「你最好先在车上的餐车里吃点点心喔!」大步跨前,追上。克劳顿揶揄地补上一句:「因为回到伦敦之后,我想你就没什么机会吃东西了。」 
  「不必你鸡婆!」 
  望着凌恩急急走向前的背影,克劳顿哈哈笑着。 
     ◇     ◇     ◇ 
  由于车程受到下雪、积雪的延误,抵达伦敦的时间比预计晚了两小时。午后六、七点的道路也因此壅塞不堪,花费不少时间才自火车站返回家中。 
  路途上,克劳顿没开口,而凌恩更不可能主动说话,因此气氛始终处于一种微妙、暧昧又一触即发的地雷状态中。 
  下车,进门,凌恩第一句话就是:「我、我先回房去了!」接着便逃之夭夭。 
  被一个人丢在后头的克劳顿,不疾不徐地先到空调机房,把暖气调到最强,再设定了浴室的自动定时放水装置。等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都处理完毕后,才慢吞吞地往客房的门前进。 
  连门也不敲,他直接打开凌恩的房门。 
  正在脱下外套的黑发男子,惊讶地转身看过来。 
  蓝眸一瞬也不瞬地对上逐渐露出觉悟色泽的墨夜双瞳,静止了几秒钟后,克劳顿一语不发地朝他勾了勾手指。 
  一步,又一步。 
  不操之过急,耐心等待着扑火飞蛾自动自发、自愿落入掌心的刹那。 
     ◇     ◇     ◇ 
  一旦压抑被释放开,就犹如脱缰野马般,再也不可能听从理智的控制了。 
  牵住凌恩的手,带他回到自己房间。「喀啦」一声,是门关上的声音,同时也是理智被关在门外的响声。 
  手指迫不及待地在那丝滑的黑色发海里拨弄,扣着凌恩的脑袋,克劳顿以鼻尖磨蹭着他的鼻尖,叹息地说:「我好象等了一辈子。万一我没办法太温柔的话,你可别怪我。」 
  「……没关系,我也没其它和男人上床的经验可比较,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温柔或不温柔。」略微暗哑的、瑟缩的,他说。 
  哦地呻吟。「该死!我真的停不下来了!」 
  「我……该怎么做?」不自然地转开眼睛。「先脱下衣服吗?」 
  老天爷,救救我!克劳顿没想到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竟能比十几岁的青少年还要纯情。「别急,我会慢慢地用我的牙齿咬掉你的每一件衣服,你等着。」 
  宣言着,横腰抱起那不算轻的身子,双双坠入枕头海里。 
  言语是多余的。 
  克劳顿实践自己所说出口的承诺,他折腾着他和自己。明明恨不得能尽快占有那块处子之地,但他却花了相当长的时间,一颗接一颗地咬开凌恩衬衫上的扣子,故意不用方便的手指,改以舌头挑逗地推开每一寸衣料。 
  紧迫的性感张力,在他的舌与牙抵达腰间皮带的时候,达到最高点。凌恩的欲望在裤间绷紧,而克劳顿自己的也早就撑胀开来了。 
  咬着皮带挑战高难度的解开动作,牙舌并用地扯下拉链,最后是那条薄薄的黑色平口内裤…… 
  「啊嗯……克劳顿……」不安分的腰身在床单上磨赠着。 
  嗅着,试探地咬了咬,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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