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卞by桔橙(现代,平凡受,完结)-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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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没有睡着,丢了戒指就像丢了魂似的让我的心无法安定下来,总是想着戒指,期间我听到傻蛋哭着吸鼻子的声音,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去问他,就他现在的情况也不见得能问什么来,他是个很倔强的人,问他什么他也不会回答,我又何必去讨这个没趣呢。
大概是晚上想得太多了,当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时已经快要十点了,没有看到应该在身边的傻蛋让我有些不太适应,没好气地接了电话,那边空了好久才发出声音。
“我是徐梓裕。”我真想当场就把电话给砸了,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有这么多奇怪的事,对于他我有太多的疑问了,他出现在傻蛋的家我不奇怪,他在追傻蛋,可是他和傻蛋的母亲又是怎么回事,傻蛋不清楚,我也不了解;再则他为什么给我打电话,我不觉得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话可说。
“有事吗?”对于他我是一百个不痛快,如果他不存在我和傻蛋之间那我真的要感谢上天。
“卞卞在你的身边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苍茫感,不像是平时那个盛气凌人的讨厌的家伙。
“有事就说。”我现在比较急着想去找傻蛋,没时间在这儿跟他耗着。
“关于陈景言的事,刘毅昨天晚上告诉他了。”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我突然间大脑一片空白,我突然发觉“陈景言”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为什么会从他的嘴里出现,为什么他会知道,为什么刘毅什么告诉傻蛋,那么说昨天晚上傻蛋是因为这件事了,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内心的事情,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有种被看透的危险感让我有些发抖。
“怎么…回事?”我想我的声音有些抖,我要怎么去面对傻蛋?我现在要怎么做?
“这个你还是自己问刘毅,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看着卞卞,他受不了这种刺激。过一段时间我会来接他的。”这个混蛋,听他的口气就好像将来傻蛋会离开我一样,大口地喘着气来缓解我的慌张,我知道如果傻蛋得知我把他当作陈景言的替身的话,他一定会离开我的。
“你放屁,什么叫你来接他,他是我的!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到底跟他妈妈说了什么?”电话那头又空了好一会,让我误以为电话被挂断。
“那是我的事,总之你照顾好他就行了。”没有一切示意他就把电话挂了,超不爽地把电话扔到床上,躺回床上,心开始有些发慌。我要怎么向傻蛋解释,现在我反到不想见到他,因为我无颜面对他,更多的是我不想接受他将要离开我这个事实,对于他是否会离开我心里没底,若他离开了我的话,我都不知道我会怎么样。烦躁地顺着头发,拿起手机打给刘毅,我现在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那边一直没有人接。无力的慌乱感让我快要发疯了,收拾了收拾我还是打算先去医院,不论怎么样,我总要帮着照看傻蛋的母亲,在这个时候能陪在他的身边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
走在医院的拐角处,我放慢了脚步,有些害怕有些担心,我要怎么去面对傻蛋,是装作一切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向他坦白我的想法。行走的速度再慢也还是到了傻蛋妈妈的病房外,本着礼貌地敲敲门再进去,可是我却退缩了。我不是没看出傻蛋他妈妈看我那厌恶的眼神,如果他妈妈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男人的话,那么我就是个最有力的证明。傻蛋是个老实的孩子,任谁都会觉得是我带坏了他,我自己也知道我看上去就不像个好人,所以我很平静地接受了傻蛋妈妈那烦感的眼神和傻蛋叔叔那略带同情与不解的态度,正犹豫要不要进去自找没趣就听到里面傻蛋的哭声。
“对不起,妈妈。我…我不想离开他,就算他不爱我,我也不想离开他。”我的心在听到傻蛋说“就算他不爱我,我也不想离开他”的时候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的痛,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说的,更何况对方是自己的母亲。
“你这孩子……”傻蛋的妈妈太虚弱了,我完全听不清她后面说的话,大概也能猜得到她说些什么,无非也就是劝他离开我,同性恋没有下场的话,我都不在乎她说什么,我只想听到傻蛋的回应,只想知道傻蛋的想法。
“妈妈,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求过您,这次就请您答应我好吗?不管怎么样我都想要试一试,我相信李加。”傻蛋的声音很轻,可我的心却如被锤子狠狠地敲击了一般,无力地靠在门旁,我真想狠狠地揍我自己,我怎么会这么恶劣。
哭泣的哽咽从病房里传了出来,我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我不能这样下去,我不能负傻蛋对我的这翻心意,以前的我总是不屑别人对我的好,包括陈景言在内。所有的人对我的爱慕与付出在我的眼里都是应该的,可是现在我却因为傻蛋的一句话感到如此的自责,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我也不在乎我变成了以前那个我瞧不起的专情傻子,我现在想要堂堂正正地站在傻蛋和他的母亲面前,郑重地向他们证实我的感情,表达我的心意。深吸了口气,我有些激动有些紧张地敲了房门,也不待里面的人示意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傻蛋红红的眼睛我有心滴着血的痛,我现在知道我真的是爱他爱惨了,我心痛他的一切一切,走到病床前,看着傻蛋的母亲,无力的眼神,吃力地呼吸着,一丝不忍与愧疚充斥着我的内心,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傻蛋就这样被我当成了替代品留在了身边,虽然她不知道,可是我还是无颜面对着,微微低下头,不去接触她的眼神。
“阿姨,我叫李加,这几天您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我也没有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傻蛋,哦不,卞卞的学长,我比他长一年级。我……”
“好了。”傻蛋的妈妈声音虽很小,可是却很有力地打断了我,有些尴尬地看着她,再看看傻蛋,尤其是那双大眼睛闪着泪水更是让我无地自容。“我…我不管你要…说什么,有…话就等你真正地做…到了再说吧。”
想想有些好笑,现在我突然间有些羡慕傻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跟他的妈妈说我的事情,以我对傻蛋的了解,他只会在他妈妈面前说我的好,可是看到他妈妈责备的眼神,看来她在怪我让她的儿子受委曲了,一直以来我虽然受着老爸和李牧的宠爱与呵护,可是来自于母亲给予爱的感觉已经被岁月冲淡了,原来有一个妈妈爱护是那么的幸福。我闭上嘴巴没有再说话,转过头看着傻蛋,从我进来他就没有看我一眼,不免有些难受,我现在希望他能给予我一个肯定的眼光来稳定我有些慌乱的心情。
“妈妈……”好了好久,傻蛋才喃喃地叫着。
“都出去吧,我累了。”依旧有些生硬的语气,中间却透着无奈与痛苦。傻蛋低着头,用手擦擦眼角的泪,然后走到我身边,看向他的母亲。
“我们出去了。”说完就拉着我走出病房,出了房间他就松开了我的手,独自一人走在前面,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认为他是害羞,怕被别人看到,可是今天我的却有些敏感的感觉他在生我的气。快跑了几步追到他的面前。
“傻蛋……”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如何做?是要挑明开来解释给他听还是要一直装作不知道,慢慢地去弥补他,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那会让我更有罪恶感。
“我没事。”有结勉强地笑着,“妈妈已经知道了,她没为难我,我以后可以一直呆在你的身边了,谁也不会让我们分开了。”吸了吸囔囔鼻子,倔强地强忍着即将流出的眼泪,有些心痛眼前这个傻瓜,有些痛恨自己的自私。他选择了避开这个话题,他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选择了继续留在我的身边,心开始发胀地痛。他刚才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说的那些话,真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他看,让他看看我现在的心真正的只有他一个,他不再只是个替身,而变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尽量控制着我激动的情绪,慢慢地把他拥到怀里,我不在乎别人的怪异的眼神,他们不会明白我和傻蛋之间的感情,他们不会了解我们对未来的坚定,他们不会拥有我们相互的爱。
感觉到他的肩微微地颤抖着,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偏偏不要在我的面前哭,安抚着他的后背,下巴顶着他的头,多年后我想想那个情景,总是有种冲动想要画下来,在医院的走廊间,阳光透着窗户洒在我们的身上,仿佛连上天都在羡慕我们的爱吧。傻蛋,我从那一刻起发誓要一辈子爱你,不会辜负你,请你相信我,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一直一直……
三十九、卞小曲:委曲求全
坐在刘毅的面前,很陌生的感觉,以前虽然见过,说过话,可都只是表面现象的客套,总感觉他不太喜欢我,看我的眼神总是有些凌冷,可能是因为他是学生会主席,身上有着那份严厉吧。从房间出来一直到坐在他面前,我始终想不出他找我的理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不能让李加知道,尽管是怀着不安与疑惑,可是我还是经不住好奇心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没告诉李加来见我吧?”刘毅有些不安的四处看着,这还是他第一次比较和谐地对我说话,我微微点了下头,这几天照顾妈妈让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李加最近怎么样?”得到我的肯定,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往常略带高傲的调调,虽然有些不满,但他毕竟是李加的朋友,我也习惯了许多。
“还好。”
“我也不跟你废话,我今天来这里是要告诉你关于李加的过去的。”猛地抬起头看着他得逞的样子,看来我的表现让他很是受用,有些窘迫地低下头。的确关于李加的过去我一点也不知道,从第一天认识他的时候我就感觉他是个有故事的人,也问过他,可是每次他都会变得很暴躁,所以我也就不敢再提了。“李加的过去”这个确实对我来说有着很大的吸引力,虽然和李加已经如此亲密了,可是我却还是有些别人知道而我并不知道的事情,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想知道吗?”冲着刘毅,我再次点了点头。“那我就告诉你吧。”
我知道我现在期待地看着他的样子很傻,可是我是真的想知道,之前总觉得我和李加之间有一层隔膜,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想必是我对他的过去的好奇吧。
“知道李加脖子上戴的戒指吗?”我点了点头,今天晚上他还为那枚戒指丢了有些着急,我一直觉得那枚戒指对李加来说很重要,也正是我觉得他的过去有故事的凭据。
“那是陈景言送给李加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是他死的当天送给李加的。”刘毅忽略掉我惊讶的眼神,继续说着,“陈景言是陈景愉的弟弟,是李加回国后认识的,本来李加不是GAY,但和陈景言在一起后就没再碰过女人。我也没见过陈景言,但我听说陈景言对李加是百依百顺,李加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整天就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着李加。很像你,哦,不,应该说是你像他。”刘毅没有再往下说,大概是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已经隐约感觉得到他对我说这些话的意思了。
“而且我听我哥说,李加一开始就已经对他承认他是把你当作陈景言的替身了,李加生日那天就是把你当成他了,要不然凭你小子还想上李加的床?”我突然听到耳边嗡地一声,回想从认识李加到现在,他有时茫然看我的目光,有时依赖地靠着我,有时对着我说些奇怪的话,种种的现象表明都不是在面对我,想想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那么信以为真的认为他是爱我的,那么满腔热忱去沉浸在我们之间的感情中,结果我却是个局外者,充当一个替代品的角色。
“我还听我哥说陈景言是李加交往时间最长的一个人,要不是他死了,估计他们俩这会都能去荷兰登记结婚了。”刘毅没有理会我,自顾着说他自己的,我是多么想让我的耳朵不能用,再也听不进去他说的任何一个字,可是那一节一节的音频就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入的钻进我的耳朵里。
“陈景言是为了救我哥死的,李加当时都疯了,我也是在陈景言的葬礼上才认识李加的,别提他当时……”
“我先回去了。”粗鲁地打断了刘毅的话,我虽然不知道他来找我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心很痛,我深深爱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