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让我轻薄下-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浓一脸正常,不像脑子有问题。
“你要以身相许?”
“恩恩恩恩!”阮浓使劲点头。
“你要嫁给我?”
“恩恩恩恩!”再点头。
独孤冥在黑暗中勾起唇,忽然伸手将阮浓拉过来,两人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
这暧昧的姿势,令阮浓呼吸不禁急促起来。
独孤冥牵着阮浓的手探向自己的身体。
温热的皮肤下,悍然屹立着剩下的七根摄魂钉。
独孤冥在她耳边吐了一口气:“如果,你把这东西从我身体里拿走,我会考虑!”
他一点不认为这种欺骗的手段卑劣,甚至觉得对付阮浓这种人最适合不过。
如果阮浓真傻,那么她会竭尽全力找到破解之法,如果阮浓是装的,那必定百般理由推脱。毕竟,现如今的自己不比以前危险,放在身边也安全,若是逼出了摄魂钉,饶是飘渺宫上下加起来也不能奈何他。
无论是哪一种,他得到的答案都不会吃亏。
“这个……”
“不愿意?”独孤冥满意的勾唇。
“你只说你会考虑,万一你考虑后不愿意娶我怎么办?”
阮浓一点也不傻。
独孤冥眯着眼:“那你想怎么样?”
“不如你先娶我吧!”
十七章 门主讨好1
十七章娶她?
不,这个想法只是从脑子里一闪而过便被他否定了。
“你配么?”独孤冥冷冷的笑道。
纵使是交易,她依旧不配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
马车摇摇晃晃,阮浓认认真真的看着他:“只要你娶了我,你就是飘渺宫的主人,你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阻止的!”
独孤冥一把松开她的手,退到车厢的最里面。
“你把我看做什么人?”
“我以后爱的人!”
阮浓的回答得到的却是一阵讽刺的狂笑。
独孤冥笑的前仰后合:“以后爱的人?不如你现在爱我试试,看看我是否会被你打动,改变最初的决定!”
人都是自私的,独孤冥也不例外,他不能容忍阮浓这种带着交易性的施舍,他宁愿自己成为施舍的那个人。
“你是认真的?”阮浓兴致大涨,仿佛在跟他讨论一个有趣的游戏。
游戏的规则是,打动眼前这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那要看这个游戏的筹码值不值得我认真!”独孤冥抱着膀子,睥睨着脚下的她。
“那好,从现在开始,我要加倍的对你好,直到你感动为止!”阮浓起身做好,自信满满。
独孤冥嗤笑不语。眼睛望向窗外那一片明媚,仿佛在看曾经的那个人。
半晌,阮浓慢吞吞开口:“独独,其实那个郡主一点都不适合你!”
独孤冥收回思绪,眼眸一暗,那熄灭的火苗被这句话瞬间勾起。
“你很了解我么?她适不适合我关你什么事?”他突然的大声仿佛在掩盖什么。
“最起码我不会让你像上次一样!”阮浓非常不怕死的回答。
那一夜,她看的非常清楚,那尊泥塑在他手心融化,而他仍旧不死心的捏着。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明知道留不住,还想抓在手心!
她不懂得别人爱人的方式,但是她是知道自己的,如果是她的爱人,她是不会忍心让他那么容易就碎掉的!
独孤冥气焰忽然消弭下去,纵使他十分讨厌阮浓,却不得不承认她刚刚那句话已经不经意间戳中心中的痛!
如果一个人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忍心让你心疼的。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独孤冥语气淡下去,对于曾经的伤痛,他没有强迫自己去遗忘,或者欺骗自己去恨,因为他从来不是那样的人,不能耐心的拾起一片片碎片,把它们凑合在一起,然后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东西碎了就是碎了,他宁愿记住它最好的模样,而不是想它修补好,然后终身看着那些碎了的地方。
——
飘渺宫脚下,东恒亲自为独孤冥掀车帘。
“独孤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东恒权衡几番,开口道:“飘渺宫已经很久没有生人了,独孤兄若想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请按照我的话去做!”
见独孤冥没有反驳,东恒继续道:“待会上山,我会跟大家说,你是我重金从外面聘请来的先生,教门主山上学不到的课业!”
“什么课业是山上没有的呢?”南怀素在旁边嘀咕。天元洞里汇集天下群书,只有你不想学,没有你学不到的,这还用请师父?
东恒瞪了他一眼:“如果南护法闲着没事,也可以指点门主一二!”
南怀素连忙摆手:“这就不用了吧,我天生愚钝,一看书就犯头痛病的!”
见南怀素乖乖退回去,东恒重新看向独孤冥,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既然重金请我,那就该有点表示才是!”独孤冥朝他伸手。
吃果果的敲竹杠!
东恒半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被人称为冥尊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他应该改名为独孤竹杠君。
回到飘渺宫,东恒黑着脸对所有弟子宣布独孤冥的身份,然后黑着脸去召集弟子向各大门派通知空虚道长遇袭的事,并黑着脸向武林下了集结帖,邀请白道各地英雄豪杰齐聚飘渺宫以商对策。
总之,那一整天,东恒都是黑着脸!
空虚道长被天波峰的人捉走这一消息以令人想象不到的速度传遍大江南北,一时间,全天下武林同道成群结队的赶往飘渺宫,这是简直可谓是一场空前绝后的大型聚会。
阮浓这几天很是清闲,所有事宜都是东恒办理。因此,她才有时间跟独孤冥大眼瞪小眼的坐在书房。
“我不知道阿恒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在这里陪我看书!”阮浓托腮,笑眯眯的看着他。
独孤冥从书中抬起头。
“一个你想象不到数字!”
阮浓很郁闷,以她对东恒的了解,要想从他身上捞钱,简直比找个男人上他还难。
在别人眼里东恒是那样一个云淡风轻的护法大人,但是在阮浓看来,东恒就是一个苛刻的管家。
独孤冥静气凝神看着手上的书,忽然被眼前一只手挡住。
“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有助于你疗伤的好地方!”
因为整个飘渺宫都在筹备招待各地英雄豪杰,所以没有多余的人手来看着他们,加上东恒已经对飘渺宫上下宣布过,独孤冥是新请来的先生,因此他们可以随意出入。
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过长廊,出了书房。
这是独孤冥第一次这么清楚的见识到飘渺宫,上一次上山时,因为匆忙,根本没有来得及看。
飘渺宫位于雪上的最顶峰,一出来,独孤冥便感觉一阵刺骨的寒冷,要不是还有那三成内力护体,估计早被冻死了。
此时正是黄昏。一束巨大的金光破云而出,将天边的晚霞渲染的色彩斑斓。
四周的树枝挂着冰凌,霞光折射下,冰凌五光十色的闪耀。
可惜独孤冥的眼睛受不得强光,所以只得用手挡住视线,透过手指的缝隙,他看见阮浓蹦蹦跳跳在前面带路,远看,就像一只小兔子。
“快点,被阿恒看到会骂的!”
“你很怕他么?”独孤冥跟在她后面,闲闲问道。
阮浓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不是怕,只是他骂我的话都是一样的,听的很烦!”
一步一个脚印,阮浓走的很快,但是她总能在恰当的时间内停在一处等独孤冥。
一片银白处,赫然屹立着一个石洞。石洞附近没有什么植物,也没有积雪,就连空气也没有刚刚那么刺骨。
阮浓在石壁上敲击几下,石门哗啦从中间分开,顷刻间,里面热浪铺面而来。
体内的摄魂钉好像惧怕这种热量,此时竟然没有刚刚那么疼痛了。
阮浓率先走进去,进去的途中她解释:“这个洞下面是岩浆,很热,尤其是里面的火焰床,有助于疗伤用。”
洞内一片火红,与外面属于冰火两重天。
独孤冥深吸一口气,暗自思量,自己的武功属阳,确实适合在这里疗伤。
越到里面越热,独孤冥扯了扯衣领,却见阮浓脚步有些虚浮,好像快晕倒的样子。
“你怎么了。”
阮浓手扶着墙壁,摇摇头:“我不能呆在这里太久,我……我会不舒服!”
独孤冥心里暗笑,假装柔弱,想引起他的怜香惜玉之情?
十八章 被困火焰洞
十八章东恒没有想到最先赶来的居然是少林方丈了然。虽然少林与飘渺宫很近,如果他没记错,方丈现在应该陪着皇帝老儿吧?
了然无奈笑笑:“各位走的第二天,老衲就接到圣旨,说圣上不来了!”
东恒心里一紧,心道皇帝做事还真是古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东恒转身吩咐弟子上茶,然后又叫人去找阮浓。
一盏茶过后,弟子过来道:“门主不在书房!”
“怎么又不见了?”
“不知道,今天门主一直在书房,很用功的!”弟子也很纳闷,明明还在的,一转脸就又不见了。
东恒连忙堆笑,对了然道:“方丈大师,稍等,我去去就回!”
该死的阮浓,我上辈子一定欠你很多钱!
——
阮浓详细的介绍过火焰床的用法,便要出去,却被独孤冥握住手腕拉回来。
“你在这里陪我!”
阮浓很为难:“我在这里不能待很久的!”
独孤冥丝毫没有把她的拒绝当一回事,在他心里,阮浓不仅狡猾,甚至她的每一句话都有待考究。
阮浓想了想,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怕一个人待在洞里对吧?”
的确是,独孤冥已经被关怕了,尤其是封闭的空间里,会无端升起一种惶恐,这种情绪很不利于待会运功。所以需要阮浓在旁边帮他消除这种顾虑,让他旁顾无忧。
“你如果这样想,也可以!”他懒得跟她解释那么多。
阮浓出去绕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大块冰块,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好啦,我陪你!不过真的不能太久哦!”
独孤冥睨了她一眼,没有多加理会。
转身跳上火焰床,气运丹田。
顷刻间,一股热流从小腹上升,渐渐游走在身体各个大穴道。
独孤冥暗想,这火焰床真是神奇,按照这种速度,不出两个月便能再次逼出一根。
阮浓满头大汗的蹲在一边看他练功,手里的冰块一点点的融化。
他静静盘腿坐在火焰床上,眼帘垂落,遮蔽了以往的戾气。此时他好像一个无害的邻家哥哥,长长的睫毛覆在刚毅的脸上,投射下一片阴影,以及,他眉间隐隐出现的火焰般的印记。
阮浓屏住呼吸,盯着他额头渐渐显现的印记。
渐渐的,眼睛越看越模糊,心里暗叫不好,手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她想站起来到外面去,但是,刚站起来,胸口好像被压着石头。
这种极热之地根本不适合她来,体内浑厚的内力一遇见热便在身体四处游走,涨的胸口喘不过气来。
独孤冥刚刚运功完毕,便瞧见阮浓匍匐在地上,很吃力的朝外面爬。
洞里光线昏暗,他看的十分清楚。阮浓满头是汗,好像正承受着巨大痛苦。
“你怎么了?”独孤冥下床,走到她身边,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吓了一跳。
即便隔着衣服,她身体的温度依旧吓人,正常人不该是这样的。
独孤冥一把捞过她,按住她的脉门。
天啊,她体内的真气四处游走,混乱不堪,怎么会这样?
独孤冥二话不说将她抱起跑到洞外。
恰在此时,被东恒派出来的几名弟子路过火焰洞,发现洞门大开。
“咦?门怎么开了?”弟子甲问道。这洞本就是禁地,一般人不会进来的。
“门主会不会在里面?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弟子乙十分期待的说道,因为这个洞是禁地,听东护法说过,此洞里面有个火焰床,在上面练功不仅会增强功力,还不用担心会走火入魔。
“绝对不会,门主身体异于常人,一遇见热便有危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的花花肠子,赶紧把门关上,要是让护法知道了,准扒了你们的皮!”
于是,小弟子心不甘情不愿的扣动机关。
独孤冥来不及反应,那千斤重的石门便砰得在眼前落下。
阮浓眨眨眼,苦笑一声。
洞中热气越来越烈,没一会,独孤冥便感觉汗流浃背。
他放下阮浓,双手运气,想打破这石门,可是只有三成的功力根本撼动不了石门分毫。一连试了好几次,他气喘吁吁。
低头看阮浓,却见她脸色越红,胸口剧烈起伏。半睁的眼眸透着可怕的血丝,好像随时会溢出血一样。
“阮浓,阮浓!”
他瞪大眼,吃惊的看着一缕鲜血顺着她的鼻子往下蜿蜒。
怎么会这样?
阮浓虚弱的抬起手,抹了抹鼻子,无力道:“火焰床……旁边的石壁上有个灯,向左三下,向右三下!”
哗啦,石壁裂开,露出一个更大的石洞。独孤冥弯腰抱起阮浓进去,然后按照阮浓的指示关上石门,阻隔外面的热气。
洞内没有光亮,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