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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教主让我轻薄下-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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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抬起头,布满水雾的大眼依然清澈无垢,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轻轻的开口说道:“如果你不想帮忙,也不要紧的。”

她想独孤冥不愿意出兵也是情有可原,没有一个帝王会无故帮助自己的敌人,这并不是他的错。

视线落在岸上高大挺拔的帝王身上。

纵使现在的他没有黄袍加身,没有冠冕装饰,可依旧带着统治者才有的气质,高高在上、高贵无暇。

精致的五官、挺拔的身子、浓密的睫毛……性感的薄唇。

幽蓝色的眸子深邃如同海的颜色,此时正充满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每看一眼,都将它们统统篆刻在脑海里。若是以后孩子问起来,她也好跟她描述。

已经记牢了,阮浓轻轻转过身,压抑着想哭的冲动,轻轻道:“那我回去了……”

从这头游到那一头距离十分遥远,她来的时候废了很大的劲,因为一想到能看到他,全身都有了动力,所以游的特别快,可是回去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那么长的路程……阮浓后悔了,她应该问独孤冥要一条船的。

就在她闷闷不乐的准备离去,忽然一条手臂拽着她的后领,粗鲁的将她拎上岸,紧紧的将她禁锢在胸前。

后颈陡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独孤冥发泄般咬着她的脖子,阮浓啊的一声尖叫,却被独孤冥捂住嘴巴,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阮浓自由。

但有力的双手却还狠狠掐着她的肩膀。

“你干嘛咬我?”阮浓捂着脖子幽怨的看着他。

“咬你!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独孤冥咬牙切齿,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

只要杀了她,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令他肝肠寸断,欲罢不能。只要杀了他,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操纵他的情感,令他他魂不守舍,不知所措。

阮浓一愣,身上的热度提醒着她,如果再不回到水里,她可能真的要热死了。

可是独孤冥不但不放开她,反而将她提到小溪边的大树下,垂柳拂面,独孤冥顺势压过来,掐着她肩膀的手牢牢将她缩在他与柳树之间,动弹不得。

“阮浓,你该死,你知道么?”独孤冥阴森森在她耳边吐气。手掌已经攀上她的脖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她必死无疑!

阮浓瞪大眼,觉得独孤冥今天很不对劲,他的眼神好骇人,那样子好像要杀了她……

感觉到她身体不同寻常的灼热,独孤冥并没有在意,而这个时候,两人都听见了来自不远处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说话的声音。

“这条河就这么长,门主能跑到哪里去?”东恒焦急道。

“不管了,就是把河水都抽干也要找到!”西易义愤填膺。

“她会不会上岸了?”容浔眉头紧锁问道。

“不会的,她一上岸就死定了!”西易一口否决。

“前面就是独孤冥扎营的地方……”

“就是天王老子扎营的地方也要去找!”东恒暗叫不好。

谈话声越来越近,听声音他们就在对岸,阮浓心中大喜,知道东恒他们找不到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阮浓的心思完全显现在脸上,独孤冥一低头便看到她眼底布满了期望,心里冷哼,这是他的地盘,他想做什么还轮不到这些人多管。但现在……低头看了看阮浓身上单薄的衣衫,这副样子他绝对不容别人看到。

心念一转,独孤冥快速拎起阮浓,身形飞快移动,犹如鬼魅般朝自己营地飞去。

阮浓被他捂着嘴叫也叫不出,喊也喊不动,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撼动不了腰间的铁臂。

他抱着她返回营地,回大帐的路上,一排排随侍的将军护卫跪了一地。

而独孤冥也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嘴巴一得到自由,阮浓立刻在他怀里大叫起来:“东恒找不到我会担心……你放我回去……”

“闭嘴,闭嘴听到么?”他抱着她,大步朝自己的寝帐走去。听见她的叫声,独孤冥厉声的警告。

另一只帐篷里,颜圣赫与何鹤赫下棋,何鹤赫是个臭棋篓子,下的不好却总想挑战,下一晚上输一晚上。正当何鹤赫纠结着要不要继续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的骚动,便掀开帘子去看。看完连忙一脸兴奋对颜圣赫道:“主人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颜圣赫老神在在的,捏着棋子轻笑:“肯定是阮浓!”

何鹤赫连连点头,下一秒却忧心忡忡:“两人好像在吵架啊!”

“何鹤赫,如果你很闲的话,就出去将陛下大帐四周的侍卫都撤掉!”

“为什么?”何鹤赫很不解。撤掉了万一有人偷袭怎么办?

颜圣赫挑眉,一副坏笑:“你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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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帐,四周伺候的人统统不见了,独孤冥没有多加思索,直接将阮浓扔向那张超级大床上,后背一接触到柔软的布料,阮浓像被开水烫到似地,连忙弹起来。

好烫……

她惊惧的看着独孤冥,只见他胸膛起伏,满脸阴沉,似乎在酝酿着怎么弄死她才好。

阮浓下意识的后退,从床上退到地上,又从地上退到帐篷的边缘。

而独孤冥就这么看着她,仿佛料定她跑不了似地。

冰冷的地面让她稍微舒服一些,但是额头的汗纷纷往下淌,衣领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后背传来一阵一阵的热烫,阮浓皱起眉,大口呼吸,想借着空气冲散体内蒸腾的热气。

但是她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我……我听说你要拔营,本来就想早点来的,可是遇到一点事耽搁了……”

“你这么着急见我,不就是要我出兵助北辰风?”独孤冥嘲讽的笑着。

“不是的,还有很多!我听东恒说,你一眼都不曾看过我们的孩子,我是想要你回去看一看!”

“想用孩子套住我?”

阮浓慌忙摇头,他怎么能这样曲解。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怎么样?”独孤冥忽然怒吼出声。

阮浓第一次觉得独孤冥固执的不可理喻。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阮浓也怒了。

忽然摸到身边一样东西,也不管那是什么,抓起来朝他砸过去,独孤冥头一偏,地面立刻传来碎裂声,当看见她砸他的东西时,眼底骤然翻起惊涛骇浪,仿佛被激怒似地。

“你再动一下试试!”他低喝!

阮浓一咬唇,鲜少生气的她竟露出一丝愤怒,抓起手边的东西又准备砸,可是……

她顿住了。

那是什么?她望着手里的东西。

骤然回头朝后看去……

阮浓怔住了,半张着嘴,脸上写着震惊。

“不准看!”独孤冥忽然扑过来,一把将阮浓推开,仿佛掩饰什么似地,一道猛烈的内力从他掌心散开,那些原本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雕塑一下子飞散开来,滚落在地上。

瞬间整个帐篷都是她的影子……

安静的她、微笑的她、顽皮的她、睡着的她、发呆的她、撒娇的她……有大有小,有坐着,有站着,有躺着,有趴着……各种各样的姿态,各种各样的笑容……

阮浓头脑一片空白……

这个骄傲的男子是那样的高高在上,说丢弃她就如同丢弃一片叶子一样的容易。

这个残酷的男人是那样的冷血无情,他说,别以为生了我的孩子,就觉得自己多重要。

这个邪妄的男人是那样绝情绝义,他说,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回来……

这个嗜血的男人是那样的心狠手辣,他说,阮浓,我恨不得立刻掐死你才好……

而她刚刚砸掉的,是他们并肩走在一起的泥塑。

那夜,他牵着她的手说,我们慢慢走回去!

九十七章

没等她回神,忽然被独孤冥从地上拽起来,再次扔到那张大床上。阮浓怕自己不小心再将泥人弄碎了,连忙护在怀里,却见独孤冥眼底狂乱,好像被人发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这个时候她应该全力去追问,为什么捏了这么多个她放在帐篷里。然后听他的回答,观察他的窘迫……可是身体内的热气到处乱窜,她只想赶快摆脱这种非人的折磨。

独孤冥正处于易怒的边缘,随时都可能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却见阮浓却朝他扑过来,小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腰,独孤冥瞪大眼,不知道她此番目的又是什么,可是隔着衣服,他清楚的感受到那不属于正常的滚烫。

独孤冥刚想张口,嘴巴被阮浓灼热的唇堵住。

天地一片空白……

天地一片荒芜……

阮浓生涩的顶开他的唇,小手急切的拉开他的腰带,独孤冥彻底傻住了。她……她要做什么?如果没有记错,他们正在吵架,正在冷战中。

“独独,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说了,等下再吵!”阮浓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又去抽独孤冥的腰带。这番急不可耐的动作让独孤冥整个人像雕塑一样立在原地,任身前的小人为所欲为。

外衣脱了,裙子踢掉了,鞋子也跟着扔下床。

烛光下,阮浓仅着一抹肚兜,而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扒的所甚无几,更可恶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体居然出现了反应。

大手不受控制的去抚摸她的后背,却发现她整个背都是湿的。

“怎么搞的?”独孤冥豁然拉开她,眼底的冷漠瞬间变为担忧,她是不是生病了,或者是被人下药了。

阮浓急切的摇头:“来不及了……我……独独,你快点……”

快什么?她这是在邀请他么?

自从阮浓开始脱自己衣服的时候,他的反应就突然慢了半拍,滔天怒火不经意间消散,满脑子都是疑惑。

阮浓见独孤冥还站在那不动,心里急的要死,猛的一用力,居然将高大的男人从地上拉到了床上,独孤冥刚躺倒床上,她立马骑上他的腰。

独孤冥愕然……

阮浓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劲?刚刚他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撕拉……独孤冥更惊悚了,他的衣服居然被阮浓从领口处撕开,健康强健的体魄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下身坚硬如石。

阮浓咬咬唇,稍微后退一点。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的时候,独孤冥大惊……刚想阻止,可他的反应明显没有阮浓快,因为……她已经傻乎乎的坐下去了。

“啊……”

这声凄惨的叫声响遍整个南朝军营。树上的鸟儿扑拉被惊走。

正在另一边帐篷里对弈的颜圣赫与何鹤赫忽闻这声叫声,都停下动作侧耳倾听,他们怀疑刚刚是幻听。

何鹤赫目光惊悚:“刚才那个声音你听见了么?”

颜圣赫眨了眨眼,僵硬的点头。他听见了,十分凄惨的声音,这独孤冥在搞什么?温柔,温柔他不懂么?

而下一秒他们却听见一声带着怒火与欲火交杂的低咒:“你到底在搞什么?”

颜圣赫与何鹤赫情不自禁对视一眼,忽然间觉得凭借他们的想象力已经完全没法预知帐篷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帐篷里,阮浓一丝不挂的坐在独孤冥身上抽泣。身体痛的动一下都好像要裂开似地。

而在她身下的独孤冥则是满脸铁青,气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蠢女人……她也不看一下,就这么直接的坐上来……天,她到底在干什么?

“独独,我想把它拿出来……”阮浓呜咽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怜至极。

独孤冥差点没被她这句话憋死过去,他已经彻底的无话可说了,当时她坐上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否能承受那么多?

普天之下再没有哪一对夫妻是这样欢爱的。

独孤冥低咒一声:“该死的你……”

看她疼的脚趾都绷紧了,独孤冥的心仿佛被扯碎一般,连忙坐起来准备帮她,却不想,这个动作令阮浓啊的尖叫,小手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哭的更加伤心:“它又进来了……”

“……”此时此刻,独孤冥很想揍她的屁股。

几番深呼吸,独孤冥伸手将阮浓抱在怀里,粗粝的大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

天啊,他是做了什么孽?独孤冥望着帐篷的顶端默默的念着。

阮浓还在哭泣不止,他们依旧胶着在一起,这样不是办法啊,独孤冥一边安抚一边思索到底该怎么办!

三分之一注香过去了……三分之二注香过去……一炷香过去了……

“独独,你干什么?啊……”

阮浓惊呼,陡然间,两人调换了位置。她被他压在身下,小鹿一般的大眼透着一股慌张。

独孤冥二话不说俯身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火热的舌尖带着诱惑勾引着她的纯真。

既然开始了,为什么要结束?不如继续做完!这是他想了一炷香之后的答案。

帐篷里传出一丝抗拒的呜咽声,渐渐的变成微微的哼咛,然后是不知所措的婴啼。

独孤冥像是被邪兽附了身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将身下的人儿啃食个透彻,等他满足了,身下的人儿已经全身绵软,连叫的力气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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