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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教主让我轻薄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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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你就呆在飘渺宫吧!”皇后笑的一脸恶毒!

“那阮浓呢?”她可不想阮浓在自己面前绕来绕去的。

“当然是替你去了!”

安平一下子明白过来,捏住那个盒子,微微绽开笑容。

阮浓,从今往后,你的飘渺宫,就是我的了!

你手下的护法以后也任我错缘捏扁。而你,就替我去受苦吧!

“东护法,东护法,不好了,北堂主出事了!”飘渺宫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

“什么事?”东恒厉声问道。

“不知道,北堂主被南堂主背着回来的!”

东恒一溜烟跑出去,正好看见南怀素背着北辰风风似地朝火焰洞跑。

“怎么回事?”东恒一把拉住旁边的弟子冷声问道。

弟子满脸愁容:“弟子也不知道门主是怎么想的,大冷天要北堂主下河捉鱼……北堂主为了哄门主开心,就真的下了,后来门主嫌鱼小,一直不给北堂主上来……后来……后来北堂主在河里折腾了两个时辰,要不是南堂主……”

东恒握紧拳头,一拳砸在一旁的雪松上,雪花簌簌的落下。这么冷的天,叫北辰风下河捉鱼?湖面都结冰了,饶是北辰风内功再好,也抵挡不住两个时辰啊!阮浓到底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变成这个样子?

整个三皇子府邸,灯火辉煌,今天是三皇子纳妃,举国欢腾,摆了三天三夜流水宴席,款待群臣。

阮浓头顶大红喜帕,安静的坐在喜床上等待传说中不得宠的三皇子,皇帝临行前已经说的很清楚,只要她完成所有的事,以后飘渺宫跟朝廷就再无瓜葛。那么她除了答应之外,别无选择,东恒发现她不见了,是否会疯掉呢?她叹口气,活动了下酸涩的脖子,一路上的颠簸让她浑身都不舒服,而她坐在这里已经整整一天了,外面隐隐传来丝竹之声,想必是为了庆贺……

想到这里,她的心不免酸痛起来,再也没想到,第一次身披嫁衣,居然嫁给一个脸面都没见过的男人!

独孤冥……

脑子里突然想到他,阮浓呼吸急促起来,万一他知道自己嫁人了,会不会又误会呢?随后她自己摇摇头,不会的,独孤冥恨都恨死她了,哪里还会在意她嫁给谁呢?

房间里很静,吱呀,门被推开,沉稳的步伐越来越近,阮浓大气都不敢喘,小手紧紧揪着裙摆。

喜帕的边缘出现一双红色的靴子,阮浓知道,现在站在她面前应该就是三皇子。

她在脑子里反复想着,等下要说什么?或者该怎么做?新婚之夜,都要洞房的,三皇子身体不好,应该没有能力吧!希望皇帝提供给她的消息不要是假的,要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豁然,头发一痛,喜帕被人粗鲁的扯开仍在地上。

阮浓惊呼一声,抬头。

那一刻,她忘记了呼吸,她怕自己一不小心会把眼前之人吓跑,眼睛一直盯着头顶上方的容颜。

惊为天人的脸庞,透着一股慑人心魄的孤傲,眉宇间那枚火红的火焰,淡然而带着冰冷的目光,透着鄙夷的看着她。突然间,她的心痛了!

独孤冥……她要嫁的人是独孤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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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章 形同陌路

六十四章形同陌路“独……!”那个名字,已经到了唇边,却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她剧烈的颤抖着,无法移开视线。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独孤冥怎么可能在南朝?他应该在中原!

眼前这个男人,有着一张熟悉的脸庞,只是,他们明明那么相似,却又是那么不同。

独孤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个人,他不喜欢,顶多装作没看到,但绝不会有这样怜悯而嘲弄的表情。那双蓝雾般的眸子里,仿佛收容了整个炼狱,任何被他望见的人,仿佛置身地狱最底层。

“你是独孤冥什么人?”这么相似的脸庞,极可能有血缘的联系,这个男人,或许是独孤冥的兄弟……对,肯定是的!

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眯着眼,粗粝的指端摩挲着她的唇瓣。

渴求答案让她忘记眼前这个人是多么危险。

“独孤冥呢?他在哪?”她追问,急迫的想知道关于独孤冥的消息,哪怕一点点也是好的。

如果眼前这个人是独孤冥的兄弟,那么他一定会知道独孤冥的下落。

她浑然不觉眼前这个男人眼底散发的唏嘘,她满眼都是渴望的看着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求求你,请你告诉我,独孤冥他人呢?”她迫不及待追问着心爱男人的下落。

面前的男人,一动也不动,冷冷的看着她。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带着狰狞,可怕、以及恶意。

“死了!”他说。

阮浓有一瞬间,不能明白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耳朵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了。

男人低头,靠近她绝美的脸蛋,笑意更深:“独孤冥死了!”他邪肆的勾起唇角:“想不到吧,如果他不死,今日来迎娶你的就是他!”

独孤冥死了。

他死了…

她的世界,因为这个人的一句话,几乎彻底崩溃,这四个字,在她脑子里轰轰作响,一次又一次击碎她的心,不,不,独孤冥武功盖世根本不会死!他骗她,他肯定是骗她的……

“不……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的!”阮浓放声大喊,她从没有过这么大的情绪波动,几乎歇斯底里。

眼底的泪越来越多,她猛的站起来,扯掉头上的凤钗,褪掉精美的霞帔,有的簪子卡在头发,她竟生生的扯掉。

不嫁了,她谁也不嫁,去他妈的北朝兴亡,去他妈的忠肝义胆,这些都与她有什么关系?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去找独孤冥!

“看不出来安平郡主对他如此深情?真令人大开眼界!”那人一把扯过失魂落魄的她,将她压制在臂弯中。仿佛看戏一般看着她的失措与慌张。

“你说什么?”阮浓木讷的问了一句。

男人一把将她扯到一面巨大的铜镜面前,铜镜里映着一张陌生的脸,阮浓这才恍然大悟,她现在是安平!这块脸皮必须用一种特殊的药水才能拿下来。

阮浓冷静下来,将慌乱的心情彻底平静下来,开始正面思考。

——万一有个体弱多病的人已经喜欢你,希望你嫁给他呢?

——我的家不在魔教,在南朝。我的家族很复杂,人口也多,我父亲名下有很多东西让一些人虎视眈眈,所以,他想我快点回去……

以前的对话一遍一遍充斥在她耳边,阮浓忽然笑起来。

她怎么那么傻?独孤冥没有死,眼前这个人就是独孤冥!他没死啊……

“独孤冥!”阮浓激动的喊道“他死了!”

“你骗我,你明明就是他,你明明就是独孤冥!”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挣脱了他的牵制,正大光明的看着他。

没错,是他,世间不会有那么相像的人。那眉,那眼,还有他身上的味道……她怎么可以那么笨!

独孤冥勾唇,好像厌倦了这种游戏,他懒懒的坐回旁边的桌前,冷酷笑道:“没错,本王就是独孤冥,那又如何?”

阮浓果然震惊在那。不知是喜还是……

独孤冥低眉,把玩手里的杯子,丝丝眷恋从他眼底流露,脑中浮现出那个人的影子,明明令他心痛,却如此的思念!

新婚之夜本该缠绵悱恻,如今对他来说,除了阮浓,他娶谁都无所谓!

他抬头,冷冷道:“你可知道今夜坐在喜床边的人,原本是谁?”

“不知道!”阮浓老实的回答!

“不管那个是谁,但永远不会是你!”说完,他站起来,冲外面冷喝一声:“来人,送王妃去她该去的地方!”

这个女人他是厌恶透了,若不是老头子三番四次的烦他,今夜他根本不会踏进这里一步!

新婚之夜被丈夫赶出喜房,对每个新娘子来说都是奇耻大辱,可是何鹤赫看见眼前的人,却面带微笑。

“王妃,这边请!”

“何鹤赫,你的黑衣服真丑!”雪花飞舞,阮浓提着长长的裙摆艰难的跟在何鹤赫身后道。一年四季都只穿黑衣服!

何鹤赫猛然回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这个女人他绝对没见过啊,那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王妃,在王府里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何鹤赫冷冷讽刺,喊她一声王妃只是给主子面子,但是这个女人在主子心里几斤几两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尤其是现在,厚着脸皮跟自己套近乎,讨厌!

阮浓埋下头,捂着嘴在那偷笑。不知为什么,知道三皇子就是独孤冥那一刻,他对她越冷淡,她就越开心!

“我知道,独孤冥不喜欢我!对了,他是不是有心上人了?”阮浓惦着脚尖凑近何鹤赫,假装很好奇的小声问道。

何鹤赫皱冷冷一哼,觉得,有件事确实该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才行。

“当然,我家主子心里只有一个女人,你就别妄想啦,娶你为妃只是遵循五年前的承诺而已!”

“哦!那那个女人是谁呢?”

“大胆,你只是北朝小小郡主,竟敢私自窥探我家主子的心上人,你有几个胆子?”何鹤赫猛然回头,凶狠警告。

阮浓吓了一跳,你他妈的,在飘渺宫对她毕恭毕敬,怎么一回南朝那么拽?

走了很长很长,路上的景致越来越萧条,好像是通往王府最偏僻的一条路。

何鹤赫在前面走着,一点不顾及身后那个人是否能跟上。

阮浓一边走一边继续搭讪:“我夫君是不是喜欢一个叫阮浓的啊?”

何鹤赫猛然停住脚步,孤疑的回过头盯着眼前这个人。

“你怎么知道?”

阮浓呆愣了一会,忽然原地跳起,蹭得一声,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整个挂在了何鹤赫的臂弯里:“谢谢你,何鹤赫,你简直太可爱了,我爱死你了!”

何鹤赫满头黑线,这个女人疯了!知道自己丈夫心里有别人还那么开心?

六十五章 别揍她的脸

六十五章王妃绝对有问题,何鹤赫送完人回到自己岗位上之后,得出结论。

他记得王妃进入偏殿,面对墙壁的蜘蛛网,四周萧条的摆设,没有怨恨,也没有哭诉,好像很满意自己遭遇的不公平,这种行为说明什么?都说皇室里面的人头脑都有点问题,曾经就有个公主没事就喜欢混到外面装乞丐。

“主人!”何鹤赫眉目低垂,将他所观察到的一五一十的汇报给独孤冥,抬头看了看主人的脸色。

独孤冥其实也很好奇的,安平整个性情大变,变的他都有点不认识了!不过这不要紧,她变成什么样,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中原那里怎么样?”独孤冥低眉问道,俗气的大红袍子穿在他身上,不知怎么的,居然该死的优雅,夺目。

何鹤赫早料到主人会问,从袖口掏出一沓册子,恭敬的呈上去。新婚之夜向自己主子呈上别的女子的消息,这是严重的怂恿主子感情出轨,但对于何鹤赫来说,这么做没什么不对,从一开始,他对安平都不曾有好映像,多亏老天有眼,主子移情别恋……对方虽说出身江湖,但那股气质任安平如何打扮都比不了的,再者,主子心里想的谁,他还不知道?

独孤冥扫了一眼手里的册子,拧起眉:“你确定这是从飘渺宫传来的消息?”

何鹤赫连忙立正站好,信誓旦旦:“属下十分确定!”

以他在飘渺宫当了几个月厨子所累积下来的人脉,打探下阮浓平日都做了些什么并不难。

“下去吧!”独孤冥挥手。何鹤赫走后,独孤冥终于将视线从册子上移开。

上面的内容他几乎不敢相信,阮浓对东恒用刑?阮浓到底在想什么?

阮浓其实什么也没想,蹲在床上捧住脸,观察她的新家。斑驳的墙壁,千疮百孔的屋顶,一抬头,还能看见天空……屋里的摆设比她的闺房还简单,除了一张床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这让阮浓很担心,独孤冥会不会常年不在府中,府里的下人混不下去把府里的东西变卖了,所以这个偏殿才会是这个样子。

她为自己有这种想法感到自豪,心满意足的窝在被子里睡了。然后她做了一个很好笑的梦,梦里,东恒被人吊在一棵树上,树下,有一个人拿着雪球狠狠的砸过去。每砸一下,东恒的身体都会抖一下。

真的很好笑,小时候她不听话,东恒都会恐吓她,如果再不听话就把他吊到树上拿雪球砸她,想不到,在梦里,被吊上去居然是他!

夜里,飘渺宫万籁俱静,昨夜刚下完一场大雪,山顶又多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东恒双手被绳索扣住,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上覆着一层白霜,风吹动他额头间耳朵发,凄凉而落寞。

曾经被人称作一代俊杰的东护法,谁会想到竟有这么惨烈的经历,东恒闭着眼睛,听着耳边寒风掠过。种种猜想在这一刻已经得到答案。

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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