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风月祈 >

第35章

风月祈-第35章

小说: 风月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竟是因路见不平救下鱼为客而泄漏端倪,必定要悔到吐血。

但话又说回,若不是荒郊野地里杀出个神安将军封晋云,任她乔羽有三头六臂,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鱼为客命丧浚波。

封晋云问,“可有朱家信使的消息?”当日封晋云在山道设伏,也就是想拦截朱家的信使。

琅琊摇摇头,“此间情景已经非同以往,她们肯定会以更秘密的手法互通消息。而且如今,我们不能再以山贼的身份行事,这样只会便宜朱家,让她们师出有名。”

乔羽点点头,“言之有理。这样,我今天就动身前往浚波城。既然鱼为客因剿匪命垂一线,她们在目前也不好太明目张胆的动作。先保下鱼为客再说,她还是有大用途的。另外还有一事。”

封晋云见她略有迟疑,猜到她想说什么,灿然一笑,“你尽管将他留在山寨里,我不会为难他的。顺道再借你一个人。”她转头嘱咐琅琊,“你跟她一起进城,这次朱家是大动作,来的必定有不少棘手人物,城中人手留些精干的,其余的都妥善安置好,随时听命。”

琅琊似乎还有什么话说,乔羽识相,离开了松林,去找白咏议事。

乔羽转回房里,冠卿正在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托腮远眺,也不知望向何处,一双俊目中似有波澜起伏,不用问就是有心事。

很少看见他这般迟疑犹豫又挣扎黯然的模样,乔羽奇道,“你想什么呢?”

冠卿见她跨进房门来,微微一笑,头一低,将眼神避了开去,再抬头时,已经不见了刚刚那副模样,乔羽想问个明白,偏偏从窗口看见白咏和玉竹往这边走过来。

乔羽低声说,“帮我劝玉竹留在山寨里。”

冠卿嗯了一声,却低不可闻。

待白咏和玉竹进了房门,乔羽挂了个大大的笑脸,“玉竹,帮个忙,我跟封大姐借了琅琊,她现在也缺人手,你就在这里先帮她顶两天好不好?”

话一出口,玉竹的眼神就一滞。

乔羽心说不好,她原本是怕玉竹直接跟三皇女的人对上,毕竟已经是跟朱家到了短兵相接的地步,怕他难过,才想把他留在山寨里,还特地跟封晋云打了招呼。可这一“婉转”,到了玉竹那儿,就是要往别处想了。虽然他脸上还带着面具,但那眼神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那儿,“原来你还是嫌弃我是朱家的人。”

乔羽忙想开口补救,玉竹把头一低,斩钉截铁地说了一个字,“好”。

就一个字,跟一巴掌扫在乔羽脸上似的,火辣辣的烧。

乔羽无奈地看向白咏,只见她偏着脑袋,两眼在房顶上乱扫,似乎有耗子在上面乱窜似的,再看向冠卿,冠卿却一反常态,没有出来打圆场,只是坐在那儿。

乔羽有点莫名其妙,却更加肯定一件事,冠卿心里肯定有事。

一直摸黑进了浚波城,乔羽想起玉竹那张多云转阴的脸,还有点闪电雷鸣暴雨将至的感觉,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叫的狗不咬人。。。

呸呸呸,乔羽有点鄙弃自己,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就有点夫管严的趋势了?这不还没打雷下雨呢吗!等解决了二皇女的问题再说。

谁卵谁石【1】

不过是刚过了正午的时分,天色却阴沉沉的,空气潮湿闷热,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琅琊和冠卿一前一后进了院子,只见乔羽和白咏坐在廊檐底下悠闲地品茶,琅琊心想,不知等你听了我带回来的消息之后,是不是还能这么悠闲。

冠卿倒是一眼就看明白了,乔羽在琢磨着事儿,那煽火、添水、倒茶的活都是白咏一个人在忙活呢。不过也难怪,现下,的确是陷入僵局里了,准确地说,应该是情势一面倒,倒向二皇女那边。

二皇女已经下榻在浚波的官邸,兵马也已经驻进了浚波的兵营,虽说“灾民暴动”的奏折还在源源不断地上报给帝京,但其实乔羽心中明白,在浚波不管是表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都没有能够与二皇女相抗衡的力量。

白咏和封晋云可以说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两个筹码,白咏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师傅,震慑住了浚波的黑道力量,使得二皇女在明,她们在暗;而封晋云对她来讲,更是一只撞上门来的兔子,无条件地统一了战线,让她手里有了一些能与二皇女抗衡的资本,但这些是远远不够的。

乔羽仰起头,脑袋重重地向后倒去,“真是头大啊。”

白咏抬起眼,看看她那揪成一团的苦脸,对冠卿说,“从早上到现在了,还是第一句话呢。”

乔羽指了指面前的座位,示意他们两人都坐下,“说来听听,有什么新的进展?”

冠卿想说地委婉些,但又一想,这时候了,有什么事还是说的清清楚楚地好,“肖九重那里,还有其它的几家,官府都陪着二皇女的亲信上门拜访过了,说是二皇女想约见这些浚波的老人,肖九重已经起了疑心,追问我,我只说很快会跟她说明白。”

乔羽苦笑,“先是白咏无缘无故重现浚波,再来莫名其妙的南蛮战事,好端端的一个浚波辅尹竖着出去横着回来,再来就是皇女亲信屈高就下,是个明白人就会闻到不对劲,更何况她们这些老奸巨猾之徒。”

乔羽想着想着,突然又自顾乐起来,“这些人虽然老奸巨猾,不管她们讲不讲江湖道义,是不是贪财好色,但却都是明白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怕死,不管二皇女许给她们什么,也不会冲昏了她们的头脑,要想享受,先得把命保住。只要白咏这尊大佛在这儿压着,她们就不敢心存侥幸。”刚说得有点眉飞色舞,她就想起了鱼为客,脸上瞬间又跨了下去。

“封大姐是只奇兵啊,只可惜为了救鱼为客早早现形了,不要。。。”乔羽越想越懊恼,封晋云的兵虽然不多,但是如果用得好,足以四两拨千斤,但现在二皇女的人肯定能猜出有这么一拨人马早早蹲在这儿候着她了,估计请肖九重她们上门,一来是敲敲警钟,别给她添乱,二来掂掂重量,看谁能用,其中未尝没有打草惊蛇,顺藤摸瓜的心思。想到这儿,乔羽也把鱼为客给恨上了,心说要是等你伤好了,一定好好的操使你,怎么也得连本带利拿回来。

“对了,”乔羽忙问琅琊,“鱼为客怎么样了?”

“重伤,昏迷,奄奄一息,连皇女带来的御医都亲自号过脉了,说是已经可以准备后事了。”

乔羽似笑非笑,“你亲眼见着了?”

琅琊一挑眉,“她也是住在官邸里的,现在都是皇女的人,我哪里能摸着她的边。”

乔羽和白咏对望了一眼,心中都清楚,以白咏的医术,鱼为客是绝对死不了的,鱼为客如果此刻真的命悬一线,那肯定是二皇女的人下的手,再不然,这个“命悬一线”就别有说法了,估计那根线是铁铸铜浇的,得悬到早着呢!

将鱼为客暂且放在一边,乔羽继续琢磨着面前这个困局。

这几年,在帝京与太女和二皇女周旋,主要是利用了几方的势力互相牵制,所谓借力打力,故而可以花样层出不穷。但如今浚波的局势却是最简单不过的二对一,二皇女和她自己。

二皇女此番是光明正大的救灾平乱,而她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那个“暴乱”的灾民,此是一不利;

二皇女这次身边保航护驾的,都是朱家的亲信兵力,兵强马壮,刀利枪坚,还有充足的粮草供应和后援,相比之下,封晋云的兵力,财源薄弱,装备有限,粮草就算暂时没有问题,但也无法持久,而且还要分出去一部分供养那些无辜受到牵连的百姓,几百张嘴每天的消耗,估计封晋云也是头如斗大。而浚波的黑道势力还不能轻率地动用,一来她们顾虑家小,二来与朱家或二皇女没有什么大恨深仇,未必肯兵戎相见,三来,人多口杂,极容易走漏消息。此为二不利;

而第个三不利,才是乔羽最最头疼的问题,如果真的打,那估计二皇女得高兴地往房梁上窜,这简直就是给她扩兵的免费东风;如果不打,还有不少被掳走的老百姓在二皇女的手里,只要带到荒郊野外,手起刀落,然后每人手里塞个破铜烂铁,那就是造反的铁证,二皇女照样向朝廷要兵,这些老百姓你救还是不救。救,又回到打的问题,不救,又于心何忍?

红泥小火炉上的茶壶盖噗噗乱跳,白咏提了起来,往乔羽的茶碗中冲开,浅碧色的茶汤沿着碗壁回旋。

宛如此刻自己的处境,进退不得,左右两难。

怎么办?乔羽定定地瞪着那只茶碗发呆。

早知今日,在过去的两年里,她一定恶补兵书,可惜现在临时抱佛脚都没处想。

白咏也是一时想不出个主张,她的武功天下无敌,遇事向来以暴制暴,遇强更强。就像当年,虽是亲手建立起的帮派,当她发现其中矛盾错综复杂,为害江湖,与她的初衷背道而驰时,她根本就懒得去费心事,与那帮杂碎斗心眼,手起刀落,人头滚地,直接解决所有问题,而且不留后患。连收尸掩埋的事,也由官府打理,她连一枚月魛都不用出。

现下这个局势,要按她的脾性,星暗风高时,月黑杀人夜,将那个什么皇女像切菜似的剁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乔羽弱弱的一句,“要是可以,我也想啊。”将她剩下的狠话全堵回肚子里。

杀人多容易,可杀了之后呢,毓熙的根基还很薄弱,不过刚刚在文臣中建立了一点威望,官学出来的女官们就像初春的幼苗,经不住风暴。太女和二皇女的势力就像两座犄角的大山,互相抵制,这才有了毓熙成长的空间。不管这两方,哪一方跨台,毓熙的那点势力也是顺势地粉身碎骨。走运点,能当个闲散王侯,倒霉点,一命呜呼也不奇怪。

所以没办法来个痛快,乔羽龇牙咧嘴,狠狠地吐了口气,眼角不经意一瞟,看见了琅琊脸上那淡淡的笑,有些嘲讽,有些看好戏的意思。

嘛玩意儿?乔羽立刻横鼻子竖眼的,我这儿替你们的“匪窝”发愁,你这儿一副葡萄架下摆龙门阵,等着看好戏呢?

等等。

一双猫眼眯成两道细缝,投射出来的眼神像利刃,剐在琅琊的脸上似乎嗖嗖有声。乔羽心里琢磨开了,你这么悠闲,难不成是有恃无恐,又或者有什么高招?看你这脑袋,我想不出来,你未必能比我强,八成是封晋云在你来之前,点拨了通窍了,现在来我面前摆现了。

等等,等等。乔羽的眼睛越张越大,宛如深夜见着耗子的狸猫一般,炯炯发亮。

醍醐灌顶,灵机顿现,一通百通。

看着乔羽快咧到耳根的笑脸,琅琊有点发毛,她是什么意思,是想到了关键点了,还是入魔了?

冠卿一见她那兴奋到抓耳挠腮完全喜不自禁的模样,暗自呼了一口气,将提在手里的心放回肚子里去。可再看看她那双猫眼中波澜起伏全是坏水,不由得在心里念声佛,也不知谁要倒霉了,不过看着情势,八成是眼下正在官邸里寻欢作乐的二皇女。

可看在琅琊的眼里,却是毫无半点风采可言,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琅琊有点走神,无比想念封晋云每次运筹帷幄的儒雅风采,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地像波春水。

“琅琊,”乔羽连叫了两声他才回神,“让人回去把玉竹叫来,越快越好。弥勒,这浚波城里做粮食生意的,可有你的旧识?”

白咏想了想,“我倒是认识一个卖粮食的,我那碧玉泉珍珠米,每年都是跟她买的。可我以往都是在临渎找她,不知浚波有没有她的分行。”

看来这事问过江龙不管用,还得问地头蛇,“琅琊,将这里做粮食生意的人都说来听。”

“做粮食生意的么?”琅琊掐指算了算,“这城中大小的粮店也有二十多家,可要说有点实力的,只有泰丰粮行。。。?”

“等等,”白咏插话,“她家的东家可是姓顾,顾大小姐,顾盛安?”

“是不是顾盛安,我倒不清楚,只是姓顾是错不了的。听说生意是做的极大的,不光是浚波,其它的郡城也有生意。”

白咏一拍手,“看来是错不了了,此人说来也是个妙人儿,当年我第一眼见到她时,那谈吐举止翩翩风采,没有半点商贾之气,我还以为是哪个世家的小姐。后来才知道,她跟她义母做粮食生意。竟然是个如假包换的粮商。不过话说回来,你找她做什么?”

乔羽一听,居然也是旧识,简直难以置信,继而乐不可支,“既然顾大小姐适逢其会,何不乘此吉时良日,前去拜会一番?”

话音刚落,顿时屋外闪电雷鸣,暴雨倾盆。

吉时良日?琅琊觉得自己脸上的刀疤在微微抽搐,看着乔羽那似乎盛开在和风暖日中的笑脸,完全无语。

幽篁引沼新抽翠,芳槿低檐欲吐红。坐久此中无限兴,更怜团扇起清风。

乔羽站在隐隐约约的竹帘后,伸出一根手指,微微将竹帘撩起,目光穿过镂空的窗台,落在园中。

此时暴雨已停,园中岚光滴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