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妖之通灵密码-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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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仨的多重帮忙下,买买提有了反应,张个大嘴狂吐上了,刚开始我看的一喜,心说他吐了就好,可过了十几秒,他一点吐完的趋势都没有,这让我看的直愣,还琢磨着这爷们的胃得多大?
拉巴次仁也看的嘿嘿直笑,还多说一句,“我才发现买买提真不是一般的爷们,以后去馆子里吃自助餐叫上他绝对合算。”
不过他也就是随口开玩笑的一说,等买买提吐完后,我们又换个相对干净一点的地方,让他平躺下来,黎征又找了些药剂分给我们吃。
我们没急着动身,毕竟要等买买提醒来,而我趁这功夫打量起周围环境来。
刚才落水后,我们的手电筒全进水失效了,但这并没对我们造成影响,别看现在是在地下,尤其还显得很空旷,前后左后都望不到头,但地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插着一个火把,被这些火光的照耀下,我们能看清近处景色。
我不知道这火把是谁点的,或者平时点不点,但很明显我们这次来借到了火光的便利。
这里最大的特点就是什么都没有,再凭刚才下落的距离,我敢肯定这就该是湖冢的外围。
在歇息期间我又把妖面摘了下来,其实我很想长时间带着它,毕竟有它的帮助我身手能提高一大块,可问题是,这妖面戴久了会让我脑袋隐隐作痛,看样黎征也有这症状,他的妖面也早就拿了下来。
买买提身体素质不错,也就昏睡一支烟的时间就醒了,而且在条件反射下,他醒来后就猛地坐起来,还一脸警惕的四下看着。
拉巴次仁看买买提这举动又笑了,还凑过去一拍他已经瘪了的肚子说,“爷们,你一脸好奇看什么呢?欢迎你来到湖冢,门票钱我替你掏了。”
买买提还有点懵,听着拉巴次仁的调侃也没回过劲,我一看他这架势,知道我们还得给他点时间缓冲一下。
但就在这时,吱吱怪叫声从远处传了过来,一条绿光向我们飞速靠近。
绿光还落在我们面前,它就是那个假小狸,当着我们面又做起鬼叫来,还把那可怜的蚯蚓拿出来抻着。
我望着假小狸一下愣住了,本来还平静的心一下闹起来。在下隧道前,我听到了妖宝宝搏斗时发出的声音,可现在假小狸却安然无恙,这很说明问题。甚至往悲观了说,小晴小狸可能出事了。
我和黎征的反应都很大,我俩还默契的一同起身。假小狸一看我们有这动作,它吓得尖叫一声扭头就逃。
我念着妖宝宝的安慰,急忙把妖面又戴上,在激发自身逆转乾坤后,紧随着假小狸追去来。
黎征紧随其后,还对拉巴次仁强调一句,让他带着买买提在后面跟着。
我追了很久,但自己这速度跟假小狸比还差了一截,尤其假小狸最后一闪身,消失在一个石洞的入口处。
现在我所在的位置跟刚才有了很大的变化,放眼一看,全是各种洞,有的洞穴很小,估计也就能钻进去一只小鼠,而有的洞穴就很宽敞,假小狸钻的洞,依我看大小都跟瓦房有一拼了。
虽说念着妖宝宝的安危,但我没冒然追进去,反倒等黎征他们,等我们四人汇合后,又一同警惕的往里前行。
可刚进去没走多久,我们就被眼前这一片怪东西震慑住了。
我有点形容不出来这怪东西的外形,有半个人那么高,看着像个壶,但这壶有虫茧的外形。黎征见多识广,指着怪东西说,“这是茧形壶,也叫鸭蛋壶,最早生产于战国时期的秦国,当做一种容器来用,在战争时也可埋入地下,倾听远方敌方骑兵马蹄声。”
我点点头算是对它有了初步了解,但与此同时疑问也来了,“湖冢里放这么茧形壶干什么?尤其看数量还不下一百个。”
这次没等黎征回答,拉巴次仁倒抢话说,“咱们也别猜了,我过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他拎着猎刀,小心的对着一个茧形壶走了过去。这壶上还扣个盖子,但拉巴次仁聪明,没急着掀开,反倒用手指对着壶壁敲了起来。
如果壶里有活物,肯定会受刺激发生声响,但他敲了好几通,里面都很安静。
我们仨也围了上去,黎征又对拉巴次仁打手势,那意思可以打开盖子了。
拉巴次仁慢慢的掀开盖子,又一脸既警惕又好奇的往里看去。
我也挺紧张,甚至仍担心这时从茧形壶里突然冒出个鬼头,或者其他什么怪物。而拉巴次仁接下来的表情让我极其不解。
他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捂嘴,最后实在憋不住下又哇的吐了一口。
拉巴次仁可是很出色的门巴勇士,心里素质很强,能把他弄吐得,我一时间真想不出会是什么样,但反过来说,他吐了的举动也间接告诉我们,这壶里只是恶心并没危险。
拉巴次仁皱着眉,骂骂咧咧的把盖子又扣了上去,还扭头对我们说,“这里装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想看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们仨看他说的严肃,也都上了心,甚至我还看了看黎征和买买提,那意思接下来谁先去。
可拉巴次仁不给我们排序的机会,他吆喝一声瞧着后,就用猎刀对茧形壶砍了过去。
砰的一声响,茧形壶居中碎裂开,里面哗的一下流出一大堆血水来,而且还有一个死婴伴随着滚落出来。
我算明白拉巴次仁恶心的原因了,一方面是这血水,里面有股异常的恶臭味,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这死婴很恐怖。
它被人开了颅,脑浆全被摘了去,双眼也被挖走,至于肚子更不用说,开了膛,里面内脏被掏的一干二净。而且赶得不巧的是,它停下来的位置正好面冲我,就好像用它那无眼的双瞳瞧着我一样。
我忍不住闭了下眼睛,又把目光往一旁看,回避这么恐怖的一幕,尤其胃里也止不住的翻滚起来。
黎征捂着鼻子又从腰带里拿出一些药粉,递给我们的同时还说道,“这血水里有种怪药,闻上去会有催吐的效果,大家把我这药粉吃了,能减轻想吐的欲望。”
我们争先分食,等身子好过一些后我又指着死婴问了一句,“这里怎么会放死婴,这也太变态了吧?”
黎征跟我解释一句,“死婴身上缺了很多器官,而且看这茧形壶的数量,我意料不差的话,这些死婴就该是历年骨镇祭祀的祭品,而它们被放在壶里,这是水葬的一种方式。”
在去了雅鲁藏布后,我见过天葬、树葬,但对水葬却一点不了解,本来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找到妖宝宝,但问题是这里这么古怪,我们要不弄懂就冒然往里闯,弄不好妖宝宝救不了,反倒把我们几个的安全也丢进去。
我就压着性子,让黎征说说为什么这里会有水葬的存在。
黎征举例说明,“水葬是种古老的葬法,大体上有三种形式,漂尸式、撒灰式与投河式。漂尸式多见于西方小国或原始部落,将死尸置于专门制作的死亡船上,放入江河湖海中任期漂流。撒灰式即将火化后的骨灰撒入水里,这在咱们国家南方一些城市就能见到。
至于投河式,在古代或者藏域很常见,有一种说法就是将尸体抛入水中,供奉水神。”
他顿了顿又指着这些茧形壶,“这里面的婴儿本来是祭品,用水葬的方式本无可厚非,但怪就怪在婴儿尸身不全,甚至丢失的也都是很关键的部位,我猜测,这些器官都被鬼母拿走了,要么是调配某些药剂,要么是为了修炼某些功法。”
我听完觉得形势不太乐观,甚至这么一联想下也想起来,那一晚鬼母带着鬼头袭击骨镇时,拉巴次仁还出现了瞬间昏厥的现象,这一定是鬼母的特殊本领搞得鬼,甚至几天前羊发疯跳崖的事件,弄不好也跟它有关。
这鬼母带着一堆鬼头做妖兵,又会这种特殊能力,而我们这边妖宝宝也走丢了,真不知道凭妖面和天镜能不能对付这个罪孽深重的湖冢鬼母!
第十卷 湖冢鬼母 14鬼头大军
我们又挑几个茧形壶瞧了瞧,吸收了上次的教训后,我们没冒然打破壶壁,只是把盖子揭开,顺着壶口往里看看。
不出意外的,这些壶里也都泡着死婴残躯,尤其有个死婴的脸非常狰狞,很明显死前正经历着非常人能忍耐的痛苦,这让我看完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我们警惕着往里走入,把这一排茧形壶逛完,但很奇怪的是,到最后面我们发现三个特大号的壶,横着倒在地上。
凭目测这壶能装下一个成年人,而且壶口还没盖子,这么一横放很肯定它里面是空的,我们聚在大壶前,一时间各自琢磨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拉巴次仁先发表观点,指着大壶说,“难不成这壶是用来装双胞胎的?”但没等我们仨回答,他又摇头把自己给否了,还接着说,“就算装双胞胎也犯不上用这么大个的壶吧,又或者它是给五胞胎预备的?”
我真不想打击他,心说五胞胎有那么好生么?甚至自己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谁家妈妈这么狠,一下生出五个孩子来。
黎征一直打量着大壶,这时发现一个线索,他蹲下身,用手把壶壁抹了抹,随着灰尘被除去,我们发现壶上有字,不过一看就知道,这又是我们哥仨看不懂的蝌蚪文。
我们把目光都看向买买提,买买提应了一声,凑过去看着文字翻译道,“上面写着,小白脸。”
我听着一愣,对这话感到不解,甚至还冒出一个古怪想法来,心说难不成这壶是给鬼母家那口子留的?但问题是,鬼母的老公地位怎么说也比这么死婴要高吧,却为何把他的归属地放到这里呢?
拉巴次仁想的更离谱,指着这三个大壶说,“看到没,咱们要以数据说话,很明显鬼母的姘头不止一个,地位低的死后就在这里了,地位高的呢,坟墓另在它处,而且我要没猜错的话,鬼母一旦孤单寂寞了,就会把人皮书丢出去,勾搭个汉子到这里来相见。”
打心里说,我对鬼母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但就事论事的看,我又觉得勾搭汉子的事该跟鬼母不沾边。
黎征凑到另外两个大壶面前,对着同样的位置伸手抹去,这么一来,这两个大壶也同样露出一行字迹。
买买提依次翻译给我们听,“一个大壶上写着利爪子,另一个大壶上写着大胖子。”
我是越听越迷糊,最后想的脑袋直疼,而拉巴次仁呢,则拿出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点头说,“看来我猜的真没错,鬼母就是鬼母,口味跟正常人就是不一样,小白脸和大胖子还算好,但利爪子这种奇葩的男子它也能喜欢,啧啧啧。”
黎征一直保持着沉默,现在突然开口,“拉巴次仁,你不要乱猜了,或许这三个名字不是说鬼母的姘头而是再说它的敌人。”
看我们一脸不解,黎征又指着自己说了句小白脸,随后依次指着我和拉巴次仁说,利爪子,大胖子。
不得不说,鬼母给我们起的外号真有点沾边,黎征肤色白腻,我带着铁爪,而拉巴次仁的身板壮,可问题是来骨镇前,我们根本没见过鬼母,又何来跟它为敌的说法呢。
我本想追问黎征,但就在这时,远处出现密集的绿光,看样还快速的向我们这边移动着。
我们没了谈话的兴趣,都起身迎着绿光看,我知道,这一个个绿光代表的就是一个个的鬼头,它们这么一窝蜂赶来,很明显战斗即将打响。
在进入隧道时,买买提为了阻挡巨石,把武器都撇了,现在双手空空,黎征就把铁弓递给他,而他自己又把右脸妖面戴了上去。
我和拉巴次仁也各自准备起来,我带上左脸妖面,拉巴次仁把猎刀和天镜都拿了出来。
虽说天镜对鬼头没有效果,但拉巴次仁有另个想法,他先对天镜照了照,又满意的从身上撕下块布条,把天镜贴着脑门绑起来。
这么一弄是显得古里古怪的,可我明白,只要有天镜源源不断的提供能量,拉巴次仁就能发挥出猎刀的最大威力。
尤其这时候的拉巴次仁还一拍胸脯自信的说,“这些鬼头我都包圆了,你们一会不要插手。”
买买提不知道天镜的秘密,一直以来他就见识了我和黎征的强大,这时望着拉巴次仁一脸的惊讶与不解。
拉巴次仁没多解释什么,反倒对买买提做了个鬼脸说,“记住,以前的我叫拉巴巴大法师,现在的我叫鬼父。”
能听得出来,拉巴次仁叫自己鬼父的意思是针对杀鬼头而叫的,但我合计着这爷们也真不走大脑,鬼父和鬼母不明显是一家子么,他倒是想给自己提气,却在疏忽之下被鬼母占了便宜。
这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