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皇-第16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第二千一百五十二章 斩道主
湮真眼瞳骤然收缩如针。
修行至今无垠岁月以来所磨砺出的战斗经验,让他即便面对这等凶险情况,也兀自保持着镇定冷静。
哗啦~
一柄青铜锤浮现,挡在了这一抹迎面而至的殷红剑锋之前。
这片青铜锤表面涌动着雷芒电弧,那可怖的雷霆力量浓稠如浆液,汩汩流淌,毁灭气息浓烈刺目到了极致。
这是湮真的至宝——混沌雷锤!
此宝所蕴含的力量,也根本不是寻常先天灵宝可比,一经施展,若真正的天之劫雷劈杀而下,神威莫测。
嘭!
一瞬间,潋滟如血鲜红欲滴的剑锋便和混沌雷锤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神辉肆虐。
可令湮真心惊的是,自己奋然一击的力量,竟没能将这一抹剑锋震得溃散。
这岂不是证明,眼下这个才只有九星域主境修为的应劫者,居然拥有了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实力?
湮真着实被这一击惊住,身为一名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古董级道主,他可是很清楚九星域主和道主境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力量上能够弥补的。
自古至今,也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次九星域主跨境而战,和道主境强者对抗得不相上下的事情!
可今天……却偏偏发生了!
这怎么可能?
湮真心猛地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厉声长啸,正欲挥动混沌雷锤,一击将陈汐砸死。
可谁曾想,变故就在在这一刹发生。
只听咔嚓一声,那混沌雷锤浮现出一抹裂缝,旋即轰的一声,从断裂而开。
这……
湮真整个人都如遭雷击,这可是混沌雷锤!是他孕养了无垠岁月的旷世之宝,如今竟被一斩为而二了?
让湮真这等道主境存在都有些猝不及防。
仅仅一击,对方不止证明拥有了能够和自己对抗的战斗力,且还一剑毁掉了自己一件至宝?
这若传出去,谁敢相信了?
最重要的是,这一切还都是在自己的主神之域发生的!
面对这等变故,别说是湮真,恐怕就是换做其他道主前来,必然也会被打一个措不及防。
……
说来缓慢,这一切实则皆都在瞬息完成,当陈汐一剑斩出,再到毁掉那混沌雷锤,皆都几乎是同一时间完成。
当湮真陷入震惊时,陈汐那一抹殷红如血的剑锋已趁势朝湮真的脖颈掠去。
快!快!快!
这一剑无与伦比的快,若一抹血色流影,转瞬无踪。
嗡~
可陈汐快,湮真比他更快,当那一抹血色剑锋抵在他咽喉上时,一股神圣无上的命运力量倏然挡在了剑锋之前。
明明剑锋已距离湮真的咽喉已不足一寸之地,可就是这样的距离,却再无法寸进。
陈汐眼眸眯了眯。
湮真脸色已是阴沉之极,被一个九星域主拿剑抵在咽喉上,换做哪个道主境强者,都必然会感到无尽耻辱了。
可是……
当汐吃瘪时,湮真心竟隐隐有着一丝快意,冷冷道:“小东西,掌控命运的道主,根本不是你能够杀死的!”
说着,他抬起手,就欲将这血剑强横夺过来。
可就在同时,只听噗的一声,那一抹血色剑锋竟碾碎那一层神圣的命运力量,而后势如破竹般,彻底洞穿湮真的咽喉。
一刹,湮真眼珠暴凸,脸上写满了惊骇和不可思议,喃喃道:“这怎么可能?命运的力量,岂是一个九星域主能够破开的……”
嘭!
就在他喃喃自语时,陈汐腕部发力,剑锋轻轻一划,轻易切断其脖颈,一颗大好头颅抛飞而起,神血迸射!
一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道主境老古董,竟是被陈汐这个九星域主诛杀了!
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若是被外界其他人恐怕非疯狂不可,这可是在以往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毕竟,道主境号称上与天通,命由己控,掌控着命运之法则,在这等存在之下,全部为蝼蚁!
可此时,湮真这样一位道主却被杀了,还是在自己的主宰之域被杀的!
并且这并不算完,当切下湮真的头颅之后,道厄之剑就发出一声近乎激动亢奋的清吟,而后剑身弥漫出滚滚血光,竟是将那湮真的头颅和尸骸全部给吞噬掉!
这让陈汐都不禁动容。
之前和湮真对抗时,他已察觉到单凭自己如今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对方。
否则,也不会在刚开始战斗时,被压制得那么惨了。
只是令陈汐没想到的是,无论是自己那融合了九块河图的身躯,还是手的道厄之剑,皆都让自己的战斗力变得不同起来。
这种不同最明显的莫过于,即便是在这湮真所化的主神之域,陈汐的战斗力也丝毫不受影响和压制,尤其是面对对方所掌控的命运力量时,甚至都可以无视其威胁!
就像刚才一剑破开那湮真的命运力量,一举洞穿其咽喉,就是源于这种特殊的力量。
这种特殊力量,就是融合了九块河图之后,陈汐自然而然拥有的!
否则,陈汐想要杀死湮真这等资深老古董级的道主境强者,恐怕也根本不可能这么容易了。
归根究底,陈汐能够办到这一步,最关键的原因就在于完整的河图力量和道厄之剑所具备的力量。
至于他的战斗力,虽然逆天到可以和道主境厮杀抗衡的地步,可若仅凭这些力量,断无法那么容易杀死湮真。
嗡~~嗡~~
在道厄之剑吞噬湮真时,滚滚炽热沸腾的纯净力量也是开始犹如潮水般涌入陈汐体内,庞大的不可想象,其所蕴含的命运气息,更是浓烈纯净之极,简直犹如实质般。
一刹那,陈汐浑身毛孔都产生一丝颤粟,舒服得犹如浸泡在神泉之沐浴。
这力量浩浩荡荡,宛如长江大河,滚滚涌入陈汐那宛如无底深渊般的身躯。
与此同时,道厄之剑在这一刻竟隐隐也产生一丝变化,剑身表面覆盖的浓稠血色,竟是变得浅淡许多,不过气息却是比以往更加内敛和纯净起来。
甚至,隐隐有一种神秘的古老气息从剑身弥漫出来。
显然,吞噬了湮真这样一位资深老古董级道主境强者的力量之后,不止给陈汐带来了莫大好处,就连道厄之剑自身也终于产生了一种蜕变!
而让陈汐吃惊的就是这一点,他实在无法
器器器器器器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器器器器器器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器器器器器器器器 器器器器器 器器器器器
器器器 器器器器器器器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器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器 器 器器器器器器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器器器器器器器器器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器 器 器 器
器 器 器器 器 器器 器器
器器 器器 器器器器器器器器器器 器 器器 器器器
手机请访问:
章节目录 第二千一百五十三章 银潮之海
陈汐青衫猎猎,踱步时空而去。
远处星空屹立无数座辉煌巍峨的宫殿,仿似只有史诗才有记载的永恒神地。
陈汐没有试图彻底摧毁这里的打算,单凭他如今的力量,也根本不可能办到。
毕竟,这罪源之地太大了,立在星空,实则其包含了不知多少个广袤位面。
每一个位面,都堪比一方大世界!
这“罪源之地”就像护道一脉所盘踞的“混沌母巢”,每一个位面都是一方世界,栖居着不同族群的先天神祗。
很快,陈汐身影就进入其,行走在那辉煌神圣宛如“星空国度”的罪源之地。
他一步跨出,就是斗转星移的距离,比寻常的挪移度都快了不知多少。
不过,就在陈汐才甫一迈出不足十步,一片耀眼的银色海浪从天而降,宛如银河倒卷。
一瞬,眼前景象陡然又是一变,陈汐出现在一片银色的汪洋上,一望无垠,灿然生辉。
伫足这里,让人凭生一股空洞死寂冰冷绝望的阴暗情绪,压抑之极。
主神之域!
又一位逆道一脉的道主境强者出手了!
陈汐似毫不意外,掌道厄之剑拎起,幽邃的黑眸闪过一抹冷冽。
轰隆!
几乎同时,原本波澜不惊的银色海面爆碎,站起一道足有万丈高,通体覆盖着无数龙鳞的伟岸身影,银色的神辉犹如瀑布般,在他那身躯上下奔腾倾泻,宏大无量。
这身影太过高大巍峨,简直快要把天都撑破,浑身释放出的恐怖气势,令人根本不必怀疑,这就是一位通天般的强大道主境存在!
且根本不是寻常道主境可比!
锵!
道厄之剑清吟,剑身潋滟鲜亮的血色如燃,陈汐眸子倏然锁定对方,一缕杀机涌上心头。
“应劫者,你必须为你的罪行付出血的代价!”
隆隆若惊雷的威严声音,那一道万丈高的伟岸身影倏然动了,伸出一根宛如擎天之柱的手指,狠狠朝陈汐碾压而来。
……
“麒崖道友的主神之域‘银潮之海’威力奇大,有他出手,此次必将擒杀此獠。”
在那战斗爆发的主神之域外,许多恐怖意志在进行交流。
“依本座之前湮真道友的死,应当麻痹大意所致,再加上此子战斗力逆天,无法以常理衡量,故而打了湮真道友一个措手不及,在这等情况下,麟崖道友有备而来,的确已胜券在握。”
“不,这很难说,试想,我圣裔一脉始祖沉寂至今已无垠岁月,一直未曾有复苏迹象,令我等也一筹莫展,可搁在这应劫者身上,凭借他的血和性命便可以令我圣裔一脉始祖苏醒过来,由此推算,应劫者可很不寻常,不能有任何小觑。”
“他再厉害,仅仅只是九星域主而已!”
“九星域主的确不值一晒,可你见过能够杀死一位资深道主的九星域主?”
“这……”
“好了,不必争执,这陈汐即便是在应劫者,也算得上是一个独特的异数,不可一概而论。”
议论皆都围绕这一场战斗展开,可由于之前陈汐和湮真那一场战斗所带来的冲击太大,令得谁也不敢妄言这一场战斗究竟会以何等方式落幕。
……
与此同时,混沌母巢陈氏宗族。
陈氏老祖陈太冲皱眉,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这让他不禁陷入沉思。
达到他这等境界,自是清楚这并非心血来潮,而是冥冥感知到了什么不妥,但却无法得知究竟是什么。
这让他不禁长长一叹。
一侧正自品茗的巫雪禅不禁微微一笑,道:“道友的心境骤起涟漪,莫非在忧虑什么?”
陈太冲坦言道:“不瞒大先生,虽说护道之战进行至今才不过月余时间,可我这心着实有些不踏实,尤其是近些日子,时常会有心神不宁之感。”
巫雪禅点了点头,放下手茶盏,想了想,说道:“这倒也正常,在我送小师弟前来时,帝舜和闻道真两位师叔便曾推演过,此次护道之战阴谋重重,杀劫无数,和以往大不相同。”
陈太冲眼皮一跳,怔然道:“既然早知如此,大先生为何不劝阻陈汐小友莫要以身试险?”
巫雪禅摇了摇头:“这个局,是由太上教主亲手布下,本就无法破解,退避不得。”
陈太冲皱眉:“这是为何?”
巫雪禅笑了笑,道:“原因很多,大多都和小师弟自身有所牵绊,所以他必须去。”
见此,陈太冲登时明白,巫雪禅应该清楚一些什么,但却不方便透露,陈太冲也不好再追问,只是感慨道:“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