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山有水有人家-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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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元风就出现在了屋里。
于佟氏本来看到来福还不怕丢脸的再骂几句,但是看到欧阳元风之后,觉得老脸就有点挂不住收了声。
于海看到来福眼睛一亮,暗道他这个小女儿来的及时,就赶紧的招呼来福和欧阳元风进来,一点要避讳这欧阳元风的意思都没有。这让本来打算要出去的欧阳元风一愣,接着看了来福一眼,见她的小脸上也没有什么不赞同的神色,心里带着异样的感觉,和来福一起进了屋。
来福向给何氏打了声招呼,接着笑嘻嘻的说道:“嬷嬷,孙女可是好久没有听到您这样唱小曲了,咋,今儿有啥高兴的事不成,让嬷嬷这么高兴。”
别看来福这般说笑,其实她和欧阳元风,在门口也听了一言两语的,虽然没有全明白怎么回事,以她对于佟氏这两年的了解,知道她一定是又要做什么装脸面的事情了。
于佟氏当着欧阳元风的面,总不好再像刚才那样,不过她也没有多少收敛,拉着来福小手,叭叭的述起的苦来:
“嬷嬷的宝贝孙女啊,你可是来了,再晚一会,嬷嬷就要被你的好爹娘给气死了啊。”说着她还煞有其事的抬手擦了擦,没有掉一滴眼泪的眼,让人看着她受了多少委屈似的,接着装着委屈的说道:
“你说咱家出钱又出力的,供智宸到这般地步,这有点事让他帮忙,他能推辞吗,今儿……”她洋洋洒洒的把今儿的事说了一遍。
来福越听眼睛瞪的越大,最后她用一种不认识于佟氏的眼光看着她,心里想的和何氏刚刚想的差不多,也是再怀疑眼前的这个于佟氏,还是当年家里穷的要揭不开锅,却为人和善的于佟氏吗?
于佟氏说完才发现来福看她的眼神不对劲,以为来福也要向于海那样,上来就说她的不是,她的脸当时就拉长了,不悦的说道:“来福,咋这样看这嬷嬷,咋,你也要说嬷嬷的不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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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难念的经
第二百零七章难念的经
来福就算是知道于佟氏不对,可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她也不会傻傻的说是她的错,可是也不能说她这样就对,大眼睛闪了闪,然后嘻嘻笑着说道:
“嬷嬷,弄了半天您这是为了一个,和咱们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什么亲戚,给我娘生气呐,那可就有点犯不着了,咱们家供我智宸哥哥念书,那可不是要回报的,嬷嬷您说的话有问题。”
于佟氏一愣,仔细回想一下她刚才的那一番话,还真的是有问题,本来供智宸那孩子读书,心思纯朴的她并没有别的想法,这样一说反而变了味,像是让那孩子还人情似的,这样一想,她反而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可是面对大儿媳妇第一次驳了她的话,她还是拉不下这个脸。
“嬷嬷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再远也是咱的亲戚,如今亲戚有难处,咱家要不是帮不上忙,干啥向那些小里小气的人家似的,不帮衬亲戚一把,这以后见了亲戚面也好说话不是。”
说到底还是为了脸面问题,来福心里无力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何氏,真是感觉家里的这本经真难念,可是再难念也得念啊,于是她劝道:
“嬷嬷,亲戚家有难处,咱是不能不帮,这几年来到咱家求帮忙的亲戚,不说过百,但是也得有几十了吧,只要但凡是您应下来的,哪一次我爹娘不是尽心尽力的帮,可是这一次这个忙,不是咱不帮,这不像以往亲戚们到咱家借钱这么简单,我智宸哥也只是跟人家先生有师生之情,这样为难的事情,咋好让我智宸哥,给人家恩师开口,再说了即便是我智宸哥开了口,人家先生也不可能收啊。”
于佟氏不明白不过就是说句话的事,这么就一个个的都跟她唱反调,从来不会对来福甩脸子的她,拉下了脸,一脸不高兴的质问道:
“你这丫头说这么多,还不是向着你爹娘,就没有一个向着我这个老不死的。”
来福忍着叹气的冲动,要不是看着她嬷嬷过了更年期的年纪,她都要以为她嬷嬷这是得了更年期。
“嬷嬷,这不是向谁不向谁的问题,关键是咱们家真是帮不上这个忙。”
于佟氏哪里还听的进去,舍不得对来儿子孙女发难,就对着默不作声生闷气的何氏去了,她再一次的抬起手指着何氏,怒道:
“看看你这行的事,把我这好儿子,怪孙女都给拐带坏了,这都不听我的话了,你真是行啊,我算是看清你了。”说完,觉得这话还不够重似的,接着咬牙切齿的来了一句:
“和老2家的也没有啥两样,都是看不得我好过,很不得把我气死才好。”
何氏就算是面人,这样让于佟氏歪曲,再也存不住气,她猛地转过身,对着于佟氏,带着委屈和气愤的说道:
“娘,您怎么着我这当儿媳妇的,都随着您,事事想着您,咋到最后,被您说的一文钱都不值,这还要说我跟老2家一样,我能和她一样吗,这话您说了就不怕闪了舌头吗?”把她和孙氏放到一块比,她真的是承受不住了。
在边上站着一直没有说话的腊梅,这时候也不愿意于佟氏这样说她娘了,便上前一步,不悦的说道:
“嬷嬷,您是老糊涂了是咋的,咋拿着我娘和那个姓孙的比,姓孙的能和我娘比吗,看看她这几年消停一天了吗,前两天她不是还把您堵到村头,和您大闹了一场,我娘啥时候像姓孙的一样,跟您闹过一回没有,您这样说我娘,让我娘咋想,又得有多伤心。”
要是放在以前,腊梅这些话当着于海说,少不得被于海一通训斥,可是这一次,于海也只是皱眉看了腊梅一样,却没有阻止她说下去,有些话,他这个当儿子的不好说,更不能为了自个的媳妇儿说句公道话,如今见腊梅说两句,且话也不是太过,他怎么会阻止。
“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要气死我,都给我唱反调,我也不过是那么一说,咋就这样让你们一个个的找我的不是。”于佟氏虽然有点老糊涂了,可是说完最后一句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觉得自个真的有点过了,可是却有舍不下自个的脸说柔和话,正在尴尬的时候,腊梅有跳出来对她一通指责,她就恼羞成怒了。
来福往后拉了拉腊梅,让她少说句话适可而止,要不然就弄的不好收场了,毕竟都是一家人,在她看来为了外人的事,而弄的一家人生分,实在是不值当的,她走上前轻轻怕着于佟氏的后背,好言相劝道:
“嬷嬷,没有人给您拧着干,只是这个事就是不能办,您善心想帮亲戚家的忙,这本身就没有错,要说错啊,就是咱那亲戚的不是了,这和咱家亲戚关系的远近先不提,就是这一件事,那是一句话两句话能成的吗,不管咱家能不能办成,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跟咱家张这个口,且不说,竟然不管您年迈操不得这心,不跟我娘说,反而要您操劳,这一看就是不懂世故的亲戚,要我说啊,咱别说不能给她办,就是能办也不成,这样的亲戚咱不要也罢。”
来福这样说是给于佟氏台阶下,果然要恼羞成怒的于佟氏,像抓住了浮木似的,顺着这话接口说道:
“来福儿,你这话嬷嬷听这是真不假,你那个二舅奶奶家的那个亲戚,也是个不知事的,这才头回见面,就开口让咱家帮忙,嬷嬷听了当时就喜,可是边上坐着你二舅奶奶,嬷嬷我又不好意思掘了你二舅奶奶的脸面,这才为难的应承了这件事。”
“嬷嬷,那样的亲戚,咱家不理也就是了,至于我二舅奶奶家,您要是觉得怕我二舅奶奶生气,就趁哪天有空,让我娘去解释一番就是了。”
于佟氏被来福这样一说,心里好受了一点,只是看着何氏,对来福说道:“嬷嬷可不敢用人家,这还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还不是脸的呢。”她话是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希望何氏帮着圆了这件事。
何氏这一次被伤狠了,打定主意就是不出声。来福看了一眼欧阳元风,见他看看客一样,不吱一声就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翻了翻眼,接着认命的接着哄劝道:
“嬷嬷,您这样说可是要伤我娘的心啦,我娘可是很孝顺您的呢,嬷嬷,您说今个您和我娘生这个气,冤不冤。”
于佟氏没有点头,可是也没有出声反驳,这样也算是间接的承认,今儿不该生这个气。
来福见此,惠心的一笑,能听进去就好,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可不希望见到家里人成天生气。心里打定主意要让她嬷嬷以后别管别人家的闲事,这能帮的忙,她家可定帮,可是也要看人。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信
第二百零八章信
“元风哥,这个给你看,等你看过之后给我解释一下就好了。”来福很自然的把手中的信递给了,正坐在书桌另一边看书的欧阳元风。
不能怪她懒,而是她实在是适应不了,古代这书信的书写方式,竖着写还不说,竟然连标点符号都没有,一个弄不好就会念破句,如果是旁的书信也就无所谓了,可是这是关于胡麻油的事,她不能马虎半点,所以本着能者多劳,只有让欧阳元风帮着看信了。
欧阳元风知道她还是,对于看书信很费劲,宠溺的看了她一眼,轻笑摇头拿过了书信。
过了一会,“福儿,季瑾瑜在信中说他家的藏书阁中,倒是有本关于胡麻油的记载,却是模糊的几句话带过,他没有办法瞒着季老爷把书拿出来给你看,就把书上的记载抄下了一份。”
来福无所谓的问道:“那抄的那份记载是不是在里面?”为了掩人耳目,她只有装作一知半解,让季瑾瑜在他家的藏书阁里,给她找有关磨胡麻油这方面的书籍,其实磨胡麻油的步骤,早已经在她自己的脑中,她只是找个懂的磨胡麻油的借口而已。
欧阳元风点了点头,又接着说起了信上写的内容。来福仔细的一听,还真的不像季瑾瑜说的那样,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带过:
首先要准备好磨胡麻油的工具,然后要把胡麻炒熟,接着磨磨胡麻油。就这样寥寥无几的几个字,就把胡麻油的制作给概括了。
来福听的直抽抽嘴角,步骤倒是没有错,大体还说的过去,只是这也太简短了吧,难怪至今为止有胡麻的出现,胡麻油却只是书中记载。
欧阳元风念完信,有点担忧的说道:“福儿,这上面的记载,如同没有一样,这胡麻油一说……”
来福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斩钉截铁的说道:“元风哥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我无论如何是要做成的。”书上记载不记载的,对她来说意思不大,当然如果能多说点更好,省了她在以后多浪费口舌解释。
欧阳元风对于她的话一点也不怀疑,只是却有点担心,看她如此自信的小模样,这一次他却没有再多言,把担心放在了心底。
来福没有看出欧阳元风的异样,又高兴的给他说起了以后的计划。
这时门帘子却被打开来,“小福儿,听于婶说你在这儿,我来了。”
来福转头看到进来的季瑾瑜,“喂,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而且怎么信前脚到,他人后脚就跟上来了,这样还让他家的下人来这一趟干什么,他直接来说不就行了。
季瑾瑜进来没有想到会看到,还有别的人在,脸色有点不好看,照样对欧阳元风爱答不理,看着来福说道:
“哦,下半晌我没有什么事,就临时决定来一趟,看看你了。”现在他正在跟着他爹学打理生意上的事。
来福听这话却是不信,笑嘻嘻的说道:“不会又是你不耐烦生意上的事情,偷偷的被着你爹跑出来的吧?”
季瑾瑜先看了欧阳元风一眼,然后收起了笑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小福儿,不是,偷懒的事情,我以后不会做了,我是男人要学会养家,不像有点不学无术的,成天的光在家里呆着。”他说最后一句话时看的确是欧阳元风,而欧阳元风却回一温和疏远的笑容,对他的讽刺没有看到眼里。
来福摸了摸鼻子,还男人,不过也就是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罢了,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却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至于他最后一句话,她也和欧阳元风一样,选择忽略。
“小福儿,你让我查找什么胡麻油的书籍,你也打算干什么?”季瑾瑜大步走过去,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来福身边,充满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