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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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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蝉便主动说话,“你叫莫邪,咱们家男孩子名字又都有‘莫’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胡乱猜猜——咱们家也有莫愁么?”

  莫愁实在是太有名了,无论是李莫愁、吴莫愁,还是甄嬛娘子,那可都是大名人。

  莫邪瞟了她一眼,“有。”

  “真的有?”沫蝉激动了,双手抱在心口前,“帮我引荐引荐吧,我这回可见着个活的了!”

  头顶吊着的八角宫灯仿佛一闪,他眯起眼盯着她一脸的热切,“就那么想见他?”

  “想啊想啊!”沫蝉使劲挑气氛,“求求你了——小邪。”

  莫邪一口气呛着,忍着咳,憋得满脸通红,死死瞪着她。半晌才顺过气来,“你,叫我什么?”

  “小邪啊。”沫蝉笑,亲昵地眨眼,“这样叫,是不是亲切多了。小邪,我们是一家人,不吵架了好不好?”

  莫邪又是惊天动地的一顿咳嗽。不知是不是看错,沫蝉只觉他耳垂尖儿都红了,映着古老的灯影看过去,那里仿佛缀着一颗红珊瑚耳珰。

  沫蝉看得有些出神,撞上他幽黑的眼瞳,“你看什么?”

  沫蝉赶紧摆手,“啊没事,我等着你给我引荐莫愁呢。小邪,求你啦,好不好嘛。”

  莫邪咬牙别过脸去,这回仿佛连眼皮都红透了。那么薄而细致的皮肤,染了胭脂红,就像薄胎细瓷般动人,“还敢撒娇……”

  沫蝉被说破,也有点不好意思,便又蛮横起来,“都是亲戚,跟你撒娇怎么啦!快点叫莫愁来吧,我等不及了。”

  他好像不耐烦了,推开碗筷立起来,寒着脸朝外头喊,“进来!”

  门扇一开,之前举着药瓶的那眉清目秀的少年,一脸大红地埋进门槛来,手足无措地望着沫蝉。

  沫蝉捂住脸,“你,难道你叫莫愁!”

  -

  【莫愁你好口怜啊。】



 18、你为什么会生我的气

  沫蝉一脸的兴奋,小脸蛋儿都红透了;那边厢莫邪也是脸都红透了,却显然不是高兴的。夹答列伤

  莫愁坐望望莫邪,右看看沫蝉,囧得都要哭了,扭着衣角讷讷,“我,我不叫莫愁了,行么?”

  “你这说的什么话?”沫蝉没听明白。

  “是啊,你这说的什么话?”莫邪忽然笑了,这一笑就像灯火里绽放了一朵摇曳的芍药,他绕到莫愁后头去按着他的肩膀坐下,“莫愁公子坐,她可最想见你呢。你们坐着聊,我不打扰了。”

  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莫愁一副被雷劈的表情,沫蝉也觉得心里不得劲儿,赶紧起来跨上一步去拢住莫邪衣袖,“哎小邪你别走,坐下一起说话呗。”

  “别。”莫邪笑得堪称文质彬彬,他抬头指了指头顶的八角宫灯,“那灯已经够亮了。”

  “昂?”沫蝉没听明白。夹答列伤

  “我走了。”他懊恼地一甩衣袖,甩开沫蝉的手,扭头就走。

  沫蝉心里也不舒服,扯着他陪着笑,“小邪你别走啊,我还没跟你说够话呢。你再陪我说会儿话行么?”

  他扭头过来,黑瞳里仿佛闪过一缕光芒,“你想,跟我说什么?”

  沫蝉被问住。是啊,说什么啊?难道第一晚就说些考试复习什么的?那好像很没趣吧,非但不能拉近两人的距离,怕是反倒让日后更不好相处。

  沫蝉硬了头皮,“……其实我是还想问你,咱家既然都有莫愁了,那是不是还有——莫言啊?”

  窗户外头呼啦吹进来一股子风,吹动八角宫灯,光影明灭摇啊摇。

  光影摇曳里,她仿佛看见他呲了呲牙。

  而莫愁更跟秋风里的叶子似的抖了抖,朝沫蝉慌张地摆手。

  沫蝉没明白,为什么莫言是不能提的?

  风住了,八角宫灯也安静了下来。他压抑着深深望了她一眼,“有啊。怎么,你也特别想见莫言?”

  “素哒素哒!”沫蝉也只能点头了,“大文豪啊,诺贝尔文学奖啊。”

  他笑了,可是却那么凉,“你千里迢迢地来,是想见莫愁,又想见莫言的。你有心了。”

  沫蝉瞪着他,只觉一口气憋在肋骨里,却说不出所以然来。

  “行啊,我给你引荐。莫言这几天没在村里,过两天吧。”

  “哦,好。”沫蝉扁了嘴,求救似的望向莫愁。却见莫愁一脸死灰。

  “我累了,你们聊吧。”他耐着性子说完,这一回是再留不住了,长腿迈过门槛融进夜色里。门廊上吊着的红纱宫灯幽暗妖冶,落了一大片胭脂红的光在他背影上。

  “我,刚刚哪儿又惹他了么?”沫蝉如鲠在喉,忍不住问莫愁。

  莫愁又是一副要哭的神色望她,柔嫩的喉结滚了滚,“呃,我都说了,他是病了。”

  “吃了药还没好啊?”沫蝉忧桑了。

  “哦。”莫愁垂下头去,低声嘟哝了句,“往年吃了药就好了,今年吃药都不好用了。”

  沫蝉没听清,还问,“那他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莫愁惆怅地望了望窗外夜空,“月亮还圆着呢,等下弦了就好了。”

  “真的?”沫蝉盯着莫愁,“……真的是因为月亮,而不是我惹他了?”

  不知道怎地,沫蝉就是觉得,他方才的不高兴不是因为月亮,而是因为她。



 19、最爱的

  在青岩的头一晚,沫蝉睡得不安稳。夹答列伤许是乍换了地方的缘故,许是心里惦念着莫邪那莫名其妙的怒意——沫蝉不想承认,她是一直听着枕下手机的响动。

  自从那日跟江远枫吵架分开后,她跟他再没联络过。虽然心结还是解不开,可是她潜意识里还是期盼江远枫能给她打个电话。

  却一直等到睡着,她的电话都没响。悲催地竟然连一条垃圾短信都无。

  沫蝉顶着两团黑眼圈起床,吃过了莫愁送来的早饭,抱着书本走向莫邪的房间时,抬头看见湛蓝得仿佛要滴落下来的天幕上,伶仃地滑过一架银色的飞机去。

  沫蝉就呆立在那里,心思纷乱如坠。

  今天,是江远枫启程的日子。他就要到那么远的欧洲去了,一整个暑假,天各一方。

  心情不好,可是沫蝉还是打起精神来跟莫邪主动微笑,“小邪早上好。从今天开始,我们要一起好好学习了。小邪我们一起加油,怀挺!”

  莫邪冷冷瞥了她一眼,仿佛懒得回应。夹答列伤沫蝉倒也不意外,继续精神抖擞地将一份考卷推到莫邪眼前去,“你先做了这套卷子吧。我好对应相应的知识点,看你是哪里短腿。”

  莫邪懒洋洋垂眸看了一眼。卷子是手写的,笔迹娟秀整齐,格式完美,比印刷得还漂亮。他这才挑起眼帘来给了沫蝉一个正眼,“……不做。”

  跩什么跩啊你个小P孩儿!

  沫蝉心里火,可是面上还得忍着,“小邪你别觉得有压力,我不是要你的分数。这张卷子无论你得多少分,我都不会做优劣的评语。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是哪些知识点不过关。”

  沫蝉还亲昵地向他眨了眨眼,“放心,我陪你一起做。”

  他仿佛被某个字眼触动,转了转眼珠瞅她,“我说了不做就是不做。别啰嗦。”

  沫蝉被气着了,可是却也明白,碰上这样的死小孩儿,你跟他玩横的八成没用。沫蝉便笑了,“哦,原来你连做几道题的胆子都没有啊。那算了,算我没说。”

  “你说什么呢?”莫邪眯起眼睛来。

  “我说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如果人连志气都没有了,那就跟不要脸了没分别。”沫蝉挑起下颌,挑衅地凝着他冷笑,“那我也犯不着再给他脸了。”

  “夏沫蝉你找死么?”

  他果然被激怒,从座位上腾地站起来,隔着螺钿草花梨的书桌,砰地一把抓住沫蝉的手腕,“你有种再说一次!”

  沫蝉躲都没躲,盯着他盛怒的眼睛冷笑,“我是女生,我可没种。男生有种,却连一套题都不敢做么?”

  “你!”莫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他。

  沫蝉缓了口气,“小邪你应该明白,能让自己家的孩子考上大学是多少家人的希望。你能不能好好学习不光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三叔公那么殷切地找我来,而我坐了30几个小时的绿皮车千里迢迢地来,为的都是你——夏莫邪,你不能活得太自私。”

  莫邪仿佛怔在那里,闷声一哼后终于松开了手,坐回去。抬起头来,黑白分明的眼瞳一瞬不瞬凝着她,“你说,你会陪着我?”

  看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沫蝉欢欣鼓舞,笑着用力点头,“我保证!”

  他眯了眼看她粉面桃花,咬了下牙,抓起笔来垂首去写。

  沫蝉在一旁打气,拿出拉拉队的架势来,“小邪最棒,小邪加油!”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那少年的唇角隐秘地勾了勾。

  “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否则就别再叫我小邪。”他奋笔疾书,还能腾出心神来问一句。

  沫蝉想了想,“……呃,我最爱黄老邪啊。你没他老,那你自然就是小邪啦!”

  “你最爱的?”他没头没尾地复述了一句。

  沫蝉想了想,似乎并无不妥,便开心点头,“嗯,我最爱的!”



 20、被狼咬了

  沫蝉拎着卷子坐在廊檐下,将它举起来隔着去望望太阳,又搁在膝盖上。夹答列伤

  莫愁走过来瞧见,就凑过来有点紧张地问,“小爷他,得了多少分?”

  “50分。”沫蝉扭头,瞳仁如黑豆子似的落在莫愁白净的小脸儿上。

  莫愁一听就泄气了,扭回头去望着院子里灿烂如锦缎的蔷薇出神,“这分数,果然是考不上的。”

  沫蝉的眼珠子便越暗了下,“……他只答了一半。”

  “什么!”就像下头忽然立起根尖刺似的,莫愁直挺挺跳起来,“他答了一半,得了50分!”

  沫蝉依旧静静地凝着他,“也就是说,他是满分。”

  莫愁这才留意到沫蝉的眼神不对,赶紧扭身就想跑,“沫蝉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啊。夹答列伤”

  沫蝉扭头盯着莫愁的背影。她明白自己身高受限,是没办法潇洒地拎住莫愁的后脖领子的,所以她打算唱歌。

  “莫愁湖边走,春光满枝头,花儿含羞笑,碧水也温柔……”

  浑不记得这歌儿是她哪年顺耳听来的了,反正好记又上口,今儿这么巧派上用场了。这大院子贼拢音,她又故意拿腔拿调尖声利嗓地唱,她自信一定能让这歌声飘满整个院子,甚至还有很大的机会飞出院墙去。

  莫愁的脚步果然踉跄停下,他跺了跺脚,还是扭身回来朝沫蝉深深一躬,“姑奶奶,我求你了!”

  沫蝉含笑抿嘴,“那你跟我说,他到底为什么不肯上大学?”

  “他病了。我都说过了。”

  “病又不是想得就得的。他这病,究竟怎么回事?”沫蝉笑着把住莫愁的手腕子,不让他跑,“上回你还是说什么月亮圆了缺了的——啧,我怎么觉着我好像听见狼人的故事了?”

  “狼狼狼……”莫愁结巴了。

  沫蝉挑着眉毛尖儿盯着他,不放过他一分神色。莫愁咽了口唾沫,“郎里个郎。”

  “还不说?他到底得的什么病?”

  莫愁闭了闭眼睛,前后左右地思量了半天,“沫蝉,你看过《蜘蛛侠》没?”

  沫蝉点头,“干嘛说这个?”

  “还记得男主角是被蜘蛛咬了一口,所以才变成蜘蛛侠的不?”

  沫蝉眼睛瞪大。

  莫愁悄然舒了口气,“他就是也被咬了——被狼给咬了。”

  。

  沫蝉小时候被狗咬过,妈哭着抱她跑向医院去,要给她打狂犬疫苗。在等待的过程里,小小的她听见了许多有关被狗咬的民间传说——比如被狗咬了会得狂犬病,如果不能及时注射狂犬疫苗,那狂犬病就会潜伏20年;20年后病症爆发,人也变成了疯狗一样,四处咬人。

  《蜘蛛侠》的故事有些荒诞,但是狂犬病的故事却是人尽皆知的。沫蝉映着月光坐起来,抱住膝头。

  那年医生用沉痛的目光望着母亲,说:“实在对不起,我们院已经没有狂犬疫苗了。只能给这孩子注射破伤风……”

  她记得那会儿城市里野狗成祸,很多大人孩子被咬伤,于是狂犬疫苗成了紧俏货。她记得妈那会儿抱紧她,当场就大哭了出来,“那是不是说,我的孩子有可能没得治,20年后可能会发病的?”

  沫蝉皱眉望向自己的虎口。

  20年,她今年23岁,距离小时候被狗咬,正好20年。



 21、真的会死么?

  手机屏幕上,度娘毫不留情地白底黑字写着:狂犬病的发病死亡率是100%,一旦发作无药可医。5

  怪不得这阵子奇怪地虎口的旧伤疤总是会疼,她会莫名其妙地发烧;还出现过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幻觉……原来都是狂犬病来索命了么?

  沫蝉颓丧地将电话扔到一边,倒下来用被子蒙住头。想起小时候邻居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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