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

第115章

[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115章

小说: [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子吟的,魏碧涵若是称其二那决计没人敢称第一,先是被对方里应外合的阴了一道又因此栽了个天大的跟头,闹得自己进退维谷且还被人辖制而住,魏碧涵自是将高子吟恨进了骨子里,只觉得对方身来便是与自己作对,生时讨嫌死后还要拖累自己,如此之下,眼见着对方居然不但越级追封为贵妃,还得了弘历的恩令,魏碧涵自然觉得万分的不平衡,缓了好半晌才勉强压下脸上的那份狰狞。
  嘉嫔金氏比起魏碧涵而言虽然淡定上一些,可身侧那收紧的双手,和顿时紧绷起来的下颚却也无一不泄露出了她的不安,金氏虽然在乾西二所以及整个后宫之中加加减减算是潜伏了好十几年,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有一颗无意争夺的心,反而是藏得越深算得越仔细,她会在此时对高子吟出手一方面是借着对方打的小算盘来一招顺水推舟,一方面是因为对方在宫中的地位已然大不如从前,二者相加之下,即便她死的突然也有大把的原因可以去推脱,根本就不会累上自己,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会借机拉上魏碧涵,则是一方面因着对方刚刚好打起了这个小算盘可谓是白送的一个代罪羔羊,一方面因为对方势力不稳心思未深,全然等于是一场一箭双雕的买卖……她一直以为将一切算得仔仔细细精精密密,可看着眼下里的情形却是有些拿不准了,难道说高子吟依然是皇上心中最看重的那一个?若是如此,那皇上又会不会把心思一横彻查下去呢?
  魏碧涵不忿,金氏生出了不安,然而对这番旨意最为不满的却是富察明玉。
  按照常理来说,身为正位中宫的皇后,她如今虽说是不得宠不得势,可就凭着她以往在乾西二所忍了那么多年的心性,她就全然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子死后开恩而大动干戈,只是她可以无所谓对方的死后荣光,也可以无所谓弘历心中对其的哀思,甚至可以无所谓其家族因此而得到的福荫,却偏偏不能不介意永璜的事儿!
  她可以不介意前者的原因很简单,毕竟这其一,活人争不过死人的话儿是不错,可实际上死人总是斗不过活人,甭管是追封为妃为贵妃还是皇贵妃,除了平日里头供奉多上一些,祭日礼仪繁琐上一些又还能掀起什么风浪?而其二,与弘历做了这么些年的夫妻,虽称不上什么夫妻情深,可了解总归是不会少,以弘历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是为了一个死人去白白放弃眼前新人的人,即便现在有那么些怜惜和缅怀,可时间一长呢?而其三便更不用说,高家虽然看上去是包衣旗中混得不错的,可再不错也总归是在包衣旗,压根不可能与满族大家的富察家相提并论,然而永璜却是不然——
  这么多年下来,富察明玉与弘历的关系一直是不冷不热不远不近,而要想打破这种僵局便少不得需要一个契机,而在富察明玉眼中,永璜便是这个契机,是让她下半生有依仗,同时拉起富察家的契机,也是因为忙着这杆子事儿,她才一直没对高子吟的事儿多插过手,由得后宫众人去你争我斗,然而到头来竟是得了这样一番旨意,几乎等于是直白告诉她先前那点子准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富察明玉自然只觉得心里眼里都憋了一大团火,而正在此时,勾起了她这团火的人却是后脚赶着前脚的来了——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富察明玉被心中的不满和不甘搅得怒火大涌,在秦嬷嬷的提点之下方才勉强的福了福身道了句安,可等弘历叫起之后却是再也憋不住的直接抛出一句——
  “皇上,我明白您疼宠高妹妹,也明白您遗憾高妹妹的突然薨逝,只是这旁的也就罢了,奠仪风光些也尚可,但让永璜永璋充当孝子是不是太过了?毕竟,毕竟这不说旁的,永璜也差不多成人了,到了该娶妻纳妾的年纪了,这般下去,岂不是耽误了孩子?”
  “皇后这话倒是说得有意思,难不成你平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百行孝为先,这为人子女为长辈敬孝怎么过了?”
  若在平日里,富察明玉也不是这样一个不懂得说话技巧和场合分寸的人,只是事缓则圆,事急则乱,被毫无准备打乱了全盘计划的富察明玉,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竟是张口就来,连消带打的一顿直说得原本脸色就不算太好的弘历脸色更差——
  “耽误了孩子?一来二去不过是三年,有什么可耽误的?难不成这大选选完这一次就没下一次了?真真是荒谬!”
  “皇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被弘历这么劈头盖脸的驳了一顿,富察明玉也算是后知后觉的缓过了神,知道自己将话儿说得太过直白,也说得太过不讨好,可想到硕王家的三格格刚好就是这届秀女,过了这回儿不知道上哪去找出身又合适又刚好出于富察家的秀女,几几相加之下便也没就此打住——
  “我身为皇后,本就是他们的皇额娘,少不得要为他们多加操心点,再加上先前哲妃妹妹薨逝的时候就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永璜,便更是上心了些,想着让他早日成家娶妻也算是对哲妃妹妹有了个交代不是?”
  “现下里旨已经下了,难不成你还想让朕朝令夕改?”
  弘历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对方和哲妃之间的那些个龃龉,听闻此言不由得有些嗤之以鼻,然而顾忌着对方好歹是个皇后,话又说得还算有理有据便也没打算太落对方的面子,甩下这么一句强硬的之后又转头看向永璜——
  “老大,你可有异议?”
  “回皇阿玛的话,为人子女本就理应敬孝,慧妃母虽非儿臣生母,却也为庶母,今日薨逝儿臣自是也深表遗憾,得皇阿玛此番旨意亦算是全了儿臣的一片忠孝之心。”
  永璜现下里已经是十三岁的人了,虽然面上仍有些稚气未脱,可心中却早有了自己主意,再加上对幼时之事亦不是全然没得半分印象,在听到富察明玉那番‘情真意切’的话之时,心中不由得轻笑出声——
  “儿臣谢皇阿玛恩典。”
  “你……”
  看着永璜这幅顺着梯子往上爬,不但没有半分不满反而还很是合意的模样儿,富察明玉不由得怒上添怒,可还没等她勉强压下这份怒气再度出声,却是只听到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圣母皇太后娘娘驾到!”


☆、144灵堂之中唱大戏(三)

  高子吟虽然得了旨意从嫔位一跃为贵妃;可且不说此乃死后追封并无什么实际性的意义,就光是凭着这点子晦气,若不是宫规所限怕是根本就没什么会上赶着来凭吊,皇子皇女是因着要敬孝;各宫嫔位是因着要全情,弘历是因着惦念旧情,富察明玉是因着要摆足姿态;而贵为皇太后的钮祜禄氏却是于公于私都没有半点必要,如此之下;见着那身着着明*宫装的身影渐行渐至,除了一早就得到风声的景娴余者不由得皆是面面相觑——
  “免了吧,慧贵妃在宫中侍奉已久,虽说平日里到哀家那儿走动得不多;却好歹是个老人,如今一走,哀家总归少不了有点子遗憾,便想着前来走上一趟,倒没想到惹得你们兴师动众了。”
  俗话说得好,自家人知自家事。
  钮祜禄氏虽然凭着个争气的儿子,一下从妃位爬上了皇太后的宝座,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因此翻身做主了,反而因着里有孝敬皇太后,外有各宗室王爷而受尽了为难,竟是让她只觉得比起以前为妃的时候更为不顺心,如此之下,正如同富察明玉想要找一个契机借此拉起整个儿富察家,从而也方便她自己跟着水涨船高一般,钮祜禄氏也心心念念的盼着个契机能够一举打破眼前的僵局,不说越过孝敬皇太后一头去,至少也搏个平起平坐图个心中平衡……在钮祜禄氏看来,若是这个契机的第一环是高子吟的死,那么第二环则是安抚弘历借此拉近母子之间的距离,而当这一环二环打扎稳当之后接下来的一步步才能顺风顺水,这般想着,钮祜禄氏不由得脑子转得飞快,连带着心随身动的表换了表情,带着份遗憾又带着份心疼。
  “皇帝啊,哀家知道你一向念旧,慧贵妃是你身边的老人又很是得你心意,见着她突然香消玉殒你心里头少不得会有点子不舒坦,可是这逝者已逝,你可不能因着慧贵妃的死而操劳过头,弄坏了自己的身子骨。”
  “让皇额娘担心,实在是儿子不孝,只是皇额娘放心,民以家为重,君以国为重,儿子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因着一个女子而失了分寸,耽误正事?”
  “有什么孝不孝的?你是额娘的儿子,就是再大额娘也少不得为你担心操心,若不然我还能为谁担心操心去?”
  钮祜禄氏将话说得极为贴心,听在弘历耳中也很是熨帖,可是落在早就洞悉其中种种的景娴耳中却是怎么听怎么觉得讽刺,无心多看这母子二人的温情戏码,稍稍移开目光转到嘉嫔身上,却是只见她眼波微微的一闪——
  咦?这位似乎对钮祜禄氏的到来并不喜见乐闻?
  嘉嫔当然不乐意,不光是一点不乐意,而是非常的不乐意——正如同景娴先前所想的那般,钮祜禄氏向来便是个心气小眼界窄的,于公于私都只顾得到眼前,全然不去想,或是说想不到之后的变数,当年她是将嘉嫔一手推入了乾西二所的大门,但这可并不是说她就有什么远见或是筹谋了,而是仅仅为了与孝敬皇太后斗一口气,眼见着对方指了人不甘落后罢了,眼下里若不是思来想去没了办法怕是也压根不会想到自己还留了这么一手棋,而话又说回来,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为,到头来竟是成了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钮祜禄氏一心想要跟孝敬皇太后争个长短,斗个高低,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输了先机,不但没谋到半分利益,反而是屡次将自己给搭了进去,落得个上上下下不得好,心中自是少不得有些气急败坏,同时却是想不到半点方法,而正当此时,在心里谋划了好些年瞧准了时机的嘉嫔送计上门,钮祜禄氏不由得喜出望外,一边配合着嘉嫔的计策看着整个儿后宫仿佛尽数被她掌握在手中一般让它静就静让它乱就乱,心中洋洋得意,一边看着宁寿宫那头没得半点动静所有情形都顺着自己所想的进行,不免得意忘形。
  这个女人好歹也是在宫里混了几十年的角儿,怎么蠢成了这幅德行?!
  金氏只是个嫔位,再是灵堂里头的人不多也总归挨不上众星拱月的钮祜禄氏的衣角,可这并不妨碍她在心中怒骂出声,听着耳边那一句句自作聪明的可以的话,和方才那高调张扬进来的姿态,再想到昨晚那简直如同画蛇添足一般的送孝服的举止,金氏只觉得这个钮祜禄氏蠢到了家,直让她在有些后悔找了这么个同盟的同时,不由得开始担心起对方会不会再抽冷子来一手蠢招,而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还没等金氏想出个究竟,也没等她抬起头给钮祜禄氏身边的桂嬷嬷一点暗示,便只听到对方恍然不觉的话锋一转,突然抛出一句——
  “只是理儿虽是这理儿,但宫中没了个贵妃却始终不是件小事儿,再加上慧贵妃的阿玛又官至大学士……”
  “皇额娘,您的意思是?”
  弘历心中正是熨帖,听闻这突然转了话锋的言辞不由得一时之间没能转得过神,便直接将球又踢了回去,而另一头的钮祜禄氏却是半点都不推脱,逮着话便直接接道——
  “依哀家看来这慧贵妃死得并不寻常,虽说她平日里身子骨并不算好,这阵子也很是闹腾得有些厉害,可是若真是有什么大不了太医院又怎么会隐瞒不报,闹得最后一夜暴毙?太医院得好好查查,这储秀宫的人也得好好查查,不说为了宫中人心安定,也好歹得给已逝之人一个交代,给前朝那么多眼睛一个交代。”
  钮祜禄氏的心思很好猜,她虽然在后宫混了这么些年,从一个藩邸格格到一宫主位看起来也应该是经了不少事炼出了身铜墙铁骨,可不知道是因为雍正老爷子冷厉过甚,还是孝敬皇太后掌管有方,即便是小打小闹经常有,可无论是在雍王府还是在紫禁城都从未闹出过什么出大褶子的事儿,如此,钮祜禄氏自是从没掺和过什么人命官司,对高子吟下手当真算得上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心里头少不得有点子虚,即便思来想去觉得金氏的计谋天衣无缝,即便前后思忖自觉将屁股擦得干净,即便自我感觉良好的不认为有人敢将疑心打到她身上,也总是少不得有点子做贼心虚之感,这般种种之下,钮祜禄氏不由得想要反其道而行,一边以此证明自己光明磊落,一边想要弘历抓了魏碧涵去顶包了了后患,然而这般心思虽然琢磨起来是那么回事儿,可听在压根便不知道根本的弘历耳里,却全然成了另一番意思——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1) 踩(1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