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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风流王爷霸上冷情公子文素颜问花-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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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昌国领头的将军还是裴忠贵,他一身黑色盔甲,稳坐高头大马上,神气威武,身边是白衣风圣,领着一众白衣杀手,正坐在马背上傲视对面的人群。
  南宫景身着银色盔甲,打着哈欠骑在马背上,身边是红衣鸳鸯,南宫景看看鸳鸯又看看前方领头的朝昌大将,徒然道:“那个,鸳鸯啊,前面的主将可是你的父亲,你要不要……”
  “爷,您错了,那个人不是鸳鸯的父亲,鸳鸯自跟了爷后,就再也没有父亲和亲人了,鸳鸯只记得自己是出自天睿王朝的六王府,主子是爷您!”
  “那便好!”
  南宫景满意地点点头,再望向前去,只见裴忠贵已独自驾马出得人群前来。
  “朝昌国大将军裴忠贵听闻景睿王爷武功盖世,今日特来请教!”
  南宫景嘴色淡淡一笑,请教?他可是领教过裴忠贵的粗野的,今日倒是文诌谄了。
  鸳鸯闻此言,驾马就要向前,南宫景拦住她道:“鸳鸯,要不让瑰手去吧!”
  鸳鸯朝旁边的瑰手看去,见他朝自己点点头,也赞同南宫景的意思,她回头对南宫景摇摇头,毅然驾马而去,对裴忠贵叫道:“小小将军一名,何须我家王爷,鸳鸯将来领教!”
  裴忠贵早就看到南宫景身边的红影,那身影太过熟悉,熟悉得让他不敢相信是她。
  而两人接上招,擦肩走马而过之时,他终还是看清了来人,正是自己心中猜想的人,没想到仅仅几月,她的武功已在他之上!
  鸳鸯看到裴忠贵面上的惊诧,嘴角勾起笑容,裴忠贵看到她的嘲笑,心底的傲气不由得冲了上来,再次挥刀与她打在了一起,顿时间,沙场尘土飞扬,刀光剑影,人影朦胧。
  “什么?是她?”冷情坐于帐中,得知消息后,握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抖,心中五味杂陈。
  “没错,正是裴小姐,她的武功已在裴将军之上,怕是经过高人训练。”风神禀道。
  放下茶杯,冷情靠上倚子道:“一定是杜荟,除了他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她的武功提升到这个程度,看来此战凶多吉少了!”
  


☆、第051章 扭转乾坤

  经过了几个回合的打斗,裴忠贵果然不负众望败下阵来,鸳鸯坐在马上,长剑指着跌落马背狼狈不堪的亲生父亲,冷道:“没想到吧?你也会有今日,当日被你扫地出门的女儿竟会有这般风光?哈哈哈,我是该恨你还是谢你呢?裴大将军?”
  裴忠贵气得脸发青,怒目狠狠盯着马背上言笑晏晏的红衣女子,对着她的不屑与讽刺,他气急败坏道:“成者为王败为寇,是我技不如人,你要杀便杀,不必废话!”
  “那好!”鸳鸯目光闪过一丝锐利,紧紧握了剑,就要朝他刺去。
  “鸳鸯呐!”南宫景伸手朝不远处的人叫道:“只不过是个手下败将,留着也成不了什么气侯!”
  鸳鸯闻言顿了手中的剑,朝南宫景投去感激的目光,手中的剑快速收入剑鞘,复看了裴忠贵一眼,调转马头离去。
  对于悲忠贵而言,南宫景的话无疑不是天大的侮辱,身为久战沙场的一国大将,竟然被人视做废物,连杀了他都觉得是多余,与这句话相比,还不如杀了他。
  看着离去的红影,他怒火中烧地喊道:“裴某一生戎马,从未受到此等侮辱,士可杀不可辱……”他猛地爬过去捡起跌落在地的刀,朝腹中刺去。
  “咣!”一个白影纵身而来,手中樱枪及时击落了裴忠贵手中的刀,然后稳落在视死如归的裴忠贵面前,快手定住他的穴位,起身道:“少主早已料到你有视死之心,命老三无论如何要保住将军性命,将军乃朝昌英雄,何以受此小小挫折便有轻生之念?”
  随后命人将裴忠贵抬走,潇洒起身,望向黑压压的朝昌军。
  此时的朝昌军个个低着头,无疑,他们的大将军败了,败在了自己的女儿手里,让他们心中唯一的胜利之望随着裴忠贵的首败而破灭了,前不久才经过战败的他们,再次看到他们的主将惨败,他们的心已承受不起。
  “朝昌的英雄们!你们看到了吗?”风圣突然喊着,指着回头望过这边的红影:“这是你们裴将军的千金,裴语鸯小姐,如今她已投靠了敌国,成了敌国之将,天睿无耻呀!令我们国不成国,家不成家,令我们家破人亡,颠沛流离,我等七尺男儿,该当如何?”
  人群很静,风呼呼地吹着,没有人敢说话,而这时所有人都仰起了头,看着那名手握缨枪的白衣男子,隐约中,仿佛看到所有的朝昌军胸腔由慢慢地起伏变成剧烈澎湃。
  “杀!”
  一个朝昌军低低呼出声来,传到了安静的军队中。
  “杀!”
  一片洪亮的喊声在人群中一阵阵荡漾,气吞山河之势压了过来。
  “对!杀!”风圣高举长枪,胸腔澎湃起万千豪气。
  随着风圣的动作,所有朝昌军都拔出了武器高举大喊起来:“杀杀杀!”
  就这样,朝昌军的气势瞬间被激励出来,朝昌军所有的士兵都怒红了眼。
  南宫景佩服道:“这风冷情果然有两下子,竟想出这般法子激励士气,瞬间扭转了乾坤,看来是该会会他了。”
  年近三十的瑰手有些不解,驾马近身问道:“爷,何以见得是风冷情的主意?这风冷情面都没有露啊?”
  南宫景朝瑰手看去,笑道:“瑰手啊,亏你还是‘烈日’之首,这都看不出来,这喊话的不过是听命行事,真正的高人在那……”南宫景朝朝昌军身后的一顶营帐指去。
  瑰手点点头:“难怪会有顶帐篷,原来是风冷情用以藏身的!那现在怎么办?”
  “打呀!”南宫景指着已经朝这边冲过来的朝昌军道,面上却不见急色。
  “是!”瑰手高举长剑,对着身后的大军喊道:“鸣鼓,开战!”
  霎时,战场锣鼓宣天,两军交战处踏起尘土飞扬。
  


☆、第052章 当仇人之子遇上仇人之子

  天睿王朝236年,冬,朝昌国倾举国之兵侵犯边境逍遥城,睿亲王南宫景领军迎战。
  这一战可谓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远远望去,只见人影重叠,锦旗飞扬,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是皇帝南宫宁上位以来,最为激烈的一战,而这时,已算是南宫宁死后的第一大战。
  南宫景在战场浴血奋战之时,睿都城正发生着天大的变化。
  碍于南宫景在睿都的势力,南宫颐无法登基为帝,只有将阻碍拔除,才能高枕无忧,因而,太子南宫颐迅速拉拢朝中重臣,顺者昌,逆者亡。
  其中,在暗中帮助南宫颐的,正是寒心从朝昌带来的百名杀手,只要是言一句不服太子的朝臣,第二日,便是满门不留的下场,因而,引至朝中大臣人心惶惶,朝中的势力,慢慢地倒向了太子南宫颐这边。
  其中,南宫景的好友睿都三杰,小月楼的杨小月,都慢慢转为投靠了太子。
  左相燕府与六王府仍旧无进无出,安静得很,却不知这安静的表面下,正预谋着另一场血腥。
  战场上,南宫景挥剑杀敌,英气风发,战至响午时分,两军不相上下,南宫景却是极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人物了。
  于是他朝着不远处的帐篷大声喊道:“风云庄的少主难道只是个不敢露面的宵小之辈?”
  与鸳鸯交手的风圣驾马过来,对南宫景道:“我家少主运筹帷幄,哪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此时冷情确实很忙,他坐于桌案前,狼毫挥洒:“风侠带十人东方出,风雪十人西方入,风月十人北方出,风声十人南方入,见血就收,由此阵转换,不停歇。”细手一扬,一道兵符丢至风神手中。
  风神接过转身出去。
  “此为响午,战马皆疲,传令下去,分批换马,然后在营帐口煮马食。”又一道兵符丢出,落入风鬼手中。
  风鬼得令转身传下令去。
  一刻钟时间,本是不分胜负的战局,南宫景这边已渐渐显露败势。
  特别战马嗅到马食的香味时,便不再听从主人指令,四处奔窜。
  南宫景眉头紧皱,心中暗骂,这风冷情,果然够狠,别说马儿了,他嗅到这味儿肚子都打鼓了。
  风神回营帐回报,南宫景已露败势,请示下一步该当如何,冷情丢下狼毫,起身取下‘不离’剑,领着风神风鬼出了营帐。
  这一战已到了紧要关头,他得亲自出马,寒心心软,未能取了南宫景的人头为父母报仇,那就只有他这个做兄长的来了。
  披上白色大麾,驾白色骏马,手握宝剑‘不离’,今日便是他为家为国得报大仇之日了。
  坐在马上,望着远处的那抹身影,手中的剑气挥洒之处,便有朝昌国的烈士倒下,冷情眸中的杀气如寒铁面具,森森然。
  风鬼已去通报,擂战鼓,竖国旗,迎少主。
  南宫景割断一个朝昌军的头,扬起笑容,终于出来了,用衣袖擦去剑上的血,抚摸着剑鞘上的字,‘不弃’。
  这把剑本是梅儿所赠,乃朝昌国所有,如今却用来杀朝昌国之人,正合适!
  他命鸳鸯为他弹奏一曲……
  此刻,鸳鸯已登上逍遥城的高楼,怀抱古琴,红衣飘扬,在寒风中等侯命令。
  在旗帜飘扬,战鼓雷动下,面带森寒面具的冷情终于驾马过来了,南宫景朝高城之上的鸳鸯扬手,城楼之上,立即响起了琴音,令睿军军心大振,两军再次拼杀在了一起。
  冷情拔出‘不离’剑,冲向南宫景,一路上,血肉横飞,沙尘迷眼,染红了他雪白的战袍。
  南宫景也挥剑过来,混乱中未看清对方容貌,而两把剑已交叠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混乱中,只见两名身披白色大麾的男子,稳坐马背上,双手握剑交叠在了一起,停一顿,双双望去,四眸相交……
  他大惊。
  他大骇。
  同呼出一句:“是你?”
  两名华贵的少年,两把绝世的好剑!
  就这样,一切混乱静止在了他们的眸光中。
  他们乃是仇人之子,他的母亲害死了他的母亲,他的父亲灭了他的满门,当仇人之子遇上仇人之子,这一战本是不死不休之战……
  


☆、第053章 银色面具下的真容

  不知过了多久,城楼之上的琴声越来越激烈,银色面具的男子回过神来,望了一眼高楼上的红影,然后聚集内力于手中,剑身往面前之人刺去。
  南宫景痛得回神,捂住胸口,一个重心不稳,跌落马背。
  ‘铿!’只听见高楼上传来一声破音,琴弦断了。
  “王爷!”天睿军大呼。
  至仁至剑飞身过来,扶起南宫景急忙撤退。
  朝昌军势气大涨,挥旗而上,斩杀了无数天睿军,将天睿军逼退逍遥城内。
  这时,明明可以趁胜一举拿下逍遥城,取南宫景人头,直逼睿都城,颠覆天睿指日可待。
  而冷情却挥手阻止了。
  朝昌军退至五十里,扎营待命。
  南宫景被抬回逍遥城后,紧闭城门,鸳鸯将所有人马都派去守城了,她料定朝昌军会来攻城,可没想到的是,她将南宫景的伤口处理完,包扎好了,城门口仍旧宁静一片。
  正当她松下戒备时,城门外突然有动静了。
  一人,一马,一信,求见景睿王爷。
  来人披麻带孝,一身风尘,手中紧紧拽着一封信函,在南宫景的营帐外等着。
  南宫景光着半边膀子,胸口上被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却还是遮盖不住涌出的血红,纱布被染红了一大片,他一只手臂被吊着,坚难地从榻上起来。
  鸳鸯说,这一剑,风冷情还是手下留情了的,不然,再深上分毫,恐怕神医杜荟也无法救活他,更何况是只学了神医五成医术的她。
  南宫景心下松了口气,心中有些得意,冷情对他还是有情的!
  来人被宣进营帐,南宫景一看到他那披麻带孝的阵势,心里就慌了。
  果然,来人见到南宫景,手捧信函跪倒在他面前,大哭道:“王爷,皇上驾崩了!”
  南宫景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处一片灰暗,伤口处一阵剧烈的痛意传来,似要将他整个人都撕裂开来。
  驾崩?死了?
  怎么可能呢?他才离开一个多月,走的时候,他还生龙活虎,与梅儿日夜寻欢,他任性地要领兵打战,他还与他大吵了一架。
  他从未喊过他一声父皇,他恨他,恨他懦弱,为了皇位,放弃了他的母亲。
  他为了让他生气,将皇宫闹得鸡飞狗跳,在睿都城为所欲为,他都不曾责怪半句……
  他怎么就死了?
  南宫景紧紧拽住胸口,鲜血从胸口涌出,从指缝间流出,痛吗?
  痛!
  他终是痛得倒了下去!
  “王爷!”
  一众人围了上来,他已分不清谁是谁,只听到嘈杂的声音在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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