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引(五部)行到水穷处-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玉龙吟勃然大怒,这世上还有这样恶毒的人,这简直就不是人,是条毒蛇,连毒蛇都没有她毒。他一边听,一边运气,他管不了那么多,今天他一定要掐死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哥哥,为了两个孩子。就算受尽酷刑,要是能杀了这个妖精,那也值了。那林从容说得唾沫横飞,得意得转着圈子。玉龙吟看准一个机会,用力一压地,就窜起来了,然后便将林从容一下扑倒,用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然后一口便在她脸上咬下去,尽管他的牙已经被打掉了,但是是他用牙床死死地咬住了林从容的脸,一边还用折断了的腿,用力地顶林从容的腰。那林从容明明武艺高强,却愣是装作不会武功的样子,拼命挣扎,她的亲信宫女便大叫起来:“救命 ,救命,救救 皇后。”外面侍候的侍卫,本来就提着十万分的小心,一听里面扭打起来,吓得魂飞天外,赶紧冲进来,将玉龙吟打昏,将皇后救了出来。这一看皇后脖子上很大的十条伤痕,手上、脸上、腰上好像都有伤,这可怎么得了。
皇后喘过气来道:“把他押回去,不许伤了他,还有今儿的事,本后不许任何人说出去,本后不会说,相信诸位也不想在皇上面前多事。”众人一听这个感激,皇后真是贤德,那个人妖真是杀千刀,应当下一千次地狱。好在皇帝半个月后回来,那时候自然什么都看不出了。
没有想到,太后身体不舒服,皇帝只去了三天就赶回来了。风净尘看一看到爱妻脖子上的伤痕和脸上的伤痕大吃一惊,问皇后,皇后只是不说。风净尘叫了宫女来问,初时那宫女还是遮遮掩掩的,后来实在架不住问了,便将事情一五十五说了。那宫女道:“陛下,皇后对那犯人说,只要他老老实实地招出来,皇后一定向陛下救情,让他和他的两个孩子有一条活路,让他们三人一起过日子去。皇后是一片好心,可是那人妖却发了狂,把皇后,差点就,奴婢该死,没有保护好皇后。请皇上责罚。
风净尘闻言怒不可遏。他安抚爱妻入睡后,命人将玉龙吟带去受刑室,不容他申辩。风净尘便命人将他服用了药物两个月后前胸那肿起的两团押到刑台边上。行刑手取过两根粗大的铁棍,一上一下紧夹在玉龙吟的前胸那两个小巧玲珑的突起上,两个行刑手一个抓住玉龙吟的长发,一个挺住玉龙吟的腰,让他整个人都挺起来。两个行刑手狠命的往下压杠子。瑟莱伊并不问口供只是下令使劲压。两个行刑手使劲压下去,玉龙吟前胸那一对夹着血痕的雪白皮肉便鼓起来了,前突出来,再用力一压,便扁了,玉龙吟嗷得惨叫,拼命扭动。行刑手将根部压得发青后,不断地将铁棍向前移,越向前移便越是敏感,玉龙吟:“呀,呀。”连声惨叫,最后两根棍压到了头上,将两颗红葡萄压成了紫扁肉。玉龙吟被这榨乳酷刑整得死去活来,终于昏了过去。
醒来时他的十指被用线索捆起来高吊在空中,他的十指才受过酷刑,一吊之下疼痛难禁,玉龙吟的皮肤上都竖起了小红颗粒,在他那伤痕遍布却又底肤雪白的身子上,格外的好看。几个行刑手私下里都暗赞:“真是旷古未见的尤物。
风净尘从火盆里夹出两块通红的铁条,他带上特殊的皮套,拿着两根铁条到了玉龙吟左胸的突出下,玉龙吟的心房感受到那烫火,吓得跳得如一只被虎追逐的小山羊。拼命的想要避开,那里躲得过,风净尘咬牙切齿的将两根铁条一上一下地紧压到那突出下,只闻得一阵焦臭和一声野兽般的尖嚎,玉龙吟受刑难过,昏死过去。瑟莱伊命令行刑手将铁条托着,把他浇醒后,亲手从火盆里取出两根下带铁钩的锐利尖钉,将尖钉从左胸铁条的下方的孔缓缓的刺向上方的孔,他故意刺偏,一盏茶工夫才将整个左胸从下到上刺穿,并用铆钉上下将两块铁条子铆紧。玉龙吟的两手两脚不断的颠动,想要逃避这非人的酷刑,但是两脚指都被线索给吊得紧紧,一颠,又给受过酷刑的指头带来无穷的痛楚,他身受两种苦痛,实在不堪忍受,不由得出言哀求:“皇帝陛下,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曾经是你的妻子,你对我不会没有感情,我求你,放过我,让我死吧,你怎么处死我,都没有怨言。”
风净尘冷酷的看着他极度痛苦的样子,用手使劲一拉钩子,玉龙吟发出了:“哑。”的一声非人的惨叫,几个观刑的太监都吓了一跳。风净尘冷笑道:“有感情,对我对你只有恨无穷的恨,你们龙泽让我失去了爷爷,让我失去父皇母后,让我的兄长全家死个干净,我的母后受尽折磨,我的长子未出生便死于母腹,更重要的是,你夺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玉然明,还迫害从容,你说,你对我做了那么多好事,我是不是该好好的报答你?”风净尘说着又将另两根铁条用铆钉慢慢地将玉龙吟的右胸也如法炮制起来。
玉龙吟突然觉得心疼得如同撕裂一样,他号陶大哭起来,眼泪和着胸前的热血一起流下来,这样子的他格外地刺激人的感觉。风净尘被刺激得狂性大发,他那当然不能当着行刑手的面对玉龙吟施暴,他要当一代圣君,自然不会做出这样丢人的事,但是对玉龙吟用刑却不受管束,他命令将玉龙吟的两腿最大限度的分开,露出了他柔美诱人的地方。玉龙吟的姿势现在十分淫荡,看得行刑手往下咽口水。心中叹息,这样的尤物还未经他们的手,就要被酷刑享用。
玉龙吟羞愧难当,几乎晕去。他要真得晕去就好了,偏偏他此刻清醒的得很,风净尘的无情,让他深受刺激,怎么也没办法,将怨愤之情压下去,心中怨怼,自然神智清醒异常。
行刑手在他的下体菊门处的肉中穿过烧红的钢针,用铁钳扭弯了嵌进肉里去。钢针,铁钳慢慢的摩擦着玉龙吟的下体最敏感的部位,那些部位除了上次被草刺穿过后,还没有人动过,又是极痛又是极痒,那种感觉真是无法用语言来描绘。玉龙吟既痛得死去活来,又兴奋得淫水直流。风净尘只是怒骂他淫贱。玉龙吟最后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浑身虚脱,昏死了过去。他刚昏过去,突然那小玉茎上传来一阵难以抵挡的巨痛,那行刑手竟然将一枚手指粗的铁指环用火烧红了套在那玉茎的头上。这可是人受得了得么。玉龙吟的叫声已经不是人的声音了,他只是无意识地啊啊着。
等他再一次醒过来,风净尘命令将几个铁块拿过来,这些铁块用铁链挂到前胸的两个突出的铁块下,将四个小铁块挂到下体肉里的钩环上。这一挂上去,四个行刑手将手一放开,玉龙吟觉得这些部位如同被活活撕下来一般,疼彻心肺,惨烈地嘶叫着知觉全无。他但愿自己这一下就死去了,可是一会儿工夫,他又醒了。那些部位上的血滴下来凝在链子上,又滴到地上。
风净尘下令将他拖走在两匹马后,在鸿雁都城的大街小巷中游街示众,皇后的伤痕不消,玉龙吟就得挂着这些刑具在大街小巷中游走,不分日夜,敢停下来,就继续往上加铁块。可怜玉龙吟被押到大街上,此时已经是清晨,老百姓围观的人山人海,人人都叫痛快。特别是那些男人对玉龙吟这些混着白色液体和鲜血部位指指点点,女人们都骂他淫贱,不要脸。玉龙吟在这非人酷刑和极度的侮辱下走了没多久就昏晕过去。但他就算昏过去了,两匹马仍然拉着他不停的走。拖了一段时间,他被行刑手抽打在他身后的鞭子打醒,行刑手按帝君的吩咐,因为人妖敢昏过去,所以又在那些部位上多加了一个铁块。行刑手发现玉龙吟的肌肉异常结实,所以承受能力可以达到一般人的百倍,所以只要处置得当,没有将肉撕下来的危险。
玉龙吟身体上痛楚加倍,苦痛难当,心中又极度冤苦,被人冤枉又无处诉冤的苦处使他的心中全是苦苦的汁水。他抬头看着老天,老天爷,我是做错了事,可有人比我坏上千百倍,他们为什么却总是继续为非作歹呢?你为何不公平到如此地步呢?
拖到第二天中午,这些个部位已经拖出了十来个小血洞,到了第三天玉龙吟的大小便完全失禁,神智错乱,开始说糊话。葛云见这些伤口已经转成黑色,知道已经到达极限。所以告诉陛下,可以松刑了,要不然即便肉不被撕下来,也很难再收口了。风净尘摸着林从容脖子上的伤痕,恨恨道:“便宜了这个下贱畜生,爱后,下次再给你出气。”
行刑手将刑具松去,玉龙吟倒在地上再也不会动了。行刑手受命将玉龙吟拖到受刑台上,松开铁条和阴钩,将他四肢分开的躺着,葛云替他上了伤药后,便将他的十二个可怕的伤口留着在太阳下暴晒,一来是消毒,二来是示众。玉龙吟中途痛醒过几次,口里只是喃喃地轻叫:“麒哥哥,麒哥哥,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二十二 祭坛横折催肠肝
没有比让心爱的人惨酷折磨更痛苦的事,现在比起小雪的死,这种折磨更厉害,更铄骨毁心。玉龙吟醒不过来,他一直在做梦,各种各样他和麒哥哥的梦。爷爷当初取名的时候是想好了,兄弟俩叫珠联璧合。原来是应当哥哥叫珠儿的,可是爷爷请了空大师盘命,大师说自己是龙神转世,所以还是叫龙珠为好,故而就占了先了。爷爷是希望兄弟俩能如珠璧一样的紧密相联。爷爷的操心真是多余,他们兄弟不用别人来提醒应当怎样来照顾对方,他们的心就是贴在一块儿的,哥哥喜欢麒哥哥,自己很小就知道,那时候是忌妒,忌妒麒哥哥,怎么可以被哥哥喜欢,哥哥是珠儿的唯一依赖,只有哥哥真的是在心里最宠自己,不带任何利益关系的宠。而爷爷更多的是一种转移,把他给自己那对双生子的爱给了自己和哥哥。只有哥哥是世上唯一一个对自己真正好的人,所以自己容不下麒哥哥活在哥哥的心里。
因为争夺哥哥的注意和宠爱,所以捉弄麒哥哥,可是每次见他生气的样子,自己忍不住就想再捉弄他。珠儿爱捉弄哥哥,可哥哥是好人,怎么捉弄都不会生气,总是捉弄一个好人有什么意思!而麒哥哥有那么大的反应,有那么大的脾气,在龙泽还没有人敢对他这样,所以越来越觉得麒哥哥有趣味。麒哥哥逃跑的时候,自己不仅仅是伤心爷爷受到了灭顶之灾,更伤心没有人可以被自己再捉弄了,从此必需做一个威严正统的中泽主,自己那时暗暗把帐全算到麒哥哥的头上,是你让我变成一个冷冰冰的家伙,变得不再像珠儿,我,我要找你算账,一定要把你抓回来。
自己是把他抓回来了,在龙泽人都要将他处死的情形下,哥哥的一句话“他是爷爷和麒魂选中的上泽主”把麒哥哥保住了。其实自己何尝不想保麒哥哥,只是不能当着下属的面如此露骨而已。麒哥哥见面就骂自己人妖,而自己这一生最忌的就是这两个字,谁要是敢在他面前提这两个字,那么谁就是活得不耐烦了,由于在自己面前说这两个字而招致死罪的人已经不计其数了,可是自己己却偏喜欢麒哥哥骂自己人妖时的那种样子。
在囚禁他的三年中,自己折磨过他,讥讽过他,每次看他被自己欺侮,气得死去活来,心里就有那么种又爱又怜又痛的奇怪感觉,发了誓下次不再欺负他了,可是又忍不住想要玩他。为什么,自己总是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捉弄麒哥哥,真的只是为了哥哥对麒哥哥好么?有一天当他看到哥哥跟麒哥哥在一起和言悦色的说话的,他发现自己忌妒的人不是麒哥哥,而是哥哥的时候,他非常吃惊,难道这就是让爷爷痛不欲生,未老白头的爱么?为什么这玩意如此厉害,使自己竟然想把哥哥都扔出去。不许,不许你这样和麒哥哥说话,麒哥哥是我的,只是我的,我不准别人碰他。
珠儿和哥哥最大的不同,是珠儿爱做梦,爱幻想,总是把各种各样的事想出来,然后想成最好的。而哥哥不爱做梦只爱和自己一起分享自己想到的梦,就是这种爱好,哥哥经常进入自己的梦里,哥哥知道自己爱着麒哥哥,这使哥哥有了把珠儿嫁给麒哥哥的想法,只要用药物控制得当,自己也可以如同女人一样的尽人事,生育子女。于是珠儿便沉浸在这种爱人和被人爱的美梦中,既是为了龙泽,也是为了自己。
过去的六年是如此让人沉醉,突然有了如此多的人爱自己,麒哥哥的爱和温存是不用说了,爹娘对自己也是疼爱备至,自己如同一棵春天的小草一样,吸饱了阳光雨露,变得如此的滋润妍丽,以致于哥哥每见到自己一次,就感叹自己变得比以前更吸引人了,什么使自己变了,自己知道是因为爱,被人爱和爱人可以如此大的改变一个人,一个杀神会成为一个温柔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