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王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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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银皓维持著拳被紧握的姿势看著夏渊麒,一双不轻易写上情绪的眼眸现在是满满的躁动和气愤,「夏渊麒你这是在激怒我,很好……你成功了。」冷银皓话音刚落就反手扣住了夏渊麒的脉门作势要狠狠的掰断。
夏渊麒在脉门被扣住的时候伸手搂过了冷银皓的腰,把冷银皓往床上甩去。
冷银皓被重重的摔在了床上,背部瞬间传来了一阵火辣的疼痛感觉。刚刚要起身看见的是夏渊麒放大在自己面前无数倍的脸。
「王妃,本王似乎应该让你知道你到底是什麽身份了。」夏渊麒伸手用力的扯开了冷银皓的衣服,把冷银皓死死的按压在了身下。「为了一个无名无份的人就要谋杀亲夫,王妃的作风还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了。」
「夏渊麒,为了她我可以杀你一千遍一万遍!」
挣扎著翻身跃起瞬间踢向夏渊麒的腿间,夏渊麒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冷银皓的腿。
冷冷挑起了眉,语气越发的讥讽,「王妃何时学会了这样小家碧玉的招式。还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现在夏渊麒的思维一直在叫嚣著现在就要冷银皓,要狠狠地把他占有一遍,让冷银皓看清楚他的身份他是谁的。而夏渊麒的身体也顺著他的思维做出了举动。
「夏渊麒你最好马上收回你脑袋里面的念头!若是轻举妄动我会杀了你的!」以两人现在的姿势说出这样的话是毫无威慑力的。
冷银皓的衣服被夏渊麒脱了一半,剩下的衣服半搭半掩的遮住纤细的腰身。被怒火和妒火冲昏头脑的夏渊麒听到冷银皓这样的话只会当做是耳旁风。
寒毒发作的时间总是那麽的恰好,他昨晚在冷香的叮嘱下吃了血杀给的药。而血杀说过,这药吃了之後短时间里面无法动武。
药力会克制内力的流通,现在的冷银皓内力不及夏渊麒腿脚功夫也没有夏渊麒来的有力。
换一句话说,冷银皓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现在……要宰割他的人是夏渊麒。
「看来王妃已经知道本王要做什麽了,行房之事本就是你我二人做的。难不成王妃你更喜欢早前被送走的那位?要本王命护卫把人再接回来,让她看著你在本王身下呻吟的诱人模样麽。」 夏渊麒的手指轻轻的在冷银皓的脖颈来回的抚弄著,唇角挂著意味不明的笑。「本王的爱妃在想什麽,想要逃麽。」冷银皓恨不得把夏渊麒千刀万剐的情绪很好的传递给了夏渊麒。
挣扎著扭动著身体,只要给他一个空隙他就可以脱离夏渊麒的禁锢。
冷银皓不是没有想过呼喊周围的暗影或者是兰昭来解决自己现在的困境。但是冷银皓的面子不允许他做出向人求救而且还是在这样情况下的事情。
「夏渊麒,我不会放过你的!」怒视著身上的人,鬼谷那次是意外。
算他们互不相欠,但是现在的算什麽?
他可不是夏渊麒想碰就碰的!
作家的话:
其实!……
妹妹是一个悲剧……
和亲王爷 四十
黑暗中随著马的快速奔跑,周围的景色浮光掠影,风冷吹著萧瑟的树丛。
身上萦绕著还有没有散去的酒气,早先已经预感到有些异常,各国之间的交易和氛围已经开始不对劲了。他去探查也没有线索,如今,那个口信。
皱眉,猛地感觉到黑暗中的一丝杀气,手勒住马绳,马儿猛地受到了惊扰,前腿凌空。整个马身呈现出近乎直立的姿势,而那股杀气也狠狠的穿透了马的颈!是一只通体纯黑的利箭!随後黑暗中又是数发冷刃向著自己的门面射来。
脚下用力,从树上跃下踹到马头上借力向那个人跃去,看著黑箭几乎是擦著他的身子过去。内力顺著手里的利箭,无数道。随著犀利的闷哼嵌入树干上,有些则是回到了黑暗中,随後传来的是草木之间的摩擦声。
手里握著利箭丝毫不敢放松,对方是东翼王爷手下实力最强的杀手,如果不是在他喝的酒里面放了化功散只怕现在非但不能伤及他分毫还会被他所伤。
杀手不会有太多的话,手腕轻抖,几根银针瞬时射向他的方向,借著他躲避的瞬间抽出身上的软剑。
凌厉的剑气带著摩擦空气的刺耳声,直直射向对方的面门。几乎是同时,软剑招呼对方的各大要害,招招狠毒毙命。
剑上侵入剧毒,在月光下泛著冷色,仿佛一道道飞舞的光。这个时候的他是最为妖豔的,平日的漠云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但是现在他可以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神。
在黑夜之中冷眼看著对方沈默不语,手中的利箭朝那个方向飞出,脱手之时似乎算准了一般闪身离开原来的位置,深知对方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即使已经下药也不能轻易杀了他。
回旋的利箭险险侧著自己飞过,一击未果,暗叹自己这边还是太过大意,眼睛里不时流过一道冷光。
看起来那麽文弱的书生也有如此的武功造诣真的不能小看东翼王麾下的任何一个人。
漠云是在去冷国的路上被劫杀的,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在化功散的作用完全挥发出来之前把眼前的敌人消灭。
在来的时候他已经收到了鬼颜的飞鸽传书和苍族族长的口令。渊麒和王妃在冷国不知道现在是什麽情况,夏衍是龙潭,冷国也无疑是虎穴。
挥舞软剑刺杀敌人的动作就好像是在跳一曲天衣无缝的舞蹈,漠云感觉到内息已经开始混乱了,如果再不快些快刀斩乱麻只怕下一刻倒下的人是他。
只要划伤对方一击,剑上的剧毒就会很快的发作。
冷兵器的对决在黑暗的树林里面发出骇人的寒光,漠云脚下一软险些跪下却也因为腿脚的发软避开了对方致命的攻击。
心脏跳的飞快好像下一秒要从心口跃出。
这不是漠云遇见最难的难关,他一夫当关的事情都毫发无损的做到了,更何况现在只有一个人。但是因为化功散的威力漠云对这次的胜负带有深深的悬念和不安。
「呵,焰贵妃的鹰爪实力也不过如此。」漠云现在只想拖延到七哥过来救他,再者探探对方的虚实也好。
「你只要知道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那人嘲讽的说出话语,他已经看出了漠云是强弩之末了。
这个时候会来救兵的可能性也不大,只要取了漠云的项上人头以後的日子就不怕不会被重用了。足尖轻跃,把内力运於剑封之上势取漠云性命。
在漠云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颗石子从漠云的身後飞出击在了漠云的软剑之上,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了势在必得取下漠云性命的人,那人原以为这一次一定可以要了漠云的命,全力皆放在了这最後一击之上,万万没有想到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在危机的时刻帮了漠云一把。
漠云的软剑在他还没有回神之时便划开了他的脖子,血花四溅,被割断的经脉喷出的血染红了黑暗的夜幕。
软剑上的毒迅速的在奇经八脉各处流走,那人不消片刻便倒在了漠云的面前。
身体发软的半跪在地上,漠云艰难的扶著一边的树站起了身。
眼前所看见的事物有一些模糊和恍然,低喘著看向身後救命恩人的所在,「七哥,是你吧。」有这样内力又在这一代的也就七哥那个土匪头子了。
渐渐的有踩著枯叶前进的脚步声传来,漠云不用转身也确定了那个人是七哥。
化功散的威力还真的不容小觑。如果不是他一时大意喝下了酒肆里的酒现在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样子吧。
唉……江湖经验浅的後果就那麽严重麽。他在渊麒的手下也办事一年多了,怎麽说也是一个老江湖了吧。著了这样的道一定会被他们嘲笑的不行。
「小云儿呦,你还真是笨的可以。化功散那种缺德的东西可不是吃吃解药就可以解掉的,你给老子好好地待在夏渊麒的地盘里躺著休息把一身内力养回来吧。」唠叨著上前把漠云一把扛起,就好像扛起了一个大麻袋。
漠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再回神的时候已经被七哥扛在了肩膀上。
漠云迷迷糊糊的看著七哥,视线开始模糊然後脑袋一垂陷入了昏迷。
他是什麽时候见到七哥的呢?是在一年前的剿灭流匪的那场硬仗上吧,七哥是土匪头子。有勇有谋武功高超的土匪头子,对於势力才刚刚只能自保的夏渊麒来说七哥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所用那就只能毁掉。
漠云带著五千精兵去攻打七哥只有一千人的山寨,原本是毫无悬殊的结局,但是漠云的五千人被七哥打到了只剩下两千,而山寨里面似乎只损伤了不到五百人。
这样的结果是让夏渊麒和漠云都害怕的。
因为七哥的强已经超出了他们所可以接受的范围,如果七哥的事情没有结果他们必然是寝食难安的,最後似乎是夏渊麒找到了苍族的身上,才通过了苍族族长把七哥收入了麾下。
这些过程漠云并不熟悉,他只记得站在黄沙之上怀里抱著一把长剑,黑色长发随意扎到脑後脸上不规律的长著一些胡渣身上披著从野兽身上打下的皮裘,霸气四溢不怒自威的七哥。
漠云不知道七哥的名字,从结交的那一天他只告诉了他以後见面称呼叫他七哥就好。
不能否认漠云很崇拜七哥,已经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崇拜。但是漠云很清楚的知道他对七哥的不是爱,七哥爱的是那个总是在远处站著得青色身影。
七哥叼著一根干草,扛著漠云前进的步伐突然转了一个方向看向身後冷国的位置。
不知道冷银皓和夏渊麒现在是什麽情况。
总是……有一些不安啊。
作家的话:
漠云其实也可以虐一把……
和亲王爷 四十一
幽暗的月光透过单薄的窗纸渗透了进来,一屋子的淫靡气息被慢慢的笼罩在了如梦似幻的白色光芒之中。
在屋子里的床榻之上躺著的是两位身材高挑健壮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冷银皓和夏渊麒。冷银皓被夏渊麒紧紧的拥在了怀里那手势就好像不管发生了什麽也不会放开冷银皓一般。而冷银皓趴在夏渊麒的怀里眼眸紧闭,腰间是被一条淡红色的被单遮挡著。
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面满是点点的青紫淤红痕迹,沿著臀部至小腿的地方上面有许多乳白色液体凝固的痕迹。
冷银皓的身体动了动,现在的他随便轻轻的抬一根手指都几乎要用掉了全身的力气。
浑身都在叫嚣著疼痛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在战场上他一个人杀光了一支万人队伍一般。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意识渐渐的清明思路慢慢的清晰。
冷银皓猛的睁开了眼睛,想起了白天的事情!他突然趴了起来,身体脱离了夏渊麒的怀抱。双手撑著身体看向还在睡梦之中的夏渊麒,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他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和夏渊麒发生这些事情了,但是似乎是他太异想天开了。微微低头就看见了身上的痕迹。
冷银皓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他有一瞬间想就在夏渊麒毫无反击能力的时候杀了他,但是冷银皓做不到……冷银皓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只是单纯的对著夏渊麒下不了手而已。
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生怕把夏渊麒吵醒。
唇角挂著一抹嘲讽的笑容,冷银皓伸手去抽被夏渊麒压在身下的衣服却不敢太用力。这个时候听见夏渊麒的口中喃喃喊了一声,「皓。」随後轻轻的侧了身,让冷银皓顺利的把衣服抽了出来。
没有多去理会夏渊麒,匆匆的把衣服穿上便步履轻浮的走出了房门。
推开房门脚下一软要倒下的时候从房门边的黑暗处伸出了一双手把冷银皓接住并且把冷银皓轻轻的搂紧了怀里,力道和所触及的地方都避开了冷银皓会难受的部位。
冷银皓借著月光看清楚了面前人的脸。「兰昭?你一直在这里!」冷银皓低声说完随後脸色便是一阵铁青,兰昭在这里那麽之前在屋子里面发生的事情兰昭必然全部听去了!
兰昭把冷银皓搂在怀里,跃身飞起足尖轻点瓦片离开了那个留给冷银皓无限厌恶的烟花之地。
「王爷不必担心,兰昭不是多嘴舌之人。王爷的手下我已差遣回了夏衍边境。王爷我们此时可是回去?」兰昭轻声问著,把冷银皓搂著带进了马车。
冷银皓一坐进马车便无力的趴在了垫子上,现在的他已经是油尽灯枯了也没有什麽力气去维持他的威严了。
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