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磨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君臣无别 >

第21章

君臣无别-第21章

小说: 君臣无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生气。”
  司马君荣有些接受不了:“你就不怕我背着你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哦?你想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啊?”北寒衣危险的眯眼望着司马君荣,笑容异常温和。
  “你别转移话题!”司马君荣气愤道:“如果你没生气,为什么躲我?”
  “我什么时候躲你了?”北寒衣一想,司马君荣提得肯定是刚刚的事,刚想说什么,司马君荣先跳了脚:“就刚刚在八宝亭的时候,我给你擦汗你躲什么躲?还不是吃璘药的醋?”
  “吃璘药的醋?”北寒衣被司马君荣不可思议的想法惊了一跳,好笑道:“你想太多了,我吃醋?不可能!我躲你是因为本相矜持,毕竟璘药对你来说是至亲,对我来说可只是个外人。”
  “你真没吃璘药的醋?也不生璘药的气?”司马君荣不死心的问。
  “不生气,更不会吃醋。”北寒衣斩钉截铁道,说完不耐烦的推了司马君荣一下:“出去,我还没换完衣服!”
  司马君荣气得瞪着北寒衣一动不动,闷声闷气的:“你凭什么不生气,凭什么不吃醋?万一我对璘药心生好感,不要你了呢?”
  “原来你对我不是真心啊。”轻飘飘的瞧着司马君荣,北寒衣眸底夹着若有若无的捉弄之意,只一脸笑容若那三月春风,看的司马君荣蠢蠢欲动。
  “我对你什么心,你能不清楚。”司马君荣头一次在北寒衣露出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只气得把脚一跺:“你存心气我!”
  “知道就好。”北寒衣以往寡言少语,如今却变得油嘴滑舌,不紧不慢的打击司马君荣道:“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小鸡肚肠,你个暴君!”
  司马君荣看着北寒衣袒露在外的锁骨早就心猿意马不知何所思了,一听北寒衣挤兑他的话,上前一步抱住北寒衣,额头抵住他的额角,蛊惑道:“你又骂我暴君,该怎么惩罚一下呢?”
  司马君荣声音低沉清亮,听在北寒衣耳里仿佛拥有魔力,不知不觉就随他的话悠悠接了一句:“要不然,我就牺牲一下色相,做一回妖人?”
  自从彼此剖明心迹,北寒衣说话越发有些口无遮拦,这一句“做一回妖人”算是赤/裸/裸的调情之语,话出了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面上腾得一红,恼羞成怒的就想推开司马君荣:“你这暴君!勾引我!”
  “我这暴君哪有那个胆子勾引堂堂一国丞相。”司马君荣沉沉而笑,连声音都轻飘飘的带着暧/昧气息,他抬起北寒衣的下巴,将北寒衣所有的不快消散在一吻之间。
  颠鸾倒凤之时,司马君荣还不忘一吻北寒衣胸口的伤,虽已经结疤,可那道伤痕却仿佛刻在了他的心上,挥之不去。
  各自魇足之后,偃旗息鼓重修旧好,司马君荣抱着北寒衣懒洋洋与他聊天,从事到人,从家到国,无话不谈。
  醒来时,日落西山,已是极晚。何时睡着的他也不知,北寒衣平平直望着虚空,喃喃骂了一句:“混蛋!”突然,一双乌溜溜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对了上来,裳花极近得靠近他的脸面,笑嘻嘻的问候:“丞相,您醒了?”
  说完,直起腰,歪坐在榻下,趴在床沿上,一手支着下巴,望着北寒衣不怀好意的嘿嘿直笑,又问了一句:“丞相,您真醒了?”
  醒了还有真和假?北寒衣一个头两个大,被她笑得遍体生寒,谁晓得这鬼精的裳花又想搞什么鬼,警惕道:“嗯,醒了。”末了,小心翼翼问:“你有事?”
  裳花笑眯眯的抿着嘴唇摇摇头。
  北寒衣侧身躺着,与裳花四目相对,望着裳花坦荡荡毫无心计的眼睛,他自己不知怎的心虚起来。
  裳花仍是笑眯眯的无害眉眼,半晌道:“主上说,今日不陪丞相用膳了,让丞相自己吃。”微微一顿,朝前微倾了身子,神秘兮兮的问:“丞相和主上吵架了?因为什么?宫里有人传,主上喜欢璘药公主呢,主上不喜欢你了?”
  面对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小姑娘,北寒衣顿时无言以对,手覆在眉心,闭目一声无奈长叹。
  裳花锲而不舍追问:“丞相这算是默认?”
  “我默认什么了?”
  “和主上吵架了,主上喜欢璘药公主。”裳花认真道,见北寒衣不理他,伸手轻轻推了他胳膊一下:“丞相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北寒衣敷衍她,又道:“你还是个小姑娘,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裳花撇撇嘴:“当然得操心了,这可关乎裳花的一生幸福。”她托起下巴,认真对着北寒衣的眼睛:“丞相去哪裳花就去哪,裳花生是丞相的人,死是丞相的鬼。”
  这孩子,越说越离谱了。北寒衣愁苦得望着裳花较真的模样,只得敷衍:“行行行,我允许你当北家的鬼。”
  裳花得意忘形的直往北寒衣身上扑,被进来布膳的者雪一语喝住:“裳花!再不知分寸,以后别想在无恙殿了。”
  裳花的动作在半路生生止住,耷拉着脑袋,不满的“哦”了一声。
  却不知司马君荣如何想的,一连三日,皆未再进无恙殿,折子也全被杨有福送去了御书房。
  宫中流言暗起,皆传北寒衣失宠之事,这事一时成了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北寒衣还没觉得怎样,裳花先受不住了,跪在北寒衣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直骂自己乌鸦嘴。
  裳花虽然古灵精怪,却不是什么温婉性子,次次从外头回无恙殿,总是蓬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摔摔打打的一边哭一边骂的找北寒衣诉苦。

  ☆、第058章 鸳鸯成双羡煞谁(八)

  裳花在宫里替北寒衣打抱不平,少不得要和宫里一些嘴碎的厮打几次,平日总是管教她言行的者雪这次居然撒手不管,由着裳花胡来。
  每每见着裳花头发散乱的回来,者雪都会问一句:“输了还是赢了?”
  赢了时,裳花就得意的鼻孔朝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走起路来一摇三晃,嘚瑟得像只斗赢的鲜毛大公鸡,输了时,一边抹眼泪,一边恶狠狠的骂,但也骂不出多狠毒的话,一句“狗眼看人低的贱人”翻来覆去都听得者雪耳朵起了茧。
  北寒衣没少劝她,但也劝不住,年纪轻轻火气旺盛情有可原,可裳花这火气也忒大了,整整烧了三天,越烧越旺,天天在宫里各处听墙角,但凡听到有人诋毁北寒衣,跳出来就破口大骂,不管骂不过还是骂得过都要和人掐架,若听到有人维护北寒衣,也会跳出来,喜滋滋的赏他们点赞赏费。
  北寒衣其实大约摸的知道司马君荣忙得肯定是朝堂上的事,因此才没得空闲来陪他,若司马君荣真对他没了那份心思,也不会直到现在才想着断这份情丝。因心中有这份笃定,北寒衣日子过得依旧安稳。
  如此又是三日,裳花越斗越勇,北寒衣却有些按耐不住,司马君荣再忙,难道忙得连顿晚膳都没空陪他?他心里尽管不是滋味,面上却端得四平八稳,滴水不漏,只把者雪叫来问问:“主上今日要在哪里用膳?”
  者雪道:“杨公公来话说,主上要在奂仪宫用膳。”
  一连几天问话,司马君荣全在奂仪宫用膳,北寒衣心里开始不好受,却还是不显山不漏水,看不出一丝异样。
  酉时末,华月来无恙殿布膳,但见北寒衣歪腻在书案前,手里虽卷了本册子,盯着书面的神情却十分心不在焉。
  华月布完膳,上前微微弯身道:“丞相,该用晚膳了。”
  北寒衣不应,过了一会儿,悠悠问:“今日主上还在奂仪宫?”
  华月道:“是。”北寒衣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先放放吧,我待会儿再吃。”
  华月犹豫了一下,道:“丞相,奴婢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北寒衣抬了抬手:“你说来听听。”
  华月想了想道:“丞相既然想见主上,为何不去奂仪宫看看?”
  北寒衣冷幽幽道:“看什么?没什么好看的。”正起身,又略怔了一会儿,起身走到桌前,扫过一桌的山珍海味,目光在桌边的一碗姣耳上略顿了顿。
  华月见他看着娇耳出神,解释道:“之前主上曾吩咐过,说丞相喜欢吃娇耳,今日特意吩咐厨房给您做的。”
  端起热腾腾的娇耳,北寒衣凑近鼻子嗅了嗅,索然无味道:“吃娇耳要多滴几滴醋才够味。华月,你去御厨房要半盏醋来。”说着,将一只茶碗递到华月手里。
  华月道了声是,便退出了无恙殿。
  北寒衣郁郁不乐的瞪着一桌饭菜,心里异常不痛快,司马君荣连续六七日陪伴璘药左右,居然将他晾在了一边,连句解释都不曾带给他,司马君荣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不通,也懒得想,帝王自古无情,就算司马君荣此时此刻真个抛弃了他,他也觉得没什么,只是,为何,他心里既相信着司马君荣,却还有一分不安躁动着。
  北寒衣叹了口气。思量间,华月已经回来,将半盏醋放在桌上,北寒衣拿了汤匙,将醋勺了几勺在酒杯里,又往娇耳碗了慢悠悠的一勺一勺往里加醋,直到半盏醋露了茶底,北寒衣才住手,盯着手旁的酒杯看了一会儿,吩咐道:“华月,把这杯酒给主上端去,就说是我敬他的。”
  华月微微诧异的睁大了眼睛,瞬间又明白了北寒衣的用意,领了命,端着酒杯去了。
  外头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裳花气呼呼的叫嚷:“那群贱人,算计我,他们算计我。”
  听见华月柔声的劝慰她:“你看你,又去和人打架。”者雪无奈的笑道:“她呀,让人算计了,那些宫人知道她在散播银子,专捡着她在的时候说丞相好话,今天让她不小心听到了实情,和人大打出手,你看,连衣服都撕破了。”
  裳花还在不甘心的骂:“她们那群贱人,气死我了。”
  者雪稀奇道:“华月,你端着酒杯做什么?”华月道:“奉丞相之命,送主上一杯薄酒。你们进去吧,丞相还在用膳。”
  又一阵脚步,华月离去,者雪拎着裳花进了殿,向北寒衣请了礼,裳花哭哭啼啼的一屁股坐在北寒衣身旁道:“丞相,她们都欺负裳花,都笑裳花是傻子。”裳花扯着嗓子就要哭。
  北寒衣将用汤匙调了半天的娇耳往裳花面前一推:“都是因为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来,吃碗娇耳,消消气。”
  北寒衣如此体贴,裳花高兴的嘴都咧到了耳后根,破涕为笑道:“还是丞相对裳花好。”接过汤匙勺了一只娇耳,直接倒进嘴里,接着噗得一声,又全喷了出来。
  裳花噌得蹦老高:“酸死了,酸死了。”
  北寒衣看着裳花酸得直滋啦嘴,只觉得自己后槽牙跟着倒了一片。皱着眉头问:“很酸?”
  裳花眼泪汪汪的看着北寒衣,可怜兮兮的点点头:“丞相也欺负裳花,裳花不活了。”说着直扑向殿旁的柱子上,抱着柱子与北寒衣讲条件:“丞相,你快哄哄裳花,若不然,您以后可就见不着裳花了。”
  者雪按了按太阳穴,呵斥道:“裳花,别任性了,还不去换了衣裳出来伺候丞相。”
  裳花倔强道:“不去,丞相不哄一句,裳花死也不去。”说着,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瞪着北寒衣。
  北寒衣抬眼扫了裳花一眼,孩子气上来了,与裳花置气道:“本相偏不如你的愿。”他哼了一声,提了筷子夹菜。
  裳花一听,抱着柱子一边哭一边数落北寒衣的不是:“你欺负裳花,你不是个好丞相,呜呜……”
  “主上到!”杨有福尖锐的公鸭嗓子传了进来。
  北寒衣夹菜的动作微一住,又若无其事的吃自己的菜。裳花却被惊得一跳,那一声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最后憋成了一个响嗝。

  ☆、第059章 鸳鸯成双羡煞谁(九)

  “寒衣!”随着一声欣喜若狂的呼喊,司马君荣几步到了跟前,可见北寒衣冷冷清清的连头都未抬,那热情稍稍冷却了一点,但还是没掩去心里的欢喜:“寒衣,你还没用膳啊,我陪你吧。”
  “不用。”北寒衣神情自若的夹着菜,伸着筷子指了指还抱着柱子的裳花:“裳花,过来,陪本相吃饭。”
  裳花被司马君荣轻飘飘一眼吓得噎了个嗝,摇摇头道:“奴婢,有事,先,行告退。”短短一句话,生生噎出四个嗝,提了裙摆,低眉顺眼,逃命似的退出无恙殿。
  司马君荣站在北寒衣身边呆了一会儿,试探道:“我几日不曾到你这边来,是不是想我了?”
  北寒衣道:“不想。”
  “今日收到你那杯薄……酒。”司马君荣一顿,将到了舌头尖的一个醋字硬改了酒字,微微笑道:“朕欢喜的很。”
  北寒衣道:“欢喜什么?”
  北寒衣心里明镜似的透亮,自己分明就是醋了,可就是不想认,司马君荣晓得他在这上头害羞的很,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你可能喜欢的